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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入宫遇萧氏,故人亦不故 ...
侯府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青相锈铜钱纹的马车,风莺跳上马车,跪在车板上掀起车帘扶衡云漓进去。掩好帘子方才下车走到后面二等丫鬟的队列里,跟着马车一路慢慢悠悠的往宫里去。行至主街十字口,旁边便有一辆马车疾驰而出,若非马夫眼疾手快,只怕此刻便以撞上了。
这猛然间的停下来,衡云漓身子猛地前倾,差一点就撞在了木橼上听见里面的动静,紫毫忙问道:“郡主,可曾伤着?!”
衡云漓坐正,稳住心神,道了句:“不曾。”
颜嬷嬷听见了,转身去询问。青檀见状,出声道:“郡主且缓缓,颜嬷嬷已去查看原委了。”
衡云漓深吸一口气,狠狠压住心底的那点惧意,语气带着七分冷意:“到底出了何事?!”
紫苏看了一眼,道:“看方向,是从南城来的,具体是谁家,还得等颜嬷嬷回来才能知道详细情况。”
这边正纳闷,那边的马车里传出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颇有些嚣张跋扈:“哟!真是不当心,怎的就冲了上去,可有伤着人一个?”
一个侍女答道:“不曾。那边的马夫经验老道,停得快,很安全。”
“既然没有伤着人,那便走吧。若误了我的事儿,仔细你们的皮!”那女子又出声道。
听着这般一唱一和的答话,紫毫等人听了都有了怒气。可衡云漓的声音却是和刚才一样平平淡淡,冷冷清清:“让他们先过。”
紫毫一愣:“郡主,论身份品阶都是您先过。您怎么?”
“我说了,让他们先走。”衡云漓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
紫苏无奈应了一声,朗声道:“主家发话,让人家先过。”
对方笑着道:“那就多谢娉婷郡主了 。还不快走!”
“是。”
等那边的人走了,马夫才又驱车缓缓过去。紫毫不解的问道:“她既知道车里坐的人是郡主,为何还敢这般目中无人?”
颜嬷嬷面无表情地说道:“正因她知道这里坐的是郡主,才敢这般造次。新贵萧家,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得罪的。”也正因如此,颜嬷嬷才格外看不起这些有点势力就不把人放在眼里的人。“以后像这样的人会更多,你们都要给我擦亮眼睛,从容应对,别丢了郡主的脸面。”
紫毫等人连忙低头应是。
那先走的马车便是新贵萧振海的独女萧婉芙,因为是独女,整个萧府都对她是无尽宠爱,把萧府翻个个儿也无人管她。这才养成了这般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性子。只是外头再怎么横,在皇权面前都是要低头的,所以到了宫门口萧婉芙也得下车,徒步入宫。
周内侍领着一干宫女内侍早在宫门口候着衡云漓了。萧婉芙下了马车便看见他们,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来接她的。上去就要坐那顶软轿。周内侍虽然不认得眼前这位是哪家的千金,听说最近启元帝召了不少外放的官员回京,这一个是哪家的他不大认识。皇后今日召了贵家女眷进宫闲谈,这位怕是误会了。便解释道:“千金可是认错人了?杂家不是来接千金的。”
萧婉芙是才来京城的,对宫里的人还不大认识,只以为这人不识好歹:“这周围只有我人,软轿也只这一顶。你说我认错了?难道不该是你认错了吗?!”
“哟!这位姑娘好大的架势啊。连太后娘娘身边的周内侍也敢这般说话。”旁边又来了一位姑娘,谢琦瑶,“萧姑娘是在边陲小城长大的吧,难不成还以为这京城是你待的那个小地方,人都没认清楚还敢这样肆无忌惮。也不照照自己是何模样,什么人都敢得罪!”
“你!我看你才是肆无忌惮,连我都干嘲讽。当心我回去告诉我爹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萧婉芙身边的贴身侍女花颂悄声道:“这是锦乡伯的侄女,现京营游击谢安磊大人的女儿。”
“瑶瑶,不得无礼。”谢琦华温声道,“妹妹性子直爽,冒犯萧姑娘了。”话虽是这般说,但听话语还是跟谢琦瑶一样的态度。
花颂又道:“那是锦乡伯的亲女,谢琦华。她在京城的风评一向很好。”
“原来是谢家姑娘。婉芙这厢有礼了。”萧婉芙微笑着行了一礼,而后笑的有些嚣张,“我是德妃娘娘的表妹,家父正是礼部侍郎萧振海。”
“听父亲说过。是今年刚调回京城的新贵,今日萧姑娘也是应皇后娘娘之邀来朝阳宫拜见的吧。”谢琦华点头,压住脾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礼貌些。
萧婉芙扬起头,像只高傲的孔雀:“那是自然。不过,这软轿只有一顶。两位姑娘,我可能要先行一步了。”
谢琦瑶不屑冷笑:“你刚刚没听清周内侍的话,还是没有听清我们的话呀。周内侍是太后娘娘身边的近侍,而我们要去的是朝阳宫。这完完全全的两个方向。”
“不过一顶软轿罢了,给谁不是坐。凭什么别人坐的我坐不得。今日我还偏要坐了!”
这回连谢琦华都有些无语了,这姑娘是自大过头了吗?还当这里是她生长的边陲小城啊,一切都得顺着她来。
“这轿我们都坐不得,你有何资格做?我姐姐好歹是伯爵之女,你是什么?能比吗?!”谢琦瑶咬牙质问道,“你配吗?”
“你!”萧婉芙还欲说话,花颂却扯了扯她的袖子:“姑娘,那边有马车过来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有一辆马车不急不躁地缓缓而来。看其样式,分明就是在街上与她马车差点相撞的。
“ 姐姐是襄阳侯府的马车,定是漓漓,”谢琦瑶高兴的说道,“我都好久没见她了,也不知她现今如何。”
谢琦华连忙按住她:“这是郡主,别那么没大没小的。”
马车很快就停了,仍旧是风莺跳上马车,掀起轿帘。紫毫伸手,停在车门前三寸的位置。随后,里面伸出一双白嫩纤细的手来,搭在紫毫的手心上,下了马车,款款走来。待她走近了,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只见她一身淡柳青色软葛及膝单衫,下头是雪缎云纹百褶裙,外罩一件沈绿色的薄锦妆花比甲,乌油油的头发完成了飞燕髻,半垂着头发,留着覆额的柔软刘海,水晶飞凤钗在左边熠熠生辉,右边又有一对点翠镶南珠金银绞丝花钿。髻后压了一柄小小的白玉缠花月牙梳。便如一颗水嫩的小翠葱,印着粉菡萏红的脸,可口的想叫人咬两口,来人正是衡云漓。
“见过娉婷郡主。”众人一齐行礼。
衡云漓忙上前扶起谢家两姐妹:“谢姐姐,何必这般多礼,倒显得生疏了。”
谢琦华微笑:“这是规矩,礼不可废。”
“偏你正紧。瑶瑶姐,我很久没见你了。”衡云漓笑着嗔怪了一句,又对着谢琦瑶说话。
谢琦瑶点头:“可不是,我们之前还念叨你来着。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聚。”
“好。”
周内侍见了她,忙上前见礼:“奴才见过郡主,请郡主金安。奴才封太后旨意,来接郡主入上阳宫。软轿已备好,郡主请。”
“有劳内侍了,让内侍久候了。”衡云漓含笑说了一句,便坐了进去,由内侍们抬着进了宫门。
皇后跟前的陈内侍迎出来,撞了个正着:“周内侍是来接郡主的。”
“正是。人接着了,杂家这便回上阳宫复命了。”周内侍拱了拱手 便跟着软轿这一路向北,往上阳宫去了。
陈内侍目送人走远了,才对着外面的三人道:“几位千金,皇后娘娘有请。”
软轿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上阳宫门口,紫毫掀起轿帘扶她出来。衡云漓等在门口,待得了通传方才入内诚意叩见:“臣女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
“孩子快起来,来,到哀家跟前来。”许太后拉着衡云漓的手看了又看,眼泪不知不觉的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孩子,苦了你了。瞧瞧都瘦了这许多,越发招人疼了。你母亲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你们就去了呢?”
“太后。”衡云漓也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
墨雨听了也不觉心酸,却还得劝导:“太后,郡主今日来谢恩,您怎么反倒哭上了。这不是让郡主心里更难过吗?”
许太后听了忙拭泪道:“是,是哀家老糊涂了,让你起个大早来谢恩,却招的你也伤心落泪。行了,恩就不用谢了,哀家知道就好了。”
衡云漓却摇摇头,固执地跪下:“母亲说过,礼法不可废。娉婷叩谢太后娘娘隆恩。”
许太后忙忙的扶她起来:“哀家自己没有女儿,与你外祖母又交好。故而视你母亲为己出,你母亲曾托哀家要好好照看你。封你为郡主,算是给你一个名份,以后可入宫伴驾。总好过你一个人烦闷。”
“是。漓漓记下了。”
两人正叙着旧,墨竹进来禀报:“太后,皇后娘娘遣人来问,千金们都进来了,太后可要召见?”
“你去回了她。哀家这里有贵客,就不见了。再者,那些人是陛下的意思,有她就够了,哀家就不凑那虚热闹了。”许太后正跟衡云漓聊天呢,哪有心思去应付那些个人。
墨竹下去了,许太后道:“哀家让雪阡去尚宫局领你郡主的服制了,一会儿给你带回去。还有,哀家这里给你留了好东西呢。墨雨,你去拿了来。”
墨雨听了,转身进了里间,不过片刻,人就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五彩描金花纹蝶攒盒。打开一看,却是两层的,皆铺了红绸丝绒。第一层放了一只虾须镯,以极细的金丝编成双龙戏珠的样式。龙头相互衔在一起,龙口中间含着一颗指头大小的珍珠,色泽圆润。第二层是一串翡翠铃铛。小铃铛皆是指头大小。铃铛上面吊着各色花卉,共有六个用捻着金银线的线珠子线串了。轻轻晃动,便可听到一串清脆的铃铛声,精致极了。
许太后拿了亲自给她佩戴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很好,这两样东西正配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漓漓谢太后。”许太后大约是今日心情好,留了衡云漓用午膳。
而襄阳侯府又是一番光景,水云阁自从容雪走了之后,一直处于锁着的状态,打扫都是在绿云的眼皮底下进行的。衡决平日里的坐卧都在书房梦坡斋。
长随松石进来:“侯爷,张义山在门口候着,说是郡主有事说。”
衡决正看着公文,闻言,不禁皱眉道:“有什么事儿让云漓自己处理就好,不必来问我。”
“不是府里的,是二爷的事。”
“云川?”衡决抬头看他,见他点头,无奈又道,“让他进来吧,我听听什么事儿。”
松石应了一声,领着张义山进来:“侯爷,人到了。”
张义山行礼道:“奴才张义山见过侯爷。”
衡决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酸痛不已的脖子:“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回侯爷,事情是这样的。二爷除了服在金陵应试,硬是说要过了童生试再回来念书。只是之前已过了京郊梨花书院的考核,本该过了四月便要进学的。但二爷回来怎么着也得是年下了,便写了信给郡主,想让郡主去一趟书院,代他告个假。可郡主说她是女子,去书院这种事该侯爷负责。已经让我家那口子收拾了东西出来,要侯爷亲自去一趟书院,以示诚意。”
张义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接着道:“郡主说一定要侯爷亲自去,要谦逊有礼一些,不能让人觉得是我们侯府以势欺人,没有诚意。还说若是让人轻视了二爷,对二爷的未来不利。她是一定会……一定会打到侯爷面上去的。”
衡决愣了愣,在底下人以为要受罚的时候,他却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还是这个小丫头有胆量这样的话。也就她敢说。这两个臭小子也是,这种事不来跟我说,反而跟云漓报备。也罢,为了我的这个二小子,本侯爷就亲自跑一趟。备马,去京郊。”
“是。”
一行人,一路快马扬鞭,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正好这个时候,书院还没有正式进学。听见襄阳侯来了,底下人忙忙的请了院长徐子骞出来,不曾想,却是熟识。
当年衡决在衡戚帐下当值的时候,徐子骞正是衡戚的军师,后来兵权上交了,徐子骞说他年纪也大了,无心仕途,便早早地告辞出来。谁知在梨花书院一坐便是十几年,如今便都是院长了。
“老先生?!”衡决见到徐子骞,甚是惊喜。拱手做了一个行军礼,笑道:“老先生怎么在这里当教书先生?”
徐子骞见了他,也十分惊喜:“少将军!老朽年纪大了,想安享天年,却又实在闲不住,就挑了所书院教书,算是打发辰光吧。刚才我听人说襄阳侯来了,便迎了出来。再不成想竟是少将军,少将军今日来,可是有事?”
提到这个衡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您瞧瞧,我把正事儿都忘了。学生的次子于去年过了书院的考核,本来去年就该进学的,只是碰上拙荆这边离世,便耽搁了。今年又不知听了他的兄长什么话,非要过了童生试才回来。想着来之前未曾与老先生告假,甚是愧疚。便书信一封与了小女,小女又来托学生,学生这才斗胆找上门来。这些是小女备的薄礼,还望老先生收下。”说吧,又做了一揖。
徐子骞连忙扶他起来,笑道:“这有什么的,孩子们有自己的打算又何尝不可。只是不知令郎是?”
“哦,犬子衡云川,乃学生嫡次子。”
“难怪,难怪。”徐子骞听了名字,摸着山羊须点头笑道,”老朽看过他的文章,立意不错,答得也工整,才思泉涌。只是年纪尚小,处世也少,故而文笔不够老练。但若是令郎经事儿多了,心境成熟,这写出来的文章必定上佳。”
“借老先生吉言,老先生何时有空?容学生请您喝一盅茶。”
徐子骞笑道:“好!待过了五月,这些孩子们都进学了,少将军去书院后面的那出院子找老朽。老朽平日都在那里。”
“是,学生谨记。”
芳兰楼,张嬷嬷抱着衡云滢进了西厢房:“管姨娘。”
管芳青见了衡云滢,忙放下手里的绣棚,起身从张嬷嬷手里接过衡云滢:“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来找姨娘玩儿啦。平日里不都是忙着课业吗?”
衡云滢咯咯地笑道:“滢滢学的差不多了,长姐就放滢滢出来走走。然后,滢滢想姨娘这里的桂花糕了。就来了。”
“是想桂花糕啦,”管芳青亲昵地碰了碰她的额头,笑道,“滢滢难道不想姨娘吗?姨娘好难过,你都不想姨娘。”
衡云滢忙圈住她的脖子,蹭了蹭她的脖子,道:“想!想姨娘,但也想吃桂花糕。”
奶声奶气的逗笑了一屋子的人。管芳青忙命人去拿:“快去给姑娘拿桂花糕来吃。”
衡云滢今日穿着件嫩黄色绣百蝶穿花的棉纱对襟衫,同色的裤,系着裤腿。颈间挂着一个红玛瑙攒珠璎珞圈。越发显得粉妆玉琢,犹如观音坐下的龙女一般。拿着一块桂花糕吃的津津有味。
张嬷嬷在她吃的开心,对管芳青道:“管姨娘,今日郡主入宫谢恩,临行前吩咐了,要姑娘安心在姨娘这里玩闹,郡主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去。”
“我知道了,让姑娘安心在这里玩吧。”
待衡云漓用过了午膳,陪许太后又说笑了一会子,才让墨雨送她出去:“哀家让周福都收拾妥当了,雪阡东西也领了。想是已经在宫门口等你了,你在外头好生过日子,等有空了,哀家再传你入宫陪哀家说话。”
“是,漓漓知道了。”
墨雨领着她走在宫道上,迎面却对上了时钧泽和明选,又是在宫里,衡云漓虽是郡主,却依旧要行礼:“见过伯舟哥哥,见过忠顺世子。”
时钧泽笑着点头,先开口把打了很久的腹稿讲了出来:“我这几日才回来,没来得及把行李收拾出来。待整理好了,母亲自会派人来府上的。”
衡云漓不敢太过放肆,只得低头说话:“安姨已经让人来说过了,我知道。”
看着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明选似乎听出了什么又似乎没听出什么:“喂,我说。小丫头,你怎么跟钧泽这么亲近,到我这里就这么莫名疏远。也是奇怪,我很可怕吗?避之不及的。”
“我与世子不熟。”衡云漓一样低头说话。
“喂喂喂,跟我说话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好吧。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也不想吃。全身上下统共没几两肉,吃了塞牙。”明选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衡云漓抬眸,看了一眼不知道发什么疯的明选,不咸不淡地说话:“世子想是有事要忙,这便不耽误了。告辞。”
墨雨领着衡云漓往宫门走去。却没忽略明选眼底一抹一闪而过的情绪。
明选皱着眉头拍了下时钧泽的肩膀:“哎,我说,你们俩看上去倒是极其熟悉的模样。还不快招来。”
时钧泽嫌弃地掸了掸明选拍过的地方,不大友好的说道:“我们之间如何,与你何干?!”
“嘁,你以为我想知道吗。真的是。你不说,我不会自己去看啊!”明选才不管呢,这个小姑娘难得跟他从前碰见的姑娘不大一样。不接近于他,甚至厌恶跟他有接触。仿佛她就不喜欢自己一般。
时钧泽回头看了他一眼:“明选,你少打她的主意。”
“怎么了?你恼了?!”明选戏谑问道。
时钧泽不屑一笑:“我有何好恼的。她不属于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别沾染上那些吗不该沾染的,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一个会不会是你。”
明选无话可反驳,倒是难得的沉默了。时钧泽看着腰间的那枚荷包,一抹微不可觉的微笑不经意间绽放在嘴角,连他自己也未曾意识到。
漓漓小姐姐和钧泽小哥哥又见面了呀。咦,今天怎么见到这个一千瓦的电灯泡了呀,烟火眼睛有点疼。哎呦,这位萧姑娘脾气怎么这么火爆呀,不行不行,烟火有点很想跟她讲道理是怎么回事呀?不可不可,烟火不能再剧透了。有小盆友怪我嘴巴太快了呢。上周的一天三更看的诸位看官爽不爽啊?烟火偷了点小懒,一周的量 一天全部搞完了。这周会一天一更,一周三更的哦。这章内容有点少,后面烟火会适当加一点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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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入宫遇萧氏,故人亦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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