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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五十四章 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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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上午询问警察搞清楚了来龙去脉,作出对两个女人拘留三天向张淑君赔礼道歉的处罚,并赔偿各种费用共计五百块人民币。
月生两人从派出所出来,打车回校,刚钻进车里,张淑君闷声哭起来。月生不知道如何安慰,幽幽说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掏出纸巾递过去。
两个女人是陈迪母亲花钱雇来的枪手,本意是拉个横幅闹一场,把张淑君的名声搞臭,让她知难而退,从此死心不再缠着陈迪,谁承想张淑君是烈性子,最后打起来。
张淑君止住哭声,擦擦眼泪,嘶哑说:“你帮我告诉陈迪,我和她再无瓜葛,他以后要是再来缠着我,我碰死在他面前,说到做到。”
回到住宿区,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去。
月生没心情吃饭,给文琳发去短信说中午不吃饭了。文琳没回短信。
回到寝室,杜军和黄卫国两人在窃窃私语,月生进来,两人停下讨论。黄卫国问:“三哥,张淑君被人打啦?”
月生点点头。
“为啥?”杜军问。
月生没回答问题,对杜军说:“小七,你告诉陈迪,张淑君说:他俩断绝一切联系,要是再去找她,她一头碰死在陈迪面前,张淑君原话。”
杜军扑闪眼睛,默默低下头玩手机。
陈迪和张淑君谈恋爱的事情的确是杜军告的密。就因为陈迪告诉了杜军他成功把张淑君变成自己的女人,致使杜军心里极度不平衡。他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放下,可当一切都发生了的时候,理智被邪恶吞没,他对张淑君埋藏心底的爱化作仇恨。
自上次闹过一场,陈迪再没出现。张淑君虽然恨陈迪,但这个比她小了六岁的男生,白天黑夜,风里雨里陪着她走过了三年。夜不再寂寞,夏天不再燥热,冬天不再寒冷,她的生活里处处烙下陈迪的印记。
当她亲眼看到刘月生和文琳同居的一幕,她对刘月生的爱彻底死了,所有的大度和不在乎都变得那么扎心。苦心扎起来的篱笆墙应声倒塌。有些东西不是埋得深了就不会被翻起来,那要看心刃扎得深不深。就像杜军对她的爱一样,她虽不至于把对月生的爱化作仇恨,但一个心死的人还在乎什么呢?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何况是自己的身体,还有那层薄薄的□□。
张淑君不再抗拒陈迪,她把一切都给了他。
变故来的是如此快,当张淑君献出一切,准备全心接受陈迪的时候,命运又给她开了一次玩笑。
深夜,校园里人工湖畔的树林旁,低声的呜咽是张淑君对不公命运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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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给文琳发去下楼吃饭的短信,端起点好的四个菜找到一处僻静地方坐下。他又给文琳发去位置,心满意足拧开一小瓶白酒。
“哟,好雅兴,喝点白酒助兴。”文琳挖苦一句。
“这可不是给我喝的,是给我可爱可敬的媳妇儿大人准备的,我是沾她的光,抿一口。”月生谄媚道。
“啧啧,这小嘴儿,吃蜜了吧。”沈芳说道。
“坐,坐,两位大侠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什么事?”文琳不买账。
月生倒杯酒双手递过去,说:“为我媳妇儿上次化内部干戈,一致对外英勇救美的光荣事迹表示感谢。”
文琳接过酒放下,说:“轮得着你来感谢,你是她什么人啊?真有意思。”
月生嘿嘿一笑,回答:“不是因为谁,是我媳妇儿的英勇行为,值得我辈学习。”
“哼,饶过你。”
“再来一杯,好。我沾个光。”
张淑君打完饭,看到月生三人,走过去。
沈芳面向大厅,首先看到张淑君,低声说:“张淑君过来了。”
文琳和月生同时回身,张淑君已经在身后两步远。
“谢谢你们,特别是文琳,谢谢。”
文琳笑开了花,连连说:“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了,我坐下来不合适,你们慢慢吃,我就是来道谢的。”
文琳心里特满足,感觉特自豪。
“坐下来一起吃吧。”文琳起身把张淑君拉过来,把她按到椅子上。
“谢什么呢,我上次生病还是你和..你和那个不要脸的那谁救的我。”文琳故意看眼沈芳。
沈芳向月生抛去白眼。
文琳开启骂人模式,把陈迪从头到脚从内而外骂了个遍,筷子也不闲着,频频给张淑君夹菜。
月生偷偷踢文琳一脚,文琳不满道:“踢我干吗,我骂的不对吗?你要是这样我就不是骂了,直接上手伺候。”
张淑君苦笑,自文琳开骂,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可心里别提多难受,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
吃着吃着张淑君的胃里开始翻腾,想吐,压制不住,捂住嘴跑到垃圾桶旁稀里哗啦吐出来。
文琳见状,惊叫道:“她该不会也是急性肠胃炎吧。”
三人跟过去,文琳说:“去医务室看看,我上次也是这样。”
“不用,回寝室吃点药就好了。”
“千万别拖,我上次也是不在意,结果差点小命没了。”
张淑君也有点怕,说:“你们去吃饭吧,我自己去医务室就行。”三人拗不过她,任由她自己去了医务室。
“我要不要跟过去?”月生试探道。
“行啊,我又没拉着你。”文琳木着脸怪声怪气说道。
月生怂了,埋头吃饭。沈芳偷偷笑起来。
医务室里冷冷清清,女医生坐在桌前正吃饭,看到有人进来,抽出一张纸擦擦嘴唇上的油,把饭碗丢在一旁。
“请坐,哪里不舒服?”女医生推推眼镜问道。
“胃里有些难受,刚才还吐了。”
“几天了?”
“就刚才。”
“这几天吃生冷的东西了吗?”
张淑君想了想,回答:“没。”
女医生观察一会,问:“除了想吐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张淑君又想了想说:“最近总是没有食欲,浑身没劲儿,只想睡觉。”
“把手伸出来。”
女医生手指并拢搭在张淑君的手腕上。
许有一分钟,说:“最后一次来经是什么时候?”
张淑君想了想回答:“上月十五号吧。”
女医生看了看桌子上的台历,说:“你怀孕了。”
犹如晴天霹雳,张淑君整个身体透心凉。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淌出来,耳边像有一台复读机,不停重复‘你怀孕了’。
张淑君一周没去上课,晚上也不再打工,向经理请了长期假。一周里,天没亮就出门,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月生发现张淑君好几天没来上课,偷偷给张淑君打去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发出去的短信全部没音讯。
“张淑君不见了。”三人正吃饭,沈芳突然说道。
“什么?”文琳惊讶。
月生没反应,文琳碰下他胳膊说:“你怎么没反应?”
“什么反应?”
“不像你的风格,这次怎么这么平静。”
“我该有什么反应?”
“表现不错,有进步。”文琳夹起一块肉送到月生碗里。
“我问她室友,都说每天出门很早回来都是半夜了。”沈芳说道。
“原来你也很事儿啊,这么爱打听,诶,还别说,好像很多事都是从你嘴里知道的。”文琳似有所悟说道。沈芳浅皱眉,用筷子敲她的筷子,假怒道:“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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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这几天眼皮一直跳,心里莫名烦躁,仿佛憋着一股火,又找不到发泄点,文琳调侃说他大姨夫来了。越是心中烦躁,事情反而越多,大三课程本就很紧,每天都排的满满当当,晚上还要去上党课,直压的月生有点喘不过气。眼白布满血丝,文琳看到吓了一跳,说他得了红眼病,去医务室瞧了瞧,女医生说:上火,内火太盛。临走给月生开了一堆药,全部是去火舒肝明目的。第一天就见效,月生往厕所跑了十八次。虚脱了,又去医务室,女医生又开一堆盐水止泻药抱着回来。
月生请了半天假,在寝室休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开始思考自己上火的原因,把身边的人都过一遍,寝室兄弟之间相处融洽,和文琳也很和谐,沈芳除了事儿以外,没其他毛病,至于李洁已经很少有交流,见面也是彼此点点头,他又想到张淑君。脑子灵光乍现,对啊,快一个月不见张淑君了,难道因为她?
月生坐起来,掏出手机拨号码,他又停下来,手机仍一旁,躺回去。焦虑,烦躁,不安又躁动起来。
“靠,还真是因为她。”
“算是在乎吗?关心?担心?”
“内分泌真失调了吗?”
自言自语,神神叨叨,坐起来又躺回去,如是反复。
专业课可以请假再补回来,党课没人给你补,吃完晚饭月生硬挺着去听课。文琳不放心,陪着他一起去上课。因为生病,导致月生吃不好睡不香,精神萎靡,脸色蜡黄,眼窝陷下去,用文琳的话形容:像饿死鬼。课听到一半月生坚持不住,趴桌子上睡着了,文琳担起担子,一边听课一边记笔记。
第二天,文琳把笔记往桌子上一摊,说:“怎么犒劳我。”月生拿起来,惊呆了,结巴着说道:“这..这是你记的笔记?”
“还能有谁?”
“这么漂亮的字,写的规规矩矩,不像你的风格,要是沈芳写的我信。”
“没良心的。”文琳伸手要打,意识到是在教室,换成掐。
月生偷偷掀开文琳自己的笔记,画面惨不忍睹。
第三节课马上要结束,月生口袋里的手机疯了一样震动。月生掏出来瞄一眼,眼睛瞪大,张淑君。
月生低下头接通:“你这一个月去哪了?”
“月生,求你快来寝室,我可能快要死了。”张淑君的声音很虚弱。
月生挂完电话,把语速调至最大,对文琳说:“跟我去你们寝室,快走。”不给文琳反应时间,抓住她的胳膊夺门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