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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君上图谋,臣下助澜 ...
衡云漓一身浅绿缎金绣蝶夹袄,月白蝴蝶织锦长裙,足下一双香樟木高底鞋,因居家故而没有十分的装扮。一头长发绾起,仅戴了根紫金莲花绞丝绿琉璃珠长簪,看着十分清爽。正捧着斗彩莲花瓷碗喝着金丝燕窝。
青檀进来说话:“回郡主的话,大爷和二爷要先去舅老爷府上,再去姨老爷府里。说今儿定是赶不回来吃晚饭了,要厨房里的人只消准备宵夜就是了。”
“都年下了,他们大晚上了还要温书用功,真是不知道要顾惜自己的身子。”衡云漓微微摇头,叹道。
闻言,身边的人俱是低头忍笑。还是紫毫胆子稍大些:“郡主说起两位爷来说的倒是头头是道的,轮到自己反不明白了。”
哈,这反弹到自己身上来了。衡云漓没话说,只得胡说几句搪塞囫囵过去。
青檀忍了忍,又道:“这是一件。还有一件,,庄子和铺子上的人来交银子回话来了。佟嬷嬷着婢子来问,郡主想怎么着?”青檀之前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去岁的时候忙着整顿府里的人事,这些庄子铺子上的人和账簿之前盘查过了,略宽松了些,今年便该上手仔细严禁了,“虽来的都是婆娘,却是夫人留给郡主的私产,还是得听郡主的主意。”
衡云漓放下空碗,漱了口,道:“知道了,让她们去花厅等着,我稍后就来。”
“是。”
见人去了,衡云漓坐到梳妆镜前,重新整理妆容,因是要商议事情,便开了花鸟彩漆木妆盒,挑了朵宫花戴上。
“之前佟嬷嬷那边查出来的那家当铺办的如何了?”衡云漓说的是从前她初初掌家问话的时候,发落了郑家老头的时候问过佟嬷嬷那句后头那个年轻人的那家铺子。身后事情千丝万缕的,查了许久才有点眉目。时至今日才找出问题来。
原是有人眼红他家的生意,想收为己用,这才安排了个人来探消息,谁知刚过来就被衡云漓发觉了,也是倒霉。
“哦,这事交给韩子业去处理了。”紫毫给她梳头,“说是仔细查了账,没发觉问题。发落了好几个不安分的下人,契纸在郡主手里握着,只要郡主不放手,这铺子无论是谁都拿不下来。”
衡云漓左右转了转头,犹自不满意,亲手选了对珍珠耳坠。三颗珍珠用极细的金丝串了,很是好看大方。这才稍稍满意了,闻言道:“这样就好。但也不可掉以轻心,让人钻了空子。”
“韩子业在外头看着呢,有韩嫂子在,咱们这里消息总是灵通的。”
衡云漓点头,没说话。
不过终究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盘账点银,又问了几句外头的事情,便搁下了。
正阳宫里,启元帝看着桌案上的那些奏折,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可眼底的喜意却是实打实的。
赵全知晓是朝堂上的事儿,他是个宦官,不好插手,正暗自着急着。正巧,柔贵嫔遣了身边的大宫女琴榕来送点心汤水,赵全忙不迭往里通报:“启禀陛下,贵嫔娘娘让琴榕送东西来了,陛下可要见?”
“你把东西那进来,再告诉她今晚朕去平溪宫用晚膳。”启元帝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道,“去,传话。叫定北王世子来见朕。”
“是。”赵全总算是把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过了好一会子,时钧泽才过来,顶着一身的寒气:“臣参见陛下,请陛下圣躬安。”
“起来吧。”启元帝将桌子上的奏折递给他,“你且瞧瞧,有何说法?”
时钧泽看了眼,原是吏部尚书容郁参九门提督杨崎的折子。他们父子俩多在御前行走,自然知道启元帝的心思,他想肃清吏治很久了。只是碍着上皇的面子不好开手,如今有个先开发的理由,怕是不会放过。
“臣年纪尚幼,不便妄言,恭请陛下圣断。”瞅着启元帝的面色,时钧泽又添了句,“不过这九门提督大人继任以来确有疏漏,不过臣到底是武官,不大会瞧这些个。”
启元帝摇摇头:“你如今倒是跟你父亲学了这些没用的敷衍功夫来搪塞,找个机会得跟你父亲好生说道说道,小小年纪跟个老学究似的。”
“陛下,臣不是……”
“行了行了,你别跟朕扯什么年纪幼小不好牵扯反要坏了朕的事。朕的念头你们该是知道的。如今朕身边能放心重用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你家虽是外姓王爵,可对朝中大事牵扯甚少,你父亲又是上皇信任的。此事交给你,朕放心。”启元帝知道依照他的性子和这家人的关系,交给时钧泽对自己的打算也好还是给衡云漓出头也罢,都是最好的选择。
时钧泽虽然不知道启元帝和容雪的关系,但是知道上皇因为定北王府在他的面前一向是孤臣。此事又牵挂了容雪和太后,上皇虽不至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但惩处定是有的。一旦从他们手里查出点什么,上皇定然是有几分相信的。如此一来,后头的事情就好办了。
想毕,便拱手答应了。
晚间十分,平溪宫里,谢可安一袭淡紫刻丝折枝莲花衣缘月白提花八团深衣袄,正看着琴榕她们摆膳呢。
“琴榕,你今日去正阳宫可有打听到什么?”
琴榕摇头:“只知道陛下召见了定北王世子,余下的,奴婢不甚清楚。”
“帝王的心思向来不好揣摩,也罢了。我叫你去原也不是为了什么,这样正好。贤妃那边还悬着呢,咱们可急什么呢。”谢可安笑的一脸温柔。
琴榕点头,箬竹却道:“陛下这几日常去何才人处歇着。原本只是一个小宫女,机缘巧合成了选侍。陛下都快忘了宫里有这么一号人物了,谁知竟只在御花园碰巧遇见了一次,便又惦记上了。也真是厉害。”
“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后头有人给撑腰或是有人需要她做马前卒了,她自然就得到前头来。这后宫多的是陷阱,端看她怎么选择了。”谢可安虽不知怎么回事,但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没点本事,想在这里分杯羹,简直是痴人说梦,“那朝阳宫里的衡云潇如今是何情形了?”
琴榕摇头:“虽是一等女官,可皇后不喜,叶涵仪在上头压着,几乎没什么好日子过。想见着陛下,怕是难得很。”
“就她那点姿色也敢魅惑陛下,到底哪来的自信。”谢可安不屑地冷哼道,“若不是顶着襄阳侯府的名号本宫看她怎么在宫里立足。这些日子娉婷郡主入宫,从来不见她,便是来上阳宫也不见。这里头多的是明白人,一看便明白了。襄阳侯府三房异爨,终究是要撕破脸皮的。她若是贴上来,怕是要掉层皮不可。娉婷可不比她母亲仁厚,年轻、底气又足。她可不敢那么快就从侯府脱离出来。你盯着点儿,本宫可是很期待她的表现啊~”
“是,奴婢明白。”
这边刚说定,那边便有小太监高声道:“陛下驾到——”
谢可安忙出去迎接:“臣妾参见陛下……”
话还没说完,启元帝立刻上前握着她的手,将她托了起来,温声道:“朕说过,你不比行礼的。快起来。”
谢可安却不会真的不行礼:“礼法不可费,陛下。”说罢,还是屈膝将礼行完。
“你呀,就是执拗。”
“陛下疼爱,臣妾却不可因此恃宠而骄,不然可是辜负陛下的一片心。”谢可安这几年晋升颇快,已是惹了一些人的眼,她的行事可得注意点,不能被抓到把柄。
启元帝喜欢谢可安的温柔,喜欢她的善良,喜欢她的行事自然,喜欢她的善解人意,最后才是因为她的漂亮。在潜邸的时候,启元帝宠幸她就不是因为她的漂亮,当然谢可安的姿色放眼后宫也是极好的,尤其是那双淡淡的瞳孔,一旦撞进去了,便很少有人可以出来。里面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她的清醒,即是她的自知之明,她从来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自己的从不奢望。
“宫里最近不大太平,你能躲着便躲着些罢。”
谢可安正给他夹奶油松瓤卷酥,听见了,笑道:“陛下是指贤妃娘娘被罚一事。宫人们无事爱说些闲话,臣妾这里从来不曾冷清过,该知道的也不会错过。听的多了,总会迷了耳朵,不知所谓了。琴榕和箬竹没有特别说明的,臣妾也不会特地去过问。听过,就完了。”
启元帝会意,知道这是在劝他不要太过于专注,有些时候反而会一叶障目:“朕知道。有些事情,朕还是想要试试看。”
“陛下决断就是。”谢可安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闪多说话,“余泱今日跟嬷嬷看账,眼睛都看花了,也没瞧出里头的问题来,倒是那字有了进度。上书房里穆公子还夸她来着,陛下是知道泱儿这个性子的。回来便找臣妾讨赏了。”
启元帝听见这个,也是不自觉地跟着她一起笑了:“穆骧的那笔字写的,一气呵成、自然浑厚。朕也甚是喜欢。能让他夸奖,看来泱儿的字的确有进步。”
谢可安给他盛着百叶汤,听了,忍不住道:“陛下还是莫夸她了,穆公子自从于秋猎时输给了泱儿一个镯子,之后便处处让着她了。生怕一不小心又被诓走了什么。”
“这个小丫头是越发顽皮了,连穆骧都诓。可怜他这么个老实人,怕是连苦水也不知该向谁吐了。”启元帝想起余泱那调皮性子,险些笑出声来,看了眼谢可安半嗔的眼神,只得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对了,弟弟前些日子来信,说是母亲喜欢苏州的天儿,想搬去苏州定居,苦劝不住。他愁的没法子,来问臣妾的意思。可臣妾也不知那是个怎样的情形,不好说话。来问陛下,陛下可有何高见?”
启元帝一顿,谢母今年也是古稀之年了,当年随着谢家兄弟去扬州上任至今未回。如今又想定居,这是打算这辈子也不回来了。可她不回来,那就意味着谢可安余生都有可能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这倒是为难。
“朕……心里的念头,还是再等等。等朕动手了,谢家便可以回京了。”这是启元帝的承诺,一直以来的承诺。
谢可安看着启元帝,直到他不自然地撇开视线。谢可安心下便知道了,终究是不能的了。神情暗淡了下去,声音低低的:“臣妾知道了。明日便去信说服弟弟,让母亲在苏州安享晚年吧。”
闻言,启元帝心中愧疚大盛。这十几年,他一直对不住谢可安。当初登基时,谢家全家成年男丁俱折在上头,唯独余下谢可安和一个七岁幼弟,让五十多岁的谢母抚养长大。虽然说,以命搏富贵,这是心甘情愿的事情,可在启元帝这里,到底是因他任性了才会让原本安稳的事情出现了变故,谢家人是为他的过错承受了后果。心里仍旧是过不去的。
平溪宫里灯火缠绵,半夜不息。漱楠院里,气氛却很是压抑。冷眉等在下头,衡云漓笔耕不辍地整理着案上的资料。
半晌,“这里头的事复杂的很,要一时理清确是难事,却也不是毫无突破口。”衡云漓盯着自己手里的这张纸。
冷眉想了想,道:“之前,左相大人的嫡子从扬州压了一个人回来,似是为那些人效力的。之前属下依照主上的吩咐,将消息透出去些许,有些人便已经是按捺不住了。”
“可不就是嘛。不然,江南这么大的肥肉,他们是怎么吃下去的。既然他们有人等不及了,那离咱们收网也不远了。”衡云漓冷笑一声,将纸张交给冷眉,“透出去吧。这件事情总要有个开始的。”
“主上,此事一旦开始,便没有余地可转圜了。”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衡云漓薄唇轻启,只说了这一句。
桌案上的灯火映在衡云漓的脸上,在她的眼底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闪的人睁不开眼睛。
冷眉按照吩咐出去了,衡云漓又动笔用馆阁体写了一封信,交给紫苏:“交给驿站,让他们将信送去扬州巡盐御史洛大人手上。”
“是。”
启元帝还是一个比较有大志的皇帝,还是想让王朝往更好的方向发展的。所以,处理朝堂里的蛀虫是有必要的。当然他之所以现在动手还是因为他上面的上皇压着,有些旧臣还是要有名正言顺的借口才好动手。烟火之前说过的,他要肃清吏治,这边开了头,后面自然就会收不住的。
烟火要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哦,明天烟火要考试去了,更不更还得看情况。如果不更,那就后天补回来。如果更,那就敬请期待下文吧。
谢谢大家的理解哦,这次烟火真的是要加油了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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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君上图谋,臣下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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