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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收拾行囊下江南,小小姑娘再掌家 ...
对于衡云漓来说,其实在五岁的年纪接手整个襄阳侯府确实是饱受争议的。就好比这回从窦氏手里抢了管家权回来,外面便有些声音,还是上头的人使了手段,才彻底帮衡云漓断了这个后患 。衡云漓知道这里面的危险,可她答应了容雪,那便意味着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郡主,王忠善家的把持着府里大半儿的下人。光靠韩嫂子和咱们自己的人是远远不够的。”青檀从外面疾步而来,语气带着些许焦急。
衡云漓皱眉,放下手里韩子业家的刚送来的花名册。
青檀刚说完,青徽也从外面回来汇报:“郡主,二太太身边的程妈妈带着人围了漱楠院,咱们进不去,也不好动手。”
“郡主。”颜嬷嬷也回来了,不过倒是没有忧愁之态,“二位爷那里俱已收拾妥当,可随时出发。”
“总算听了个好消息。”衡云漓呼出一口气,算是没有之前那么愁了。
颜嬷嬷看了眼站在旁边脸色不大好的青檀和青徽,心下了然:“可是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众人点头,紫毫转身对衡云漓道:“郡主,一切都比咱们想象中的要难。”
紫苏赞同:“老太太毕竟在府里好几十年了,有些东西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动摇的。夫人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有如今的局面。如今老太太成心想为难我们,怕是不好处理的。”
“好不好处理,要处理了才知道。”衡云漓嘴角微扬,眼里一道光亮闪过,“你们不是说了嘛,老太太在府里盘踞几十年了,家下人历经几十年的变换,早已面目全非,心有二主的也不在少数。正好,借此机会把府里的人都清理干净。”
“郡主的意思是?”
衡云漓把手里的花名册扔给紫毫:“去把江梓叫过来,再告诉张义山家的,好好看看小库房和账房。紫毫,你跟颜嬷嬷去看看花名册上的人。青檀跟着韩嫂子把府里的烂摊子给我收拾好了。青徽,你跟我走。”
“是。”
衡云漓她们到漱楠院是时候,正好可以看见程妈妈在那里耀武扬威:“我跟你们说,郡主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管家理事,我看啊,还是早早地识相些,把管家权教出来才是。不然说出去,那可是要遭人耻笑的。这漱楠院之前太太就看中了,要留给四爷的。如今郡主要住进来,那岂不是跟太太作对。要我说,郡主还是乖乖……”
“乖乖什么!”衡云漓打断程妈妈的话,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她们走去,“程妈妈年纪大了,思虑也愈发不周全了。不好好伺候二太太,来我的漱楠院作甚?”
程妈妈看着眼前小小年纪却来者不善的衡云漓。微微愣神,随即说话:“这院子是二太太看中,打算留给四爷的。大姑娘还是另择别院吧。”
“放肆!”青徽呵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太后亲封的娉婷郡主,什么大姑娘。程妈妈脑子灵光些才好给主子办事儿啊!”
“你!”程妈妈是赵梦兰的陪嫁丫鬟,随着赵梦兰嫁入襄阳侯府,如今又是管事婆子,平日里眼高于顶、走路带风的,今日被衡云漓的打丫鬟扫了颜面,怒上心头,“你个混账东西,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活的不耐烦了!”
“我说,二太太是不会教训奴才吗?身为下仆,连自称都搞不清楚,敢在主子面前拿大,我看你是胆大包天!”青徽对此嗤之以鼻,“我是郡主的侍婢,我怎样都由郡主说了算。旁人,怕是没这个福分!”
“好啊,你们!你们狗仗人势!”程妈妈气得狠了,“二太太待我不薄,你们敢这样对我,不怕我回去告诉二太太揭了你们的皮!”
衡云漓看了眼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来是府里的活计太轻松了,一天到晚的都没有正经事儿做,在这里寻我的晦气。”
“大姑娘……哦,郡主。您说二太太不会管教奴才,难道您就管的甚好不成?看看,看看,你身边的这些个侍女。拿着郡主的威风在我这里撒泼,当我老太婆真是好脾气!”程妈妈到底是跟着赵梦兰久了,看得出来衡云漓这是要立威了。不行,若是被打回去,丢脸是小,丢命事大。赵梦兰的脾气可不是那些娇小姐,心肠狠得很。
底下人很有眼色地搬来一把红漆木刻蝙蝠纹的椅子来,让衡云漓坐下。
“程妈妈,你该记住了。我的人是对是错只能我一人来评说,你一个二房的,少对我长房的侍婢指手画脚。今日我若是不给你一点惩罚,你们这些人永远记不住什么人该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衡云漓轻摇着手里的菱花团扇,冷冰冰地道,“既然程妈妈是这里边儿的头儿,那便从你开始吧。江梓!”
“是!”江梓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下面跟着的人,把程妈妈押着,方便江梓动作。按照衡云漓的吩咐,领头的十个巴掌起。江梓是容雪特意挑的习武之人,力道比寻常人重许多。
不一会儿程妈妈的脸便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郡主,您当真不怕太太报复吗?!”
“我若是怕了,岂不是丢了我长房的脸面。还是,你以为我真会怕她。”衡云漓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走到程妈妈面前,纤细的食指捏着她的下巴,“今日的十个巴掌是我对你的不识抬举给的教训。如果,你还是看不清形势,我不介意替你的主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走狗。”
食指上的玉戒指传来的凉意,配合着衡云漓眼里的光,硬是看的程妈妈有些心虚。怎么回事,一个黄毛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压迫感?
“郡主,看来您是执意要与太太作对了。”程妈妈意识到自己不能败给这个小丫头,抬头冷笑,“郡主该知道的,太太背后站的是谁。”
衡云漓微微一笑,收回手:“我知道啊,可你觉着我看起来是会害怕的人吗?”
“何意?!”程妈妈吃惊于衡云漓的淡定。
“无事,只是觉得该让你们清醒清醒。我既能在老太太跟前说出那些话,自然有了万全之策能化解。无论你们背后站着谁,我衡云漓都不惧怕。”看着她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衡云漓眼风扫过去,冷冷的,看的人心里打鼓。
跟着程妈妈一起来的人当中有人出来说话了:“郡主,您的膝盖还有伤。天气炎热,您还是早些回去。”
闻言,青徽诧异地看向衡云漓,担心她会生气。谁知,衡云漓仍是刚才那副模样,只是看向说话那人的眸子冷了几分:“看来,你们传消息的速度确实比我想象中快那么些。正好,让你们都知道也无妨。不过一个时辰的罚跪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都没嫌丢面子呢,你们这么善解人意的提醒我,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不是。青徽,去好生查查,是谁这么贴心。”
“是。”
啊?!这不是她想要的反应啊!“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不是什么?”衡云漓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回去告诉你主子,长房的事情不劳她操心,我会妥善处理的。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奴婢,奴婢……”
衡云漓现在没有时间跟她废话:“行了,这漱楠院深处内宅,四弟以后大了得搬去外院。这院子留给他还不如去外院挑一处合心意的呢。青徽,好好料理。若再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这个一等大丫鬟的位置也不用留了。”
“是,婢子一定用心做事。”
看着衡云漓远去的背影,程妈妈和旁边的婆子对视一眼,这不是个省油的灯。
处理完闹事的人,衡云漓又忙着料理衡云青兄弟南下的诸多事项,忙忙碌碌的到了晚上才略微歇息。千青拿了药膏过来给她上药:“郡主走了这一天,膝盖又肿了。淤血本就未散,您又这样忙碌,在这样下去,这伤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好。”
衡云漓满不在乎地看了眼青紫的膝盖:“哪里就这样厉害了,不过就是年纪小皮肤嫩,看起来才这样严重。其实不碍事儿的,真的!我自己都没感觉到什么,你们也不必这样大惊小怪的。”
“郡主!您就知道嘴硬。”千青看着微笑的人,无可奈何。“好啦,这几日让颜嬷嬷用冰块帮您敷上几日就好了。佟嬷嬷那里收拾的差不多了,您明日去看看哪些要留的,那屋就要上锁了。”
“知道了。”衡云漓应了一声,垂眸看向自己上了药油的膝盖。神思不知不觉的就飘到了那天早上。
芳兰楼的黄姨娘黄杏不知用了什么,早上喊肚子疼,疼了一个早上,然后就小产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衡决耳朵边吹风,让他以为是衡云漓不希望黄杏生下这个孩子才会下手。也不顾容雪的丧期,当即命人把衡云漓喊了过来:“说!是不是你害的黄杏小产!”
“父亲就这么相信那些人说的话,以为你的女儿会做这样的事?”衡云漓不愿解释,她现在还沉浸在丧母的悲痛里。
衡决气的直接甩了一个杯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何主意。你怕黄杏腹中孩子将来会是你们兄妹几人的祸患,所以先下手为强,将他扼杀!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恶心肠的人呢?!”
“父亲是觉得母亲也是一个恶心肠的女人吧,所以也觉得女儿是这样的人。”衡云漓突然像是看明白了什么,笑道,“从前我还不理解母亲,现在我倒是有点明白了。母亲才刚出殡多久,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为黄姨娘铺路了是吧。”
衡决皱眉:“你在乱说什么?!黄姨娘是贱妾,怎么就要铺路了?铺什么路?你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这么说,父亲也没那么喜欢黄姨娘嘛。正妻的名分都不愿意给啊。”衡云漓看着四折牡丹琉璃屏风后面躺着的黄杏,讽刺道,“那便最好,否则天下文人的笔墨都会说你是离经叛道之人。襄阳侯的爵位,到时你也保不住,再看看你的黄姨娘愿不愿意陪你共苦。”
啪!衡决随手抄了一个青瓷花瓶砸了。本来他是想打衡云漓的,可惜,衡云漓很是倔强,抬头任他打。一时没下去,就砸了花瓶。
“你个孽障!”衡决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去外头,跪上一个时辰,好好给我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何不对!”
衡云漓冷笑一声,当着衡决的面跪到了芳兰楼的外面太阳底下。衡决现在根本没办法看着衡云漓,看到都会气的头疼,索性回了书房。
一个时辰到了,紫毫伸手去扶衡云漓起来:“姑娘,一个时辰到了,快些起来,看仔细头晕。”
衡云漓脚有些发麻,膝盖底下那可都是硬邦邦的石头,磨皮得很。
“姑娘,您要去哪里?黄姨娘歇了。”紫毫劝道。
衡云漓知道她没歇,在里面看她笑话呢:“你不用得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些事情是不会按着你想象的那样发展的。我不管你留在这里有何目的,我只知道,我母亲的东西,除了襄阳侯衡决这个人,别的,你一样也别想染指!咱们走着瞧!”
烛火闪烁,拉回了衡云漓的思绪。
“郡主,婢子仔细查过了。芳兰楼,没那么简单。”紫毫挑了挑灯芯,罩上琉璃灯罩,使得灯光柔和些。
衡云漓拿过早上的花名册:“我知道,黄杏自己就不简单。她滑胎,也没那么简单。等过了这一阵吧,让佟嬷嬷亲自去查,怎么着都得给我查出点东西来。”
“婢子明白。还有,侯爷那边?”
“要哭要笑,真的还是装样子,随他去。反正母亲都不会原谅他,那我也没什么说的。”衡云漓看清楚了,这个世上,能靠得住的男人就没几个。
紫毫看着不忿的衡云漓,摇头:“之前婢子出门采买的时候碰见了世子身边的冯宁,他说世子去北疆之前,留了一个礼物给郡主。婢子拿回来了,现如今在崔嬷嬷那里,等郡主闲下来了,就给郡主抱来。是一只可爱的小猫。”
衡云漓微笑:“他还是这么不务正业。去北疆了,还惦记这个牵挂那个的。”
“那还不是因为郡主招人怜爱。”紫毫笑着玩笑了一句,见衡云漓心情好了一些,又恢复正经的模样,“明日二位爷就要走了,郡主可要去送?”
“热孝期间,我也只能送到大门口,别的地方可去不了。”衡云漓微微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总会回来的。”
“是。”
次日一早,衡云漓换了一身衣裳,素衣长裙,只在裙角跳跃着几只银白蝴蝶,简简单单的白色衣裙飘然垂顺,一头乌黑的秀发如曜,被额发盖住的脸蛋精致可人,因为瘦了的缘故,衣服甚宽,腰间系一条白色腰带,倒衬的她临风而扶,气质如仙。
衡云青几人的行装收拾妥当了,衡云漓叹口气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漓漓便不远送了。就送二位兄长到大门口吧。听闻大运河近年来盗贼猖獗,此次南下,二位兄长当保重身子。”
衡云川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在这里自己一人,可要小心。”
“兄长放心,小妹自会当心。”衡云漓收了哀伤,“长兄,你这回从江南回来,可要帮我带江南闻名的点心,我要吃。”
衡云青刮了一下衡云漓的鼻子:“多吃甜食当心坏了牙齿。”
看着衡云漓瘪嘴的模样,衡云川冒着会被衡云青打的放心,应道:“听说江南最闻名的便是名糕十八点,看看我能不能带回来。若是不能,我爸厨子给你捎回来。如何?”
“还是兄长好,多谢兄长了。”衡云漓言笑晏晏地谢了一礼。
衡云青见了,不禁笑道:“滑头。”
“好啦好啦,快启程吧,船只可不等人。晚了当心赶不上。”衡云漓见状,生怕衡云青又要说出一大堆甜食不好的理由来,忙忙地赶人。
衡云青笑着摇头,指了指她,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翻身上马,告别离去。
目送着一行人过了街角,看不见人影了,紫苏道:“郡主,咱们回去罢。三姑娘看不见郡主该哭鼻子了。”
“这几日我会很忙,让张嬷嬷好生看着滢滢。芳兰楼最好少去,免得成了某些人的靶子。”衡云漓转身回去,嘱咐了一句。
这才做完了一件事情,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呢。那根弦松不得,一松便会有无数的烦恼找上门来。
果不其然,衡家两位爷刚走没几天,便有人开始寻衅滋事了。
“闹事的人名唤刘万是外院室的一个长随,受人挑唆,才敢口出狂言。”青檀把事情报上来的时候,脸色差的很,可见这人是如何的嚣张、气势凌人,也能想到他背后之人下足了功夫,要不然也不会想到用一个外院的长随来跟她叫板。
跟着衡云漓在盘点府里下人花名册的紫毫听了,饶是平日里修养的再好脾气的一个人,也是忍不住动了气:“这些人惯会看人下菜碟,郡主刚接手家事,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生事儿了。上回程妈妈的教训还没记住呢!等郡主把这些家人子都盘查清楚了,看他们是何光景。到时候就不知是怎样一副嘴脸了。”
“我这个正主儿都没生气呢,你们两个就替我打抱不平了。”衡云漓在程妈妈的事情之后便知道会有这样的麻烦了,故此淡定得很,“行了,不必动气。青檀,可问清是何缘由了。”
见到衡云漓这般淡然处之,清檀仿佛也受影响。情绪随之平静了下来,垂首恭敬的道:“查清楚了,说是有人跟他说如今府里除了三爷以外,那两位能管事的爷都南下了,府里又都是郡主在管,万事必然宽厚迁就,他便心生别意,打了些歪主意。谁知被人抓了个正着,那刘万抵死不认,又趁势叫嚷开了,这才闹的动静大了些。”
衡云漓淡淡地点了点头:“她们没有借此为跳板来找我的麻烦?”
青檀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并未听见什么风声。”
“想来是觉得到底是女眷,在外男的事情上不好处理。”紫毫说的有些委婉,不过听语气也听的出来没多少敬意。
用一个外男来试探衡云漓的态度,自己在一旁隔岸观火的看热闹,也是不耻。
衡云漓微笑着,显然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低头翻着手里的花名册。原先的那本给颜嬷嬷和梨姑还有张义山家的几个研究去了,现在手里的这本是誊录的。翻了几页,找到了刘万的名字,看了看他的家眷和差事。
冷笑一声:“先传话给韩子业,让他给我好生料理这个没眼色的。如今是母亲孝期不可过重却也不可过亲,叫人小瞧了我们去。再传话给王中善,这外院一向是他在管,若他嫌自己年迈无力,或是想回老太太身边侍奉,差人来回一声,好早点把这个大管家的职位给我交出来,后面有才干的人多而且多,不差他一个。”
“是。”青领命而去。
紫毫看了衡云漓一眼:“郡主,接下去怎么办?”
“接下去……先等等,等颜嬷嬷她们那里的结果出来,咱们就好动手把那些碍眼的都清理了。”衡云漓将花名册丢到桌子上,“走吧,去正屋看看佟嬷嬷。后面的事情还要她来做。”
“是。”
青徽她们几个速度挺快的,漱楠院那边料理的差不多了。再稍微打理一下,就可以搬过去了。
“郡主,您看看,有哪些要留的,余下的,奴婢来处理。”佟嬷嬷看着面前这个安静的姑娘开口道。
衡云漓看着屋子里的装饰,就好像看见自己的母亲在这里还生活着一样。鼻子酸酸的,险些落下泪来。
“其实,郡主大可不必这样。若是郡主想念夫人了,还能来这里看看,若是把东西都收走了,空荡荡的,看着不像。”佟嬷嬷还是不忍的。
衡云漓摇摇头:“不,要搬的。往后水云阁里大部分的人都跟着我走,这里留下的不过一些痕迹。嬷嬷该是知道我的,我不喜欢拖沓。有些东西属于过去的,就得让他留在过去,我们追求的是把过去没实现的、不敢想的都放在将来,期望有天可以实现。母亲是这样,我也是这样。与其徒留悲伤,还不如趁早了断。”
“是,郡主所言甚是。那,郡主想带什么走?夫人的首饰器物奴婢都整理成册,放进了箱子里,随时可以带走。衣服,是烧掉还是赏赐还是如何,请郡主示下。”
衡云漓看了看,佟嬷嬷几人一起收拾速度极快,基本都已经料理妥当了。留下的都是死物了,没什么价值。“既如此,那便把母亲常穿的烧了,余下的,都先收起来。等过了孝期,再另行赏赐。”
“是。”佟嬷嬷挥挥手,底下人便上前来收拾,“夫人吩咐,她从前身边的人尽归郡主使唤。郡主可还需要奴婢效什么劳,奴婢绝不推脱。”
“是有。我接手了侯府,往后佟嬷嬷和几位姐姐帮忙的地方多着呢。”
“是,奴婢明白。”
佟嬷嬷指挥着人把七八个大箱子上锁,跟着衡云漓运往漱楠院的行礼一起往漱楠院去。
绿云看着他们,佟嬷嬷便站在衡云漓身边,等待吩咐:“嬷嬷觉得,若是把府里的下人们按照身契的分属,分派到他们自己主子那里去。咱们这里会有多少影响?”
“郡主可考虑过已经联姻的各房下人。就像二太太为了更好掌控老太太身边的消息,程妈妈的女儿嫁的就是王忠善家的二儿子。”佟嬷嬷问道。
“考虑到了。我想着他们既然嫁了过去,多半是跟着夫家走的。既如此,那便她们夫家是哪里的,她们便跟着去吧。若是想做什么,看她们本事。嬷嬷,你莫要告诉我,我们长房里有不少这样的人家。”
佟嬷嬷笑着摇头:“自然不是。夫人御下极严,她们要是想安插探子,根本不可能通过联姻这样的方子。只是怕郡主这样做,后头会有不少隐患。”
“我既然跟嬷嬷提出来了,自然是想着解决法子了。只要嬷嬷觉着可行,我便让张义山家的她们开始着手办去了。”衡云漓转着食指上的戒指,眼睛微微眯着,像是盯着猎物的猎人一样,势在必得。
佟嬷嬷垂首:“只要郡主愿意,奴婢可以为郡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梨姑说,我如今是郡主,又有了管家权,漱楠院也整理的差不多了。要把我身边的丫鬟空缺都补上。嬷嬷觉得,现在是好时机吗?”衡云漓看着远方。
佟嬷嬷抬头看了眼衡云漓,道:“若是为了培养下一批一等丫鬟,时间多着,紫毫她们退下去怎么着也得五六年,并不着急。若是为了更好的往前走,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衡云漓叹了口气:“紫毫,告诉梨姑,让她找个空闲,把几个丫鬟带过来我看看。”
紫毫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烟火看了一遍自己的底稿,觉得还是写完女主的童年比较好,这样跟后面的剧情比较容易接的上。下一章,接着搞事业。有些地方是按着烟火自己的想法写的,有些看官可能觉得奇怪为什么要这样安排。烟火自己也不知道,当时写的时候写的顺手就这样下来了。要是实在理解不了,可以来找烟火,烟火会给你解答的哦。后面大概的剧情会比较慢,因为烟火的铺排比较大,只能慢慢来,而且,这篇文章就是一篇比较平淡的文。谢谢大家收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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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收拾行囊下江南,小小姑娘再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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