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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一月陈醋不酸,两宫小试牛刀 ...
今日衡云漓进了趟宫里,消息很快从四面八方传出了宫外,又从四面八方传回了宫里。启元帝看着底下汇报的康福海,眼中神色莫名:“你说,娉婷郡主今日弹了一曲《陌上归云曲》。”
康福海不知道自己主子是高兴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不敢多说话:“是,上阳宫里不少人都听见了。太后还夸赞郡主弹的出神入化,简直与她当年听见的那支曲子一模一样。只是可惜少了那段名动京城的舞。郡主说,侯爷夫人身边的一位嬷嬷曾教导过她,只是不知当初侯爷夫人跳的如何,自己的也就不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她连舞也学会了。”启元帝喃喃自语,“雪姐,你到底交了一个什么样的小丫头出来。难道,又是一个你吗?”
赵全看着陷入沉思的启元帝,开口拉他回来:“陛下,恬贵人问,您今晚想吃什么?”
“不,今晚不去昭逸宫。”启元帝陡然回神,起身大步往外走,“去见可安。”
赵全一时错愕,很快反应过来,大声道:“摆驾平溪宫。”
康福海一脸狐疑地连忙跟上启元帝的步子:“师傅,陛下这是怎么了?”
赵全瞪了他一眼:“陛下如何是你能揣测的?!安生当你的差。”
“是。”
彼时,谢可安正在里面摆弄花瓶呢,听见外头内侍的叫喊声,只来得及整理衣襟,还未走出去几步,便迎面遇见了启元帝:“给陛下请安。”
朕说过,你不必在朕来找你的时候行礼。快快坐好。”启元帝连忙扶她起来,坐在位置上,看着面前案几上的汝窑青瓷连珠瓶,上面娉娉袅袅、错落有致地插着几支或含苞待放或尽数绽放的花枝,“你今日怎么忽然间想起来插花了?”
谢可安从箬竹手上接过沏好的茶,递给他:“这是陛下赏的毛尖,尝尝是不是陛下喜欢的味道。”
“你怎么又泡了毛尖来?朕记得之前不是将底下进贡的雪顶含翠如数给了你么,今日怎么不泡啊?”启元帝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又忍不住赞赏,“可安宫里的茶水可是一绝呢。满宫里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朕还真就是喝不腻。”
“陛下赏的雪顶含翠是好,可臣妾这些日子身子骨不大好,那雪顶含翠性寒,怕喝了病不见好,便让人收起来了。陛下这晚上跑来,喝了再睡不着。这毛尖性温,且臣妾特意冲的淡些,陛下喝了也无妨。”谢可安坐到启元帝身边,拿起那支才剪了大半的芍药花,笑着说道,“若说这茶艺,臣妾这才哪到哪。要是真碰上了茶艺大师,臣妾这点子可就是小巫见大巫,拿出去要叫人笑话的。”
闻言启元帝便不赞同了:“谁敢笑话你!朕说你的手艺是最好的那便是最好的,谁敢置喙?!”
“陛下,您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生起气来。臣妾又不曾不高兴,您还提臣妾打抱不平起来了。”谢可安将芍药寻了一个适当的位置放进了花瓶里,转了一圈,“陛下看看,这瓶花可好看?”
启元帝听见她问,倒是认认真真地将花瓶转了一圈,仔细看了一遍:“你这花型倒是不窈窕,不似那些俗人摆出来的看着叫人心里生厌。”
谢可安又用了些树枝子做装饰插进去:“若是人人都摆的一样,那就显不出臣妾的与众不同了。这插花讲究心境,臣妾今日心里烦闷,才想着命人取来试试。这花做好了,心也就静了,甚好。”
“今日娉婷入宫,你是不是想起从前旧事,所以伤心了?”启元帝看着身边一身岁月静好气质的谢可安,忍不住伸手为她将鬓边的碎发尽皆抿去,“若是真的难过了,朕的怀里借你躺着。朕听你说,说完了,便好了。”
谢可安摇头:“不是为这个。”
“不是为这个?那是为那般?”启元帝摆手,示意人将这里的东西一并收拾了。
侍奉的人见状,立时便会意收拾了东西,如数退下,还贴心地将门仔细掩好。
谢可安这才道:“陛下前几日封了一个女官为贵人,听说是个极会弹琵琶的。臣妾这个粗人,可是什么都不会。”
这话听的倒是有些醋意,却也有些自轻自贱的意思在里头。“胡说!”启元帝立时喝道,“你是满后宫最好的人,哪里什么都不会了。这茶艺,谁比得上你;这插花,谁又有你的巧思。你可是在气恼朕许久没来见你,怕朕把你忘了,所以你在生气。”
“陛下是天下的陛下,不是臣妾一人的陛下。臣妾生什么气,又有何气可以生的。陛下今日还去昭逸宫歇罢,臣妾这里没有被陛下的铺盖。”谢可安微笑着起身,就要进去梳洗。
启元帝看着谢可安那转瞬即逝的落寞,心里爱怜大盛。手一拉,谢可安便被她带到怀里来了:“还说没有生朕的气。朕看的出来,你眼底的乌青。你心里是不甘的,所以你在告诉朕,希望朕可以留下来是么?”
声音低低的,似带着压抑的欲念,眼神朦胧,看着怀里那娇俏可人的女子,手渐渐不老实起来。
谢可安见了,唇角绽开一抹笑容。距离愈近,她身上的香味愈加清晰。那是种不可抗拒的诱惑,让人不自觉的沉沦,不愿清醒。他好像好久都没有闻见了呢。再看她,那双眼睛猝不及防地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谢可安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声音带上了几分魅惑,低低的,很是吸引人:“陛下,那您今晚就别走了,可好?”
“好。”启元帝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连寝殿都来不及去,直接就在坐垫上开始了拉扯。幸而今日谢可安有先见之明,叫人将蓝色绣着曼陀罗的地衣给铺上了。如若不然,今夜的谢可安怕是要承受地板的寒凉和身上来自启元帝炽烈的双重折磨。
也许是谢可安许久没有这样与他说话了,也许是很久没有人与他提起过那人的名字了,也或许是谢可安那双淡色瞳孔的刺激,还或许是那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罢。启元帝像是个所求不满的狼,一直在谢可安身上索取,得不到满足。
闹腾了足足大半夜,启元帝才舍得抱着软成一滩泥的谢可安去梳洗,然后回到寝殿,说话:“可安,我许久未见今日这样的你了。”
谢可安被他折腾的很累,可身体越累,脑袋却愈发清醒,带着浓浓的疲倦说道:“陛下是想着从前花架下的日子了吗?那毕竟是个意外,陛下倒是记得格外清楚。”
那年的花架下,他们也是因为那花的香气吸引,犯下大错,卷在了一起。那是个意外,也不妨说,那是谢可安精心设计的也不为过。那时谢可安只想着在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虽然他那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闲散王爷。可有人告诉她,唯有此人登上皇位,她们所图谋的一切才会真的实现,她们的一切付出和牺牲才不算白费。因此她费尽心机得到他的恩宠,在他身边特立独行。
那天月明星稀,夜晚的风很冷,可心很热。启元帝在她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以至于生出了更多的不满足。花架那里很偏僻,极少有人去,也很安全。那时候是启元帝特别开心的地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还因为,那里可以跟谢可安谈天谈地,无所顾忌,他总是能在谢可安这里得到慰藉。他很开心。
“是啊,那个时候是真的开心。”启元帝十分有感触,“这一年朕忙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忽略了你许久。你有没有怪朕?”
“怪陛下?陛下在与可安说笑吧。可安哪里会怪陛下,只会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在陛下这里多给你一点安心。让陛下总是放不开那蹙着的眉头,所以,今日可有好些?”
启元帝把玩着她那双柔弱无骨的手,笑着答应:“你在朕的身边,自然是万事皆好的。”
“陛下的油嘴滑舌这些年是越发见长了,臣妾听了可是不这么觉着。”谢可安嗔了一句,笑道,“今日陛下来了平溪宫,恬贵人那里,怕是不好应付。”
“应付?朕为何要应付她?不过就是个被推出来的罢了,朕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去管她。放心,她不会来寻你麻烦的。之前禁足的日子才刚过,若是嫌太安分了,朕就再让她关几日好好磨练磨练性子再说。”启元帝不是上皇那样的性子,他最不喜欢的便是有事没事儿的来他这里说些有的没的来烦人。
谢可安皱眉:“那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陛下还是要好生对待的。”
“好生对待她,朕还不如多去看看余泱和楚绾两个孩子呢。听说楚绾这些日子很有些长进了。”启元帝今日下朝去了趟上书房,那里面的女学师傅说楚绾十分上进,学什么都很用功,很好呢。
“那是女师傅教的好,没什么值得夸耀的。”谢可安不在乎这点夸赞,“陛下可要少夸夸那几个孩子,当心惯的她们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人家。”
“做的好自该夸赞,这怎么就算是招惹了呢?”启元帝下意识的以为是有人看不惯他格外宠这几个孩子,所以暗地里给他们下绊子来着。决定明日让赵全好生查查去。
谢可安见他生气了,连忙哄着:“好好好,不夸耀,不招惹。他们就是最好的。我的陛下,好生歇吧,臣妾真的很累了。”
启元帝看着身边红扑扑的脸颊,唇若红樱的谢可安,俯身轻笑:“朕可不累。”
“啊?!不是……”谢可安未及反应,便被启元帝带着走了。
谢可安睡的不安稳,那边恬贵人赵文秀又何尝睡的安稳了:“陛下如今还是在平溪宫吗?”
“贵人,您还是早些歇了罢。平溪宫早早的吹灯了,这会子怕是睡的正香呢。陛下不会过来了。婢子派去打探的人统统被赵内侍拦在了平溪宫宫门外,什么也打探不到的。”宫女香草说道。
赵文秀苦涩一笑:“我们这些人终究还是争不过她么?我原以为我已经够受宠了,那里晓得居然这么久过去了,陛下对一个半老徐娘还是这么念念不忘。真是可笑!”
“不是,贵人。您在说是什么呢?陛下没有忘了您,陛下只是,只是要雨露均沾。对!就是雨露均沾。”
“呵!你真当本宫眼瞎瞧不见呢!这几日来那日不是她柔昭仪侍奉在侧啊!”赵文秀尝到了甜头,自然是不会甘心就这么放弃的,“如今后宫嫔御不多,本宫被推出来了,自然也会有别人推出来。到时咱们再看看,谁斗的过谁!”
香草心中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那柔昭仪身边是有一位皇子和两位公主傍身的,便是将来登上大位的不是八皇子,可将来却是可以被接出去安享晚年的。赵文秀却不是如此,以色侍人,终不长久。若没有子嗣傍身,一切不过就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朝阳宫,徐佩裳尚且在寝殿梳妆,外面请安的嫔妃却是已然来了。万皇贵妃看着一身芍药色绣大朵牡丹宫装的秦贵妃,冷哼一声,对身边的顺淑妃说道:“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还穿这么艳丽的颜色。也不怕被人嘲讽,叫人看着不庄重。”
闻言,秦贵妃淡淡一笑:“陛下喜欢看本宫穿这个颜色,怎么,皇贵妃娘娘还要管不成?倒是皇贵妃娘娘您,年纪不大,一天到晚穿的这么老气作甚?浑像个老人家。”
瑾贤妃看着这两位见面必掐的大佛,心里无奈叹息。回头见谢可安,一身湖绿色杭绸缠枝白梅满绣福寿纹外裳,青烟紫缎长裙。盘成高髻的发髻上带着几支金簪步摇,鎏金点翠镶孔雀石的金银长簪格外显眼。
“你身子可是好些了?”
“谢贤妃姐姐关心,是好多了。所以今日来给皇后请安。不曾来晚吧。”谢可安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恭谨小心的贤妃,果然不负她的封号,十分谨慎。
瑾贤妃笑着摇头:“皇后刚起身,如今且在梳妆呢。你未曾来迟。楚绾近日可好?本宫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呢。”
“之前上书房的女师傅夸她女红做的好,开心的很。说要绣个荷包出来,让我瞧瞧到底女师傅是不是真心夸她。这些日子缠着余泱和四公主给她选花样子呢。兴致盎然的。”谢可安挑了件不起眼的小事儿。
瑾贤妃看了眼那边跟在万皇贵妃身边的顺淑妃,摇头:“顺淑妃如今跟着皇贵妃,有些话,还是噤声的好。”
谢可安看着那边正跟万皇贵妃说笑的顺淑妃,收了声道:“原来如此,谢谢姐姐提醒。不然妹妹可就要得罪人了呢。”
“你如今盛宠正浓,哪有你得罪人的。那恬贵人没有冒犯你吧。陛下很是宠了她一段日子,昭逸宫离你的平溪宫又近,难免会冒犯到你。”瑾贤妃看着谢可安脸色红润的样子,笑道,“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曾受她影响。”
正说着,传来一声嗤笑的声音“陛下连着翻了她半个月的牌子,受什么影响。”说话的是何贵人。
乐婕妤听见了,反唇相讥:“陛下才翻了你一两天的牌子,如今可是有好久不曾见过陛下了罢。如今在这里说昭仪,焉知不是你嫉妒心作祟。”
“文清。”谢可安温声唤了一声,“你有着身子呢,也不知道悠着些,过来歇歇。”
廖文清瞪了眼何贵人,乖乖走到谢可安她们身边。嘟着嘴,嘟囔道:“我那是为姐姐抱不平。”
“我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可如今这是朝阳宫,皇后娘娘的地方。你也敢随意说话呀。”谢可安半是斥责半是嗔怪地说道。
瑾贤妃看着低头应是的廖文清,温柔一笑:“乐婕妤这直言不讳的毛病也需得你才能治的了。那何贵人是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何必与她争执呢。”
两人尽皆应是。廖文清环视了一圈,低声问道:“赵文秀呢?怎不见她?”
谢可安微笑,趁着瑾贤妃不注意,说道:“人家一早就去侍奉皇后梳妆去了,还能让你抓着她的把柄发难。”
廖文清点头:“姐姐说的是。”
“各位娘娘,皇后娘娘已然安坐了。”葛菁出来传话。
院子里等着的各位嫔妃按着位份依次进入,分列而站:“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大安。”
徐佩裳忙命起:“乐婕妤有孕在身,就不必行礼了。还不快快坐下。”
“谢娘娘。”
“看着这空荡荡的,还真是不习惯。”徐佩裳笑着说了一句,“因着忠孝亲王一案,咱们后宫的确是少了不少人。陛下的意思是,来年的大选自是要多多选些新人进来。几位妹妹们,可是有伴儿作陪了。”
万皇贵妃倚在乌木描金玫瑰宽椅上,嘲讽般一笑:“这后宫不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旧人去了,才好让新人进来。这一茬茬的人来人往,最后留不留得住还不知道呢。作陪不作陪的,皇后这话,说的太早了。”
秦贵妃看了眼万皇贵妃,心里不喜欢万琼叶,但是却也一样看不惯徐佩裳:“皇后看的可真是长远,臣妾眼界小的很。凤仪宫地方不大,住不下这许多人。皇后有心,自己留着用罢。”
“秦贵妃这话说的未免有些过于刻薄了些。皇后身边不缺人,那么多女官宫女侍奉着,何时缺了人。”瑾贤妃笑着喝茶,说道。
徐佩裳眼神古井无波,看着底下那两位位份除她之外位份最高的两尊佛皮笑肉不笑地讽刺她。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两位妹妹的话,说的可真是见外。缺人,倒是不缺。不过嘛,陛下身边的人却是缺不得。便是多了,也无妨,就怕少了,那可真是慢怠了。如今大选既还未到,本宫的人推出来了,几位妹妹,怕也是有人选吧。”
“皇后娘娘都有表率了,咱们这些怎么能落后呢。”秦贵妃眯着眼笑道。
谢可安低垂着眼帘,听着上面这几位打机锋,忽闻得上头皇后唤她的名字:“娘娘,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谈不上,只是问问,你如今可还病着?”徐佩裳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这话可是明知故问,若是不好,如何来此请安。皇后这样问,她却不能这样答:“谢娘娘惦记,臣妾已然好了。”
“好了便好,这些日子可都是你伴在陛下身边。”徐佩裳捧着粉彩画花鸟的茶盏,杯盖刮着上头的茶沫子,并没有喝,只是这么平淡地刮着。
一席话引的全场的女人皆看着谢可安,谢可安定定地看了眼徐佩裳,垂眸微笑:“陛下只是想着臣妾的茶水了,所以才召臣妾伴驾的。”
徐佩裳的花艺一绝,赵文秀的琵琶最好,那谢可安的茶艺也是后宫一绝,没人比得上她。
这理由倒是无法辩驳。徐佩裳见底下没有声音,便放下茶盏,笑道:“好了,本宫今日有正事儿说。太后的寿宴在今年六月,上皇说过不会回来了。陛下的意思是要好好办的。本宫虽管着六宫,可本宫的精力到底有限。皇贵妃和贵妃如今都是协力六宫,本宫今日便将此事交与你们了。可能否?”
万皇贵妃和秦贵妃眼神俱是一亮,齐齐起身应下:“娘娘吩咐,臣妾岂能推脱。”
“姐姐觉着,皇后娘娘此举何意?”廖文清托举着肚子,从朝阳宫出来,悄声问道。
谢可安淡淡一笑:“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此消彼长罢了。人家戏台子搭好了,若是没有人上去唱戏,岂不是没趣儿?”
廖文清这便明白了:“姐姐灵透,文清明白了。”
“太后寿宴,你去应个景儿就是了。人多嘈杂,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模样,当心误伤了你,还伤了府中胎儿。这不划算。”谢可安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提了一句。
廖文清微微点头:“姐姐放心,文清知道该如何行事。”
好嘞,大家想看的宫斗来啦。烟火的文笔实在不怎么样,所以大家凑合着看吧。这里主要就是想交代一下后宫的阵营,多方的势力。然后明确一下启元帝对谢可安的感情。额,那个里面那个那个什么,大家就这么看看哈,不要太太那个。烟火自己也就这么一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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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月陈醋不酸,两宫小试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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