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罪里赎罪,血流不止 ...

  •   紫苏带着衡云漓的意思,去了雨石庄。文家两口子被按在春凳上,各打四十板子。文家场被打的嗷嗷叫,号着:“我,我是老夫人的人。郡主这样,是,是,是……”

      “是什么?”紫苏站在前头看着,面无表情,眼里泛着寒光,“老夫人是你们的东家,郡主便不是了?这庄子是老夫人给夫人的陪嫁,虽如今夫人去了,可东西却还是在郡主手里安生躺着。老夫人默许郡主自己管着,那郡主便是你们的东家。可记住了?”

      文家的一直咬着唇,不开口说话。在说话的是文家场:“便,便是如此。要处置也是老夫人的人来,不,不应该是郡主的人来。”

      紫苏冷笑一声,道:“你是觉着只有东家才可以发落,是吧。”

      “这是约定俗成的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何需你再来。再来这里啰嗦!”文家场闷声道。

      “你还没明白过来不成?”

      “你!你,什么意思?”文家场艰难抬头,看着前面紫苏目不斜视却面带微笑,心思渐渐转圜过来,“老夫人把东西尽皆交给郡主了?!”

      紫苏笑着目视前方,笑笑不说话。

      文家的闻言,也抬头看她。见状,便明白了。“你莫再说话了,老夫人对郡主怕是早已打算清楚了。你若是再开口,怕是更疼。”

      文家场素日里最听他夫人的话,听了便沉默着低头。

      “姑娘,板子打完了。”

      紫苏点点头:“郡主说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

      “是,清楚了。”底下人一般应道。

      “行了,收拾收拾送他们走罢。再晚,可就不是回老家的事情了。”紫苏意有所指道。

      文家的被搀扶着起身,行礼谢过了,上前悄声道:“奴婢受夫人恩惠,辜负了郡主,是奴婢的罪过。那床板底下收着的东西,算是奴婢为夫人和郡主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奴婢的恕罪。”

      紫苏看了她一眼:“你是个会盘算的,明明有那大好前程,何必舍近求远,去做那危险之事。”

      “富贵险中求。”文家的苦笑道,“人心起了贪念,自是要付出些代价的。奴婢大罪,夫人宽厚,郡主好心。给奴婢这样的轻罚,是郡主的大恩,奴婢铭记于心。回家之后,奴婢会去常州最负盛名的寺庙为夫人立块长生牌,为夫人祈福。”

      紫苏摆摆手:“你多念些经文就是了,长生牌不甚重要。心诚,求神才灵验。”

      “是。”

      紫苏目送着文家一家离开,转身对新任的管事道:“郡主千挑万选的才瞧中了你,你可要好生办差。万不可辜负了郡主的期望。否则,才刚文家的下场你也瞧见了。郡主心里是有杆秤的人,不会轻易被蒙蔽。你们手里的那些手段心计最好别使到郡主面前,不然我头一个不放过你!”

      管事连忙恭声答应:“请姑娘放心,也请郡主放心。奴婢绝不辜负郡主的一片心。”

      紫苏从床板处拿了东西,回府去见衡云漓。恰巧,青檀拿着东西也过来了:“紫苏,你从庄子上回来了。如何,可处理妥当了?”

      “郡主还是小瞧了那文家的。”紫苏心有计较。

      “此话何意?”青檀面露好奇之色,“那文家的,可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紫苏微笑:“你再料不到的。我也不曾料到,这文家的这般有本事。”

      “我再料不到的?!”

      “那文家的私下里,可是做了不少事情。若不是老夫人将身契交给了郡主,郡主又选好了新任管事,文家的怕是要要挟上咱们了。”紫苏握紧手里的帕子,眼神一禀。“你呢?你这是碰见了什么事儿?”

      青檀一样笑道:“郡主交代的差事儿,有了着落。今日来交差。”

      “今年怕是多事之秋,咱们可是又要有的忙了。”紫苏笑着说了一句。

      衡云漓正誊写着《史记》,听见动静,头也不抬的道:“这是有事说。”

      紫苏看了眼青檀,侧身让了半步:“青檀姐姐的事儿更重要些,姐姐先说。”

      “你这么谦让,我可就不客气了。”青檀粲然一笑,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垂柳院儿交上来的,郡主要的东西。”

      衡云漓手一顿,上等的宣纸上绽开了一朵墨色花。衡云漓叹了一回气,将手下的宣纸卷了卷,置于香灰盒里燃了:“这一张算是毁了。”

      “纸张毁了,再写一张就是了。”

      衡云漓摇摇头,打开木盒,里面赫然躺着一支样式老旧,颜色暗淡的金钗。“确定这就是我要找的那支金簪。”

      “确定,就是这支。只是来人也看不透里面的玄机,还请郡主自行参透了。”青檀躬身道。

      衡云漓仔细打量了半晌,水葱似的手指在钗头处轻轻一拧,钗头便与钗身分开了,露出里面的字体来。

      “郡主真厉害,不过几眼便看出了端倪。”

      衡云漓微笑:“这支金累丝嵌红宝的衔珠小凤簪是江南珍宝斋当年最时兴的样式,用极细的金丝累成凤头,用红宝石当做凤凰的眼睛。在钗头与钗身连接之处镌刻上了珍宝斋的名号,是为印记。才刚我看的时候,那珍宝斋的字眼儿上有几处错落,并不齐整。想起先前,颜嬷嬷与我说过宫里传递信息的手段。在钗子里藏东西并不少见,所以才想着试试,不成想倒是歪打正着了。”

      “来人说,这钗子还是要还回去的。三太太如今虽不在意,可保不准哪天想起来要看看。”青檀将话说完整。

      衡云漓点头。将看过的纸条和才刚烧毁的纸张一并燃了,示意紫毫去取画画的纸张来:“这也好,不过这簪子内有玄机,万一哪一天叫她瞧破了,怕是要起疑心。这簪子我留一天,画了样子,着人打一支一模一样的来,再叫她换过来就是了。”

      “是。”

      “你又是为着什么?”衡云漓将桌案上的书纸等物收拾好,铺开画画的工具,准备画花样子。这几日衡云漓一直画画像,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十分方便省力。不一会儿便都妥当了。

      紫苏将自己得来的物件儿交给了衡云漓:“这是文家的要婢子交给郡主的。说是对郡主有用。婢子比对过了,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要小心些才是。婢子再去找人看看,到底有无问题。”

      衡云漓摊开仔细看了,是一叠子契纸:“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文家的没有细说。婢子问过了,是文家的自己得来的。别的,文家的也没有多说。那时婢子不知是何物,便是多问了她也不会说。只说这是于郡主有利之物。”紫苏摇头。

      衡云漓将东西仍旧放回去:“先去查查,查明白了,再做处置。此事一定要快,若是沾染上了那些事情,咱家便要担上一个窝藏赃物的罪名。”

      紫苏连忙接了,屈膝行礼,转身出去查问了。“浅笑,这叠契纸,你一半儿我一半儿,这两三日将底细查清楚。”

      浅笑皱眉,将分给自己的那一半翻了一遍:“姐姐,这些契纸可皆是不小的财产。有不少是坐落在主街上的,背后各有乾坤。要查,可没有那么容易。”

      “你别忘了后头的事情。”紫苏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浅笑这便明白了,低声应下:“是浅笑思虑不周,这便去查访。”

      衡云漓将花样子描好了,便将木盒递给青檀:“还回去,别让人瞧见。还有,这几日盯着府里上安居和直节堂还有垂柳院的消息。若是朝堂上的消息传进来,务必给我截下。”

      青檀虽不知自家主子要作甚,但她不会问:“是,婢子明白。”

      “紫毫,把名单传给陛下罢。他应当等很久了。”

      “是。”紫毫接过竹筒,转身出去了。

      江梓等她们出去,才从阴影里出来:“主上。有消息了。”

      衡云漓收好花样子,继续抄文:“文家的还是那日的放箭之人?”

      “属下跟的是那刺客。咱们的人去了忠顺王府。”

      “呵,还有他们的事情。”衡云漓嘲讽地笑道。

      江梓继续说道:“忠顺王要他即日启程,去江南刺杀。”

      “扬州巡盐御史,洛时谦。”衡云漓薄唇轻启,道了一个名字出来。

      江梓心里暗自佩服自己的主子:“主上所思,皆准。”

      衡云漓说道:“让他去罢。忠顺王不会将赌注压在这一批人身上,定然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源源不断的去往江南。江南没有安排上他们的人,他是不会罢手的。”

      “属下明白。”江梓得了嘱咐,自然是要着手去做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换贫,而况匹夫……亲朋道友因财失,父子情怀为利休。急缩手,且抽头,免使身心昼心愁;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

      秀娟的簪花小楷越上宣纸,笔势恍如飞鸿戏海,秾纤得中,轻重协衡,以法度立极,故最姿韵秀逸。衡云漓习的是卫夫人的簪花小楷,如今练的极好。《史记·货殖列传》,衡云漓已然抄录到了此。所获匪浅,这才多抄录了几卷。

      名单传到了启元帝手里,不过三日,便下令查抄忠孝亲王府。满京哗然!

      “郡主,陛下动手了。就在今日早朝,下的查抄令。”紫苏气喘吁吁地回来禀报。

      衡云漓刚起,正净面漱口呢。闻言,笑道:“名单到手了,自然是要动手报仇了。如何,消息可有传出来?”

      紫苏摇头:“并不曾。陛下下了封口令,上皇那边得到消息时,京城已然尘埃落定。不会再生事端。府里韩嫂子和张义山家的还有贺家嫂子瞒的极好,没有一丝风声传进来。”

      衡云漓点头梳妆:“那今日,便告诉她们罢。”

      “郡主,咱们费了不少力气瞒下的。今日便要说吗?”

      “怎么,觉着时日太短了?”衡云漓画着眉毛,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道,“我瞒着,便是要她们疏于防范。没了消息来源,便是输了先机。顾忌着云潇在宫中,她们不会乱来。想要求助,知道下一步如何办,必然会漏出马脚。顺藤摸瓜,咱们自然也能知道不少东西。”

      紫苏应道:“郡主思虑的是。等郡主从上安居出来了,婢子便会撤了封口令。”

      衡云漓点点头:“早膳略等等,待我从上安居回来听管事回话的时候再用。”

      “是。”

      上安居里,赵梦兰正伺候着窦氏用早膳:“这是厨房做的红稻米粥,老太太赏脸尝尝。”

      窦氏点头:“味道甚好,明早还要这个。”

      “得老太太喜欢,不算枉费了厨娘的一番心思。”赵梦兰笑着说了一句。

      念桐进来:“老太太,郡主来了。”

      窦氏抬眸:“她今日来的倒是早。让她进来罢。”

      “是。”念桐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过一会子复又回来,身后跟着衡云漓,“郡主,老太太正在用早膳,二太太在一旁侍奉着。您这边请。”

      衡云漓朝她一点头,进屋里去了:“给老太太请安,问老太太大安。今日老太太看着,胃口甚好啊。”

      窦氏摆手,免了她的礼,笑道:“厨房送来了红稻米粥,我瞧着好,便多用了几口。你今日来的也早,可用早膳了?”

      “今日事多,得赶着早些处理了好清净,这才起的早了些。”衡云漓一身粉紫色羽纱小袄,外罩大红羽缎对襟褂子,系着一条白绫绣花如意镶边百褶裙,裙边压着块透雕百花的碧玉佩。绾了一个攥儿,用一根丹阳朝凤拜月串珠钗定住,把余下的头发细细编好,绕城几个小花髻堆在纂儿下面,慢慢往上别着小小的珠花和金珠发钗。坐在一旁银鼠皮搭着的黄杨梨木椅子上,含笑答话。

      “清净?这词甚少从你嘴里出来,倒是新鲜。”窦氏笑着说道。

      衡云漓没有正面回答:“云漓也只是一个小姑娘,也会有烦恼。不如老太太足智多谋,那里能真的没有烦心事呢。不过是下人们胡说的,老太太不必放在心上。”

      窦氏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赵梦兰看着一边穿的体面华贵的衡云漓,无端的想起了之前好容易才见上一面的衡云潇。那一身的素净简单,湿了眼眶。

      窦氏吃完一口菜,久久不见赵梦兰动手,转头望去,见赵梦兰红着眼眶不知出神在想些什么:“好端端的,这又是怎的了?”

      “奥,是我失礼了,请老太太莫怪罪。”赵梦兰忙忙地擦了眼角,屈膝告罪,“只是我看见云漓,便想起了潇潇。不知他如今可好,这才伤心。”

      “我当是什么,原是为这个。不过说起来,我也是许久没得到云潇的消息了。也不知他如今是在朝阳宫还是在上阳宫?茗画不是能通消息,你去送些东西过去,顺道问问。如今云潇可好?”窦氏也觉着许久没有听见衡云潇的消息了,万一这要是真的去了上阳宫,她还得再想想法子让她承宠才是。

      赵梦兰忙答应:“哎,是。”

      衡云漓闻言,说道:“这宫里近日不是盘查的严谨么?怎么还能传递消息?”

      赵梦兰和窦氏面面相觑,谁也不知缘由:“宫里是出了什么大事?为何要严查?”

      “怎么,二太太不知道?”

      赵梦兰更加担忧,难不成真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郡主可是听见了什么秘闻?”

      “秘闻?”衡云漓微笑,“哪里来的秘闻,不过这消息来的也是匆忙。二老爷也还未下朝回来,二太太不知道确是正常。今早早朝,陛下下旨,查抄忠孝亲王府。”

      “什么!”窦氏惊的起身,筷子被一带,顺着衣裳掉在了地上。正梅忙将筷子捡起来。“可知是为着什么?现如今如何了?”

      衡云漓见状,也跟着起身:“这是才传回来的消息,我也不知缘故。大抵是为了江南八郡贩卖私盐的事情罢。”

      窦氏却已然冷静了下来,摆手摇头:“不对,此事不对。便是因为私盐,定多斥责禁足罢了。断不会沦落到查抄的地步。想来是他犯下了什么大罪,被陛下拿着了短处,这才大动肝火。正梅,你且仔细打听着。此事要紧,不能与半点疏漏。”看着赵梦兰有些慌神,窦氏怒斥道:“你怎么连云漓一个小丫头也比不上了?云漓这般镇定,你比她大了这许多,怎不见你如此。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是,是媳妇的不是。”

      “既然老太太和二太太有事忙,那云漓这便告退了”

      窦氏听了,点头:“也好,你先回去。约束好府中下人,不可随意走动亦不可胡乱说话。”

      “云漓谨记。”

      紫毫扶着衡云漓往外走:“此事韩嫂子亲自盯着,崔嬷嬷也看着呢。”

      “此事虽殃及不到咱们家,可也得放着有人胡乱攀咬。为脱罪说些没有的事儿来,影响了咱家几位爷的前程。”衡云漓想着事儿,叮嘱道。

      紫毫答应了一声儿:“是,婢子明白。”

      忠孝亲王的事情轰轰烈烈,没过几天便因证据确凿而全家下狱。牵连了不少朝堂官员,来年后宫妃子也有不少被斩被杀。过了一个月事情才渐渐安静下来。

      紫苏和浅笑将外头的事情一一汇报过来:“陛下的后宫因着此事空了不少位置,便请了太后旨意,将侍奉多年的妃嫔们晋升。良妃娘娘直接晋为皇贵妃,秦贵妃还是贵妃之位。瑾妃娘娘晋了贤妃,顺妃娘娘晋了淑妃,良妃一位倒是还空着,德妃还是德妃。

      贵嫔娘娘成了昭仪,为九嫔之首。还有,廖良娣晋了嫔位,封号为‘乐’,赐住昭逸宫,掌一宫主位。便是何美人也晋了贵人。”

      紫苏汇报完了后宫的升迁,便轮到浅笑汇报前朝了:“刑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以及工部尚书尽皆牵连被彻查,位置出缺。还有御史台的人,也有不少被查抄的。因为私盐一案,孟珺大人受陛下青睐,一跃而上成了御史台的台丞,官居正四品。余下的,婢子都说过了。”

      衡云漓做着女红,闻言问道:“上安居那里有何动静?”

      “老太太知道了,遣人出去过一回。婢子的人看清了,却是那家无疑。只是,咱们如今才刚动完忠孝亲王,若是再动他,怕是上皇要起疑心了。”青檀回话。

      “我知道,所以也没指望着这回将人都拉下马来。如今,去了一个,他必然心生警惕,想再抓他的把柄,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衡云漓说着说着,叹息起来。

      紫毫劝道:“郡主宽心。老天爷是最明白不过的了,不会放过害了夫人的人的。”

      “可,这世上坏人终究是比好人命长的。”衡云漓想起容雪,无奈苦笑。

      紫毫摇头:“郡主,您万不可这般想法。”

      衡云漓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怨气尽皆咽下,强颜欢笑道:“罢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该往好处想,不该往坏处想。行了,还有别的吗?”

      “有。三太太知道后,晕了一回。醒来却是在笑。婢子不解,来请示郡主。”青檀低头垂眸。

      “她倒是好办,没什么要紧的。如今忠孝亲王倒台了,她也不过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让人盯紧了就是,她的风寒还是慢些好罢。”衡云漓冷笑道。

      青檀点头答应:“不过,郡主。风寒太久不见好,会不会惹人怀疑?”

      “如今这时节,安初萦那身子骨,病的久些,谁会放在心上,谁又会在意。怕是老太太巴不得她一直这么病着,才不会招人眼睛。”衡云漓对安初萦把握的算是足够了解了。

      “可三老爷呢?”

      衡云漓拿着绣花针的手一顿,她倒是忘了他了:“三老爷去江南多久了?”

      “怕有些时日了,一直没有消息。冷眉姑姑的人也没有他的踪迹消息。”紫苏听见这个倒是觉着奇怪了。这人是如何隐藏的这般好,怎会没有一点影踪。

      衡云漓抬眸:“不对,此事不对。冷眉都没有消息传来,我这三叔,怕是个深藏不露的。”

      众人面露诧异之色:“郡主,三老爷不像那样的人。”

      “哼,就是因为不像,所以咱们没人怀疑他。没有一个人疑他。”衡云漓慢慢回过神来,收敛心思,吩咐道,“传令下去,盯紧三老爷衡冼。再告诉冷眉,把我这隐藏的极好的三叔好生的查一查。”

      “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罪里赎罪,血流不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