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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
方才一直等着没有说话的八房庶子现在才开口道:“三伯,咱们的好处可都没有你的大啊。我父亲可是说了的,当初你拿着族里田亩庄子带来的钱财去做大事拿回来的报酬怕是你自己一人独吞了罢。既然账簿上少了,三伯贴补回来就是了。”
“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你到底要作甚!”三老爷眼见着自己的事情就要被公之于众,勃然大怒起身呵斥。
谁料这庶子却是一点儿也不见怕的,翘着二郎腿,慢慢悠悠,吊儿郎当的笑道:“我只是要将我的彩礼凑到手啊,三伯我十几日前不久已然将我的目的坦然相告了么,你现在再问一遍不显得你对咱们族里的事儿一点儿也不上心吗?”
“你!混账东西!不知羞耻。”三老爷气得破口大骂。
“便是三伯您骂我也无用,该给的还是一样得给。二伯上京几年了账簿上才五万两银子说去谁信啊。各位族老,你们来评评理。就这么点银子要分,大家到手里的能有几分。若是再被人克扣了去,那咱们不久白折腾了一番吗?”
闻言,十房的嫡媳妇嘟囔了一句:“原本该得的,因为人家的弄虚作假倒变少了。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用别人家的银钱来贴补自家的用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话虽是嘟囔着说的,可声音却不大不小的刚好能让每个人都听见。一石激起千层浪,于是乎底下的人尽皆沸腾了。
“老三,你这样做可是不厚道。我家也没对不起你家,你何必为了那点子东西伤了自家人的情分呢。”
“可不是,你有自己的打算也就罢了,咱也不过问。可你拿族里的东西去换那可就说不过去了。这毕竟是整个陆家的,不是你家一家的。那还有几家孤儿寡母的等着喂养呢,凡事可不能做的太绝了。”
“你到底是有着什么打算,跟大家说说也无妨。便是有什么难处,若是能帮的大家一定帮,到底都是陆家的人,不会见死不救的。可你把持着族里的祖产供自家花销算怎么回事儿啊。总得留点儿退路,他日好想见嘛。”
三房老爷看着底下身边这群人的做派,心里的火气愈加重了。有好处拿的时候一哄而上,到这个时候为自家谋利益的时候却是墙倒众人推了。世人如此,便是他家也是一样的。
陆媛看着底下那群人,不由的觉着好笑,对连雪乔道:“母亲看看,这便是父亲信任的族人。为着这么些银子各个跟乌鸡眼儿似的,还自诩是书香门第人家出来的。瞧这做派,跟市井中人有何分别。”
连雪乔冷冷一笑:“媛媛你记住了,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家都一样。”
“女儿谨记母亲教导。”
“行了,这戏唱到这里也该够了。再唱下去,可就真成戏台子了。”连雪乔看着底下那快要撸起袖子上手的各路人马,手里的茶盏往几子上重重一阁,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底下的人俱停了动作看过来,“都坐下罢。吵到这等地步也该够了。多少留点儿情面,互揭伤疤短处的事儿私下里自家处理就是,搬到台面上来也不嫌丢脸。”
闻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心急,叫人看了笑话。大老太爷不好意思地讪笑几声,坐下道:“嘿嘿,这么点子事情叫你看笑话了。嘿,嘿。”
连雪乔不置可否:“既然知道银子短了,那就想法子补上就是了。当初夫君如何说的,我今日自会如数履行,半分也不会拖欠。既说了是祖产的三分之一,那便是三分之一,不会多一分亦不会少半分。我这话,各位可听明白了?”
四太太忙道:“二嫂嫂,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算的这般清楚。便是多个一二分也无妨……”
“既然如此说,那我便是少算一二分也是无妨的喽?”连雪乔笑着反问了一句。
四太太当即反驳:“话也不能这么说的。人人皆知二哥重诺,且你家也不在乎那点银子,哪能真的少啊。”
“四弟妹这话听着可真叫人不明白。”连雪乔早已将这些人的真面目看穿,讥讽着说道,“一会儿说是一家人,没必要算的这般清楚;一会儿又说夫君重诺,不会真的少给。可见,亲兄弟明算账这话说的十分在理。”
四老爷忙忙地呵斥了一声:“你懂些什么,多嘴!”而后又带着讨好的面容对连雪乔说道:“二嫂嫂莫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大字不是一个的,这些事情很不懂。二嫂一向是个大度的人,还请不要跟她这个乡野村妇计较。”
连雪乔笑了笑:“四弟妹说的也在理,我为何要与她计较。四弟且不必这般着急。今日这事儿也好处理,端看老三家怎么做了。”
“二嫂这是何意?”
“夫君在族谱里排行行二,早年得了陛下青睐才入京为官。兢兢业业的也苦熬了这么些年了,不该沾的事儿,还是少沾为妙。”连雪乔意有所指地道。
闻言,在座的有不少人家都变了颜色,唯有三房还是这么稳如泰山地坐着,面上一点儿也瞧不出来。
连雪乔暗地里道了句好功夫,面上却是笑意盈盈的:“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也不必说的太透,大家明白就成。夫君当年允诺的钱财是在祖产的三分之一上的。祖产多还是少,得看在座的。看我,没用。”
此话一出,在这儿坐着的人便都明白了。要是想多拿些银钱,那账本上的银子便要厚实些。要是不嫌少,那她今日便可直接给银子。这话算是说穿了,就看人心有多贪了。
三房老爷闻言便不肯了,那岂不是要他自己拿银子出来贴补账目亏空,想的美嘞。“二嫂,您别忘了,当初二哥是怎么能顺利去京城的。”
连雪乔就是因为这个才下定决心要过来亲自处理这桩事情的,果不其然,这不是有人开口提醒她了么。眼眸划过一丝冷意,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今日要来?这点子事情我女儿便能处理妥当我何至于要亲自出面。想用钱来封口,想的未免有些简单。”
“你什么意思!”三老爷倒是没想到她如今居然不怕这个把柄了。
陆媛反讽道:“你家借着我父亲的名头结交京城大人物的事儿我还没跟你们算呢,倒威胁起我们来了。也不看看谁的罪过更大,说出去也不怕遭人耻笑。”
“你!长辈讲话有你一个女娃娃插嘴的分儿!”三太太立即出声训斥。
连雪乔见自己女儿被斥责,重重地拍了桌子厉声道:“这是陆家,我女儿在自己家说话还要看你们的脸色不成!真是笑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看的那些勾当,不就是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进那富贵之地么,想一步登天做那人上人么。今日我将话就撂在这里,只要我家老爷还是户部尚书,你们就别想这个事儿!”
“诶我说二嫂,不能你们锦衣玉食让我们吃糠咽菜啊!怎么着也得让我们沾点光。”三太太格外不平,凭什么人家的女儿出去便是人人称赞的陆家嫡长女,自家女儿出去便是普通姑娘。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的也太多了。
连雪乔对此格外不屑:“想靠着裙带关系登高位啊,是你们家的儿子不出息罢。我家虽是二房,可奈何我夫君出色,我儿子如今也要殿试入仕途了。你家,儿子因着跟人家起了口角被打了罢。老爷的家产是如何挣来的,你们不知我却知道。因此,谁也别说谁家的好与不好。如今你们便是将当年的事情抖落出去我也是不怕的。大不了就是被训斥然后闭门思过罢了,该有的体面一样还有。可你家便不一样了罢。”
最后一句说的很是意味深长。的确,两家人就是不一样。陆丞的事儿说出去不过就是一桩风流韵事,只要连雪乔在里头动点儿手脚,将事情往轻了说,便是被言官参了一本,也不过就是被斥责的事情。可三房却大不一样,他家没有功名在身,家底儿也薄。要是因为结交权贵的事情曝露,按照京城如今的局面,极有可能被查处。陆丞又不愿意帮他们,他们便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二嫂的意思,是不愿意帮我们了。”
“老爷如今的位置本就敏感,帮你们是不可能的。且你们自己做下的事情板上钉钉,逃脱不得的。”连雪乔捏着他们的把柄,她如今是不怕的。
三老爷听了这话,眼眸微垂,此事本就是打着陆丞的名号去的。若是事发,怕是不好脱身。
陆媛见底下的人沉默,悄声道:“母亲,他们应当是不知道京城的事情。漓漓说,要是咱们能将此事拖到开春,一切自会豁然开朗。”
连雪乔点头:“放心,那么大一笔银钱够他们头疼了。”
“母亲,三叔他们家真的会填补这个亏空吗?我怎么觉着悬呢?”
连雪乔嘴角上扬:“今日母亲便再交你一个道理。人,对未知的事情永远都怀有敬畏之心。只要是有性命风险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往里踏进一步。”
“女儿明白了。”
三太太扯了扯自家夫君的袖子:“夫君,他家在京城根基不浅,要想弄死咱们轻松的很。开罪他们,咱们家自家也没什么好处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我不知道啊。”三老爷皱眉,“可那么大一笔银子我都往里填了,要是不收点利息我不甘心。”
“咱们的眼光是要放长远,可眼下也得顾好呀。你若是不答应,那些族人会放过咱们吗?老八家那个,你觉得好惹吗?”三太太说出了最关键的人,他们的这番筹划八房那几个也知道。
三老爷这回是真的沉默了。若是老八把事情直接捅到陆丞或是连雪乔跟前,那他们的好日子才是真的到头了。
连雪乔扶额:“想定了吗?八房如今可是正急着用钱呢,你总不好搅黄了人家的亲事吧。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搅黄了人家的亲事总归是不好的。”
三老爷的眉头皱的死紧,听这话头是不在乎当年的事情被捅出来了。那他手里握着的这个把柄是没什么大用处了。看着八房庶子看过来的眼神,三老爷犯了难。
陆媛细细品着手里的茶,似是漫不经心般的说道:“这是洞庭碧螺春,今年陛下新赐的,说是叫父亲将杭州的烂摊子俱收拾妥当了,好回去当差。不然他就一直待在京城,凭这边如何闹,也比不上京城陛下的事儿大。不过我想,三叔既然连王府也去过,那定然喝过更好的茶,想毕是看不上这小小的碧螺春罢。”
三老爷陡然抬头看着上首端坐着的两个女人,一个历过风霜却不见任何雨雪的痕迹,另一个,尚未及笄却可以轻易拿住他的把柄,要他不得不低头。嗤笑一声,道:“陆家的女人,可是一点儿也不输官场上的男人。也罢,今日这遭儿算是我栽在你们手里了。这钱,我会想法子给你们凑齐。只是我陆家三房的前程,你们也得给我个交代。”
“交代?!凭你,也配同我们要交代。”陆媛不禁冷笑。
连雪乔摇头:“这是官场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私自下结论。”
“没有交代,那我们也不会低头。”三房老爷仰头,提了这么一个条件。
陆媛闻言,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放下茶盏:“三叔,你怎么听不明白我的话呢。京城里的关系来往我比你们清楚,你们攀附的是什么门户,你们自己不清楚吗?!到底是谁在陛下跟前有体面,是谁在朝中根基更深些。到时候被抄家灭门,举家流放,别求到我家跟前来。我今日将这话放在这里,说给三叔听,也说给在座的所有人听。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三房老爷心里一禀,他倒是没想到陆媛可以说出这话来。他之前看上皇对那位十分呵护,原以为那是个有机会的,却忘了陛下羽翼已丰,此事的危险比从前更高些,说不得便是功亏一篑,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看样子三叔是转过弯来了。”陆媛轻拍了拍连雪乔的手以示安慰,“很多事情,三叔觉着好,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朝堂上的事情我们内宅后院的确是不好插手说些什么,可是能规劝的还是一样要规劝的。我说过的话只说一遍,望你们可以好好想想后果。今日陪几位族老说了大半日的话了,都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府里厨房备下了席面酒菜,几位用了午膳再走罢。”陆媛笑着说了一句,拉着连雪乔起身往外走。
“母亲,咱们回去用膳吧。这药铫子上的药熬了也有三四个时辰了,这时候回去该是正好入口。”陆媛拽着连雪乔走了。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大房老太爷气的浑身发抖,拐杖一敲,斥骂道:“老三你个糊涂混账东西!这种事情也是你能掺和的!当今陛下是何等人物,如今又是什么时节,陛下羽翼丰满,天下归心,正是太平盛世。你在里头瞎掺和什么鬼玩意儿啊——”
四房也跟着上来奚落:“三弟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啊,陛下的臣民不好好做非得去讨好那些夕阳迟暮之辈作甚?!若是将来东窗事发,叫人告发了出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莫说你家了,便是整个陆家,都得跟着你陪葬!”
八房庶子热闹瞧够了,起身整理起了褶皱的衣摆,冷声道:“父亲叫我带句话。等钱到了,我们八房一家子便去山西安顿,再不回来参与你们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了。”
大老太爷闻言又转了矛头:“你父亲与老三最是要好,怎么,老三如今吃了亏老八就要自己跑了。当我们这些是什么?摆设吗?!还是可有可无的物件儿啊!”
八房的人看了眼三房的人,冷笑道:“人家的枝儿高,我家可高攀不上。也不图这些个,谁有福谁享去罢。”说罢,转身去了,也不再多留。
四房便仍旧盯着三房的人不放:“老八家的这话说的极是有理,你家的枝儿太高,我们都配不 上。只是,钱你还是该补给我们的。”
三太太冷哼一声儿,笑道:“当初问你们的时候一个个都满口应承,答应的极好。如今二房家那个女孩儿随口说的话那么居然一个个都忘了干净。”
“呵,你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当初你们说的是什么,是那皇子,不是那那,那些个人户。你们讲话倒是讲清楚些呀,含糊其辞的如今倒是怪起我们来了。”四太太想起之前他们说过的话,心里很是不痛快,望向他们的眼里泛上了冷光,语气也逐渐转冷,“别忘了之前咱们说过的,若是你真的成了,好处咱能商量,可这坏处,咱也能商量。有些事情不是只有老八家的知道,我们四房也是心里门儿清的!”
三老爷一个眼刀子刮过去,似是要杀人一般,只听四太太接着说:“我家事情的确很多很乱,不是谁家都愿意掺和进来的。我也没逼着你们任何一家参与进来,我要的只是钱。来摆平外头那家的嘴巴,家里也好一时清净。如今倒是摊上了杀头灭族的大罪,我不能将我家里人的命押在你身上!老三,四房当家的是你四哥,可真正说话的是我,这是满族都知道的事情,因此你别想在我面前将我糊弄过去。咱们有一说一,不能颠倒黑白。”
三太太还想说什么,却见外头他家的小厮来说话:“老爷,哥儿姐儿出事儿了。”
“什么!”
“小的们跟着少爷和小姐去庙里上香,结果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伙儿人,将少爷的退股打折了,小姐被人赶下了马车。那些人驾着车架去了,让小姐徒步走回来的。”小厮们的话说的很是简单清楚,事情就是这样的。
三太太急的就要回去看孩子,三老爷却是黑沉着脸色:“那些人可有什么话留下?”
“没什么要紧的,只说咱家这车架算是给他们这一路的车马费。”
“这群没脸没皮的腌臜泼才,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没跟他们说我们是陆家的人么?!”
小厮点头:“小的自然是报了家门的,不过那些人像是打听过咱们家的,知道咱们只是陆家的旁支,不是嫡支。如今族长又急哄哄地上京了,没时间管着族里的事情。这才挑着时间过来的,而且只是来骚扰一番,别的什么也没干,还大摇大摆的走了。”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最简单的报复了,三房老爷自然知道,冷着声音道:“他家的门路还真是广,连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小厮停顿了一会子,犹豫道:“不是这边的人干的,是是是那跟少爷结了仇怨的土财主钱家的小子干的。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小的也不好告诉老爷太太知晓脏了耳朵。”
三房老爷重重砸了下扶手,恨恨地道:“这都是什么冤孽!”
大房老太爷却是心里有些明白了,这钱家的人一向明哲保身,尽管他家的小公子是有些不着调,可从来不是真的敢对陆家动手。如今这样明目张胆的来找麻烦,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给他出主意,给他撑腰来着。二房这这两个女眷是不可能的,只剩下个京城来的公子了。
“既然有人来给你家寻麻烦,老三,你可得好好想想了。这到底该是如何办。我如今是没法子了,当初虽是答应你可随意支使我家那户的银钱。如今人家打上门来了,我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大房老太爷摆摆手,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出门去了。
三房太太扯着他家老爷的袖子,挂着眼泪问道:“夫君,咱们可怎么办啊?儿子儿子他,他这是惹上什么麻烦了?要是要是再出了什么事儿可如何是好?”
“一群没胆量的废物!”三老爷愤懑地骂了一句。
三太太被吓了一下,停住啜泣:“那夫君的意思是?京城那块,咱不管了?”
“人家在杭州这里等着呢,我要是再惦记着,不就明晃晃地告诉人家我这里有空子等着人家来钻么!”三老爷如今倒是对二房这几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服帖了,“女人家要是有点墨水在肚子里的,心眼子就是多。行了,先想法子将族里的银钱补上罢。”
“家里银子是有,可若是将族里的银子都填上了,那家里的日子可就拮据了。儿子的腿折了,请大夫什么的也是一样要花钱的。”
“你当我不知道呢!”三老爷冷哼一声,“京城里来的那个,大抵同二房有些干系,不然也不会这么尽心尽力地鞍前马后。八房那个是不中用了,二房也不愿帮着咱们。说来说去,不还是不想保住自己的官位么。”
既然三房当家主君做了决断,主母自然是要按着他的意思办的。
半月后,陆媛的信夹着衡云青的信一块儿到了衡云漓的手里。衡云漓笑着拆开了看了:“看来媛媛姐倒是很满意长兄了。说说罢,陆家这摊子事儿如今可是料理完了。”
紫苏点头回话:“回郡主的话,都处理完结了。陆家三房将吞了的银钱尽数吐了出来,陆姑娘将陆大人允诺的三分之一的财产分给了杭州族人。八房拿了银子去了山西安置,走之前还说了往后会安生过日子绝不会再让陆大人操心。
不过,三房倒是不大安心。虽仍在杭州住着,可心思依旧活络着。大爷劝了,说是不必将事情做绝了,只需将她们盯紧了,把事情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将来便是事发,也能有法子抽身退步。”
衡云漓点头:“这法子倒是上佳,也好。去庄子上的事情也安置妥当了,这几日便禀告了老太太便去罢。”
“郡主,您可要回信?”
衡云漓摇头:“不必了,有长兄在,这谢不谢的,也没什么要紧。且我与媛媛姐的交情,她因此事对我道了声谢,我因陆大人在朝堂上对侯爷说了几句好话也要向媛媛姐道谢。这谢来谢去的,再好的交情也该淡了。
陆家这场大戏唱了那么久了,是时候该散场了。要不然,再好的戏都要变得不好看了。这样罢,等我从庄子上回来,她也该从杭州回来了。等事情安定了,我请她来家里品品颜嬷嬷教我酿的‘清水酒’。”
紫苏点头:“是,婢子知道了。”
这章烟火没有让衡云青的戏份很突出,烟火觉的既然是陆家自己的事情,那还是陆家自己出面解决比较好。衡云青去只能帮忙说几句话,从别的地方去帮帮忙了。
至于三房和八房之间的龃龉,烟火不想写明白,有些东西写的太透明就没有趣味了,还是大家自己去猜测吧。
鉴于烟火违背了自己更文的时间规律,所以这周的文章更的比较多,把昨天的那两章补上去。还有,烟火这几章和后面的几章,章章都很肥,一点也没有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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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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