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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三兄弟回府,再起波澜 ...
衡云青三兄弟今日刚到码头,韩子业忙迎上来:“小的见过三位爷。郡主打发小的来接三位爷回府。”
衡云青略一点头,后面跟着的人便回身卸行囊去了:“小妹可好?”
“郡主一切安好。”
“真的一切安好?!”衡云青猛地顿步回首看他。
韩子业被衡云青眼里的冷意唬的一激灵,连忙低头:“之前六爷出生的时候,有些累了。但但小的也不知内情,只是听的小的那口子回来的时候提了一嘴,不知真假,不敢随意揣测汇报。”
衡云青点点头:“我知道了。云川!”
“哎!按我才刚说的做。”衡云川正跟赵嬷嬷吩咐事情呢,听见他长兄唤他名字,连忙过来,“长兄怎么了?何事唤我?”
“老六出来的时候,小妹似是心情不畅。你那里有没有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早早收拾了送去漱楠院。若是没有,今日放你半日假,去京城转转。若是有什么好的,买回来吧。”衡云青平淡的说道。
衡云川闻言,笑道:“原是为了这个。长兄放心,别的没有,给小妹的却是头一份备着的。”
衡云青点点头没再说话。衡云川见他长兄没有话要说,便停下来等衡云恒:“我说,你这放松了小半年。如今再回那四四方方的一片地,是不是觉着特别不得劲儿。”
“天地之大,的确不应该总是困在那一亩三分地。听二哥这话头,是想出去玩耍,怕长兄不同意所以要扯了我的旗子做幌子?”衡云恒调侃道。
衡云川听了,连连摇头摆手:“你们怎么总是将我的好意往坏处想。真是不知好歹。我的意思是,今年梨花书院的广纳招募令,你有没有兴趣?”
衡云恒微笑摇头:“梨花书院的院长与你父亲交好,我知道。故此,我不打算是去京郊。此前长兄说的思茂学堂,名头虽不很大,却也是难得的安心求学之处。闻说他们今年也有纳新之意,就在这几日。小弟不才,打算去试试。”
“思茂。既如此,那我便不强求了。祝你旗开得胜,顺利入学。”衡云川也不在意,他问衡云恒愿不愿意去梨花书院便是担心他中了童生之后因没有好的师傅和同窗,不好进益。如今他既已有了打算,他便不会强求的。微笑着拱手答应祝愿了一声。
三匹马,后头跟着两辆装着行囊的车,慢慢地回了襄阳侯府。衡云漓听见青檀的报信,连忙整了整衣衫,到二门上去接人。
葛色细衫,外罩茶色绣满襟海棠硬缎比甲,配同色襦裙。绾着望月髻的发上带着金镶宝桃枝花鸟掩鬓簪,带着两朵点翠嵌珍珠的岁寒三友头花。一身的清爽,等在二门处。
“小妹?”衡云川看见那在门口等着的美貌女子,有些晃神。那是他小妹么?怎么才多久不见,竟然比他离去时还美上三分。
“长兄、兄长、五哥。”衡云漓眼尖,一眼便瞧见了正朝这边走来的兄弟三人。连连挥手。
衡云青见了,一笑置之:“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在这封口里吹什么冷风呢。还不快进去。”
“知道今日几位哥哥回来,漓漓等不住,便过来接人了。看着三位哥哥都没有瘦的样子,可是在金陵日子顺畅的缘故了。青徽,吩咐厨房,准备一桌上好的席面来,我要给三位哥哥接风洗尘。”
衡云漓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正梅带着人过来了:“三位爷,老太太有请。”
衡云漓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满面皆是你打断了我与哥哥们说话的不开心。衡云青笑着拍拍她的肩头,面对正梅的时候,却也是一脸冰霜:“你回去告诉老太太,我才回来。一路风尘仆仆的,等梳洗好了自会去上安居请安的。”
正梅一脸为难:“大爷,您是知道老太太的。婢子不敢擅专,还是请……”
“雨疏,你跟着她走一趟。”衡云青大笔一挥,转身离去。衡云川和衡云恒见了,也便跟着一起离开。
雨疏看着眼前的正梅,笑道:“正梅姐姐,走罢。”
正梅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点点头。在前面领着,与雨疏一块回了上安居。
“我知道了。既然他们累了,那便让他们好生歇歇罢。晚上我再见就是了。”窦氏的反应出乎意料,没有想象中的不高兴,反而是一脸平淡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担忧。将雨疏准备好的一肚子的话全堵在了肚子里,说不出来。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
正梅看着面前流露出担忧的窦氏,俯身问道:“老太太,姐姐来了。您,现在见吗?”
窦氏听见乌梅到了,连忙打起精神。“老太太唤奴婢过来可是有要是吩咐?”
“我问你,那些明礼堂的人,是不是都送去了金陵?”
乌梅万没料到窦氏会问这个:“这事儿是王忠善家的管的,奴婢知道的也不甚清楚。不过听她的口风,大约是的。”
“我还真是小瞧了长房的那几个,个个都有心计的很。金陵有老太爷留下来的人,我从前也不曾想过。只是觉着将她们打发的愈远愈好,如今瞧来,却是给了长房机会了。若是让衡云青将老太爷的人收为己用,那老太爷的东西人脉不都是衡云青那臭小子一人的了。
那我要是借口从老大手里借些东西出来,怕是难上加难。不成,这不成,这绝对不成!乌梅,你想个法子。将那些人都处理了。”
乌梅心下震惊,脸上却挂着为难的神情:“老太太,且不说将她们送去金陵的是大爷。如何安置的奴婢便不知晓,便是知晓了,奴婢还能绕过大爷去处理了不成?”
“此前我接到凝儿的信,说是江南如今事乱。她身边又有几个庶女和自己刚出生的小子要照顾,心神倦怠。想着她家韵尘来年也要下场,便想送他们上京来住几日。打着看望我老婆子的名号。我想了想,此事可行。你便借着去接人的旗号,去金陵,将那些人统统打发了,以绝后患。”窦氏已然将后路都安排好了,“便是云青有什么要说的,我自有法子处理。你且不必管。人,要接来,也要打发干净。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乌梅心下叹息,面上为难的应是:“奴婢会想法子达成的。”
出来之后便趁着人不备,将消息传去了漱楠院。“乌梅姐姐问,郡主觉着该如何是好。若是打发了,那大爷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有许多不便。若是不大发,老太太手里怕还是会有后招。”青檀将消息传回来,也是一脸担忧为难不好的神情,看着犹自帮着衡云滢挑衣服料子的衡云漓。
“这匹云锦缎倒是柔软,可样式不是时兴的。那流光锦太厚实了,太后寿宴在夏日,走这一路汗流浃背的。可还有别的么?我记得库房里还有几匹蝉翼纱,颜色也多,面料也好。拿出来我瞧瞧。”衡云漓像是没有听见青檀的话似的,只一心挑衣料。
紫毫应了一声,挥手示意浅韵去取,自己在这里陪着:“郡主怎么好端端想起挑衣服料子来了?可是钟娘子那边来不及了?”
“她若是来不及,佟嬷嬷早先便要出口骂人了。是我瞧着滢滢那边的衣橱里拿出去入宫的衣裳少了些。想着姑娘家还是要鲜亮些才好,我库房里衣料也多,白放着也容易霉坏了。还不如物尽其用,拿出来挑一挑,选几匹上好的出来做衣裳做裙子都好。”衡云漓就近坐到了身边的酸枝木红漆椅子上,一脸的淡定从容。
“郡主~”青檀见她绕开这个话题,有些着急。
衡云漓这才说话:“急什么,这才哪到哪儿。”
青檀这才稍稍安心下来:“是,是婢子无知了。”
说话间,浅韵已将蝉翼纱取来了:“郡主看看,可是这个。”
衡云漓仔细翻看了一回,点头笑道:“可不是这个。用这银红色做两件衣裳给滢滢送去,再用秋香色和松绿的各做几套送去积微居和信何堂,我这里衣裳倒是不缺。一年四季时时都有新衣裳换的。这颜色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个雨过天晴色。”浅韵答话。
衡云漓点点头:“那取了它也做几套,给宁静居送去。不好厚此薄彼的。直节堂的让二太太自己操心去罢。上安居那边什么好物件儿没见过,怕是看不上我这里的几匹蝉翼纱。也不必管了。
若是钟娘子那边忙活不过来,让咱们这里和滢滢那里的丫鬟女使们帮着做些,免得时时偷懒。我长房可从来不养闲人。”
“是。”浅韵仍旧将料子拿出去。
衡云漓这才说起青檀的问题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长兄去了金陵这么就,自然是有防备的。若是怕不好交代 ,那便去一趟金陵。找到那边领头的,将利害关系说清了,他们听也好不听也罢,随他们去。如此一来,便是老太太遣人去查,总会有应对的。
还有,那边扬州的信件快马加鞭的送去。万不可两厢说法不同,倒叫人生疑,那边不好了。”
青檀得了准信儿,答应了转身便出去了。
青檀刚走,衡云青便让霜宁过来送东西了:“婢子见过郡主。大爷让婢子来给郡主送江南来的新鲜玩意儿。”
手里的锦盒打开,里面是几十柄檀香扇,扇骨上烫有一些花纹,好似莲花叶子。打开来只觉一阵阵香气铺面而来;再看扇面,上面的钻孔西湖采莲图与扇骨上的烫花竟是连成一体,跃然纸上。
“这些扇叶子都是以树龄需要数十年以上檀木制成,木质细腻、坚硬,木质中含着天然芳香油,有‘扇在香存之誉。’”衡云漓仔细看着手中随意拿出来的檀香扇,惊叹道,“长兄从何处寻来的?”
霜宁见她喜欢,便笑道:“大爷说,郡主从前念叨过这扇子。这回去江南的玲珑阁,难得里头有。大爷便全都买回来与郡主了。郡主瞧着可还喜欢?”
衡云漓笑道:“我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长兄竟记了那么些年头。不过,既然长兄费心为我带回来了,那我可就不推辞了。紫毫,好生收起来。”
“大爷知道郡主会喜欢。一回来便让婢子速速收拾出来给郡主送来。”霜宁道了一句,“东西婢子送到了,那婢子这便回去了。屋子里还堆了不少东西呢。”
衡云漓点点头:“也好,是要好生收拾的。对了,老太太那里也不知忽的怎么想起了之前祖父院子里的那些个下人,说要遣人去看看。遣了人来我这里要名单。我哪有这些个,长兄去过金陵,想来是知道的多些。若是老太太问起来,长兄可要想好了回答。”
霜宁会意:“大爷在金陵也只是埋头苦读,那些下人怕是都找了自己的家人,回家安置去了罢。郡主既然叮嘱了,婢子会转达的。”
衡云漓点头。霜宁刚走,映月便过来了,也是带了东西来的。两个壮实婆子抱着一个一尺来宽的青花白瓷敞口浅底盆子,里面装着两条红白纹的锦鲤,鳞光或红艳或雪白,鱼尾飘逸,水底还缀着几枚小卵石和几根嫩嫩的水草,水光潋滟、游鱼灵动,艳红翠绿加上青花白瓷,甚是赏心悦目。
“这不是兄长院子里最喜爱的鱼儿么?今日怎么倒是舍得送我了?别不是因着未在江南寻找礼物,故此拿她打发我了。”衡云漓逗着盆子里的鱼儿,调侃道。
“那哪能啊。给郡主的里,二爷如何敢忘。”映月将一直捧在手里的双龙戏珠檀木匣子打开,里面有两件物什。
一件事桃花小笺,其色若桃,质若柔缎,清香淡雅。还有一件,是一架九色琉璃笔架。
“爷说,郡主送来了那架紫檀木排云笔架甚合心意。这架九色琉璃比较便算是给郡主的回礼。让郡主将桌案上的那架给换了,心情好了,写的字、做的画都是好的。”映月将衡云川的话原样转述了一遍。
衡云漓闻言,笑的高兴:“我说兄长怎么还是这副性子,也不怕招打。”
“爷说,小妹的打他还是心甘情愿挨的。让郡主只管放开了打,只是事后记得给伤药就是了。”
“贫什么嘴。”衡云漓嗔怪了一句,到底还是将心底的那点子阴霾散去了不少,“罢了,他一向都是这样的嘴皮子,我同他较什么劲呢。回去告诉兄长,有哥哥们在,我心里便什么气都没有了。”
映月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带着那两个婆子出去了。
衡云漓吩咐淡笑将盆子找个适当的位置摆好:“其华阁送了什么不曾?”
“送来,是二爷院子里的锦心送去的。是江南时兴的首饰,并无什么特别的。”青徽回话道,“郡主可是担心三姑娘会因为二位爷的举动而心有记恨?可,二位爷一向如此。郡主自然是排在三姑娘前面的。”
衡云漓笑着叹息:“滢滢不会记恨,她记住了教训便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长兄和兄长这么做,也只是不想让人家觉着哥哥没有将她当妹妹看,或是给那边的人空子钻。他们从来不是手头紧的人物,我每年差遣人送去庄子上的收益便不少。手头活泛,自然不会吝啬。只是觉着他们太大惊小怪了些,不过就是些小事,也值得他们这样当做正经事来说。若是传出去,倒是叫人觉着我太小家子气、不容人。”
“郡主是天下最好的人,便是小家子、不容人,也定然有您自己的理由。很不必在意外人说的话,也不必将那些宵小放在心上。”
衡云漓笑着摆摆手:“你们跟着我时间长了,自然看我什么都好。这习惯不好,得改。”
“改?!改什么?婢子觉得这挺好的,有甚好改的,不改了。”青徽坚定摇头。
看的衡云漓忍俊不禁:“你们呀!”
衡云青收拾好了,先行去了上安居请安。却不想,衡云漓已经先他一步到了:“你怎的来的这般早?我才收拾完,你便已然在这里了。”
“不早不早,一点儿也不早。”衡云漓摇摇头,“哥哥们得了功名回来,老太太知道了,很是高兴。特意将女眷们都叫来了,我来的已然不早。云湘和二太太在里面多时了。云滢今日跟着先生学规矩,得晚些过来。”
窦氏看着底下咬耳朵的兄妹二人,心下不满,渐渐沉默下来。赵梦兰见窦氏说着说着便不说了,脸色不虞。顺着视线看去,便见到了衡云青。想起他中了举人,而自己儿子如今还在家里苦读,心里便有些不平衡。心里有气,说出来的话自然带了点儿刺:“云青与云漓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若是能说的不妨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在底下目无旁人地,倒像做贼似的。”
“没说什么,只是听见四弟在后头跟着丫鬟们玩闹,觉着奇怪罢了。多问了一句,若是二太太不高兴,不说便是了。”衡云青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起身朝窦氏行礼问安,“云青给老太太请安,问老太太大安。”
窦氏只是点点头,也没问什么好不好之类的。倒是赵梦兰听见了衡云天的话,转身过去问落冬:“云天又去作甚?!还不快将他提回来。”
落冬看了眼探秋,自己退出去找衡云天。陆陆续续的,人都到齐了,除了衡云山。衡云山自从知道衡云青高中举人之后,便愈发对自己严格要求,不欲给父母丢脸,低人一等。之前考秀才时便比衡云青晚了不少,这回可不能再落后了。便没有再出来,来年衡云天也不见得有多关注了。只闭门读书。
窦氏看着最后过来的衡云滢,冷笑道:“学个规矩倒是将自己家里的规矩给忘了。”
闻言,衡云滢一愣,连忙起身道不敢:“老太太这话,让云滢不甚惶恐。”
“你如今跟着个顶顶厉害的先生习学,我可不敢让你惶恐。我原也没说什么。坐下罢。”窦氏看着衡云滢,想起她的先生是施以烟,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跟着先生可学了什么?说出来听听。”
衡云滢看了眼衡云漓,见她点头,这才说道:“只是跟着先生念了四书,学了些针织凿线,余下的也就是琴棋书画。”
“你长姐如此有能耐的为你请来了施以烟,你怎就只学了这些?”窦氏皱紧眉头,一副为小辈操心的模样。
衡云滢低头:“是滢滢粗笨,没有长姐那般聪慧。只能勤能补拙。”
窦氏见衡云滢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得又道:“那先生就没有教你别的?”
“先生说滢滢年纪小,有些便是教了,这个年纪做的也不好。与其在那些不通的事情上浪费光阴,不如将眼前本分的事情做好。故此只是让我将学过的融会贯通,别的还未授课。”衡云滢的头低的更低。
窦氏又调转了矛头,对衡云漓道:“你妹妹有不会的你这个做姐姐的很该多帮着些,不可厚此薄彼。只顾着自己,忘了妹妹。”
衡云漓闻言,起身答应:“老太太说的是,回去以后会好生看顾滢滢的。”
我!窦氏一噎,有些说不出来。难道要上赶着让她关照关照二房的那个,不要老是顾着自己的妹妹。不过转念一想,便是说了她答应了,也不一定真的会教。心思一转,又道:“我的意思倒也不是责备你,你管着府里的诸多事情,也不能时时关注妹妹的课业进程也是有的。只是……”
话还未说完,落冬便进来了:“老太太,四爷被二老爷的人叫走了。说是要考考四爷的功课,可有荒废学业。晚膳便不在后面用了。”
闻言,衡云漓连忙扯着衡云滢挨着自己坐下。窦氏的心思便冲淡了不少:“哦那也是好的。他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总不好老是被他父亲拎着耳朵教训的。这样罢,念白,你去厨房里挑些点心茶水什么的,去直节堂看看四爷。就说我的话,不许他用戒尺,亦不可大骂云天。若是云天回来哭诉,明日不必来见我了。”
念白低声应是,转身出去了。
被这一打岔,窦氏原先想问的话,见衡云滢已然在衡云漓身边落座,不好再开口问了。只得按下不提,寻思着等找个好时机亲自找衡云漓套话。“云青,你如今是举人了。却也不可骄傲自矜。须知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是举人,人家也是举人。说不得人家的文章比你还好些。”
“老太太放心,云青明白的。不会仗着自己有了功名,又是襄阳侯府的人而仗势欺人。绝不会给侯府抹黑的。”笑话,他可是这侯府未来的主人,给侯府抹黑,那不就是给自己的名声抹黑么。他有那么愚蠢?真是天大的笑话!
训不到衡云青,窦氏便将目光转向了衡云川:“云川啊,你……”
只说了一个名字,衡云川便站起来停训了:“老太太有何指教,云川洗耳恭听。”
看着衡云川那一副讨打的样子,窦氏忽地就不想与他说话了。摆摆手:“罢了罢了,你是跟着你哥哥的,你哥哥如何做你如何做就是了。”
“谢老太太教诲,云川记下了。”
窦氏看了他那副样子,心里憋了一股子气,看向衡云恒。衡云恒淡淡地看过来,慢慢起身:“老太太想与云恒说什么?云恒都听着呢。要不,您连带着父亲的那份一并训了?云恒没有半点怨言。”
“你,你!”
“老太太,这时辰可该用晚膳了。不知这席面准备的如何了?”衡云漓见窦氏真的有了怒火,连忙打岔道。
正梅便接口道:“已然备妥了,老太太,请移步。”
窦氏看了她一眼,愤愤地咽下怒火。起身去偏厅。
自这顿饭吃完之后,窦氏很长一段时日没有给长房好脸色。但人家也不在乎,衡云青去国子监拜见一回夫子之后便一直在积微居闭门苦读,无事不会出来。衡云川则恢复了去梨花书院念书的作息。连带着衡云恒都进了思茂书院,大半的时间都在书院,很少在府里出现。
转眼到了六月二十,许太后的寿宴。
不要以为衡云漓小姐姐的几位哥哥回来了战场就会有所转移,不!会!这位哥哥们的当务之急是科考,不是内院纷争。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女眷的战场,男生不太会参与进来滴。不过对衡云漓的底气却是更加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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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三兄弟回府,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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