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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几番反转,谁知真假(上) ...
先说洛家的事情。毛姨娘的事情是洛韵尘发现的,本来毛姨娘的事情都过了好几年了,大家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人了,却叫发现了端倪,被捅到了台面上来。
因着衡凝和段悠兮很快便要生产,洛时谦早早地便将稳婆请到了家里坐着,有备无患。给衡凝的自然是扬州城的妇科圣手,之前的两个孩子皆是她接生的。而段悠兮的,便要普通许多了。
“老爷也真是偏心,太太那边什么都是最好的,再看给姨娘您的,都是什么些歪瓜裂枣。”梅萱抱着厨房送来的食盒。
雪花糖粒玉米烙、酸辣炸藕粉丸子、以莲蓉和枣蓉绘成太极图案的双蓉羹、赤枣乌鸡汤。这对一个妾室而言,是极为丰盛的了。但对于一个有孕的妾室来说,倒是有些简单了。
段悠兮看了眼梅萱,笑道:“你在气恼什么,太太是原配正妻,生的是洛家的嫡子。我这个,可算什么呢。”
“便是个庶女,好歹也是洛家的骨血,是洛家的孩子。您是小姐的姨娘,自然是要比那些人要高贵些。”梅萱替她打抱不平道。
“她将来既不能认我为娘,又不能唤我为母亲。洛家的规矩,庶出子女一律养在嫡母身边教养。怎么,你是觉得老爷对我的宠爱能敌得过对规矩的看重?”段悠兮早已看明白了,“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姨娘,便是个良妾,在官府档子上过了文书,那便是妾室。不可行婚仪,不可唤夫君,不能教养孩子。
在她们看来,妾室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喜欢了就多宠一段日子,不喜欢了怎么着都成。这便是为人妾的悲,不能言,只能深受着。”
“姨娘,婢子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梅萱看着忍不住失落的段悠兮,自责道。
段悠兮摇头摆手:“我不过就是想告诉你,既成了这洛家的妾室,便该明白自己的本分,莫做妄想,不可生贪念。”
“是,婢子记住了,以后再不提了。”
“段姨娘,”竹吟从外面进来,“见过段姨娘。”
“竹吟姑娘,有事儿?”
竹吟点头:“老爷给姨娘找了两位稳婆来芙蓉阁,以后就由她们二位负责姨娘的生产事宜。”
段悠兮看了竹吟身后的两人一眼,点头:“梅萱,带她们去后厢安置吧。”
“是。两位请这边。”梅萱引着她们两个出去。
“姨娘安心用膳吧,婢子告退。”竹吟还是那样一副冷冷淡淡地模样,行礼告退。
段悠兮叫住了竹吟:“竹吟姑娘,我可否问一句,太太那里……”
“段姨娘,你该记住的,你是妾室,根本不可能与太太相提并论的。”竹吟不知是天生这样还是后来遭遇了什么,无论对谁都是这样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老爷给太太请的还是原先的那位稳婆,大夫备了两个。不知这样的回答,段姨娘可满意?”
原先的那位,不就是城里的那位妇科圣手么。
段悠兮眼神闪过落寞,随即用笑容掩饰:“这是应该的,是我逾矩了。”
“姨娘既知道自己逾矩,便不该问出口。下回,我可不会再回答姨娘了。姨娘只管安心养胎,为老爷生下女儿便是了。其他的,都不是姨娘的事情,也与姨娘无关。”竹吟知道这些姨娘的心思,不就是想生个儿子好固宠,将来分的洛家偌大家产的一分嘛。却也不想想,有没有这个福气。
段悠兮垂眸点头:“我知道了。”
“不过一个妾室,也敢想染指属于我儿子的东西。简直是做梦!”衡凝坐在被熏的暖暖的被窝里,笑的冷的瘆人。
月香瞪了眼直说的竹吟,开口找补:“太太何必如此动怒,总不过就是个丫头片子,将来也不过一副嫁妆银子的事情。何况,她还是要养在太太身边的不是。”
“呵,教养在我身边。便是教养在我身边又如何,庶女便是庶女,始终都是庶女。她段悠兮就别想碍我儿女的道!”衡凝现在对庶女抵触很大,却也不是不能接受了。一如她从前能将金姨娘从自己的丫鬟里挑出来,开了脸提拔成姨娘。
月香点头:“太太放心,婢子们都在呢。不会让庶出的派到嫡出的头上。”
“月香姐姐此话正是,洛家也没有宠妾灭妻、以庶乱嫡出的规矩。老爷是最重规矩的人,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姨娘而将哥儿和姐儿往后靠。”竹吟也是点头赞同。
衡凝看着一旁睡得安稳的女儿,沉思了一回道:“事情还是要做的周全些。虽则是个女儿,可难保段悠兮因此生出些不该生出的念头来。林嬷嬷得夫君看重我知道,她的手段我也曾领教过。经由她手的事情,我是安心的。只是,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有些事情只有了断了才能保证彻底断绝了后顾之忧。”
竹吟沉默不再开口,月香皱眉:“太太,到底是条人命,不能叫人看出端倪来。横竖她只是个姨娘,便是再猖狂那也是有限度的。且,段姨娘是官府过了文书的良妾,要是出了事情是要去府衙报备的。”
“之前毛姨娘是怎么处理的,段悠兮就怎么处理。”衡凝冷冷一笑。
月香表示此事太过冒险,摇头反对:“此前毛姨娘本身她身底子不扎实,一切都是在咱们的控制范围之内的。太太不也因此为老爷冷落了一月吗?这回,怕是不好。太太,您还是多思多虑些。一个姨娘还不值得您三番五次的动手。还有林嬷嬷呢,林嬷嬷是京城顾府出来的人,对嫡庶之事想来是了然于胸的,不会放任那贱人爬到两位小主子的头上。”
“你是没见过一个有野心的女子会为了她的目的做到何等地步的。”衡凝想起了自己娘家的一个人,目光突然变得幽深了,“当初母亲被父亲的那个良妾折腾到差点去了半条命。本来大哥被祖母抱去抚养,于母亲而言便是不小的打击。二哥还被那女人关进了幽僻黑漆的屋子,唬的跟个什么似的。母亲去找二哥的路上被人推下池塘。腊月寒冬,池塘水冷的跟什么似的。
被人救起来之后,卧床三月方能起身。祖母动了大怒,要将那姨娘打死了事。可那女人不过就是在父亲面前甜言蜜语、梨花带雨说了一番,父亲居然会为了她顶撞祖母。你是没见到祖母当时气成了什么模样,也就将她关进了小黑屋里三月。”
月香好像听人说起过这件事情:“那位姨娘最后好像还是去了。”
“是啊,她最后还是去了。是我大哥亲自动手,当着我父亲的面,亲手送了那个女人上路。我至今都还记得大哥和父亲那个时候的模样。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大,脸沉的跟锅底一般黑。”衡凝想起来还是觉得解气,
“大哥说,为了一个不值钱的玩意儿顶撞长辈抛弃老妻,这样的人当不起他的父亲,他要不起。我们那个时候三兄妹虽然不是真的同心同德,但在那天却是格外团结,势必要将那个女人打进尘埃翻不了身。最后我们做到了,虽然后来叫父亲毒打了一顿,可却是无悔的。
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羡慕大哥,他可以为了祖母不顾一切豁出去,可我不能。我只能都在二哥身后看着大哥动手。”
竹吟倒是起了兴趣:“老侯爷没有拦吗?”
“拦啊,他要是不拦我们还不至于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对付一个女人,也是掉身价。”衡凝嗤笑道,“是祖母身边的一位老嬷嬷拉着的,将父亲死活按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动弹不了。那个女人刚开始要还手,四处躲藏,可大哥手里的马鞭一挥,那个女人就倒在地上,只能爬了。祖母知道后,让人将那个女人的尸体丢出去喂狗了。父亲发了一回疯,叫祖母拿着拐杖狠打了一顿,罚去跟着苦行僧修行一年。
父亲那时心里有气,二话不说就去了。可跟着苦行僧不过半年便受不住了,偷偷找了小厮来报信,想回来。祖母倒是没有心软,母亲也没有开口说话。大抵是真的伤了心吧。等一年期满回来时,从头到脚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可老太太好歹是看住她的肚子,没有庶出子女降生。”竹吟说道。
衡凝摇头:“不,母亲没防住。那个女人用药怀上的孩子,是个男孩儿。只是最后生下来的却是个死胎。老人们说,那是她犯下的过错太多,余生弥补不了所以才报应到了她的孩子身上。”
“太太,您?”
“你们害怕我的过错会报应到孩子身上吗?放心吧,我的余生足够用来恕罪了。”衡凝早前就得了大师批语,她的几个孩子命格上佳,哪一个都是好的。
月香收起心神:“太太,您决定了?”
“没什么好犹豫的,便是叫我的孩子知道他们的母亲是如何的狠毒,我也不后悔。”衡凝打定主意,有些事情孩子涉世未深不懂太多,可她一个浸/淫在后院多年的女人会不知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道理吗。“放手去做吧,我总要保住我孩子将来的安稳和舒心。”
“是,婢子这便吩咐人去办。”月香点头。
竹吟给衡凝倒了杯热茶上来:“太太,喝口热茶吧。这天冷。”
衡凝点头:“竹吟,让春兰好生照顾小姐。她还是单纯的姑娘,莫叫她沾上这里头的污遭。”
“是,婢子省的。”
竹吟领命而去,衡凝身边背对着她,本来熟睡的洛韵惜却是倏地睁开了她的眼睛。原来母亲,是这样的人。
荷枫园里,洛韵尘正站在梧桐树下看书。石青起花缎狐皮袄,英俊而温柔的脸上有着精致细腻如雕刻般的五官,剑眉入鬓,似黑曜石的大眼睛,,英挺的鼻梁,红尘齿白,俊俏的脸上洋溢着一抹温暖的微笑,无端地叫人生出亲近之意。
“少爷。”小厮临风疾步入内,“少爷,您怎么还在这阳光底下看书,当心坏了眼睛。”
洛韵尘摇头:“无妨,待我瞧玩这卷,一会儿便进去了。你又是怎的了?步履匆匆的。”他虽在说话,可眼睛却还是紧盯手里的书卷。
临风垂眸:“回少爷的话。小的刚才去找二门的花婆子,要她将少爷交代的东西递给小姐。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个稳婆。”
“如今家里有两位产妇,你遇见稳婆有何奇怪的。大惊小怪作甚?”洛韵尘毫不在意。
“哎呦我的爷,要是这么简单小的何至于来告诉您呐。是咱们之前见到过的那位给毛姨娘接生的稳婆。”
洛韵尘一惊,抬头道:‘你确定?!’
“爷,小的哪敢骗你啊。真是那位。”临风一脸无奈,要不是这个他眼巴巴地跑过来是为啥。
洛韵尘想了一回,道:“盯着那个婆子,怕是又要动手了。”
“可,段姨娘怀的不是个女孩子么?这回动手为那般?”临风不解。
洛韵尘面无表情:“只是为了永绝后患罢了。盯着总比不盯着来的安心。”
“是,小的记下了。”
“对了,大表兄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没有?”洛韵尘合上书本子,问道。
临风低头:“大表少爷刚从杭州回来,现下正在温书。二表少爷和五表少爷的榜张贴了出来,一个第六名,一个第十五名。”
“那你去告诉郭嬷嬷,要她去挑拣几样好礼送去金陵。走我们自己的名字,别挂着父亲的,当心叫人家打出来。”
临风笑道:“当是不至于这般严重。”
“我说那么严重就是那么严重,少在这里混淆视听。”洛韵尘背手往回走,“再让她去扬州城最好的银楼和绸缎铺子,去挑些时下最流行最好的送去京城给表姐。就说是我的意思,要表姐多关照。”
“便是不去表小姐也会关照的。”临风嘟囔了一句。
“你在说些什么?”洛韵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临风唬的一哆嗦,忙垂头恭敬道:“小的这便去同郭嬷嬷说,请少爷放心,定然是会妥帖的。”
洛韵尘点头,进了屋子。
在郭嬷嬷挑好东西预备送往金陵的时候,府里衡凝发作了,紧接着芙蓉阁也传出消息说是段姨娘受了惊吓早产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恰好?”杨嬷嬷张罗着下人给正屋送水,随手抓住身边的二等丫鬟茶茶,“你去那边暖阁,告诉小姐,让她无事别往这边来。”
“哎,是。”茶茶领命刚要走,又被杨嬷嬷拽住,“老爷怎么还没回来?大少爷呢?怎么都不见了踪影?”
茶茶忙回答:“老爷尚在衙门未回,少爷在跟着先生念书。我差人去报信了,此刻当是在路上。”
“再派人去催催。去吧。”杨嬷嬷这便松手由她去了。
茶茶福了福,转身疾步离去。
洛韵惜听见了,想了想问道:“段姨娘那里是如何情形?”
茶茶回道:“芙蓉阁里有经年的稳婆守着,梅萱一直待在那里。一切井然有序的。”
“知道了,遣人看着芙蓉阁吧。”洛韵惜起身,就要出去,“夏荷,你与秋菊随我去看看母亲。”
闻言,茶茶赶忙上前拦着:“小姐,太太吩咐了。您在暖阁里待着,无事不可往正屋去。”
“你叫茶茶。”洛韵惜看了她一眼,一身清爽的银灰色棉麻长袄,挽着简单的攥儿,待着一簇粉色纱堆的茶花,面容清秀,看着很是干净清爽,“因为头上这朵茶花?”
“婢子父亲从前是茶叶庄子上的管事,这才取了这个名字。婢子觉着这茶花挺好看,便带着了。”茶茶不好意思地低头。
洛韵惜打量了她一眼,笑道:“你这气质不想茶花,倒像寒冬的腊梅。往后,你就叫冬梅吧,来我身边侍奉。”
茶茶,不对,该是冬梅了。一时怔差,没反应过来:“小姐,您您在说什么?”
夏荷笑道:“这小丫头没反应过来呢。小姐,这还是太太身边的二等丫头呢,您得等太太平安生下小公子再开口讨要罢。这丫头还小,当心被您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唬着了。”
洛韵惜被护着往外走,笑道:“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那需要同母亲说。与杨嬷嬷说一声,明日她便过来了。”
“小姐,太太先发动的。消息传了一刻钟,芙蓉阁也动了。”夏荷瞅着茶茶不备,悄声道。
洛韵惜点头:“再探。”
杨嬷嬷看着迎面走来的洛韵惜,万般无奈的迎上去:“我的小姐啊,您怎么来产房这等污秽之地呢。快快,快些回去!当心冲撞了您。茶茶,你怎么传的话?!不是要你拦着么?怎么还是要小姐来了。快送小姐回去。”
洛韵惜笑着拉着杨嬷嬷的手:“嬷嬷不必担心,也莫怪罪冬梅。”
“冬梅?”
“我刚改的名字,嬷嬷觉着如何?”
杨嬷嬷对这个毫不在意,笑道:“名字这方面奴婢不过就是个粗人,小姐起的名字自是好听的。”
“嬷嬷您安心在这里守着,我只是不放心才想着过来看看的。母亲如今如何了?可有好受些?”洛韵惜眼底皆是担忧。
杨嬷嬷笑道:“小姐安心,太太无事。如今离生产还早着呢,小姐要不回去歇歇。”
洛韵惜微微摇头:“不妨事,总得亲自守着才安心。”
杨嬷嬷见拗不过她,只好答应:“那奴婢叫厨房送些茶水点心来。”
洛韵惜点头,见杨嬷嬷越走越远,转头对秋菊道:“你才来我屋里不久,那边大多数人皆不识得你。你去芙蓉阁传句话。”
“小姐,您确定?!”秋菊听完不禁诧异,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若是东窗事发,怕是老爷不会罢休的。”
“罢休不罢休的,如今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洛韵惜做了一个决定,“去吧,总归是要有个了结的。”
见秋菊去了,夏荷问道:“小姐,您为何下了这样的决定?段姨娘与咱们其实并没有利益冲突。”
“一个能影响当家主君判断的妾室,这便是冲突。”洛韵惜在衡凝身边听见了衡戚的妾室的故事,她虽然小,可很多事情她却很清楚,“他们都觉着我还小,这些事情我必是不懂的,故此谈论利弊的时候甚少避开。耳濡目染,时间久了,无师自通,总懂了些许。
段悠兮的存在,是个威胁。会威胁整个洛家安危的威胁。这样的存在是没有必要的。规避风险,断绝后患、一劳永逸,总是最好的法子。”洛韵惜的眼睛里划过一道精明的亮光。
夏荷惊诧地看着身边的洛韵惜,这是她认识的小姐吗?怎么,一夜之间,成了这般模样。“小姐,您在忧思嫡出在洛家的地位吗?”
“忧思?!”洛韵惜不屑一笑,“在整个洛家,嫡出子女从来都是不可动摇的。无论是谁,都不可动摇。我想的是,万一这个人在将来有离间洛家关系的危险,那才叫坏事儿。”
夏荷点头:“是,婢子明白了。小姐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毛姨娘那一双女儿呢?”身边侍女将暗紫色玫瑰坐垫铺在美人栏杆上,扶着洛韵惜坐下。
夏荷躬身回答:“小姐放心,林嬷嬷一直都有教导。不会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来。”
洛韵惜想了想,摇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两个女孩子心里想着什么。你明日带林嬷嬷过来见我,我亲自吩咐。”
“小姐,您怎么从太太处睡完午觉回来之后,便一直在想这些?”夏荷不解。
洛韵惜冷冷一笑:“我听了个故事,才知道这世间原来有这么多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对他人下这样的狠手。原来只是唏嘘,后来想想,万一哪天有人这样对我,我还会如何。想来,也是毫不犹豫的反击吧。哥哥前几日教了我一个成语,未雨绸缪。我虽是不知道到底指的是什么,不过大抵也是要我明白世道险恶吧。”
“少爷是为了小姐好。”夏荷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洛韵惜点头:“所以啊,我在尽我所能,为自己的未来也为哥哥的将来多屯点干粮。”
干粮?!夏荷闻言,又是一头雾水:“小姐,何意啊?婢子怎么好像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需要你现在明白。”洛韵惜笑着摇头。
杨嬷嬷端着茶水点心过来了:“小姐多用些罢。都是新鲜的玩意儿。”
洛韵惜随手拿了一块儿玫瑰酥饼:“好吃着呢。嬷嬷,父亲呢?”
“哦奴婢已经派人去衙门了,只是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来?”杨嬷嬷也是不清楚。
正说着,只见洛时谦身边的应尤过来了:“见过小姐。小姐,这产房污秽,乃是不吉之地,您年纪还小,当心冲撞着了。快些回去吧。”
洛韵惜一动不动:“应管事不是应该陪在父亲身边么?怎么您来了,父亲倒没见着。”
应尤见她不动,又道:“老爷公务缠身,实是离不开。遂遣奴才来看看太太的情况,好汇报给老爷知道。”
“哦~”洛韵惜依旧不动,笑道,“那哥哥应当是在念书吧。那劳烦应管事先去同哥哥说一声儿,这便他不必过来了。我守着。”
“小姐,这是老爷的意思。您还是回去的好。这天寒地冻的,里头太太生产还得有一会子。您年纪这样小,当心冻着了。您要是病了,太太也是要担心的。”应尤再次耐着性子劝了一遍。不过看着他的神情,似乎她要是不走,便要请她走了。
洛韵惜看着手里的玫瑰酥饼,沉默着,似是在做决断。夏荷叹气,抬头。月洞门那边,秋菊朝她点头,心下这便稍安。弯腰道:“小姐,要不咱们回去吧。不然太太在里头还要忧心您的身子,岂不是更不好。”说罢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
洛韵惜会意,很快扬起笑容,起身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回去罢。省的母亲担心,父亲也担心。这点心留着吧,母亲要是饿了还能吃。”
应尤见她终于肯走了,忙松了口气,笑道:“这个还请放心,里头的稳婆可是扬州城里的妇科圣手,绝对不会疏忽的。小姐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为重。”
洛韵惜点点头,笑着走了。应尤一直看着她过了拐角,不见了才换了一副神色,转身对杨嬷嬷道:“嬷嬷,老爷有请。”
“什么?!老爷?老爷不是在衙门没回来吗?”杨嬷嬷说到这里方才反应过来,刚才应尤说的话是糊弄洛韵惜的,一脸惊慌,“你你要做什么?”
应尤看着她笑道:“嬷嬷做了什么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你,你什么意思?!”杨嬷嬷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心往上蔓延,浑身都在战栗。
应尤见了,便什么都明白了:“看来,嬷嬷应该是做了不少啊。正好,这回一并问清楚吧。来人,请杨嬷嬷过去。”
“是。”话音刚落,便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上来将杨嬷嬷堵了嘴巴,拉了出去。应尤也跟着出去了。
洛韵惜看着一群人出去,眼睛里泛着寒光。秋菊躲过应尤,从月洞门缓缓过来,强装镇定。到洛韵惜面前才现出原形,腿都在抖:“小姐,小姐。这应管事也忒唬人了些。差点儿见他瞧出来。”
“行了,一会儿那玫瑰酥饼都留给你。”洛韵惜笑着安抚。
秋菊闻言,笑了一回。心情果然好些了,没有那么害怕了:“小姐,事情都办好了。老爷和大爷那边婢子也找人盯着了。有了消息第一时间便会传回来。”
“那人可靠吗?”
“小姐安心,陈尧家的是咱们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底子很干净,哪边儿都不靠。”秋菊笑着回答。
这陈尧家的原是三等仆妇,是内院的管事,她家的那口子是外院的。家底很清白,都是很靠谱的人。不然洛韵惜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里独独挑中了他们一家窥探全府的行踪。
好嘞,二更送上。这章和下章给大家看看不一样的洛韵惜。看看会谋算的洛家大小姐是如何宅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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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几番反转,谁知真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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