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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55章 遭变故首座陷苦局 窦犨祠齐王应三事 为舒心欲览 ...

  •   为舒心欲览晋祠,遇刺杀齐王惊魂。
      止疫清瘟,救民水火,随着王聚献药,金字经施仁,晋阳瘟疫基本得到控制,有些染疫黎民百姓,已经慢慢好转。
      齐王拓跋嗣一行人,本想到晋王祠拜览,不料半路竟然遇到黑衣人,假借送药之名行刺齐王。
      千钧一发之时,多亏左瑶拼死护卫,又幸遇江湖侠士相救,齐王与左瑶才死里逃生,脱离险境,左瑶一边从地上搀起齐王,一边扑了扑身上的灰尘,对于半路遇刺,齐王并未感到意外,此时,虽然有些狼狈,倒也还算镇定自若。
      “左内司,你…受伤了…”齐王看着左瑶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右臂,“还是本王…,给你…来赶紧包扎一下吧。”
      “感谢殿下关心,无大碍…,一点儿皮肉之伤而已。”左瑶银牙紧咬,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齐王殿下,左瑶怎么能让殿下替自己包扎伤口呢!
      只见左瑶左手持剑,用力向路边的一颗树刺去,“噗…”地一声,紫微剑插入树干,然后左手撩起裙裾,向剑锋上一蹭,“刺啦…”一下,一块儿布条儿便在手中,然后转过身,迅速撩起右臂袍袖。
      屏住呼吸,暗暗要紧牙关,将布条缠在伤口处,很麻利地打了一个结儿,然后右臂垂下,袍袖“呼…”地一下,顺着手臂垂下…
      齐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左瑶一举一动,真是女中豪杰啊,没有一点儿娇贵之气。
      齐王哪里知道,在这乱世之中,想要生存,怎么能不坚强啊,何况是一名女子,没有超强的精神与毅力,早就埋没黄土中,魂灵随百草了。
      这时,远处十几匹快马飞来,贺兰义、王洛带着几个武士、侯官来寻齐王,原来这些黑衣人,见有侠士帮忙,刺杀最好时机已过,便退却了。
      王洛身上受多处剑伤,但哪里顾得上包扎啊,比起齐王安危,这些都微不足道,身为贴身护卫,未能保护殿下,已是罪该万死了。
      贺兰义更是追悔不及,顿足捶胸,倘若齐王要是有个长短,那白鹭司都得人头落地,灭门九族啊!哎…,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齐王来这晋祠…
      可惜啊,这世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啊!
      自己一向谨慎小心,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地活着,没想到稍有松懈,就酿成天塌之祸啊!
      哎…,老古语,吃一堑,长一智,看来以后自己更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贺兰义顾不上那些受伤的武士、侯官,急忙与王洛一同带上几个人,来到齐王与左瑶近前,滚鞍下马,慌忙跪倒在地,“齐王殿下,微臣该死!您…没事吧!”
      “嗯,没事儿…,多亏有…”齐王本想说,“多亏有…侠士相救。”见左瑶不停朝自己摆手,便改口说,“多亏有上天庇佑,有左内司舍命保护,小王才得以转危为安!”
      “殿下,微臣罪该…”贺兰义“万死…”两个字还未出口,便被齐王打断,“尔等都有伤在身,赶紧回尖草坪吧…”
      众人赶紧护卫着齐王,一丝不敢大意,谨慎回到“王宅”,独孤山、豆慧与众人见到如此惨象,忙问出了什么事儿,左瑶只是简单叙述几句,并未详说。
      周丹赶忙取出金疮药给王洛、左瑶,还有其他受伤的武士侯官处理伤口,齐王命独孤山去处理善后之事,厚葬被杀的武士侯官,其余后事等回到平城再重重抚恤吧。
      王聚听闻齐王遇刺,心中惊恐万分,这齐王可不能出差池啊,齐王仁爱厚德,更重要的是齐王是财神爷啊!好在上天保佑,有惊无险,赶紧交代老管家王福,置办筵席给齐王压惊。
      酉时刚过,王宅东厢房花厅,烛光闪闪亮如昼,兰草碧碧吐芳香…
      众人围坐在桌儿旁,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略有些惊诧,这王聚真是有些本事,在此瘟疫横行之时,居然能准备如此丰盛筵席。
      王聚起身,“齐王殿下,各位大人、使君,金老先生,今日小民备下酒席,一是给齐王殿下压惊,二是诸位在瘟疫之时相聚在舍下,同心协力救民止疫,王某深感荣幸与佩服,略表心意。”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齐王深吸一口气,“王先生,这酒入口绵、落口甜、空杯留香、回味悠长,应该是杏花村吧。”
      “呵呵,殿下果然是明察秋毫,这是小民珍藏十年的杏花村,今日起封特意给殿下及诸君品尝。”王聚笑着说。
      金字经随口说道,“‘申明亭畔新淘井,水重依稀亚蟹黄’这杏花村的神泉绝技,造就了这绝世佳酿啊!”
      王洛心想,看来这王聚真是下了血本儿啊,这些商人真是无孔不入,为了利益也是绞尽脑汁。
      “其他的菜肴想必诸位都见过、吃过了,小民特别说一下这推窝窝。”王聚来了兴致。
      “莜面性属寒,‘三熟’方可食,今日这莜面是热食法,配着羊肉臊子,松树蘑,这羊肉是代郡平舒的大尾羊的腹部之肉,肥瘦相间,香而不腻。”王聚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这松蘑来自上党郡潞县,配合羊肉炖汤,汤汁鲜美,营养丰盈,化痰养胃,这汤中又加了黄芪、天麻、枸杞等药材。”王聚眉飞色舞。
      “呵呵,小民不说啦,诸位赶紧趁热品味吧!”王聚适可而止。
      面对美酒佳肴,贺兰义坐在那里,却是如鲠在喉,食不甘味,今日齐王遇刺,虽然并没有过多责备自己,可越是这样,贺兰义心中越是忐忑。
      若齐王劈头盖脸,将自己骂的狗血喷头,倒也心安,可是这齐王偏偏举重若轻,这反倒令人焦躁不安…
      此事就如同犯了错儿的孩子,父母双亲若是训斥一番,哪怕是家法惩戒,这疾风暴雨过去了,也就是晴天了,倘若是沉默无语,不吵不闹,就如同阴云密布的天空,你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是暴雨还是冰雹,亦或是一阵狂风过,云散见阳光呢。
      真是:心安然粗茶淡饭甘甜,怀忐忑美酒佳肴无味。
      左瑶与豆慧回到房中,饮了这杏花村的陈酿,两位女郎有些兴奋,红烛点点亮,粉面映飞霞,娇艳如牡丹,言语多也杂。
      豆慧看着左瑶的右臂,“阿妹,你的…伤势怎么样?”
      “阿姐,这点小伤不碍事儿,只是划破了肌肤而已。”左瑶喝的并不多,身体有伤不宜多饮。
      豆慧问道,“今日齐王半路遇刺,你知道是何人所为么?”
      “嗯,黑衣女子,非常厉害,阵法玄妙,剑术精通。”左瑶说,“我想应该是…与上次春猎行刺,铸金人立后扰乱之事,应该是同一伙儿吧。”
      豆慧说,“嗯,看来这些女子与朝廷应有刻骨仇恨…,要不然不会两次三番地舍命刺杀…”
      左瑶说,“是啊,阿姐说的没错儿,这些人对大魏鲜卑贵族似乎仇深似海,每次行刺都不留任何情面啊。”
      “那…后来如何脱险的呢?”豆慧接着问道。
      “当时我被两名黑衣女子危困,感到命休矣,忽然来个身着绿衣,粉巾盖头,粉纱遮面,手持落梅剑,身法迅疾,武艺高强…”
      “落梅剑?!”豆慧听完就是一惊,“阿妹…,肯定豆蔻来了…”
      “啊?!就是你经常提起的蔻儿啊,难怪如此厉害呢!”左瑶有些惊喜,“那落梅剑一挥,黑衣人的剑就被削去了半截儿…”
      曼妙英姿如桂枝,落梅随风电光迟…
      连日劳累,加之白天勇斗刺客,左瑶说着说着就慢慢睡着了。
      豆慧芳心如春风拂柔柳,荡漾似秋波,蔻儿来了,云郎与飞鸿也一定来到晋阳了…
      三寒三暑三秋月,三春三华三世情,豆慧毫无睡意,轻抬莲步,慢卷竹帘,来到院中…
      两相依,却难聚,本欲共白首,奈何两别离;心难舍,身如萍,遥想太华情;离也叹,聚也叹,前路风雨漫;思也叹,见也叹,此生何须怨。

      贺兰义独坐几案前,寝食难安,心存繁结,此刻向谁言?
      这些黑衣女子的首领难道是她么,十六年了啊,一块重如千斤的石头,一直压在胸口,令自己难以呼吸,生不如死…
      他恨自己,胜过恨这世上的任何人,也许不应该去终南山学艺,也许应该早点回来,也许应该去寻找妻子与孩子,也许早就没有了那么多也许…
      俗话说,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其实贺兰义也想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未成想,当满怀信心的回到家乡时候,妻儿已经被杀,尽管时间飞逝,结果无法挽回,可杀妻丧子之痛,已经渗入到他的每个细胞,直到自己化成灰烬,才会消失。
      仇恨与无奈折磨着贺兰义,他彻夜难眠,只有挥动噬血槊,看着对手像羔羊一样倒下…,这才令他感到无限的快意,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慰…
      其实,他不想杀人,也不愿意杀人,真的如此…,也许没有人一开始就喜欢杀人,可是…,每当对手站在面前,蕴藏在身体中的仇恨之火,就熊熊燃起,如果不用对手的鲜血,来浇灭这复仇之火,那么自己就被这烈火烧成灰烬!
      此刻,体内的杏花村的烧酒,已经激起深藏体内的怒火,贺兰义站起来,挥动着噬血槊,在房中奋力挥舞着…
      天边一道电闪透过轩窗,直刺人眼,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顷刻,瓢泼大雨便从空中泄下,水天一线,飞瀑流泉。
      贺兰义摘掉笼冠巾帻,披头散发,打开房门,只身冲到雨中,顷刻间,雨水顺着散乱的头发流了下来,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水中…
      王洛刚出从齐王房中出来,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借着电光,他猛然看到院中跪着一个人,披头散发,顿时吓了一跳,赶忙闭上眼睛,难道这王宅闹鬼了不成?
      王洛急匆匆回到房中,“不好了…,殿下,闹鬼了…”
      齐王放下手中的《论衡论死》(王冲),扭头看着王洛,“你在胡说什么呢,这世上哪里有鬼?王冲说,‘人死血脉竭,竭而精气灭,灭而形体朽,朽而成灰土,何用鬼?’真要有鬼,也在你心里…,呵呵。”
      说的没错儿,人死如灯灭,终究归自然,哪里来的鬼啊,要真有鬼,那么这鬼真的就在人的心里!
      “殿下,我说的是真的,现在院中就跪着一个人,披头散发的,面目狰狞,碧眼獠牙,真的的好可怕…”王洛诉说着。
      “呵呵,走,出去看看去…”齐王起身,便向堂门走去,“殿下,不能去啊!”齐王一步一步走到回廊,王洛见阻拦不住,一头提着钢刀,一手赶忙去拿油纸伞。
      转身回到齐王身边,忽然一道电闪,两人看到院中跪着一个人,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面目,紧接着“咔吧…”一个惊雷,吓得齐王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齐王慢慢定了一下神儿,大声喊道,“谁在哪里?!”王洛也大声呼喊,“你是谁?!”
      这披发之人,在雨中长跪着,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豆慧听到喊声,也来到走廊中,见齐王与王洛站在那里,冲着院中喊话,“殿下…这是呼喊什么呢?”
      王洛说,“豆司监…,院子里有个人…”豆慧借着房中微弱的光亮,仔细辨认着,“哦…看身形好像是贺兰首座…”
      齐王与王洛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嗯,应该是贺兰义!”
      王洛赶忙打着雨伞来到贺兰义近前,“贺兰首座,你…这是…为那般啊?!”
      说完,用力拖起贺兰义,来到走廊中。
      贺兰义浑身向下滴着水,披散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就像黑色的瀑布,他紧闭着嘴,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贺兰首座,你…这是怎么了?”豆慧有些惊诧,王洛也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大雨天的…,多吓人!我还以…以为碰见了鬼…”
      贺兰义目光呆滞,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微臣…请您重重治罪!”
      “哦…,贺兰首座快快起来,你何罪之有啊?”齐王赶紧用手相搀。
      “殿下,微臣确实不知,今日会有人行刺于您…”贺兰义仍然披着头发,浑身似乎有些颤抖,不知道是被暴雨淋的,还是因为齐王遇刺儿担心害怕…
      齐王见贺兰义说这样的话,心中顿时明白几分,原来这贺兰义是怕自己被怀疑与黑衣女子暗中勾结,行刺谋害齐王,才在这雨夜中长跪谢罪。
      “首座快赶紧起来,你对大魏忠心耿耿,小王相信你绝不会与那刺客有瓜葛的,千万不要因此而自责,赶快起身吧。”齐王赶紧说,“王洛赶紧扶首座到屋中换衣服,再弄些姜汤水来…”
      贺兰义眼圈儿发红,颤抖着给齐王施礼,慢慢转身回房间去了…
      豆慧看着贺兰义的背影,心有所想,她越来越发现,这贺兰义不是个简单之人,感觉只隔着一层纱,但你却永远看不透他。
      “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声”的惨象,终于被有效遏制,疫情总算有很大好转,除了极少数的百姓还在禁管处,继续接受医治外,晋阳城绝大多数的百姓都幸运地与死神擦肩而过。
      店铺市坊都陆续开张了,街上也慢慢热闹起来了,苦难终究会过去,总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吧,人们不会忘记所经历的痛苦,但更愿意期盼美好的未来。
      幸运而乐观的人们,用武社火来尽情地表达着内心的喜悦,俊男靓女们,身着紧身各色盛装,黑色的,青色的,蓝色的…
      有的头戴英雄帽,有的用各种颜色的布缎罩头,金鼓咚咚响,挥舞剑刀枪,武艺十八般,虎跳雄鹰翻,有的单独献艺,有的二人对打,有的三打一,有的多打一。
      沿街的食坊,索性把摊人摆在大街上,桌案上放着碗托儿,女人带着孩子们,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们围在食案旁,看着伙计们熟练地切着腕托儿,绣着刀法,将盐、醋、香油、辣椒、葱蒜等小料儿麻利地浇在腕托儿上,“给我!给我!”孩子们在争抢着,呼喊着…
      齐王骑着马穿过街市,沿途百姓纷纷跪倒,“感谢齐王殿下!齐王殿下你就是天神下凡!”
      百姓们没有金银财宝,没有明珠温玉,只能用下跪与高呼来表达感恩之情,齐王心中热乎乎的,赶忙下马,有些百姓甚至热泪盈眶,嘴里唠叨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
      豆慧看着此情此景,也十分激动,黎民百姓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奢望,只要有个窝,有饭吃,有衣穿就感恩戴德了,可是这么简单的愿望怎么就那么难以实现呢?难怪屈子说,长叹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齐王冲着百姓们连连拱手,“各位父老乡亲!赶快请起啊!小王愧不敢当啊!”
      “殿下啊!您不能走啊,晋阳百姓离不开您啊…”百姓们开始挽留着…
      “各位父老,感谢大家的厚爱啊,瘟疫已经得到遏制,大家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小王确实有要事要回京啊!希望父老多体谅…”王洛、贺兰义紧紧跟随着齐王左右,生怕出现意外,一行人好不容易才穿过人群。
      回到晋阳尖草坪王宅,齐王将大家聚集在一起,做出安排,留下独孤山、太医周丹与晋阳郡尉一起继续在这里止疫救民,并邀请金字经老先生在这里施仁义,救百姓,其余人等要回平城复命。
      金不换欣然应允,齐王自然高兴,又是一番感谢,另外,也让王聚在晋阳全力配合止疫。
      安排妥当,王洛、贺兰义保护着齐王,左瑶、豆慧一同跟随,带着武士与侯官,囚车押解着吴通,便离开晋阳城,踏上回往京师平城的大路。
      这日,众人路过窦犨祠,齐王下马,带着众人祭拜一番,众人不禁感慨,自古忠臣人人敬,贪官酷吏留骂名,为官做人还是要秉正忠诚,死后也会令人尊敬,万世敬仰,若是奸佞欺民,罄竹难书,也会遗臭万年。
      豆慧看着残垣断壁,荒草瓦砾,窗破门掉的窦犨祠,心中有些悲凉,便对齐王说,“殿下,我有个请求…”
      “呵呵,豆司监的请求小王应该猜得出…”齐王一双慧目看着她,“你是想让我修缮一下这窦犨祠,是么?”
      “哎呀,殿下真是崇德尚贤,一下就知道小人的想法了。”豆慧躬身施礼,“还望殿下恩准。”
      “嗯,这可是我大魏崇礼尚德,教化王公百姓,彰表忠贤德厚之人的治国安民体现,我回到平城就会安排人即刻修缮。”
      众人听罢,都感谢齐王的贤德,豆慧又说道,“殿下,此次晋阳瘟疫,让小人忽然滋生了一个想法儿,不知道殿下是否愿意一听…”
      “噢,豆司监尽管讲来,小王愿闻其详。”
      “殿下,此次晋阳瘟疫,能够得以有效控制,一是殿下不顾安危,亲身驾临疫区,承蒙上天庇佑,二是那王聚以利益交换献出清瘟解毒之药,方能躲过此劫难。”
      “嗯,豆司监言之有理。”齐王说,“如果能够得到及时救助,一定会有更多的百姓能够避瘟活命。 ”
      “嗯,由此小人想到一个办法,现在就在这窦犨祠中陈奏殿下。”众人都看着豆慧,“小人提议,在平城畿辅开辟一块儿田地出来,建立一个药圃,种植些常备草药,万一出现病灾瘟疫,可以解燃眉之急。”
      王洛听完,赶忙说,“还可以防止奸佞之人趁机囤积居奇,抬高药价。”
      “嗯,还可以让百姓们药人们有事可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真是好主意呢!”左瑶听完豆慧提议,也是非常兴奋。
      齐王听罢,心中暗自佩服豆慧,真是有子房之谋,亏得是一位女子,要事男儿身,那定是位智勇双全的人才,“嗯,豆司监提议甚好,我回到平城后,就赶紧安排此事!”
      “那我这里替百姓,感谢殿下了。”豆慧抱拳拱手,“还有,答应王聚的事情,还望殿下信守诺言”
      “呵呵,豆司监放心,今日在这窦犨祠中,小王与豆司监所言三件事,都不会食言。”齐王言语铿锵,掷地有声。
      众人简单祭拜了贤卿窦犨,出了祠堂,豆慧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位贤卿能够保佑黎民百姓,康泰富足,也为自己能够劝说齐王设立药铺,造福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稍显安慰。
      施仁坊的掌柜吴通,站在囚车中,披头散发,蓬头垢面,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颐指气使的霸气了,更没有躺在摇椅上,品着香茶,哼着小调儿那种惬意心情…
      此去平城,他也许想不到,走的将是一条不归路…
      日照风轻,天高云淡,一群群大雁,排成“人”字儿,慢慢扇动翅膀,向南边飞去…
      正是:止疫救灾万民拥戴,设置药圃心怀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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