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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寿宴危机四伏,突设比试试探 ...
转眼到了许太后的寿宴,六月二十这日的早上,忙忙碌碌的一派繁忙景象。除了垂柳院,别的地方都是人头攒动。
颜嬷嬷特意过来亲自给衡云漓梳妆打扮:“虽则进宫许多回了,可碰上寿宴这般大事的却是头一回。太后对郡主和蔼,皇后对郡主也是和颜悦色的。只是到底是深宫,勾心斗角的地方,哪里就真的干净了。看着今日这动作,怕是陛下又有了什么主意,郡主您可要小心些才是。”
“这话嬷嬷不是应该留着关照头回入宫的滢滢么?怎么留给我了?”衡云漓正给自己戴耳坠子呢,闻言笑道。
颜嬷嬷垂眸道:“我总觉着这回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
“嬷嬷安心,我有那么多人帮忙,还有母亲在天之灵的庇佑,一定不会出事儿的。”衡云漓回身,重重地拍了拍颜嬷嬷的手,示意她安心,“无非就是女人家之间的口角罢了,再怎么闹也不会太出格。毕竟还是太后的寿宴,动静太大了,会失了皇家的颜面。有可能危及家族,谁会真的不知死活来为难我呢?是也不是,嬷嬷。”
颜嬷嬷看着那双传神的眼睛,神使鬼差般地点点头:“嬷嬷信郡主。好啦,都妥当了,走罢。”
衡云漓点点头,起身出去。在外头会齐了人,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汤汤地往端阳门去。这刚出门倒是就遇见了不速之客。
“怎么了?”衡云漓没有揭开马车窗牖来看,只是在里面低低地问了一句。
紫毫在外回答:“是萧大人家的马车与咱们们家马车并行了,如今不可让路呢。”
萧大人?“可是那个萧婉芙家的马车?”
“正是她家。郡主,这时辰就要到了,外头围了不少看客。若是再不过,可就要误了时辰了。”紫毫有些着急。
衡云漓算了算时间,是差不多了:“竟堵了这般久。老太太那边可有信儿传出来?”
“不曾。老太太自知道萧婉芙与您有过节之后,便一直等着您的动作。故此没有说话。大爷他们在交涉呢,想来很快就要过去了。”青檀道。
衡云漓摇头:“若是再不懂,时间可就真的要误了。紫毫,你过来。”
“是。”紫毫跳上马车,听得衡云漓一番吩咐,笑的开心,“郡主妙计,婢子这便吩咐下去。”
紫毫下了马车,招手唤来一个婆子,耳语了一番。那婆子便急匆匆跑去了。紫毫又招手唤来另一个婆子,再度耳语了一番。那婆子一脸兴奋地告退走了。不过与前面那个婆子不同的是,这个婆子是往后面走的。
第一个婆子去了没多久便回来了。衡云青皱眉,虽然不愿,可看着那萧家的态度就是不肯相让的。这个时节若是没有人退步,只怕会闹大。衡云青眼眸沉沉的,沉声道:“让他们先过!”
衡决一脸不可置信:“你疯了!我们是侯爵,对面不过就是个普通官员。在怎么着都应该是人家让我们!你在这里瞎指挥什么!还不快快退下!”
衡云川看着那个匆匆而走的婆子,倒是有些猜测。“老太太那边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要是再这么耽搁下去,入宫的时辰可就要错过了。”
衡云青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衡云川见状便知道果然如此。
衡决看着两个都岿然不动的儿子,心里有些无奈。最终,大手一挥,让他们先过!
“多谢郡主了!”萧婉芙让人在前面喊了一句。自己得意洋洋地驾车离去。
念白看了眼前面不懂的车架,悄声道:“老太太,对面的先过了。”
“什么?!”窦氏一脸惊讶,“对面不过就是个几品小官,衡云漓她居然!”
“入宫的时间快到了,若是再不做出决定,怕是进不去了。”正梅开口道,“对面的是兵部侍郎萧大人,德妃娘娘的亲戚。”
“不过就是个没子嗣的妃子,有什么好怕的。堂堂一个侯爵居然要给一个侍郎让路,真是为所未闻!”窦氏还是心有不甘。
正梅安慰道:“老太太不必担心,既然郡主这么做了,想必是有后手的。不然,大爷他们怕也是会出手的。您安心。”
窦氏这样一想,好像也是。心里便有些安慰:“既如此,那便等着罢。”
“是。”
萧家的马车倒是很快,不过片刻功夫便过去了。衡决压着声音喊动,似是要将萧家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紫苏看着前面的人马,担忧道:“侯爷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郡主,让萧家先过去会不会不太好?”回身看了眼后面的那辆马车,又道:“似乎老太太心情也不是很好。”
“从我的马车被安排在她的前面开始,她的脸色便没有好过。我若是连她也要担心,往后的日子可要如何呢?”衡云漓嗤笑了一声,道。
本来按照辈分和品阶都该是窦氏的马车在前面,可之前太后身边的周内侍来过一趟,说了些有的没的之后,马车就在前面了。窦氏知晓了缘故,表面上没说什么,只是在衡决请安的时候念叨了一番。只是衡决那个时候还沉浸在对衡云漓母女的愧疚之中,也没说什么。如今,倒是不知道了呢。
紫苏闻言,便不再开口了。
好赖马车还是赶在时辰之内,进了皇宫。皇后跟前的杜内侍看见了襄阳侯府的马车,连忙上前来迎接:“奴才杜超,给郡主请安。问郡主妆安。”
“杜内侍?!您怎么亲自过来接人了?”衡云漓一下车便看见了杜内侍在一旁行礼问安,连忙命他起来。
杜内侍看着衡云漓还是那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笑道:“皇后娘娘见您还没到,怕您路上出了什么事儿,便让奴才出来瞧瞧。郡主今日何故来的这般迟?”
“路上出了点意外,倒是劳烦娘娘挂念了,还让内侍大人亲自出来接人,可是过意不去。”衡云漓十分有眼色,忙放缓了语气与他说话。
“这是皇后身边的杜内侍不是,怎么今日亲自来了。倒是我们府上莫大的荣光。”窦氏见杜内侍在这里说话,忙上前赔笑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么,家里姑娘还在人家宫里做事呢。
杜内侍见了她,眼里的笑意就淡了些。一个是真的有权势撑腰的,一个是因为有人在手里不得不低头的,那个更受人敬畏,不言而喻。
“原是衡老太太,皇后娘娘早已等待多时,还请随我过去罢。”说完,对衡云漓报以歉然一笑。
衡云漓倒是不好意思:“劳烦内侍大人了。”
“这是奴才该做的,郡主娘娘这话可是叫奴才无地自容了。请。”杜内侍面对衡云漓的时候还是略带敬畏外加讨好的。
衡云漓笑着点头,余光瞥见了笑容僵在嘴角的窦氏,忍着笑,跟着杜内侍去了朝阳宫。
窦氏看着前面的衡云漓,压着声音,低声咒骂了一句:“蹬鼻子上脸的赔钱货!”
朝阳宫坐着不少官眷,看着由杜内侍亲自引进来的衡云漓,不免带着嫉妒。尤其是才刚还在外面耀武扬威、得意洋洋的萧婉芙,心里更加生气。
“你怎么才来,快过来让本宫瞧瞧。”徐佩裳招手,示意衡云漓上前来。
衡云漓看了眼暗自咬牙的萧婉芙,嘴角一弯,行了大礼,便上前去了:“让皇后娘娘费心了,是臣女的错。差点儿误了时辰。”
“无妨,能在时辰前来就好了。”徐佩裳虽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不过倒是有些风声。她今日有意在衡家人面前给个厉害看看,所以对衡云漓得好好的,“云潇,给娉婷郡主上茶来。”
衡云漓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眼上首的徐佩裳,又看了眼下面捏着手帕的赵梦兰和一群看戏的官眷。看着端着雕绘着荷叶莲藕的红漆小茶盘,上面放着官窑脱胎填白盖碗,沏着平水珠茶,亦步亦趋过来的衡云潇。衡云漓微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折煞娉婷了,这是娘娘身边的女官。哪里敢让您身边的女官奉茶。”
“无妨,她是女官不假,可你也是郡主。奉一盅茶不打紧。”徐佩裳看着衡云漓,微笑道。她倒是很好奇,这杯茶,衡云漓到底会不会接。
衡云漓明显感觉到身后有几道炽热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的后背,还有无数的眼睛看着她的反应。这一次较量,她还不能输。想毕,伸手扶了衡云潇一把,笑道:“不必朝着我屈膝,怪累的。这里这么多比娉婷品阶高的官眷都没有女官奉茶,唯独我有,娉婷受之有愧。”
好个伶牙俐齿的人儿。徐佩裳眯起眼睛,这个姑娘可不是好对付的人。“若本宫觉着你能呢?”
衡云漓一顿,抬眸定定地看着徐佩裳,心里忍不住冷笑。为难,来的也太过于名目张胆了些。“娘娘给,娉婷却不能心安理得的受着。多谢娘娘厚爱,娉婷心领了。”
徐佩裳看着衡云漓,半晌,挥手示意。葛菁便上来接过衡云潇手上的红漆小茶盘:“娘娘请用茶。”
徐佩裳从容接过,饮了一口,放下:“这下不为难了。本宫不过就是与你开了个玩笑,你这丫头也是个实心眼儿。不过,倒是守规矩。这很好。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本宫就是喜欢守规矩,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徐佩裳看了眼一边守着的衡云潇,意味深长地笑道。
衡云漓生生地接下这番夸奖:“谢娘娘赞赏,娉婷受教。”
正说着,之间周内侍进来:“奴才参见皇后娘娘,请娘娘大安。”
“哟,周内侍来的可是快。本宫这里连盅茶都没喝呢,周内侍便到了。”徐佩裳看着一路急匆匆的周内侍,冷笑道。
周内侍似是什么也没感觉一般,端着礼节的微笑:“太后娘娘等郡主许久了,让奴才来接郡主过去。娘娘身边有不少名门闺秀陪着,想来是不会与太后抢人的。”
“是啊,本宫是不会与太后抢人的。既然周内侍亲自来接人,那你便去罢。本宫这里可是留不住你。”
衡云漓带着歉意的笑容行礼:“谢娘娘厚爱,娉婷告辞。”
“行了,你去罢。本宫又不会怪罪你,下回再入宫的时候,记得来朝阳宫喝茶。这里别的没有,茶水却是管够。”皇后浅浅笑道。
“是。”衡云漓应了声。
周内侍见了太后,笑道:“太后说郡主半日不来怕是被什么人物绊住了,让奴才来看看。果然被皇后娘娘留住了。”
许太后看着身边不是十分开怀的衡云漓,便知道又被徐佩裳为难了,安抚道:“皇后可是又接着衡云潇为难你了?你甭理她。最近秦贵妃和皇贵妃推出来的女官一个比一个受宠,陛下早就将皇后身边的那位恬贵人忘的一干二净,位份也被人家新上来的顶了。心里不顺畅,连带着看衡云潇也不顺眼,这才迁怒了你。”
衡云漓知道。秦贵妃身边的钱重雅成了怡嫔,万皇贵妃身边的米娟息成了成嫔。唯独那个恬贵人还是个贵人。最主要的是,这么三个新秀,居然加起来还不如谢可安一人的多。可把徐佩裳气坏了。
“娉婷只是觉着奇怪,衡云潇不是说要来伺候您么?怎么还是留在了朝阳宫?”
闻言,许太后好笑般地笑了一声:“这真真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原本是要将她送来的,偏偏你家那个衡云潇也是个有手段的。叫陛下记住了她的脸,过问了一句,便留在了朝阳宫。如今虽没承宠,不过看样子也快了。等她承了宠,且看着吧。这后宫又要来一回腥风血雨了。到时你可不许参与进来。”
“您觉着我会参与进来吗?躲还来不及呢。那里就敢掺和进来了。”衡云漓嘟着嘴。
“那是我们的战场,你不必过早进来。在外头看看就是了。”许太后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过了九岁了,如何,可有打算?”
衡云漓轻轻点头:“该出去交际应酬便出去,该交手便交手。没什么好躲的了。不过就是您老人家的耳朵里得多些新闻了。”
“多便多罢,这些年也没消停过。来哀家这里打听消息的不在少数,哀家也没少帮你遮掩。如今单打独斗出去了,哀家倒是好奇了,你会如何应对那些明枪暗箭。哀家今日这里好心提醒一句,一个香饽饽在你手里,你若是护不住,那便是箭靶子。”
衡云漓眼帘微垂:“漓漓知道。该是我的便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不来。”
“你倒是看的通头。可那些人就是看不明白。明明避之不及,却还是蜂拥而至。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许太后颇有感慨,笑道。
衡云漓也是一样不解:“也许,是这世间原本就有一种本性,叫做贪心罢。”
许太后点头:“是,是贪心。人之本性,不可转。漓漓解释的真好。行了,时辰差不多了。走罢,咱们去长生殿。”
“好。”
长生殿,是皇宫所有大型活动进行的地方。像是领恩宴,又像寿宴。这样的活动大半皆是在此地举办的,今年的寿宴亦不例外。男宾席在长生殿的另外一边,女眷席便设在了长生殿里头。
衡云漓扶着许太后缓步入内。大片的参拜声,让衡云漓恍若隔世。她从前好似听过这样的朝拜声,如今已然不记得许多了。只是模糊记得,好像底下是一片红色的海洋,高呼朝拜的声音此起彼伏,令人咋舌。
许太后感觉身边搀扶着自己的人儿有些僵硬拘谨,以为是她紧张,伸手轻拍她的手以示安抚。衡云漓连忙收回心神,专心致志地扶着许太后往前走。待穿过人群,坐到凤椅上,衡云漓也跪下行参拜大礼。
“起。”许太后伸手亲自扶衡云漓起来,口中轻呼了一声。
墨竹便高声道:“起——”
底下台阶上站着的周内侍接着喊了一声:“起——”
“谢太后娘娘!”底下又是一片谢恩,人头攒动着。
衡云漓屈膝一福,转身下去了,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容娅位置旁边。刚坐下便听见容娅的声音:“漓漓,你今日可是大出风头啊。扶着太后进来,还与皇后对仗了一回。今日之后,你可就要扬名全京城了!”
“之前封郡主的时候不是已经扬名过一次了,这回扬不扬,都一样。”衡云漓不在乎这些个。眼光略过身边和对面所有的坐席,对面第一席位坐着的是忠顺王妃燕婉之。她今日果然来了。
容娅见她如此平静,可是十分扫兴,嘟嘴道:“你就不能配合我一回?回回都这样淡定,显得我过于夸张了。”
衡云漓闻言,微微一笑:“好戏在后头,一会儿你怕是更要吃惊了。”
“你,你这是要……!漓漓,你今日可是真豁得出去!”容娅惊呼道。
“不是我豁得出去,是人家非得要我出去。我只是应战罢了。”衡云漓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袖,自然垂下的眼帘掩住眼眸里亮的出奇的光。
容娅举起扇子,掩住自己说话的模样:“我听说了,那萧婉芙可真是嚣张,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脸色瞧。也就你脾气好,能忍得下这口气。若是换了我,怕是当即就上去撕她的脸皮了。哪还容的她这般气焰嚣张!”说起这个容娅便气鼓鼓的,心里十分不平静。
“比之杨凡茹,萧婉芙如何?”衡云漓没有正面说起这个话,倒是问了这个问题。
容娅一愣,当即便道:“那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那杨凡茹能嚣张跋扈,是因为她有一个极其显赫的爹。可她并没有城府,那是个炮仗,一点就着的性子。可萧婉芙不一样,她背靠宫里的德妃,父亲又是兵部侍郎,自己能忍会出击。敢在主街上截侯府的路,背后若是没有人撑腰,哪来的胆子。这样一个人物,没有那么好对付。哎,你可当心点儿。”
衡云漓倒是不在意,置之一笑:“我本来也没打算小瞧她。”
闻言,容娅突然兴奋了:“哎哎,你是不是有主意了?能对付她?是吗?!”
“尝尝这奶油酿卷酥,宫里御厨做的可是比外头做的好吃多了。”衡云漓刮着杯盏里的茶沫子,笑道。
“啊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容娅的心神立时便被带跑了。
看着吃的开心的容娅,衡云漓温柔一笑,将一切世间的美好都融了进去。看的人心神荡漾。
席面吃到一半,只见众位女眷纷纷开始展示自己带来的贺礼。有献舞的、有弹琴的,也有准备了稀世珍宝的,各式各样,将一切珍贵东西都囊括了进来,只为博得太后青睐,好一步登天。不求向娉婷郡主一般得天独厚,只望能给自己和家人带来荣光。女子的一生,在这里到底是卑贱。只不过,就得看你自己怎么活了。若是向南华皇后前半生一样,那也是传奇。
廖文清看着下面跳舞的万紫晴,轻嗤了一声,对谢可安道:“这便是皇贵妃的族亲?这舞可是差皇贵妃一大截呢。也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说是太后喜欢,非得跳这一支舞。没有人家的神韵,连形都是坊的半像不像的,简直是东施效颦。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勇气,敢当着人家徒弟的面跳这个。没瞧见上头太后的脸已经不好看了么?还不停。”
谢可安冷冷地笑道:“你信不信,今日这场寿宴就是冲着那位主儿去的。”
廖文清摇着扇子的手一顿,吃惊抬眸:“姐,姐姐的意思是,有人特意设了这一局来为难那位?!”
谢可安微不可绝地点点头:“太后有意为娉婷郡主扬名立足,那边自然就有人贴心地送了机会过来。瞧着吧,今日这场戏可是有看头。”
“她们不知道深浅就这么试探不成?!”廖文清不可置信。
谢可安冷笑:“今日这一试探,怕也只能瞧出冰山一角罢了。颜嬷嬷是何等人物,那先侯爷夫人又是何等厉害,想从她身上试出深浅,简直是可笑。”
廖文清赞同的点点头:“等她们见了,自然就知道了。咱们只管看戏就是了。”
果不其然,万紫晴一舞了,娇喘微微。勉强调整呼吸,遥遥一拜:“臣女舞技粗浅,只为搏太后一笑。”
“你的舞技,倒也能一观。”徐佩裳看着万紫晴,又看了眼自己席位下面的万琼叶眼里的不屑,笑着道,“只是这舞原是宣华夫人为南华皇后特意作的舞,名唤:倾城。是诉说南华皇后的传奇人生。这舞后来是流传开了,只是你年纪到底小。跳这个,还是火候欠佳。”
万紫晴眼神一瞬间闪过失望。又听得万琼叶笑着说道:“那宣华夫人是咱们大晋最好的舞姬,天下膜拜的。她这点雕虫小技就不足以与宣华夫人相提并论了罢。”万琼叶虽然讨厌庶出的女儿,可到底是姓万的,出生万家,不能当众让人这么羞辱。“太后,臣妾记得在场的闺秀里,好像是有一人也擅舞呢。”
万琼叶知道这场寿宴的目的,不就是个鸿门宴么。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踩上一脚了。
闻言,众人朝着陆媛方向去。众所周知,陆媛的舞可是闻名的。
见大家都朝她看来,陆媛明显一愣,似是没有料到有这么一招。连忙起身回话:“启禀太后,皇后,臣女的舞技粗陋,不值得拿出来教人笑话。”
坐在另一边席位上的大公主柔嘉闻言,冷声一笑:“既然会跳,为何要推辞。听闻陆姑娘的舞很是有神韵,如今又何必遮遮掩掩的。那万紫晴的舞也不过如此,既然点名了,那不妨拿出来一观。好与不好,品评了才知道。”
“柔嘉!”徐佩裳呵斥了一声,“母后恕罪,是儿臣没有教导好柔嘉。让母后见笑了。”
许太后倒是无所谓地摇摇手:“小孩子家,这有什么的。既然你们提出了比试,哀家看今日官眷们大多都带了自家的闺秀过来,那不妨趁着这个机会都拿出来让哀家瞧瞧。如今朝中有不少青年才俊都尚未婚配。若是能借此觅得良人,倒也是美事一桩。你们觉着呢?”
这一招许太后和启元帝早就商量好的,既能让衡云漓在其中大放异彩,也能给启元帝一个拉拢朝臣的机会。若是能借联姻,将旧部从上皇处拉过来,也是好的。启元帝又与徐佩裳商量了,徐佩裳想着柔嘉年纪也不小了,正好借此机会看看有无出彩的人家可堪匹配。故此,十分迅速地便将这个计划商量定了。
底下官眷们自然无有不应的。若是能因此而得上面的人青眼,这也是件好事。便是不能入宫,将来说出去,这也是个太高身价的好机会。
另一边的男宾席听得里头热闹,面面相觑。启元帝心里明白,只是不好说出来。招手示意,赵全便躬身答应了,转身出去。他早就知道这是二位圣人的计划,也不好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配合着启元帝做戏,去外头转悠了一圈又回来,笑着道:“万大人家的闺秀在里头跳了一支倾城,皇贵妃说众位闺秀里面陆姑娘善舞,想请她出来。太后娘娘便说,让各位闺秀比试才艺。这才热闹了些。”
“哦~比试才艺。”启元帝十分逼真地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道,“倒是有趣。朕倒是鲜少见到,在太后寿宴上比试才艺的。既然比了,那可有彩头啊?”
赵全将地下那些人的好奇神色收入眼底,摇头道:“太后未曾明说。”
启元帝略一沉思,笑道:“比试哪能没有彩头。这样,让里头的闺秀比着,在这里放一架十二折的屏风。朕也瞧个热闹,若是比的好的,朕库房里还有两尊玉如意,便当做彩头吧。”
“是。”赵全忙吩咐着人去办。
里面的官眷闺秀们听见了,想着这是荣耀,得陛下认可的,那可是天大的机会。。若是有幸,那可是一飞冲天的幸事。自然兴致高昂。
为了方便烟火还是把名字打出来吧,打个封号打半天,太累。徐佩裳为什么对衡云漓示好呢?是真心还是假意,咱们后面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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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寿宴危机四伏,突设比试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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