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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父女互摊牌,众人再议名 ...
被衡云漓质问的黄杏含泪苦笑,朝她磕了个头:“自然是怕的,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是可以看见夫人坐在我床前,要我偿命。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法子,大错已铸成,无法挽回。
郡主为了夫人可以不顾一切,我也可以为了他放弃所有。郡主有值得冒险的人,我也有。无论在郡主看来他值不值得,在我看来,那便是值得。”
黄杏没有用贱妾自称,是在她心里看来,她从来不曾属于衡决,哪怕衡决对她掏心掏肺,摘星星摘月亮,都不是黄杏想要见到的人,那不是她的,她从来不想得到。只是为了他,她必须这么做,她心甘情愿。
衡云漓眼睛涩涩的,像是有什么要涌出来但又没有出来,攥紧了拳头,压抑了很久,咬着牙说话:“放弃所有,不顾一切,甚至不惜害了我母亲,只是为了他。好,很好。”
“我有愧于天地,有愧于郡主,更有愧于夫人。郡主放心,我很快就会去找夫人赔罪。”黄杏笑的凄凉而满足,“瞒了许久的秘密,今日终于能面见天日,这很好。
我没有任何话说,只有一件,求郡主高抬贵手,放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让他为了一个他根本不知道的局而付出不属于他的代价。那根本不是他承受的,有什么罪需要什么代价,冲我来。”
呵!女人啊!
衡云漓不屑一笑:“爱情还真是……梨姑,给我看好她!别让她轻易死了。”
“是。”看着往外走的衡云漓的身影在日光下越拉越长,梨姑只剩下无限的感叹,“安歌,看好她。”安歌点头。
安歌是梨姑的女儿。梨姑从宫里出来之后嫁了一个人,生了一个女儿。但她的夫君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一家子俱是寡廉鲜耻,看着男人遇见了一个比她更有钱的人,立刻将她休弃,让她带着女儿离开。
梨姑也是一个倔强的人,既然人不要,那她何必贴着人家不妨。当断即断,干脆利落的收拾了包裹走人了。只是她低估了这世道对女人的偏见,梨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养活她们两个人,她身上所有的积蓄只能供养女儿的温饱。后来还是佟嬷嬷帮她介绍到了容雪身边,谋了一份差事。安歌这个名字就是容雪取的。
衡云漓知道了她一直以来想知道的事情,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愤怒却是实打实的。可是,她回了漱楠院却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去了小佛堂,小佛堂是她搬出来之后立的,里面供奉着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还有一盆她母亲很珍惜爱护的迎春花。跪在蒲团上,就这样呆呆地,不言不语也不流泪,只是跪着,一直跪着。
夕阳西下,暮霭红隘。衡云漓还是没有出来,更没有起来。紫毫实在是担心她会撑不住,硬着头皮劝道:“郡主,您在这样不吃不喝下去,身子如何吃得消。您好歹吃点儿什么。昨夜一夜未歇,早膳只动了几口,午膳再不吃,可怎么得了!”
“只不过未用一顿饭罢了,”衡云漓总算是开口了,“死不了人。”
见她开了口,紫毫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主子的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到底不好,若夫人见了,定是要心疼的。”
“可她终究是看不见了,所以也不会心疼的。”衡云漓静默了大半天,似乎比从前看透了什么,提到容雪已经没有从前那样会掉眼泪了。
想起了什么,衡云漓双手合十,祷告道:“母亲安心,那些人,漓漓一个都不会放过。”
“郡主。”紫毫颇有些担心。
衡云漓却是自己调整好情绪,起身。因跪的久了,腿脚皆有些麻,借着紫毫的力气方才起来,却还是有些微微颤抖,只外头瞧不出来什么。开门出来,青檀见她步履不稳,连忙蹲下去为她按揉:“郡主可算是出来了,都这时辰了,郡主想是饿了吧,婢子给您传膳去。”
“不忙。”衡云漓有自己的打算,“侯爷可在书房?”
见问,青檀忙点头:“在。侯爷从徐老先生家回来之后便一直在书房里待着。”
“让梨姑待着黄杏去书房。”衡云漓转着那枚冰雕白玉戒指,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他该知道真相。”
青檀听见了,有几分踌躇,抬头看了眼衡云漓,思忖片刻,点头:“是。”
梦坡斋里,衡决望着对面的墙壁出神,壁上挂了一副画像,是他祖母。松石进来:“侯爷,郡主来了。”
“云漓?她这时候来作甚?可是又有什么事情她不好定夺了来问我的意思。”衡决皱眉。
在他印象里衡云漓跟容雪是一个样子,大部分时候是用不到他的,只有关乎侯府大事或者是两个儿子的事情才会过来找他,故而衡决在听见衡云漓来找他的时候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样的。
松石摇头,主子的想法不是他能猜到的。不过,看着衡云漓身边的人,联想到最近府里的事情,倒是有了几分想法:“大约是三姑娘中毒一事有了眉目,郡主这才来找侯爷吧。”
衡云滢中毒一事只有长房的人知道,别人听见的不过是衡云滢因时气所感,闹肚子罢了。
衡决隐约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甚至觉得一旦放她进来,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的荒唐念头,最后却还是点头:“让她进来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
衡云漓面上淡淡的,好像没有什么大事一般,只是眼里的厌恶却是十分明显:“给侯爷请安,问侯爷安。”
“你今日倒是不掩饰了。”衡决对自己的这个女儿还算有那么一点了解,平常就算是再不好,面上仍是亲亲热热的模样,可今日与往日大相径庭,衡决便有了些感觉,“滢滢的事情有了进展吧。”
“你怎么不先问滢滢如今身子如何了?”衡云漓嗤笑道。
“这有何好问的。有你在,她要是不好,那才叫怪事。行了,都到了这时候,你也不必同我绕弯子了,有事直说。我虽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为你们做主却还是能的。”
衡云漓的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连语气也变了:“你也知道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啊。从前我还抱着希望,觉着你不过就是心里烦闷,不愿意同我们姐妹几个说话,后来才发现,是你根本不愿意搭理我们罢了。我们做错了什么?!母亲又做错了什么?!值得你这样对待。”
“你母亲这样一个通晓世俗道理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凡事莫强求吗?”衡决苦笑一声,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不喜欢的人做不到装喜欢。你母亲于我而言,更像是亲人。可当她做的事情威胁到我侯府的时候,我便没有办法坐视不理。你可明白?”
衡云漓明白,可她就是没办法理解,为何两人都固执己见不愿意退让一步:“有些事情我做不到,也没办法逼你做到。可你负了母亲,负了母亲的满心欢喜,负了母亲的所有期许。是你!你毁了母亲!”
“你是指黄杏有孕一事?你母亲胸有大志,做事却畏首畏尾。我不晓得你母亲的顾虑,但我知道,只要是我喜欢的,我能护着的,我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是衡决的心声,可是能知道的有几人,愿意相信的又有几人。
衡云漓冷笑了一声,抬手拍了两下。门外,梨姑闻声而动,带着黄杏进去了。
“你不是要护着吗?那你看看,她,你能不能护住。”
衡决看着跪在地上的黄杏,眼光在她们几人身上流转:“到底怎么了?”
“黄杏,将你对我说过的话,再跟侯爷说一遍。”
“是。”黄杏没有一点反抗,到了这时候了,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甚至有可能还会对衡云漓不利。
听完黄杏说辞的衡决一脸不可置信:“黄杏,你是不是收人胁迫,所以才这么说?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
“侯爷!您清醒一点好不好!”黄杏一声吼,让衡决愣在当场,“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夫人、三姑娘,还有我那未出世便离世的孩子,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人逼我。你应该知道,只要是我想的,没有人可以改变。”
衡决呆愣愣的:“所以,你之前都是在骗我。说什么一直陪在我身边,与我同心。都是假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是吗?是吗!”
“是!侯爷。”黄杏抬头,正视衡决,“之前跟侯爷说的,都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博取侯爷的信任才说的话。您应该知道,黄杏出身怎么的地方,从前过得的是怎么样的生活。更应该明白魅惑主上,才能活得好。您该庆幸黄杏还有那么一点良知,未曾将侯爷从前与黄杏说的那些无心之语黄杏一字也不曾泄露。这算是对侯爷的报答,虽然这很微不足道,但这确实是黄杏能给的全部了。”
衡决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小小后退了两步,眼里却仍是震惊与怀疑:“黄杏,我如何待你的?”
“侯爷待黄杏恩重如山。”
“只有恩重如山?”衡决这是第二次被人拒绝,还拒绝的如此彻底。那满腔的热血与欢欣,到头来换来的竟只有一个“恩”。
黄杏也知道这样说很伤人,但是这种事情她没有办法再骗下去,尤其是在他人知道的前提之下。
对于衡决,黄杏真的只有抱歉与愧疚:“黄杏的心,今生已满,装不下侯爷了。多谢侯爷这些年对黄杏的照顾与宠爱,黄杏受之有愧。”
“你真的就这样待我?”衡决和那些刚坠入爱河却被无情背叛的少年郎一般,刨根问底只是因为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黄杏无奈摇头:“黄杏的一生何其短暂,没办法为了那些注定是生命中的过客的人倾注心血。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不是吗?我知道,这样说很伤侯爷的心,可黄杏过不去良心上的那个坎儿。当初迫不得已伤了夫人,已经是用尽了黄杏这一生了里所有的勇气,没办法再对侯爷撒谎了,没有力气了。
故此,望侯爷明白,侯爷想要的,黄杏倾其一生也给不了。您,走不进黄杏的心。”
衡决终是信了。黄杏的性子他了解,她从来不会为了子虚乌有的事情撒谎。失去了力气的衡决瘫坐在黄花梨木雕刻的太师椅上。
衡云漓看了他一眼,道:“带她下去吧。”
“是。”
黄杏在临走之前,最后朝衡决一拜:“黄杏拜别,谢侯爷的喜爱。您的恩,黄杏来世再报。”
衡决无力地挥挥手:“走吧走吧,这一生已然够了。报不报的,没什么要紧。”
衡云漓看着颓丧的衡决,再度冷笑,母亲啊,你今生嫁的是何等人物,连说再见都这般果决。
“我失去了黄杏,你该满意了。”衡决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衡云漓微微摇头:“若是我说,我不满意,你会如何?阻止我再查下去?”
“你还要查?!”衡决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且不说你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是黄杏这里,你还有什么可查的?”
“你是在担心我会查出什么,牵扯到你一直想保护的人,是吧。”衡云漓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今日我来找你,便是要告诉你。母亲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手的。无论背后有谁,我都不会放弃追查的。哪怕会将天捅出一个窟窿来,我也会继续的。”
衡决像是被刺激了一般,陡然间站起来:“你怕是疯魔了!天若是出现窟窿,我们该当如何?!你母亲的骸骨该如何自处?!”
“侯爷不必担心,这些考量我还是知道的。只是,里面捣鬼的人太多,一时半会儿还不到他们头上去。”衡云漓没说的是她母亲的打算更加惊世骇人,她的这个,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衡决无法,喃喃自语:“冤孽啊冤孽!我衡家祖上不是犯了什么罪,真真是遭劫啊!”
衡云漓冷冷一笑:“侯爷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两位兄长铺路吧。二房那边那个可是卯足了劲儿打算与我们长房拼个你死我活的,我可不想原本属于兄长和长兄的,在父亲手里砸了。那我还得夺回来,怪麻烦的。是吧,侯爷。”
“你!”衡决一时无语。
衡云漓转身开门,却听见衡决的问题:“为何要我知道?在这个时候。”
“只是觉着你该知道。亦只是要你知道,你负了母亲的,我要你,用余生来偿还。”衡云漓的话说的够狠,够决绝。
紫澜轩的一间小屋子里,仅有的桌子上点了一支蜡烛,摇曳的火焰、昏暗的烛光,映在黄杏的脸上,愈加温柔。
安歌叹了口气,将装满了清酒的青瓷酒盏放到她面前:“你的少年郎已经远走他乡,没有人回再去打扰他的生活。他走之前,托我们给你带句话。他说,希望你以后得觅良人,莫要再像从前一般,爱上一个混人,他不值得。还有一句,‘对不起’。”
黄杏含泪微笑:“他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他说的不算。这一生,我爱他,就够了。”
有些事情,还是让她进入黄土吧。黄杏隐瞒的是,容雪毒素加快发作是因为想生下衡云漓,若是说出来,怕是会有轩然大波吧。
等消息传回漱楠院的时候,衡云漓卸妆已毕。浅蓝色素绢制成的寝衣,袖口领口绣着浅紫色的紫藤花,疏密有致,极是精美,盘扣制成蝴蝶状栖息在紫藤花上,袖子是翩翩大袖,一动一静间犹如洛水之神一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于脑后,有着别致的风流韵味。坐在书案前,湖州的紫石砚、苏南的云烟墨锭、琼林的水墨白玉笔洗、一架由斗笔至小清一色的紫犀毫,桌案一旁叠上三摞雪白细腻的燕子泥金笺。编花竹篓笔筒里放着形形色色、大小不一不尽相同的毛笔,八角围明黄细纱灯下放着三本书,从上至下依次为《史记》、《王摩诘诗集》、《道德经》。
紫毫被她打发去看青徽,青檀在东厢探视衡云滢,紫苏还在同韩子业家的(魏紫)商量事宜,故而她身边只有一个浅韵。淡笑尚在紫澜轩。
浅韵见她从书架上取了书,便伸手去研墨。却听见衡云漓出声道:“今日写经,不用这个。”
浅韵便放下云烟墨锭,移步至书架前,打开一个隔子,取出小巧的螺钿黑漆木盒子。打开便是一股子清香的墨香,再看那几条墨锭,色泽隐隐透着青紫,锭身光滑细腻,无有一丝裂纹,是上好的醇香墨。
浅韵取了条常用的出来,余下的仍放回原处,走回桌案边开始研墨。衡云漓拿出《金刚经》翻在一边,又拿过写经用的一扎素纸,用银杏镇纸压住。这镇纸是衡云漓的外祖父容老太爷所赠,银杏树形状,玛瑙石刻的树干,金子做的叶子。
原是容老太爷的门生送给他的寿辰礼,但容老太爷觉着这个太过于花哨便转赠给了自己的外孙女。衡云漓又取了支雕玉兰缠枝紫檀木杆湖笔,沾了墨便开始抄写经文。
待研了一会子,浅韵放下墨锭,走至桌案另一边,往云蝠纹鎏金熏炉里添了少许檀香,烟雾缭绕的,远看来倒衬的衡云漓立体的五官愈发柔和。
紫毫奉了令来看青徽,见她一身薄水烟玉散花衣裙,满头乌发用一根翡翠兰花长簪盘起,坐在梳妆台前用鸡蛋滚脸呢:“你怎么还没有梳洗?我还以为你躺着休息了呢。”
青徽一惊,回头见是她,忙放下手里的鸡蛋:“你怎么来了?郡主那里谁在?快快坐下。”
“我就是得了郡主的令来瞧你的,今日本不是我的值。郡主说她今日被气糊涂了,将其撒在你身上,心里过意不去,让我拿了药膏来瞧瞧你。”说着,紫毫拿出衡云漓赐的药膏来。
一个极精致的掐丝珐琅小瓷盒,里面装着如雪一般洁白细腻的药膏,莹白如斯,药香四溢,清香扑鼻:“这是木芍药花药膏,活血化瘀的。只这么一点子,两日便都消散了,什么也瞧不出来。试试。”
青徽点头,接过盒子用细银簪子挑了一点出来上药。
等紫苏从韩子业家的那边回来的时候,青檀已经坐在这里说话了:“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个来的这么齐全。紫毫姐姐也就罢了,青檀今夜值守,怎的也在这里说话?”
青檀瞋了她一眼,笑道:“从三姑娘处过来,想着时间尚早,屋里浅韵也在,便过来瞧瞧她。”
“你们呐,一个个都会躲懒。”青徽摇摇头笑道,“若让崔嬷嬷听见了,定是要训斥你们一顿的。”
刚说完这个,崔嬷嬷便推门进来,可见背后是不可说人是非的。当心被抓了个正着。
“你们都在这里?郡主那边谁在服侍着?”崔嬷嬷疑惑问道。
漱楠院这里一等丫鬟管事妈妈们是三人一间屋子,崔嬷嬷和青徽紫苏一间,紫毫和青檀颜嬷嬷一间屋子。佟嬷嬷带着绿云和茯苓住一间屋子。衡云漓说,等衡云滢到了年纪,自己搬出去住了,在重新腾挪屋子,现在暂时这么安排。
青檀无奈,只得又解释一遍:“浅韵在呢。这几个小姑娘可以放出来历练历练了,总不能老是跟在我们几个屁股后头瞎转悠。”
提到这个,几人点点头。紫毫想是想到了什么,笑道:“提起这四个,我倒是佩服梨姑姑。眼光独到,挑的这些个丫头个个能干,这下子怕是要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
听见这个,崔嬷嬷却是不赞同:“你们说梨姑妙,我却要说郡主神。也不知道郡主的想法,给她们几个取的名字不知是如何取的,一个个像是为她们量身定制一般。浅浅淡淡,好似一杯清茶,面上平淡,实则韵味悠长。
这四个丫头若说机灵,浅笑当之无愧,浅浅一笑便将你要的消息套了出来;要论冷静,淡然更胜一筹,无论厨房如何忙乱或是出了什么岔子,她都能淡然处之;再看圆滑,淡笑毋庸置疑,面上一层淡淡的一层笑容,顷刻间便可将事情处理妥当;又讲沉稳,浅韵无可置喙,浅浅拂过,韵味留香,总能在你不经意间给人以惊喜。
名字仿佛就是她们的写照一般,何等相似。”
这一席话,说的是她们几个频频点头:“可不是!再好生调教几年,便能担大任了。”
话说到这里,青檀瞥了眼窗外,道:“你们再说一会子话,我去郡主那里照看了。”
“还不快去!”崔嬷嬷催促道。这些丫头,总算是想起正事了。
青檀应声而去,及至进了屋,才发现衡云漓在抄写经文,浅韵立在一边研墨,屋里甚是安静,反应过来她刚的开门声在这空荡的空间里何等刺耳。听见动静,浅韵抬头,见是她,轻轻放下手里的墨锭,屈膝福了福。
青檀微点点头,摆手轻声道:“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是。”浅韵垂首应道。转身将屋里的冰盆放近些,又开了牵线摇帘(古代的一种风扇)。叶子轻轻转动,把冰盆的凉气吹到衡云漓身边去,这才下去铺床。
青檀看得不禁点头,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丫头。
浅韵刚下去,淡笑便回来回话了:“回郡主的话,黄姨娘去了。据安歌说,她去的时候很安详。还说,黄姨娘走的时候留了句话给郡主。”
衡云漓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青檀见状,眼神示意。淡笑便开口道:“一句,好人有好报,上天不会辜负郡主的一片苦心;二句,这世上恩将仇报之人何其多,何止她一个,别人的恩仇皆大过她,今日算是她的果,她无悔。”
衡云漓听了,依旧沉默着。青檀只好摆摆手:“你下去吧。”
淡笑答应着,下去同浅韵一道铺床了。衡云漓身边守夜的规矩,一向是三个人,紫毫她们四个一等轮流一个,住在衡云漓旁边的榻上,浅韵她们四个轮流两个,睡在外间的暖炕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衡云漓放下了手里的笔:“这有多少了?”
“算上这部,共有五十六部了。”青檀算了算,答道。
衡云漓微微点头:“明日交给崔嬷嬷,供到佛前吧。”
“是,郡主。天晚了,歇吧。”青檀温声劝了句,见她点头,便扶着衡云漓过去。
躺在黄花梨木双绣花的拔步床、黄玉枕、罗绸芙蓉锦被,床边的梅花高脚几上的青花缠枝香炉里燃着安神香。奔波了一天的衡云漓也的确累了,沾着枕头便入眠了。
青檀见她熟睡了,心里默默感叹着衡云漓的辛苦,放下杏色绣着斑斓的花鸟虫鱼的纱帐幔,又熄了灵芝云纹烛台上的烛火,回身将她刚抄写完的经文收拾好,才自己休息。
这是对上一章内容的补充说明。衡决和衡云漓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自容雪去世之后就已经不大好了,大家应该看的出来。后面可能稍微有点缓和吧,但不会有太多的改善。谢谢大家的支持哦。给你们比心。看完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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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父女互摊牌,众人再议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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