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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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问司琛他们是如何把直播房间置顶，让所有人打开APP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到呢？
说穿了其实很简单，直播间的排序机制是根据人气值来的，人气值高的就排在前面，想排在最前面，只要人气值第一就可以了。而人气值是什么，不过是一堆数字，从来数字都是最好造假的。
时叔做的只是在平台统计人气数据的接口返回结果的时候篡改一下人气值，让房间的数据达到接口设计的最大数值就好了。
路人一点开APP就看着首页挂着一个人气数不清楚时几十亿还是几百亿的直播间，这如何能不好奇，好奇就会点进去看看了。
晚上8点罗敏正在机场登机口等着登机回港城。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最后一次到星城了，从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她每年春节都回来，母亲去世后就再没回来过一次，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从一个小记者混成了主编，星城也越来越繁华，从普通的海港成了东南区域的经济核心，与她而言却越来越陌生。给罗涛换了一家监狱，罗敏自问是把最后一点父女恩情偿还完毕了。
作为媒体人，罗敏手机里各类资讯和娱乐的应用齐全，平时却是没时间看的。今天飞机晚点了，罗敏随意打开一个直播APP点进了热门第一，居然不是游戏比赛第一热度，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罗敏惊讶了一下进直播间先要求输入年龄，而直播画面只有WM两个中心对称的字母相互缠绕铺满屏幕，背景音是一个低沉的机械质感的男声：“这是星城第二监狱出品的付费观看内容呢，现在免费播给大家看，大概是今年5月份的录像。”接着开始播放一段录像，能看出来是挂在高位的摄像头拍摄的，不算特别高清，人脸的模样勉强能看清楚。两人赤裸着上身，如野兽一般得扭打在一起，但很快变成了一方对另一方的单方面虐杀。拳头一下一下打在□□上，疼痛的叫声越来越小。
无数弹幕密密麻麻填满直播间的屏幕。
“什么鬼？”
“现在直播都这么刺激的吗？”
“假的”
“什么电影？”
“惊了，跟真的似的”
“哪里来的主播？”
“别打啦，再打人死了”
“别骗人了，我在星城，从没听说过什么第二监狱”
“这段我看过”
“卧草”
“这血做得跟真的似的”
“主播牛逼！！！！！”
罗敏眼皮一跳，心道，要出大事，打开微博，#星城监狱，#直播打人，两个tag已经冲顶了热搜跟着大大的一个爆字，底下还有好几个相关的话题都挂在热搜榜上。手快的网友已经开始科普星城第二监狱的前世今生。但主流的舆论还是这大概是某电影的新奇宣传手段，联合直播平台来炒热度的，很好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然而随着直播里放出来的录像片段越来越多，场面愈发血腥，有些场景在R级的电影里都是要尽量回避的，已经没有人说是电影宣传了，没有一部电影会放出这么多足以引起人生理不适的血腥场面，不仅有打斗，还有斗兽，性暴力的片段。
终于要登机了，罗敏退出手机，星城的火烧起来了。
徐全福是云山直播部的，今天是他女儿生日，他提前跟Leader打了招呼，要早一点走，去给女儿过生日。干程序员的，早点走再早也早不过晚7点，特别干的还是直播这一行，用户的高峰期就是晚上8、9点，最容易出事了，10点下班是日常，当然钱得给到位，像徐全福这种核心技术骨干都是现金加股票，一年打包百万起。
8点半，一家人已经吃完蛋糕，当妈的赶着女儿去洗澡，徐全福让女儿多玩会，女儿靠着爸爸，讲今天幼儿园玩了什么玩具。
然后，全福的电话响了，部门经理王超的电话，全福的上级的上级。全福接了电话，立刻进了书房，开电脑，登聊天工具。
“什么问题，谁总结下？”
“这个非法的房间关不掉，掐流的工具也没有用，人气值被破解了，一直挂在首页上。”
“从页面直接封呢？”
“不行，那人会立刻开一个新的房间，我们封一个他开一个，没有用，除非整个域名都给封了。另外，我们节点资源不够了，看的人太多了，而且还在涨，东南大区的节点都跑高了。”
“流ID给我，让资源组把全部资源都加进去，我们要是挂了就要上热搜了。”
“全哥，我们早就在热搜上了，TAT“
十分钟后，直接上级的电话也到了，“还要多久能处理好？”
“对方做了充足的准备，技术很强，除非我们愿意接受全面关停，否则我没把握。“全福说。
“什么意思，搞不定！？”
“嗯。”
“这个事情影响太大了，工信部那边的人说，我们要是处理不了，他们就要通知各家运营商封节点。“
“不可能的，所有运营商封节点，根本不现实。”全福说。
星城公安局，所有人都被叫了回来，却也只能围着技术科的同事。
章昊在走廊上悠哉悠哉地点了根烟，看到谢晏舟才到，“来啦，真没想到啊，难怪一把火烧了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是星城第二监狱啊，挺牛逼。“
“很开心？看热闹不嫌事大。”谢晏舟说。
“你说这是谁干的？”章昊问。
“就是你想的那人。“谢晏舟说。
“哦，这么确定？“
谢晏舟摸出手机，打开直播间，指直播间背景说：“你看，犯罪分子已经明明白白的在直播间展示自己的身份了。“
““哪里？我怎么没看到。”章昊问。
“直播的背景。”谢晏舟说。
“WM，这有什么？”
“你还记得罗涛的案子，当时他椅子下面金币摆成的数字吗？”谢晏舟说。
“2313。“
“对，2313，之前一直没想明白这四个数字是什么意思，现在我知道了。“
“什么意思？“
“你不自己想想吗？“
“快说啊，你卖什么关子呢。“章昊着急。
“White Mask，白色假面，23是第23个字母W，13是第13个字母M。现在我们知道白色假面，把罗涛绑了打电话报警的，在水场的底下全场打拳的，和今天搞出直播这么一大出的都是都一个人，或者同一群人，White Mask。“
章昊听得一脸兴奋，“这么简单？“
“简单才能让人知道呀。“谢晏舟说着，手机响了。
谢晏舟接完电话，章昊问：“怎么？“
“有人让我帮忙让直播停掉，顺便查查是谁干的。“谢晏舟说。
“那你还不去？”章昊说。
“没事，不急，刚刚处理过了才来的。”谢晏舟说。
章昊糊涂了，“那怎么还在播？干不过？“
“不是，一会就该停了。”
直播间里机械的男声正在说：“为了不耽误大家玩游戏看其他直播的时间，我们打算尽快结束，还有最后一个片段，看了这么久，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知道这些录像的制作人？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片段是众出品方聚在一起看直播的片段，左一，这位是星辰监狱财务处处长，左二，星城著名慈善家刘见齐先生……“
直播结束了，司琛回头看见时叔皱着眉头敲键盘，问道：“怎么了？“
“这种直播不要再做了。“时叔说。
“有人追踪到了？“
“没，我们IP隐藏得很好，虽然有不少人追踪，还有遇到一波攻击，但国外的代理点都没被攻破，没造成什么影响，可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帮忙，一切太顺利了。“时叔说。
“哦？这么有意思。“司琛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