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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容氏病倒,三兄妹共商 ...
等元宵事过,容雪已经支持不住了。听从楼荆韵的意思,静卧在床,好生喝药调养着。如今已是三月了,容雪的病情完全不见好转,还有加重的趋势。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衡云漓将议事的地方索性搬去了容雪的屋里,只要韩子业家的和佟嬷嬷处理得当,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窦氏对衡云天的身体的确是感觉到了无奈,小小的孩子如此难养活。
“这小子怎么回事儿?三天两头的生病。云山也没他能折腾。”窦氏闭眼皱眉。
乌梅端了杯安神茶上来:“老太太的意思婢子知道了,会看好四爷的。”
“让花翎看好就是了,你不用费心做这些。”窦氏终于知道赵梦兰是怎么没有心思去对付水云阁的那个了,“这几日王太医来咱们府里的次数太多了些,到底是小孩子家家的,没必要次次都劳烦太医院的医官。下回再遇见这种事儿,同我报备一声儿,去请回春堂的李大夫就是了。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再请一回太医,该让人家笑话咱们不会养活孩子了。真真是丢我的脸。”
“婢子知道了。”乌梅用银簪挑了挑一边跳动着的烛火,“夫人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传来,只是王忠善家的来婢子这里抱怨了几次,说是夫人重用韩子业家的,她如今是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了。让婢子来问问老太太有何章程。”
窦氏听了,气得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一群废物!”
“老太太仔细手疼 。”乌梅连忙查看窦氏的手心,上面红了一片。
“你去告诉她,若是她无法为我所用,我不介意换一个人来做大管家。”窦氏现在气得心肝疼。
乌梅招手,唤人进来将屋里的药膳撤出去,淡淡的提了一句:“三太太那边还差人看屋子呢。”
窦氏眼睛一亮,对啊,还有三房的那个在呢,她怎么给忘了这茬事儿。“乌梅还是你思虑周全。云山南下考学去了,老大家的也没什么动静。这府里到底清净了一些。你去传话,明日让老三家的来上安居立规矩罢。”
“是。”
“水云阁那里你换个人,盯紧些。我总觉得水云阁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寻常。”窦氏到底是在后宅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对有些事情还是敏感得紧。
乌梅垂眸应下:“婢子一会儿便安排下去。老太太早些歇息罢,夜深了。”
安顿好了窦氏,乌梅静悄悄地退出来。招手唤来不远处的正梅:“你去告诉张义山家的,就说老太太最近觉得府里太安静了。”
正梅诧异地看了眼自己的姐姐:“姐姐,这样说会不会太模糊了。垂柳院如今可是没那么好打入的。”
“就这样传话,她知道该怎么做。”乌梅心里清楚窦氏接下来的打算,王忠善家的不堪重用那就得有人顶上。她如今的年纪也是到了可以婚配的时候了,若是窦氏需要,她便是第一个被派出去的,“正梅,接下去你要准备好随时替代我的准备。老太太想是又要用人了。”
正梅眼眸黯了黯,心思一转,应下。转身环顾了四周,悄悄地去了后面的下人房里。
次日一早,衡云漓便收到了消息,冷笑一声,道:“想热闹还不简单。崔嬷嬷,安排下去罢。正好,我也嫌今年的年过的太快了。”
“是。” 崔嬷嬷应声退下。
“给左相府的贺礼准备妥当了便送去罢,到底与咱们家还是亲近的。顾二夫人生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也是件可喜之事,咱们不能慢待了。”衡云漓翻了翻青檀递上来的册子,抬头吩咐。
青檀点头应下:“婢子这就去告诉韩嫂子。”
话音刚落,韩子业家的便进来了,只是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姑娘,奴婢收到确切的消息,黄姨娘有孕了。三月有余,胎气很稳固。而且,侯爷今日在府里,如今已是得了消息了。”
衡云漓一惊:“我不是吩咐人看好芳兰楼吗,怎么还是没防住?”
韩子业家的摇摇头:“奴婢也不知她是怎么瞒过奴婢的人把这胎保下来的。姑娘放心,奴婢会好好查的。”
“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既然今日父亲在家,那此刻怕是……”衡云漓无奈摇头,“紫毫,你跟颜嬷嬷随我去母亲处。青檀,你和紫苏在这里跟韩嫂子好好处理,我一会儿便回。再告诉青徽,把大厨房看好了,别混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
“是。”
啪!随着这声清脆的声响,一个巴掌干脆利落地落到了衡决的左脸上,留下淡淡的一片红色。
“衡决你个混蛋!”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这样骂人,可见她有多生气。容雪眼睛涨得通红,一脸的不可置信,愤愤不平地质问道:“你就这么离不开她!你就这么离不开她就这么离不开她?!啊?!”
衡决看着面前看起来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的容雪,默默承受着她的怒火。依照容雪现在的力气,垂在他身上的那些拳头软绵绵的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等容雪情绪慢慢缓和了些,衡决咽了口口水,艰难且僵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容雪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片刻,抬手试去颊边的泪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明知道她是什么人还敢这样肆无忌惮、胡作非为!那就说明你已经准备好承担这样做的后果了。既然准备好了,那便没有对不起这一说。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你对黄杏的情分。我败了。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容雪你别这样……”衡决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愧疚更甚。
可惜现在的容雪对他是满心的失望,再听不进去他的一言半语了。厌恶地推开衡决伸过来的手,冷声道:“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见你。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我不想看见你。永远永远都不想见你!”
“阿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衡决惊讶于容雪的决绝,“我们好歹也是十几年的夫妻了,你这话说出来,得多伤人。”
这些话听在容雪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你也知道我们是十几年的夫妻了啊,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这样也好,咱们有话一次说个清楚。衡决,你妄想得到我的原谅!”
“容雪!我已经容忍你说一不二的脾气很久了。你不要逼我在此时同你说些难听的话!”
衡决话音刚落,门帘一声响动,衡云漓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进来。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容雪:“母亲你可还好?”待的容雪摇头又转头对衡决道:“父亲!母亲现在受不的激,您为何不能多忍耐些日子呢?横竖已经忍了这么些年了,何必在今日将一切放在明面上呢?!您与黄姨娘之间的爱恨情仇如何与我无关,如今黄姨娘有孕在身您就该好好待在芳兰楼不出来,来母亲屋里说这些,意欲何为!”
衡决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我好心好意将事情告诉你们,免得受人刁难。合着还是我倒打一耙,不识好人心!我又是做错了什么得罪了谁为了什么啊?!难不成我就活该受你们母女俩两边的气吗?!”
“你不满我也就罢了,何必动辄将漓漓的言语挂在嘴边。有何火气冲我来就是了,我如今也奈何不得你什么了,你不用这么忧心忡忡的。”容雪咳了几声,咽下堵在胸口的那口闷气。伸手去摘戴在发上的红翡凤头步摇,当着众人的面,将手里的发簪重重地摔到地上,碎成了几段。
衡决满眼的不可置信,而容雪却是一脸的镇静。
步摇摘,长发散;步摇落,掷地声;成几段,碎满地。
“你负了我,这发簪算是我的回答。”容雪神色淡淡的,连语气也是淡淡的,颇有些无所谓的模样,“当初成婚时,承诺许的多好听,现如今现实便有多讽刺。衡决,我在襄阳侯府也有些年头了,很多事情我看的比你清楚。往后,你走好自己的路吧,莫要阻拦我儿女的未来。否则,我咒你下地狱不得超生。”
衡云漓扶着容雪躺回床上:“母亲,可要千青来看看?到底有无大碍?!”
容雪微笑着摇摇头:“不妨,不过就是累了罢了。”
“容雪!说话当注意分寸!”衡决对容雪在小辈面前如此不给他留面表示十分愤怒。
闻言,容雪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负了我,可是要付代价的。我不向你讨要,你也便莫得寸进尺。这已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别的……妄想!”
“你!”衡决心里的那点仅存的愧疚在容雪最后的那一段话说出来之后,烟消云散。气不过,甩手走人了。
见人出去了,容雪这才找回点理智:“你不在偏厅里好好过问庶务,回来作甚?平白无故地遭了无妄之灾。你父亲如今难得自由,有些事情他从前碍于我的情面不能做的,不敢做的,现在都要丢出来做一遍。你跟他抬杠,最后只会让你自己受气罢了。以后莫要如此冲动行事。”
“女儿也是担忧母亲啊,母亲现今这般模样,哪会是父亲的对手。听的人回报黄姨娘有孕便猜到了父亲定会来母亲这里,这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幸而女儿来得早,不然母亲可是要生气。”衡云漓心里知道自己这次是鲁莽了,但是现在在她心里还是容雪的身子最重要,别的,都是虚的。但她到底还是听话的乖孩子:“母亲说的,女儿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容雪点点头,招手示意站在绿云身边的一个侍女上前。
那侍女看上去大约十三四岁,穿着粉色绣合欢花样式的夹袄,梳着整齐的发髻,戴着一直合欢花状的银簪,白嫩的耳垂上悬着一对白玉莲蓬坠子。低着头站着,白白净净的,十分安静,只是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看着倒像是受过训练,才会有这样的气场。
“母亲,这是……”
“她名叫江梓,是我专门为你寻来的贴身侍女。与别人不同的是,她会些拳脚功夫,能护你周全。你往后若是有兴趣,不妨跟着她练上一练,也好防身。”容雪微笑着解释道,“你舅舅前些日子送了茯苓一家子过来,身契我已经交代佟嬷嬷去办了。去会对外宣称江梓是茯苓的妹妹,我给你使唤的。你只需让梨姑领去好生教导几日规矩便去你屋里当差吧。除了江梓,还有一个医女只是她现在还出不了师,且再等等你楼姑姑的消息。
你如今已过了五岁的生辰,是该搬出去自己立门户了,韩子业家的已经在物色新院子了。想必很快就会办妥的。”
衡云漓一愣,这是要她做好随时面对困境难处的准备了,连侍女都要分门别类地特地准备。
“是,女儿知道了。”衡云漓最后还是应下了。
“琴要好好练,不能忘了。那曲子你要弹的炉火纯青才成,它可还有一个舞的。佟嬷嬷会,到时让她教你。”容雪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不舍的情绪,最后还是笑着抬手摸了摸衡云漓的脑袋:“去吧,好好处理庶务,母亲睡会儿,养养神。”
“好。”衡云漓僵硬地点点头,看着容雪阖上了眼,才领着人退出去。
看着衡云漓一行人渐渐远去,绛香低声道:“姨娘,咱们回去吧。姑娘都离开了,夫人定是睡下了。”
管芳青盯着衡云漓的背影出神,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目光:“你说,往后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东边儿屋子里那个如今都有身孕了,夫人又是这般模样。”
绛香低头:“婢子也不清楚。不过三姑娘一定不会让姨娘不好过的。还有大姑娘,姑娘的心肠和夫人一样,从不苛待的。”
管芳青微微点头:“是啊,姑娘和夫人一样的好心肠,所以……你说我要不要帮夫人解决这个麻烦?”
绛香身子一抖:“姨娘,这,这……好吗?婢子,婢子有些……”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像是开弓的箭,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管芳青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洋溢着不知道意味着什么的笑容,“夫人是我的恩人,到底我还是要为我自己搏一把的,看看侯爷的心到底装着些什么。”
“可可是,姨娘,侯爷的心已经偏向黄姨娘了,您还要试什么?”
“谁告诉你侯爷的心是偏向黄姨娘的。在没看到结果之前,任何可能都是可以存在的。绛香,你去准备罢。”
绛香看了一眼笑的开心的管芳青,低头应是。
等衡云漓安顿好府中诸事已是过了将近黄昏,松了一口气,道:“总算是结束了。”
颜嬷嬷帮着紫毫收拾屋子里的东西,青徽和青檀在一旁摆着晚膳,听了笑道:“姑娘现在已然比旁人要顺畅许多了,比许多七八岁才上手的大家闺秀都好。奴婢有幸,能教导这样一个天资聪颖的姑娘。”
“嬷嬷就会说好话哄我高兴。为着母亲的病,我已经疏忽了很多了,不然芳兰楼也不会出事。”衡云漓晃晃有些酸疼的胳膊,摇头叹气。
其实也不是衡云漓容不得庶出子女,不然衡云滢也不会安然地待在她身边,平平安安的长这么大。只是黄杏的身份实在是不好处理,出身那样的地方,又是作为……还是有些不好办的。
紫毫起身去点安神香,颜嬷嬷开解道:“姑娘不必自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难办了些,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姑娘不可为她伤了过多的神思,您毕竟还小呢。再者,宫里的消息,柔嫔娘娘有了身孕,刚满三月。陛下欢喜,当即晋了柔嫔的位分,这下咱们该称呼她为柔婕妤了。”
“柔婕妤?!这么快?!”衡云漓有些不可置信。
颜嬷嬷服侍着衡云漓用膳:“宫里刚来的消息。咱们手脚快些,方才知道。众人,大体要明日才知道。姑娘好好养养神,往后事儿还多呢。”
青徽从乌木镶银食盒里拿出玉米薏仁羹来:“佟嬷嬷说春日里湿气重,前些日子连着下了几天春雨,姑娘身子单薄。怕姑娘一时不查,着了凉,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炖的糯糯的,姑娘吃的香甜些。”
衡云漓尝了口,点头道:“不错。”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姑娘没有失了胃口。
“两位兄长可是回来了?”衡云漓吃了大半碗薏仁羹,开口问道。
紫苏答话:“回姑娘话,大爷下了学便回来了,如今在夫人屋子里陪着用饭。二爷今日被舅老太爷发现短了几日的大字,罚他加课,补上才罢。老夫人说天晚了,便留下吃饭了。过一会子才回来。姑娘放心,婢子已将话带到了,两位爷一会儿就来。”
衡云漓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低头吃饭,不知在想些什么。
寂然饭毕,青徽忙着撤膳,颜嬷嬷检查过她的功课也便下去准备给衡云漓的沐浴了。每个大家闺秀自记事起,都要学会保养自身。衡云漓有教养嬷嬷,这些更不会落下。
“姑娘,二位爷过来了。”紫苏通禀了一声,便领着人进来了。
衡云青看着穿戴整齐的衡云漓,道:“时辰晚了要早些歇着。有何事明日再说不迟,不能伤了身体。”
衡云漓笑着说道:“长兄照顾母亲久了,连带着小妹也劝上了。”
“你还不知道长兄的脾性不成,他一向认死理。小妹还是听话啊。”衡云川也跟着劝导。
衡云漓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往里间走去:“两位兄长且等等,我有东西要给。对了,梨姑送去的丫鬟,两位兄长用的可顺手?”
“倒是听话,只是颜色太好了些。”衡云青坐下回答。
“我原也想这个问题来着,还是颜嬷嬷提醒我。到底是大家公子的贴身侍婢,还是要拿的出手的。二位兄长且使唤着,若是发觉不好了,随时告诉梨姑处理了就是。”
衡云川听着他们说话,顺手拿起衡云漓刚刚看的书,却是《论语》。“小妹,你这么小便开始看《论语》了,也太用功了些。倒显得我一点儿也不上进了。”衡云川嘟着嘴,小小玩笑了一下。
衡云漓从贴身荷包里取了钥匙出来开锁,闻言道:“兄长是说今日被外祖父拿着你偷懒,短了几日的大字罚你来着的事儿来提醒小妹,不可荒废功课吗?”
“什么?!”衡云青被气了,抬手朝衡云川的后背便是一下,“好啊,我说今日怎么突然留在外租家用饭了,原是偷懒未曾好生用功被罚了。你……”
衡云川连忙拉着衡云青求饶:“别别别,长兄,我好歹还是漓漓的兄长。多少留点颜面,不然我怎么在她面前立足啊。”
“你还知道自己是漓漓的兄长啊。有你这么做兄长的吗?!当心把漓漓带坏了。”衡云青斥责道。
衡云川揉了揉被衡云青打的地方,反驳道:“才不会呢!这小丫头一点都不受我们影响,哪门功课都没落下,哪会被我带坏。倒是我,已经被外祖父拎着耳朵,拿漓漓做例子训斥过好几回了。也不见你帮我多说几句话,竟偏帮漓漓。偏心!”
衡云青还欲教训,却见衡云漓自己抱着个黄花梨雕山水人物的匣子出来。忙起身接过:“你怎么自己拿出来了,让底下人帮着就是了。沉甸甸的,也不怕摔了。”
“长兄看看还有哪个下人帮小妹拿东西啊。”衡云漓眨巴眨巴眼睛,俏皮地笑问道。
衡云青环顾四周,的确没有人了。皱眉表示疑惑。
衡云漓返身去镶金嵌玉大枣木梳妆盒里取了一个钥匙出来开锁,对衡云川道:“长兄向来疼我,他不偏心我偏心谁去。明明是兄长自己眼红了,还来怪我。可见今日外祖父罚少了,该多罚你几次才罢。”
衡云川看着衡云漓的动作 ,衡云漓的话穿耳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小妹,这是什么东西?用得着你费这么大的功夫?”
衡云漓微微一笑,从打开的盒子里取出东西,一一摆好:“这是母亲自己收拾的,上面都写了签字,一份份都分好了,滢滢的那份在我这里收着。这是两位兄长的。”
衡云青皱眉接过,看了一眼,仍旧放回去:“我如今忙着国子监的功课,还要费心盯着江南的动静,实是没什么心思在这上头。还是小妹你帮我看着罢,等我要用了,自会遣人来找你。”
衡云川一样地将东西推了过去:“你是知道我性子的,这东西在我手里待不长久。还是小妹你帮我打理,我安心些。”
“我……”衡云漓一时无话,静默了片刻,道,“我如今也是分身乏术,府里的庶务如今是我在打理,人手还没腾挪出来。有些人也不知底细不敢用,你们把东西交给我,也是给我出难题啊!”
衡云青摇头道:“我知你辛苦,只我如今实在是抽不开身。这样,你先替我照看几个月,待我处理完江南的事,人手空出来了我便接过来,不会太久。”
“我可不行。”衡云川和衡云青不一样,他手里的人实在有限,“小妹,你就行行好,帮我多看几年。我现在手里的人可是没多少,母亲留给我的我还没梳理,现在你把这东西给我等于是扔给我一个烫手山芋,烫手得很!”
衡云漓看了他们半晌,见他们毫无收回的意思,只好叹气应下:“成!我收着。只我有一个前提,我只收一年。一年之后,我定会把东西连本带利地都交与两位兄长手上。我现在身上可是压着不小的担子,实在不知能撑多久。还望两位兄长见谅。”
衡云青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衡云漓的肩头:“放心,无论发生何事,便是天塌了,都有我们帮你顶着。你只管放手去做你要做的,我们陪你。”
“好!”衡云漓重重点头,“两位兄长觉着,以后如何?”
衡云川摇头:“内宅我们不通,外头倒是可以照应着。小妹你的意思是?”
“颜嬷嬷说了,管家权交不得。所以,我想着趁这次机会把侯府牢牢掌控在我们长房手里。”衡云漓早就有了打算。
衡云青点头:“的确应该如此。老太太向来偏心二房,若是管家权落入二太太手里,侯府将来……后患无穷啊!”
“所以,小妹需要两位兄长帮忙。”
兄妹三人商量了大半个时辰,方将要紧的事儿商量了个大概,细节的还需仔细斟酌。只是天晚了,衡云漓年纪小,实在撑不住了,几人便散了。
这几天烟火会加班加点的把卷一结束哦。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告诉烟火,烟火会改的。当然,烟火还是要结合烟火的底稿来看的。第一次写文,还是这么大的古文,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包涵。对了,提前说一句,烟火写底稿的时候不小心中了知否和清平乐的毒,后面的章节可能有些part会出现北宋的知识点,大家要是不喜欢可以直接跳过那个part哦,只有几章有,涉及的内容也不会很多,大家可以放心观看哦。爱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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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容氏病倒,三兄妹共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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