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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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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直播一共持续了四十分钟,同时在线的实际人数过十万,各大网络平台上参与讨论人次过亿,直播结束了,舆论热度不减反增,虽然平台都接到了通知要求严格控制关于星城第二监狱事件的讨论,可参与讨论的人数太多,控制不住,还有不少人进行了录播的二次创作,新稿件与举报待审核的数量激增。
有人相信这些录像是真的,要求彻查星城第二监狱,立刻控制相关人员。
但更多的人认为录像都是伪造的,血腥暴力场面都是通过拼接、引导性剪辑的方式嫁接到星城监狱的头上的,最后一份相关人员名单更是无稽之谈,刘见齐每年捐的钱比你一辈子赚的都多。你知道监狱是怎么运作的吗?真正在监狱里值班严格得连手机都不让带的,还录像,拿头录的像哦,这么明显的造假有点逻辑都不会信的,好吧?
搞这出是要干什么,是真正的犯罪分子要刻意煽动我们的情绪,让我们去质疑政府的公信力,会信他们的都是脑残吧!
越来越多的声音开始倾向于这一切是捏造的,要求主播站出来澄清,要求直播平台公开主播的身份。直播平台吓得赶忙发布公告表示平台被非法手段入侵,该主播的一切行为与平台无关。承认技术差总比蓄意污蔑造谣国家机关好些。
这公告一出,说是造谣的人更有底气了,纷纷耻笑那些要求彻查星城监狱的,幸亏智商低不犯法,不让你们都得关进监狱里被人殴打咯。
直到出现了一个微博名叫“刘伟妈妈”的,她公开自己的身份证,是星城隔壁白川县的,并提供了自己儿子刘伟三年前因入室偷窃罪被判刑五年的证明,当时服刑的监狱就是星城第二监狱,一开始自己去探视过一次,当时就感觉刘伟的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想要以后多来看看儿子,结果她第二次来的时候被告知由于刘伟在服刑期间有违纪行为,正在处罚管教期间,不允许探视,后续又去了好几次,都没能见到人。结果两年前接到通知儿子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了。
“从未想过,三年前监狱里看你时是见你的最后一面。我知道我这个妈当的不好,我没教好我的儿子,他偷窃抢劫,干了违法的事情,但他罪不至死啊,他死的时候才25岁,他们只让我看了一眼他的尸体就被推走了,我哭得都没有力气站起来去阻住他们。当时我心好痛啊,我的儿子就这样没了。”刘伟妈妈在微博里这样说。
“我不信,我儿子身体一直很健康,他根本没有心脏病,我要求监狱提供他的诊断书,我要看他在监狱里生活的监控录像,但没有人听到我的要求!我就起诉他们,起诉他们杀人!有一次我去法院门口拉横幅,结果强制带离了。有人劝我,人走都走了,追究这些没有用。可是我心疼啊,我心疼我儿子!”
此文一出,那些叫嚣着直播录像造假的人没了声音,不少人在微博下面安慰这位母亲节哀。
星城大学法学院的李兰教授站出来说:“国家的权力执行机关是人民的保护者,不能沦落为吃人的机器,执法者中有人犯法,更应严惩。不论事件是真是假,都需要搞清楚,没有人希望这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就一定不能避而不见,我们必须还司法以尊严。”
夜里十一点,星城市政府门口慢慢聚集起了人群,他们大都是家里有服刑人员或者曾经有服刑人员的,他们没有喊什么口号,也没有举什么标语,只是静静地等在市政府的门口。
人民报联合星城最高检发表联合声明表示会对服刑人员刘伟在服刑期间死亡的案件进行核查。
深夜,公安局里灯火通明,谢晏舟早就回去睡了,章昊领着一大伙人还在,直播的视频被送去了技术科分析,在打斗的录像里识别出几个是在星城第二监狱服刑的人员,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录像里的大部分人的不是服刑人员。
凌晨两点,李鸣进来对一直在等的手下的人说:“明早省里的专案组就会到,大家要竭尽全力配合专案组的同事进行调查。”
“没问题。”章昊说,“兄弟们走吧,抓人去,我们再慢一点怕是人都跑干净了。”
章昊他们行动得很快,但不够快。第二天,刘见齐在住处畏罪自杀的消息占据了各新闻平台的头版头条。
然而,一场大的震荡才刚刚开始。
考虑到监狱原本的存在武装力量,从省会宿州抽调了武警力量对星城第二监狱进行了全面的搜查,从上至下一百多名行政人员被拘留,原本被关在这里的犯人被转移到周边监狱,同时还找到了不少失踪人员。
谢晏舟本没有加入这次的调查,但从监狱里搜出的枪支里找到了谢晏舟正在追查的那一批通过走私入境的枪支。因此,谢晏舟也名正言顺地加入了调查。监狱的监控室里还存有大量的录像,都成了无法反驳的罪证。
他们从监狱里还发现一副白色的面具,上面有凝固的血迹,交给技术科前,谢晏舟带起手套仔细观擦,白色的面具外层质地坚硬却细腻,内侧则是有记性性质的特殊材料。
“它真漂亮,一定价值不菲。”谢晏舟说。
“再漂亮也是个拿来犯罪的。”章昊说,“当时他在我面前跑了,听物证科的说,有发现一具尸体的DNA与面具上的吻合。”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假面先生已经死了?那做直播的人是谁呢?”谢晏舟问。
“我不知道,也可能他的同伙,毕竟直播不需要打架了。我也希望他没死,我还没好好跟他打一次呢。”章昊说。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星城的司法机关直接换了一小半的人。
司琛等候了十天。
刘见齐死后的十天,这十天他一直没有去找阿飞。监狱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可十天了,阿飞还是一个人呆在大别墅里。给他做饭的张妈妈就没有再来过了,阿飞已经把冰箱里的包子馒头都吃干净了。
阿飞又感觉到饿了,他知道楼上有一件房间里面藏了钱,阿飞不要钱,阿飞想吃东西,他知道钱可以买吃的。但师父让他听阿爸的话,阿爸跟他说不允许自己离开别墅。
司琛和海棠两个人到别墅的时候,阿飞正在躺在院子里,仰望院子里枣树上的枣子发呆。看到海棠,阿飞眼睛亮了亮,“漂亮姐姐你来啦!”
“阿飞,起来,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海棠给了阿飞带了一份牛肉面,说,“以后不要叫我漂亮姐姐了,我叫海棠。”
“好的,漂亮姐姐。”阿飞说完吃面吃得头都埋进了碗里。
“慢点吃。”海棠说,“阿飞,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呀?“
阿飞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海棠。
“跟我们走,不呆在这里了,以后我带你去吃各种好吃的。”海棠说。
“可是师父说让我跟着阿爸的。”阿飞说。
“刘见齐已经死了,你不用跟着他了。”海棠说。
“阿爸死了?”阿飞不吃面了,喃喃自语道,“所以张妈不来了。”阿飞鼻子一酸,上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情绪就是在见师父的最后一次,当时阿爸带他到了一个地方,有高高的围墙,当时师父很生气,打了他,让他以后绝对不允许再来这个地方。一滴一滴的泪珠滴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飞,你师父让你跟着我,以后我照顾你。”司琛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背。
“我不信。”阿飞说。
“是真的。”
“我不信,我要师父亲口告诉我。”阿飞又哭了,“面具怪,你不来阿爸就不会死,是不是?”
司琛没有否认,“你师父真的让你以后跟着我的,他一直有一招功夫没有教给你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阿飞停了眼泪。
“他把这招教给我了,让我替他教给你。”司琛说。
“他为什么不自己教。他不要我了吗?”阿飞问。
“你师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做完了,就会回来检查你学习的成果。”司琛说。
“那你快教我,我学得慢,要抓紧。”阿飞说。
“我要看你的表现,以后你都要听我的。你表现好,我就教你。”司琛说。
“我一直很听话的。”阿飞说。
“我知道,第一点,我是司琛,我不是面具怪,在别人面前一定不能叫我面具怪,这一点你要记住了,叫我司琛,叫她海棠。”
“那我叫你什么?”阿飞问。
“以后就叫我哥哥。”司琛说。
阿飞点头。
当把阿飞领回梁园时,时叔笑着说:“可算知道前段时间为何海棠老是夜不归宿了,果然是个帅小伙。”
海棠怒道:“时叔,这家伙就是个小屁孩!“
“少爷,我们可以回京城了吧。苏导催了我好几次,要让你这个制作人看看样片,没问题的话,要开始安排档期排片了,他找人做的配乐,还要你结账。“时叔对司琛说。
司琛说:“是该回去了,这些你看着办就好,钱都不是问题。我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