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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4章 劝王聚豆慧赢赞誉 救齐王云逸施仗义 晋阳城西角 ...

  •   晋阳城西角仓城内,禁管着遭受瘟疫最严重的百姓,已经一天没有人给这些难民送汤药了。
      绝望写在每个人的脸上,这些身染瘟疫,体弱心焦的难民,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声,这声音犹如濒临死亡的丧钟,整个角仓城活像一座人间地狱…
      外面又有武士严格把守,根本出不去,就是出去了又能如何呢?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被牛头马面带走,去见阎王爷罢了…
      一间破旧的屋中,传来一个男孩儿,撕心裂肺的哭声,“阿母…,你不能死啊!呜呜呜,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你死了我怎么办…”这应该是亲人去世,生者悲伤时候,哭泣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梁断柱倒,屋舍崩塌,从此只剩下一个孤儿,无依无靠,身如浮萍跟波走,心似蒲公随风飘。
      青山不倒,碧水奔流,日月如初,生活还要继续,否则又能怎么样呢?
      独孤山、左瑶带着王聚来到“王宅”玄门门前,翻身下马,走进宅中,老仆人王福见到王聚,躬身施礼,“主人您回来啦…”
      “回来了,这里…一切可都安好么?”王聚低声询问,“嗯,禀主人,一切还算安好。”
      “请王先生在此等候,我进去禀报齐王殿下。”独孤山迈步进了中堂。
      顷刻,齐王来到中堂前廊,“有劳王先生了,快请中堂叙话!”
      王聚赶忙紧走几步,倒身下拜,“小民见过齐王殿下。”
      “呵呵,赶快请起,你看本王暂跸你的宅中,倒像是这宅子的主人了。”齐王笑着说,“还望王先生多海涵啊!”
      “哎呀,殿下屈尊于这僻宅陋室,乃是小民此生荣幸!”王聚躬身施礼。
      众人来到堂中,依次落座,王禄赶紧献上茶水,“哎呀,老管家,你真是人老昏聩了,赶紧把珍藏的上等‘老班章’拿出来,让诸位品尝!”
      “哦,‘老班章’…”王禄站在那里回忆着,“想起来了,我这就去取来…‘老班章’…”王禄嘟囔着出了中堂。
      王聚对齐王拱手,“殿下见谅,招待不周啊。”
      “呵呵,不用客气,”齐王说,“逢此瘟疫肆虐之时,能够有安身之所,饭食供应,已是十分幸运了。”
      “殿下仁爱志诚,小民万分感激。”王聚连连施礼。
      “今日让王先生涉险来到晋阳,本王有要事与你商议…”齐王切入正题,“嗯,殿下召见小民不知有何重要之事,请您吩咐便是。”
      齐王看着堂中众人,“先生知道,当下晋阳瘟疫肆虐,百姓身处危困,小王奉旨止疫消瘟,眼下消毒清瘟草药十分短缺,若不及时救助,疫民将十不存一二,倘若瘟疫蔓延,恐万民感染,苍生蒙难!”
      豆慧、左瑶、金字经等众人都静静地看着王聚,此时,堂中顿时死一般沉寂…
      王聚分明感到,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回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清了一下喉咙,“嗯哼,殿下德厚爱民,小民深感佩服…”
      “主人,您要的‘老班章’来了!”老管家王禄提着茶壶走进中堂,众人皆暗暗长出了一口气。
      “嗯,赶紧给各位斟上。”王禄逐一给众人倒茶。
      霎时茶香满堂,这“老班章”产自云南布朗山深山中,可以说是最古老的的茶树了,老班章茶,条索粗长,茶味厚重,苦中蕴甘,汤质饱满,聚山气韵。
      “涩尽七分香,苦退十日甜”,越是陈年的老茶,越是苦尽甘甜,汤红味醇。
      豆慧起身,“王先生,这‘老班章’确是茶中上品,我听说这品茶如品人,古往今来,但凡品茶论经之人,除了潇洒贤者,就是德厚品高之人,想必王先生不是前者吧。”
      “呵呵,这位使君所言,字字珠玑,句句震耳,小民虽是一介商贾,但也并非单纯逐利,丧德失品,不仁不义之人,只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有话直说了。”豆慧喝了一口老班章,“如今止疫救民事急,王先生既然薄利恩泽,那就把库中清毒止疫之药倾囊取出,救民于水火吧。”
      豆慧双目如电,樱口微笑,声音不高,但却是句句如鼓,字字震心。
      “这…”王聚本想搭言,豆慧目光炯炯,伸手阻止,“齐王殿下也是德厚爱民之人,如果王先生愿意拿出草药救民,那以后大魏宫城所采买药草,悉数由先生供应…”
      王聚听完,赶忙起身,微笑着说,“殿下,刚才这位使君说的可是当真么?”
      王洛早就按耐不住火气了,“你这人也太过矫情了,齐王殿下难道会失信于你么?!”
      齐王一摆手,“先生不用担心,本王说话自然算数!”
      “响鼓何须用重锤,齐王允诺如泰山,王聚你放心好了。”金字经声如铜钟。
      “这位老先生是?”王聚这才注意到金字经,“呵呵,老朽不才,金字经是也。”
      “哎呀!久闻金老先生大名,真是如艳阳皓月,光照九州,悬壶济世,恩泽四方,真是失敬失敬!”王聚慌忙躬身施礼。
      “呵呵,那些都是世人胡乱传言罢了,救人去病乃是老朽本分而已。”金字经谦逊如水,众人目光又聚集到金字经身上,既惊喜又惊诧…
      “既然齐王允诺,又有金老先生在此见证,那我定当全力以赴,协助殿下止疫消瘟,救民危困!”王聚顿时态度转变,声如洪钟,信誓旦旦。
      贺兰义坐在那里,看着王聚一举一动,心中暗想,这个奸猾商人,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可恨至极。
      “诸位,这‘老班章’到这个时候,甘甜味道儿才出来,请各位赶紧品茗闻香吧,我这就返回翠云庄安排止疫救民!”
      言罢,王聚精神抖擞,满面春风地走了中堂…
      齐王对豆慧说,“请豆司监稍留片刻,你们都下去,各自行事吧。”众人施礼,各自离去。
      齐王说,“今日之事,多亏豆司监了,小王这里替晋阳百姓感谢你了。”
      “殿下您不用如此,止疫救民乃是小人职责所在。”豆慧赶忙施礼。
      “豆司监,这金字经老先生如此德高仁爱,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呀。”齐王惊诧地看着豆慧。
      “呵呵,殿下,这…”豆慧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豆司监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
      “启禀殿下,其实这高手往往隐藏在乡野,如今生逢乱世,朝堂纷争,祸乱无常,能人贤士大多不愿入朝为官,宁愿仙游乡野。”豆慧说,“就像这‘老班章’茶,乃是人间上品,却生长在深山之中…”
      齐王听罢不禁沉思,孟子有云,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看来这深山里,碧水畔,市井中,不可轻视,也有行家高人啊!

      斜阳照柔柳,秋水潋光波,青石堆处,疏影斑驳。
      晋阳湖畔,云逸手持凤翼箫,静静垂立,玉面微沉,望着湖中戏水的鸳鸯,心中若有所思…
      相传,这晋阳湖本是禹王治水时所开,原来这里曾是一片汪洋,禹王想退水开田,冥思苦想找不到方法,夜里偶然梦见神妇,驾舟而至,用酒杯弹出豁口,杯中的酒即刻流尽。
      禹王深受启发,便在灵石开山凿口,水归河槽,良田遂开,只留下这晋阳湖。古语云,“打开灵石口,空出晋阳湖”就是此意。
      禹王志诚为民,感动上苍,想我赤云逸,什么时候才能感动慧儿呢…
      云逸轻轻来到一块青石旁,撩袍坐下,慢慢将凤翼箫放在嘴边儿,一首心曲,如幽谷碧泉,从青石缝中,缓缓涌出…
      秋月久,相思苦,皓天明月湖边柳。同窗幸,情真挚。两心相印,愿求同时。誓!誓!誓!
      波光皱,箫音透,婉声悠泣身消瘦。卿心默,时光错。吾心依旧,莫求何果。舍!舍!舍!
      箫声委婉凄凄,夕阳红光熠熠,飞鸿与豆蔻站在远处,听着云逸吹奏凤翼箫,豆蔻越听越感觉不舒服,好像有人用力在揉搓自己的心一般难受…
      豆蔻连连摇头,“这是吹奏的什么曲子啊,如此凄婉哀怨,真是令人肝肠尽断,心碎如飞雪…”
      “哈哈,真想不到你还懂得音律呢,这些对我来讲与鸟叫鸡鸣没有什么两样!”飞鸿揶揄着豆蔻。
      “谁象你呀,缺心少肺的,你就是这死硬的石头!”豆蔻指着旁边的青石说。
      “你才是石头呢,而且是茅厕的石头——又臭又硬的…”飞鸿指着豆蔻说,“臭飞鸿!你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飞鸿与豆蔻在湖边打闹起来。
      忽然,箫音止,波澜静,月当空,星沉湖,柔柳垂…
      云逸来到二人近前,“飞鸿,赶快住手!”飞鸿赶忙收手,毕恭毕敬站住身形,豆蔻此时也停手止声。
      云逸面沉似水,“我让你打探慧儿消息,你探听得怎么样了?”
      “禀少宗主,我已经探听到消息,慧女郎与齐王住在尖草坪的‘王宅’,目前正在忙着止疫救民呢。”飞鸿拱手禀答。
      豆蔻说,“赤郎啊,我们还是去找慧姐姐吧,这样才安心…”
      “我已经说过了,不能打扰慧儿,江湖之人不能和官场走的太近了,在暗中保护就行了。”云逸面色凝重。
      “真搞不懂,明明心中装着慧姐姐,还要躲在这里折磨自己…”豆蔻嘴里嘟囔着。
      “你懂什么,江湖朝堂各有各的规矩章法,岂能混为一谈。”云逸有些恼怒,“你若不停我说的,尽管离开吧…”
      言罢,转身而去,豆蔻吓得吐了一下舌头,“真是莫名其妙的,我又没惹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气…”
      飞鸿站在那里,看着豆蔻撅着的嘴巴,偷偷笑了起来…

      王聚回到翠云庄,赶紧召集家人,将库中存着的清瘟解毒之药,清点装车,自己带着家丁亲自押送,赶往晋阳。
      金字经、周丹见药品运到,急忙安排武士,煎汤熬药,豆慧、左瑶协助送药,并分发给禁管区域内的疫民。
      这黑瓷碗中的汤药,是仁爱,是生命,更是希望,众人坚信,灾难终会过去,美好的明天总会来到。
      此刻,齐王心中总算稍安,有了清瘟解毒良药,还有金字经这世间名医亲临,这场瘟疫应该能够得到消除与抑制。
      齐王站在席棚中,看着众人忙碌,心中颇为喜悦,独孤山来到近前,“殿下,下官要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独孤辅座要办何事?”
      “殿下,我要去晋祥镇‘施仁坊’,缉拿掌柜的吴通,时间久了怕这奸佞小人逃遁了。”
      “嗯,这阴毒小人十分可恨,一定要抓住他,挖出幕后真凶,给冤死的百姓报仇!”
      独孤山领命,带上快刀武士,飞马赶本晋祥镇捉拿吴通。
      施仁坊药铺中,伙计跑进屋中,说吕丁不见了,吴通听罢,心中暗想,奶奶的,这个混蛋吕丁,肯定是怕假药事情败露,脚底抹油——溜了!
      吴通这些天心情舒畅,喝着香茶,躺在摇椅上,嘴里哼着小调儿…
      哎呀呀,奴家我今年一十七呀,你老汉呀,今年六十一;哎呀呀,我的娘上了那贼媒婆儿的当呀,强把奴家给你做妻,可怜奴家我呀,一朵金花花呀,硬生生插在了你这朽木上…
      独孤山带着快刀武士闯进铺中,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吴通,一顿暴揍,一脚踹倒在地,绳捆索绑,吴通嚎叫着,“你们凭什么抓人啊,我要去告你们!”
      “吴掌柜啊,敢问你要去哪里告我呀!”独孤山来到近前。
      吴通睁开被打的青肿的蛇眼,仔细一看,顿时犹如丧家之犬,又象秋后霜打了的嫩茄子——瘪了…

      时光飞速,日就月将。
      转眼五天过去了,灾民们喝了清瘟解毒汤药,皆有好转,有些较轻的疫民,已经基本恢复了康健,众人皆感激涕零,祈祷上苍保佑,颂扬大魏之仁爱,感激齐王之恩德。
      这日,齐王与左瑶正在议事,贺兰义来到中堂,躬身施礼,齐王说,“首座这些日子辛苦了,有什么事情么?”
      “止疫救民,本是下官职责,殿下赞誉愧不敢当。”贺兰义说,“我看殿下这些日子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劳心费神,好在眼下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殿下如此劳神,下官想陪同您到附近转转,也好舒心缓神。”
      齐王说,“嗯,本王早就听说过‘晋王祠’,始终没有机会拜览,这里估计离晋王祠不远,我们可以去晋王祠看看。”
      “我只是听说这晋王祠非常有名,只是从未观瞻过。”左瑶说,“听闻那周柏与难老泉为晋王祠‘二绝’呢…”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观瞻这晋王祠吧。”齐王顿时来了兴致。
      左瑶担心出现意外,毕竟齐王乃是万金之躯,就与贺兰义,多带些快刀武士与侯官,保护着齐王向悬瓮山晋王祠而去。
      路上有说有笑,气氛轻松越快…
      原来,齐王所提及的晋王祠,是为了纪念周武王的次子叔虞而建造,位于晋阳西南悬瓮山,据《山海经》记载,“悬瓮之山,晋水出焉”,这晋王祠的难老泉便是这晋水的源头,关于这难老泉还有个“柳氏坐瓮,饮马抽鞭”的民间传说呢。
      众人刚出晋阳约么十多里,前面的路居然被阻,侯官赶紧上前,见路上一辆牛车,车轮掉了,躺在地上,一些药草散落四下。
      一群人手拿长剑护卫着,这些人皆身穿黑袍,黑纱遮面,侯官赶紧上前,“你们是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来到近前,抱拳拱手,“军爷辛苦啊,我们是来晋阳送清瘟解毒之药的,走到此处未想到车轴断裂…”
      “来送药的?!”侯官看了看,牛车上装载的有些草药,还有一些木箱,“等着!”
      侯官来到贺兰义马前,“禀报首座,前面道路被阻,这些人说是来晋阳送药的。”
      贺兰义听完,看着左瑶,“我们未曾向别处征调草药啊…”
      “嗯,难道是陛下差人来晋阳送药么…”左瑶也感到十分意外。
      贺兰义觉得很是蹊跷,心中顿时警觉起来,催马来到前面,只见确实如侯官所说,车轴断裂,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围在车旁,车上确实装着草药。
      贺兰义虎目圆睁,仔细观察着这些黑衣人,若是陛下派来的应该派武士护卫,这些人身材消瘦,细皮嫩肉,弯眉杏眼,分明是女子啊…
      不好!贺兰义忽然想起,卫王拓跋仪春猎遇刺,铸金人立后时发生情况,心中大惊,“有刺客!保护殿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语喊破九重天。
      这些黑衣人听见喊声,“噌噌噌”从车上的草药中,抽出长剑短刃,快如狸猫猎豹般直扑过来…
      与此同时,快刀武士与侯官拔出弯刀,上前迎战,这些黑衣女子,训练有素,立即摆开阵势,将齐王、贺兰义与王洛等人围在中间。
      “尔等注意!”贺兰义高声喊喝,“这是越女五行阵法,变换多端,上下齐进退…”
      话音未落,已经有好几名武士与侯官,坐下的马腿被砍断,人从马上摔下,被长剑刺中咽喉,一命呜呼…
      “赶紧下马!快…”贺兰义呼喊着,慌乱中几名侯官下马时被绊住,黑衣人趁势有赐死几个人。
      左瑶见情况危急,“首座!赶紧保着殿下先离开吧,我来断后!”
      贺兰义心想,自己不能让一个女子在这里抵挡,传出去有损威名啊,“还是你和殿下先走吧!我在这里拦住他们!”
      此时,王洛早已经被几名黑衣女子,团团围住,根本不得脱身。
      左瑶只好带着两名侯官,保护着齐王向晋阳方向退却,马蹄腾空烟尘起,鬃尾乱炸嘶声传。
      “哈哈哈,索虏头!这次我看你哪里逃!”前面四名黑衣女子拦住去路,左瑶心中一惊,看来今天是拼死时刻!
      两名侯官催马山前,没过几个回合,就被刺中胸膛,陈尸路旁,左瑶芳心一横,挥动紫微剑直奔黑衣人。
      毕竟势单力薄,一个不小心,被长剑划破左臂,鲜血顿时浸透衣衫,“殿下,您快走!”
      齐王见状,拨马就奔小路而逃,“呵呵!哪里走!”
      两名黑衣女子骑上侯官的马,在后面追赶齐王,剩下的两名女子,围住左瑶,“你这索虏头,还挺忠诚啊!今天就让你见阎王!”
      一名黑衣女子目露凶光,柳眉倒竖,正是璇玑屠的冬雪,她挥动长剑,直奔左瑶前心刺来…
      左瑶杏眼紧闭,此刻,只觉得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身体不断下沉。
      独孤山、豆慧、訾凤还有所有的亲人,都呼喊着,伸出手竭力地想拉住她,可是都拉不住,左瑶感到自己慢慢地下坠,这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左瑶觉得眼前一道红光闪过,这感觉就像闭着眼睛,抬头看正午的艳阳,眼前竟是一片红色。
      玉女飘落似游龙,金剑落梅带寒风。
      听到“仓啷”一声脆响,只听见黑衣女子“哎呦”一声叫,左瑶睁开眼睛,只见一名身着草绿色的女子,粉纱蒙面,手持长剑,真是,长剑掠过梅花飞,袖带飞舞似洛神…
      此刻,黑衣女子,只是懵懂地站在那里,看着手中被削掉半截的长剑,目光呆滞。
      绿衣女子站在那里,粉纱遮面,全身淡绿,就像一束,含苞待放的玫瑰,“还不快走!今天先饶恕你们!”
      两名黑衣女子惊醒,赶紧飞身上马,落荒而逃,“你还不赶紧去找你家主人!”言罢,绿衣女子三跳两纵,消失在树林中,好似一片绿云,顷刻消散…
      左瑶顾不得受伤的左臂,打马去追赶齐王…
      齐王坐在马上顺着小路飞奔,后面两名女子拼命追赶,忽然躲避不急,被树枝刮住衣衫,“噗通”一声,齐王一下从马上摔下来,落到地上。
      两名黑衣女子勒住缰绳,飞身下马,“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让你这索虏头受死!”
      言罢,一名黑衣女子走到齐王面前,一阵狂笑,“这深仇大恨今天要得报了!”
      原来这黑衣女子正是司马婵,她挥动朱雀剑,一道寒光刺人眼,林中雀鸟尽哀鸣,从上到下向齐王劈来,齐王双眼一闭…
      一个身着黑衣,黑纱遮面的小郎,从树梢儿飘落,轻盈飘逸似浮云,气势威武重万钧。
      “嘡啷”一声震幽林,虹光闪耀叶缤纷,朱雀剑寒风朔朔,飞鸿刀金光闪闪…
      黑衣女子被震得倒退几步,收剑闪目观看,见小郎手拿飞鸿刀,不禁心中颤抖,身体也有些晃动,这小郎莫不是飞鸿么?
      “宗主,您这是怎么了…”旁边的黑衣女子正是春华。
      司马婵一摆手,“我没事儿…”,春华分明听出司马婵的声音颤抖,心神不宁。
      “我们走吧…”司马婵说完,转身上马,头也不回。
      “宗主!这机会难得…”春华扭头看了一眼齐王,摇摇头,飞身上马而去…
      远处一匹快马飞来,左瑶在马上高喊着,“殿下!殿下!”
      黑衣小郎见左瑶来了,冲着齐王一拱手,疾如风,快如闪,顷刻消失在密林中…
      正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不该灭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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