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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清醒糊涂分不清,真真假假道不明 ...
杜若扶着万皇贵妃回了长乐宫:“娘娘觉着,皇后可是有想法了?”
“若不是有了应对之法,她也不会贸然提出要本宫与秦贵妃共同处理太后寿宴一事。”万皇贵妃一面净手,一面说道,“秦贵妃可是不好对付,若不是我早有准备,怕是今日皇后突发奇想,来这么一着,我怕是接不住。”
杜若将煮好的药端上来:“你去将娘娘爱吃的莲藕蜜糖糕拿来。”
“是。”
“娘娘,药好了,您趁热喝了。”杜若将骨瓷碗递给万皇贵妃,“您都喝了好几年了,还要喝么?”
“喝!为何不喝?”万皇贵妃接过,一口饮尽,“往后还喝。”
“娘娘,是药三分毒。您都喝了这些年了,收效甚微。若是再喝,怕是与身体有碍。”杜若还是心有顾虑,这药喝到如今也不曾见效。毒素却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在积累,长年累月的积攒,她主子的身体怕是要不好。
万皇贵妃看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是本宫想喝这苦汁子?若不是为了哥哥,本宫才不愿受这份苦。你也不必多劝,这药本宫心里清楚,绝不会用自己的身子来冒险的。行了,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将太后的寿宴办好。吩咐下去,若是秦贵妃的人挑衅,且不必理会。该做什么做什么,不可争执吵闹,扰了皇后的清净。亦不可教人家抓住把柄,回头把自己折进去。”
杜若低头答应:“娘娘放心,咱们自己的人都是办事办老了的,绝不会出差错。”
“你办事,本宫比谁都安心。去罢,让明理跟着师傅学治国之道,不可便宜了那贱人的儿子。”
“是。”
皇后让皇贵妃和贵妃共同主持太后寿宴的事情,不过一个晌午的功夫,有头有脸的人家便都知晓了。有欣喜的,自然有那惶恐的,还有那些波澜不惊却暗自猜测的。
容霜带着席沐澜回了趟娘家,看望谷老夫人。顾眺带着顾盼与容娅一起玩扑蝴蝶呢,谷老夫人看着庭院里的姐妹三人,忽地想起不能常来的衡云漓,笑容便有些淡淡的。
容霜见了,知她母亲心思:“母亲近日来怎么不多出来走走?年前不还是去了一回京郊的庄子上去散心,怎么女儿邀您您倒是托赖不来了?”
“人老了,总是懒怠动弹。年前去,那是有正事做,不是真的去散心玩闹的。倒是娅娅那丫头放松了一回。我也就跟着看看庄子里的自然风光,心情爽朗了许多。你们那花园子可没有我的庄子好看,下回很该带你们去看看。沐澜这身子,可还能走?”
席沐澜微微一笑:“自然是能的,又过了头三个月,早已坐稳了。跟着老夫人出去长长见识也好。盼盼那丫头活脱脱是个皮猴子,随了她父亲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便是嫂嫂的话也不见得她能听进去几句。还是让她在老夫人身边,染染端庄肃穆的气息。”
谷老夫人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端庄肃穆之人,沐澜找我,可是找错人了。”
“离太后寿宴还有些日子,我寻思着,要不在此之前办个赏花会。将相熟的几家女眷请来坐坐,大家相聚说说话。如何?”容霜早已有了想法,她近日听了不少话,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宫里如今可是没有那么好打听消息了,有好些内幕便不知道。这才想着,借此来套套消息。
谷老夫人看着自己小女儿:“漓漓那丫头虽然与宫里走的近,可有些消息便是她知道,也是你们打听不得的。”
容霜微垂着眼帘:“女儿知道。”
“乐婕妤肚子里的那个不知深浅,你们早早地打算,也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谷老夫人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心思,一个两个都是有主意的。
席沐澜叹息一声,低头,没有插话。此事,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罢了。她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谷老夫人招手,碧春便将一边燃着的香炉取来。谷老夫人放在手边把玩着,淡淡地笑着:“平安长至今日的,有二皇子三皇子还有六皇子七皇子,柔昭仪的八皇子如今也很的陛下喜欢。你们想将赌注压在那位宝上啊。”
容霜摇头:“女儿不知。”
谷老夫人又看向席沐澜:“沐澜,你的意思呢?”
“沐澜的胆子小,此事,还是看老夫人和嫂嫂的意思。”席沐澜摇头。
谷老夫人闻言,笑道:“阿雪留下来的事情尚未结尾,你们倒是想上赶着去捣乱了。”
“母亲,女儿没有想坏了长姐大局的意思。只是……”
“顾家一个左相,一个督查院,已是烈火烹油、锦上添花的大富大贵之家。怎的,贪心不足蛇吞象,惦记起那从龙之功来了。”
容霜垂眸:“女儿岂敢生这等心思,母亲言重了。”
“言不言重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不必我来提醒。”谷老夫人看着香炉里燃的差不多的香料,将一直捧在手里的茶盏里的茶水尽数倾倒,一瞬间将香料浇灭了,“宫里皇后让皇贵妃和贵妃共同协理太后寿宴,你们说,这是何意啊?”
谷老夫人看向身边的两人,容霜心底一惊,与席沐澜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说话。见她们二人静默了,转向庭院中的三个女孩子。
容娅看着一直追着蝴蝶跑的顾盼,笑着对一旁歇息的顾眺说道:“盼盼这年纪,很是不该拘束她才是。就该放她出来走走,老是拘在屋子里,她这性子可不得闷坏了。”
“可不正是如此,这回来看姐姐,盼盼缠着婶娘好说歹说了小半个时辰才得了允准出来。外祖母又是最喜欢小女孩子在身边说笑玩闹的了,可将她高兴坏了。”顾眺笑着喝去了大半盏茶。
容娅见了,忍俊不禁:“你这是多久未曾进水了,渴的这样。”
“还不是母亲,去宫里寻了个什么嬷嬷出来,非得教导我规矩。这水不可大口喝,姑娘家该注意仪容。有的没的说了不少,我能不听着么。今日难得放松,可不就原形毕露了。”顾眺在这些相熟的姐妹面前从来不会说虚话,“漓漓姐,如今可有遇见难事儿?”
“她何时没有难事儿了,”容娅听她提起这个,眼神里的光黯淡了不少,“我年前见她,整个人精神甚好。可,却是极瘦。我与祖母都不曾提起这个,便是不想让她烦心的意思。今年年席来你家,又见了一回。脸上带着笑,可笑没进到眼里。想来,还是糟心的。”
顾眺也忍不住叹息:“漓漓姐也是没法子,若是姨母还在,怕她也是与我们一般无忧。这时候,可没那么好过了。”
“父亲最近日子也没有十分舒坦,那忠孝亲王的事情结案了,朝堂官员位置大有空缺,连带着江南八郡也被接着重新下旨清理审查。父亲是吏部中人,帮着陛下挑选人才送往各处,也是忙的很。”容娅说道。
顾眺抬头看着上面的阳光,幽幽的道:“此事你不该告诉与我知道。”
“你该知道的,最后不还是一样会知道。不在我这一句两句。”
“姐姐!姐姐,”顾盼带着捉到的蝴蝶过来,兴奋异常,“姐姐,看!这是盼盼捉到的蝴蝶,可好看?”
顾眺俯身,看着那透明可见的罐子里的那几只色彩鲜明的蝴蝶,微笑着点头:“果真好看呐,盼盼捉的蝴蝶五彩斑斓,很好看。”
闻言,顾盼又看向容娅,见她也点头。顾盼便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似的,高兴的一蹦三尺高:“我便知道我便知道!我的蝴蝶是天下最好看的蝴蝶。等下回见到阿漓姐姐,我要把蝴蝶送给她。”
“嘿你这小丫头,我们这现成眼见的两位姐姐你不送,倒是要送给你阿漓姐姐。”顾眺故作恼了她的模样。
顾盼抱紧罐子,生怕她姐姐来抢,脸上尽是那天真模样:“那当初是谁告诉我阿漓姐姐不开心的?!我就是想让她开心。难道姐姐连这也要抢?而且,阿漓姐姐之前送了盼盼好多好多盼盼喜欢的物件儿,盼盼也不过就是进自己的一番心意罢了。难不成连这姐姐也不允?再者,姐姐自己都没有准备什么送给阿漓姐姐,现而今却来抢妹妹的,这是一个做姐姐该有的模样吗?”
看着顾盼护食一般的模样,容娅和顾眺相视而笑:“好好好,姐姐不抢你的。那,盼盼何不将这些蝴蝶都放了?”
“为何?”
“你想让你阿漓姐姐开心,可你一时见不到她。这蝴蝶会飞,你若是将她们都放了,让他们将你要说的话带给你阿漓姐姐。你阿漓姐姐见到了,定然十分开心。”
“姐姐,你说的可真?”顾盼尤有不信。
顾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点点头:“姐姐何时骗过你,放了吧。还他们自由,让他们去找你阿漓姐姐说话。”
顾盼看看顾眺笑着的眼眸,再看看容娅微点的头,最后看了眼手里抱着的罐子。点点头:“也罢,这蝴蝶终是要送给阿漓姐姐的。放,便放了罢。采蘋,将罐子打开。”
“是,姑娘。”采蘋开了罐子,将里面的蝴蝶如数放出。那可真是,一副好光景啊。
辞了容府,坐上了归家的马车。容霜看着一直静默的顾眺,道:“你有什么想与我说的么?”
顾眺闻言,静静地看了她母亲一眼,冷声道:“母亲有什么想与女儿说的么?”
“你这话说的可是好笑,我哪有什么话要与你说?”容霜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顾眺,皱眉道,“你怎么怪怪的?可是容娅欺负你了?”
“姐姐待我很好。母亲何时怀疑起自己母家的人了?”顾眺转身,看着容霜问道。
看着那澄澈的眼眸,容霜笑道:“我何时怀疑起我母家来了?眺眺,你在今日怎么总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并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这世上人心善变。云夫人和镇东王妃一样的亲姐妹,最后却还是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连带着婠珂和织悦郡主也疏远了。”顾眺似有所指地说道,“母亲,你说。若是咱们家遇见了如此情况,该当如何?”
容霜眼神一闪,笑道:“咱们家不会如此。”
“我听外祖母谈古的时候说起过,姨母和母亲的故事。当初父亲不过就是个不起眼儿的小官,有何能耐一连官升三品,后来更是直接坐上了左相之位。其中缘由,我不想知道。知道了,也只怕是更加失望罢了。我不希望,兄长和表哥最后也会如此惨淡收场。”顾眺似是什么都不知道,可却又什么都知道。
容霜看着面前的女儿:“眺眺,你,你这是……”
“并没有什么,只是不想让母亲忘了当初的襄助之情。亦不想让自己忘了。婶娘的性子如何,我也大略知道些。若非母亲说话,婶娘是断不会下如此决定的。您的谋划,父亲怕是一知半解,连二叔也只是知道个大概罢了。”
“你今日,与娅娅玩了一晌午,回来便是这番作态。可是她与你说什么了?”容霜眉头一皱。
闻言,顾眺突然直起身来,笑道:“我没有母亲厉害,姐姐亦没有母亲那般会好盘算。那里知道什么子丑寅卯的,只是说了漓漓姐姐的事情罢了。想着她不好出来,盼盼捉了不少蝴蝶要给她送去。后来担心蝴蝶在罐子里待的时间长久了,闷死了,盼盼再伤心,便劝解着让她将蝴蝶放走了。”
“眺眺,我是你母亲。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说话呢?”
“正是因为您是我母亲,所以我才要及时将你拉回来。姨母何等聪慧,一样招了人家的眼,您这是要冲上去送命?!”顾眺看着容霜,冷声问道。
“我。”容霜一时语塞,什么也说不出来。
顾眺叹息一声,她的这个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受人蛊惑。从前还好,可如今日子过的顺遂。什么难处都没遇见,警戒心自然就减少了不少。旁人若是将话说的隐晦些,委婉些,她自是会上当的。
“母亲,姨母要做的事情您不知道不是。既然不知道,万一姨母的打算将您的打算全盘推翻了,您届时又当如何?”
听见这个,容霜的眼神便黯淡下来了。她从前便没有她姐姐会算计,也没有她姐姐运筹帷幄的盘算,更没有她姐姐走一步看三步的谋略。她能做的就是从前自己不敢想,想了也不会完成的事情都丢出来。可她也忘了,她姐姐还留了好大一盘棋在那里放着。那盘棋如今是她姐姐女儿在下,衡云漓是个不亚于她母亲的女子,身后还有皇家的支持,那是个不容小觑的人。那也是她姐姐唯三的骨肉,年纪也不必眺眺大多少,日子也不见得过的有多好。也是个可怜人。
“也罢也罢,那终究是姐姐的孩子。我从来都是不如姐姐的,当初姐姐力保陛下登基,才有陛下如今对顾家的信重。顾家如今的权势有太半是姐姐的远见得来的,从前跟着姐姐没错,如今跟着姐姐,想来也不会有错。”容霜终究还是心里妥协了,万一衡云漓的确是个有能耐的。到底是亲戚,岂会真的拔刀相见。“漓漓没了母亲,还能有如今这番成就,可见其心性。也许,这丫头的确能有一番作为。咱们再等等就是了。”
顾眺看了她一眼,无奈摇头,继续去闭眼歇着了。
浅笑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看着从里面出来的紫苏,忙上前:“紫苏姐姐,你这是刚回完话出来。”
“几位爷来的消息,不出半个月便抵京了。我才将此事告知于郡主,郡主刚起身净面毕。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浅笑环顾四周,附耳将刚得的消息报给了紫苏,紫苏大惊,连忙回身进屋来:“郡主,婢子有大事禀告。”
里头衡云漓一身月白色襟边绣着藤纹的寝衣,散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鬓边溜着两缕碎发。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吹弹可破。衡云漓漱完口,正净手呢,见紫苏有些慌张,心下不免疑惑。
“此话可真?”衡云漓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看着低头垂眸的紫苏,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紫苏不敢抬头,躬身道:“是容姑娘身边的子衿亲自送来的消息,浅笑怕不准,还特意打听了一回。昨日左相夫人和顾二夫人的确去了容府,待了许久。”
衡云漓示意紫毫为她梳头:“既然知道了,那就防着些罢。如今陛下身边的皇子愈发多了,来年大选,新人入宫,皇嗣必将更多。陛下年轻气盛,时日还长着呢。此刻便下定论。为时尚早。”
“是。”紫苏见她转过去梳头,又道,“陆家今日刚回京城,郡主?”
“今日才回京,想来必是忙乱的,我就不去添这个麻烦了。后日去罢,左右我脱不开身,这回还让韩嫂子过去,再添浅韵和浅笑两个也就尽够了。”衡云漓开了一盒芳脂,嵌在鸡血紫檀木云龙纹匣子里;一盒檀粉,用紫檀雕缠枝莲纹的匣子盛了,打开来还有一面水晶小镜。“有些话,咱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没的叫嚷着让人家都知道,倒显得咱们不懂事儿似的。”
紫苏看了安坐在梳妆台前的衡云漓,嘴角轻扬:“婢子明白该如何做了,婢子告退。”
浅笑在外面徘徊等着,见她出来了,连忙上前:“姐姐,郡主的意思?”
“防着就是了。到底是郡主姨夫家,做的稳妥些。”紫苏叹息一声,“这权势可真是要命的东西啊!二房也想要争这个功劳,如今连这样显赫的人家也要抢这个功劳。真是不知这功劳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带到棺材里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虚无缥缈的东西,居然有那么多人为了它而头破血流。”
浅笑听了,禁不住笑道:“姐姐可是痴了。这权势自然是个好东西,郡主有权势,那边的几位不就得顾忌着么。有了权势,他们想要的东西才能唾手可得啊。”
“也是,我也真是误了。居然忘了这些。也罢,别人家的事情与咱家无关。将事情办好了,后日跟着韩嫂子还有你浅韵姐姐一趟陆府。”
“是。”
衡云漓点了胭脂,又从妆奁最底层取了一支不起眼的金钗出来:“你把这支簪子交给她,将原来那支换出来。”
青檀接过颔首:“是,婢子会挑个好时间去的。”
衡云漓得了消息,上安居自然也得了口信儿。窦氏扶额,眼帘下垂,不知在想些什么。正梅见了,试探着问道:“老太太,咱们可需在里面做些什么?二姑娘如今可正缺好机会呢。”
窦氏没有说话,也不知她听没听见。过了小半刻钟,念桐上来换茶的时候,窦氏开口了:“让云潇在太后寿宴两三天之后再用我给的那个荷包。此次不必一击即中,我们时间有限,耐心有限。要是等到了来年,新人入宫了,打头的这两位皇子也该到了婚配的年纪了。陛下如今年纪正好,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正梅皱眉:“去那两位娘娘膝下的皇子有何不好?虽则位份低了些,可将来若是有幸,那也是桩好事啊。那秦贵妃家与您关系不是还算亲厚?”
窦氏摇摇头:“不可。先不说陛下中意哪位皇子,便是如今江南八郡的风浪便已然不妙。就算秦家不曾参与,可江南在他手里变成这副模样,陛下怕是有心整治。那宫里贵妃和二皇子,处境便没有我想象中那般牢靠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陛下有意清洗江南八郡。”
“怕是不止啊。”窦氏感慨了一声,“老二今年的吏部考绩如何?”
“上佳。今日才来的旨意,升迁了两级,为工部郎中。”正梅躬身道。
窦氏总算稍稍开心了点儿,点点头:“既然升迁了,那便好生当差罢。”
看的出来烟火特意写明长辈和小辈之间阵营不一样的用意么?小辈们不单单是因为那份情分,里面也夹杂了不少的东西,只是不会在这里交代啦。大家可以先自行脑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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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清醒糊涂分不清,真真假假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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