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人聚齐容雪再筹谋 ...
衡云青紧赶慢赶地进了京,回了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奔水云阁去。
“母亲呢?”衡云青一下马,将手里的马鞭丢给随从,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门。
来接他的林文渊家的,快步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夫人在水云阁歇息。姑娘吩咐,爷来了……”
衡云青现在满脑子都是容雪,哪还听的进去她说的话。“行了,我知道了。你一会儿去积微居听差,我有话问你。”说罢,也不管林文渊家的作何反应,直接往水云阁去。
“让爷你慢点儿说话。”林文渊家的慢半拍把剩下的话说完,“唉,爷走的这么快我差点儿没跟上。真是……我还是先跟姑娘汇报一声罢。”
在衡云漓知道容雪的真实情况之后,对府里的事情上心了,很多,有韩子业家的帮忙,佟嬷嬷辅助,如今对襄阳侯府的掌控已经是全面的了。
等衡云青一路疾驰进了屋,这才发现容雪斜倚在榻上。明油绿对襟潞绸夹袄,白细花松绫裙子,散着头发,勒着同色暗花纹绣珍珠抹额。脸色苍白,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不知在跟绿云商量什么。
“母亲!”衡云青一个箭步上前,跪在容雪面前,“儿子来晚了,还请母亲恕罪。”
容雪在看见他的时候就知道衡云漓去信金陵,将衡云青给召了回来。把手里的单子交给绿云,连忙扶起衡云青:“这是作甚?我们母子之间还要这些作何。你一路风尘仆仆的回来,定是没有好生歇息,还不快坐下。”
衡云青却不管这些:“母亲身子可有何不适?楼姑姑如何说?”
见他不肯坐,容雪索性随他去,这孩子就是犟:“母亲无碍。你楼姑姑来看过了,开了药。你裴伯伯也留了方子在千青手里。虽不知阎王爷几时来带我走,但这个年,母亲还是撑的过去的。”
“母亲,你这还叫无碍?不成,我还是……”衡云青话都不讲清楚,转身就要出去。
容雪连忙拉住他,轻斥道:“你要去做什么!你母亲我好容易瞒到现在,那两边还什么都没有看出端倪来。你这也吵嚷,是想让你母亲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不成!”
“母亲!都这时候了,您怎么还在挂念这些身外之物?!”衡云青不解道,“这些就这么重要?比您的身子都重要?!”
容雪摇摇头:“身外之物,你母亲何时在意过。之所以把控着,是为了漓漓,为了你和云川。”
“母亲,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母亲不是生病,是中毒。早前就中了,只是靠着你楼姑姑的药才发作的没有这么快。这毒,母亲不知道是什么,你楼姑姑和裴伯伯也不清楚,所以无解。能拖到现在已是母亲的极限了。”看着衡云青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容雪微笑,“你还小,不知道母亲的坚持。将来会懂的。”
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云青,你要记住,人活一辈子不是为了长命百岁的。只要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此乃人之常情,为何不能坦然面对?况且已到了这个地步,自欺欺人也没甚意思。之所以让你们知道,是不想让你们觉得有所遗憾罢了。可人生总要有遗憾的呀,我也有遗憾。”
衡云青很想再说些什么,可那些话都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也下不去。
就在此时,湖绿绉软帘被掀了起来,进来一个姑娘。衡云青回头看去,玫瑰色纱羽对襟比甲,雪荷色团锦琢花长裙,乌黑的长发梳成单螺髻,用一支金累丝镶玉嵌宝牡丹鸾鸟纹的簪子定住,甚是清雅秀丽。是他的妹妹,衡云漓。
“长兄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幸好我留了个心眼儿,不然那么一群人去了,倒叫人看了笑话。”衡云漓将刚熬好的药端了进来,“我吩咐人煮了姜汤,长兄一会儿回去的喝上一碗,驱寒。”
衡云青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可思议般说道:“三日不见当刮目相待。今儿我可算是领教了这句话了,小妹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漓漓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将来你怕是要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要真正长大,她付出的代价可不止这一星半点儿。”容雪喝了药,道,“你去梳洗一下,然后去拜见老太太。你父亲今日上衙去了不在,晚上再见。而后去你外祖父家,把云川这皮小子拎回来。望春,你去积微居看顾看顾。”
“哪里用得着母亲费心,女儿已经吩咐人去积微居收拾了。颜嬷嬷看着呢,出不了事儿的。”衡云漓将微微开着的窗户关上。
衡云青听了,无奈行了一礼,退出去了。他可要好好问问衡云川这个臭小子,怎么照顾的人!
“你长兄是你放信召回来的。”容雪看着底下摆弄炭火的衡云漓问话 。
衡云漓一愣,微微笑道:“怎么不能是兄长召回来的呢?”
“你呀。要我说你什么好。你兄长要通信,只能找驿站。就算打点足了,就他们驿站这速度怎么着也得半月有余。等你长兄看了信再回来,怎么着也得年下。可如今不过十二月出头便回来了满府里只有你一个人养了那只信鸽,不是你,还能是谁?”容雪一猜一个准,压根不需要问。
见被说破了,衡云漓也不再推脱。起身接过紫毫手里的帕子试净了手,朝容雪吐了吐舌头撒娇道:“母亲,女儿也是为了母亲好。想让母亲早点见到长兄嘛。”
“你呀,真真是叫我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马上年关了,年礼准备的如何了?”说了一会子话,容雪开始关心起府里的庶务来了。
见问,青檀忙从袖子里拿出礼单。衡云漓从她手上接过,递给容雪:“都拟好了。和往常一样,韩嫂子主拟,佟嬷嬷过眼,然后我拍板。母亲瞧瞧,可还有什么不妥的。母亲帮女儿掌掌眼。”
“嗯。你准备的很妥当,这便够了。至于你安姨那里,再添上一件琉璃三星摆件也就可以了。诶,你之前不是做了一身衣裳吗,给钧泽添进去吧。”容雪点头。
“母亲,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一身衣裳?”衡云漓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是母亲的女儿,母亲自然还是关注你的。稍一打探,不就知道了。”
“哎呀,还不是伯舟哥哥。欺负人!明明那衣服就是他自己毁了的,现在回过头来非说是我带累的,要我赔他。我哪会做衣裳啊,那一身是紫毫她们动手 我就随便动了几针。”
容雪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一样:“是吗?就是随便动了几针。那我怎么听说你屋子里的灯这几天天天亮到半夜才熄?!还有,他让你赔,你就赔啊,怎么这么听话。”
闻言,屋子里人俱低头忍笑,怕衡云漓发现她们在笑。衡云漓看了她们一眼,搅着衣襟,无奈道:“哎呀!母亲~”
见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再调侃下去,怕是头都要埋到地里去了,忙转了话口:“你头一回掌家年礼之事,做到这般田地已极好了。我当年都没有你这般悟性。 ”
听见容雪夸她了,松了一口气,连忙打起精神笑道:“那是佟嬷嬷讲的好,母亲的账本上有旧例可循,女儿也就按规矩办,当不得这些夸赞。”
“就你嘴巴甜,会哄我高兴。”
“那,母亲若是没什么事儿了,女儿就下去忙了。往年母亲如此辛劳,今儿就好生养着吧。若女儿不懂了再来请教。”见容雪点头,衡云漓正要告辞出去,待走到门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顿步回头,“对了母亲,滢滢可以喊人了。女儿一会儿让张嬷嬷抱她过来给你解个闷儿。”说罢,这才出去。
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想起衡云滢的生母,鼻子一下子就酸了,险些落下泪来。
绿云见状,忙劝导:“夫人哭什么,姑娘这样好。也不枉费夫人的一番苦心筹谋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能懂事至此。绿云,你说。漓漓会不会禁不住打击,然后一蹶不振?!”容雪突如其来的有些惶恐。
绿云忙道:“夫人,不会的!姑娘这般坚强,婢子相信,姑娘一定会好好的,会朝着夫人希望的方向好好生活的。再说,还有婢子们在呢。不会让姑娘有事儿的。夫人安心,姑娘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因为着急,绿云的话有些乱,有些语无伦次。但依旧可以安慰容雪那一下的慌乱。“夫人,你定一定心神。如今您是水云阁的顶梁柱,两位爷和姑娘可都指望着您呢。您不能慌,您还有许多未完事儿呢。”
“对!你说的对!我还有许多未完事,我不能乱,不能慌!”容雪把话听进去了,一切就都好办了,“侯爷何日在家?”
绿云算了算:“明日便是休沐。”
“知道了,明日请侯爷来一趟。对了,我母亲何时来?”
“明日。夫人可得好好想,老夫人年纪大了,婢子担心老夫人会撑不住啊。”
容雪想起这个,也是满心心酸:“从前,总以为可以好好孝顺她老人家。谁知,竟是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母亲定会难过得紧,你到时候好好劝劝她,切莫为了我,伤了自己的身子。”
“夫人,婢子,婢子其实……”绿云被她说的眼泪也上来了。
见状,容雪只得换一个话题:“上安居和直节堂如今是何光景?”
“哦!不知是何缘故,这几日两边的动静甚小。听说是老太太最近一直在吃斋念佛保佑三爷平安归来。二太太那里,那位刚出生的小爷闹腾的很,又时常生病,二太太怕他出了什么事儿,近日都寸步不离的守着。这回夫人养病除了二太太嘀咕了一句管家权之外,倒是没什么幺蛾子。哦,还有三太太。”绿云抹了泪,正经的回话。
“三太太这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儿,有些魂不守舍的。咱们的人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婢子会再盯着的。夫人,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暂且等着,且等过了年再说。对了,你们都精心一些,在跟魏紫通过气儿,切莫让人察觉是漓漓在管家。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夫人放心,婢子省的轻重。”
容雪在吩咐绿云她们行事要当心,衡云漓也在嘱咐佟嬷嬷:“嬷嬷,你这几日格外精心些,辛苦些。免得让人瞧出破绽。临近年关最忙的时候,最容易出乱子。母亲病着,虽然众人以为只是小病,但也要以防万一。此事若被人翻到明面上来,水云阁的处境愈发难过。”
“姑娘放心,这点子事情奴婢心中有数。”佟嬷嬷当然知道此事重大,这么大的家业要一个四岁的娃娃来掌控,的确不容易服众。况且那两位与夫人不对付,还有一个三太太在旁边虎视眈眈。
待佟嬷嬷下去吩咐人做事了,衡云漓对颜嬷嬷道:“先前那些人盘查的如何了?”
“奴婢同梨姑还有崔嬷嬷三个人一起盘查的,水云阁和芳兰楼都查了一遍,包括她们的祖宗三代。”颜嬷嬷和梨姑毕竟都是宫里出来的,对这种事情查起来那是一个得心应手。
指着桌子上的那叠纸道:“所有的都在这里了。左边是家生子,右边是外头买来的。”
“辛苦嬷嬷们了。”衡云漓点点头。一张一张的细细翻看,按照各人的履历和平时行为,分做两堆过了大半晌的时间,方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指着右边的那一堆:“这里的人按照水云阁的规矩办吧。侯府从来不养闲人,更不伺候心有二主的忘恩负义之辈。”
“是。”梨姑上前拿过那叠纸应了一声,下去料理了。如今是年关,像侯府这样的人家开恩放人是常例,没什么可置喙的 。
“另外的,该配人配人,该提拔的提拔,该赏的赏。”
“是。”这回应的是崔嬷嬷。颜嬷嬷只负责衡云漓贴身的事,别的有梨姑和崔嬷嬷。
这边刚吩咐完,紫苏便进来了:“姑娘,殿学大学士家派人来了。”紫苏就是后来补澄碧的缺的。
“云家?!”衡云漓顿了顿,“来的是谁?”
“来的是云夫人身边的钟嬷嬷。没有去见老太太是直奔咱们水云阁来的。”紫苏汇报道 。
衡云漓想了想:“你带去偏厅看茶。紫毫,去请示母亲。我去换一身见客的衣裳来。 ”
“是。”
紫苏引了钟嬷嬷去偏厅:“嬷嬷且在这里稍候片刻,我家姑娘马上就到。
“有劳了。”钟嬷嬷听见是衡云漓来见客,心下狐疑,面上却不显,仍是端着一张笑脸,只答了这一句。
过了片刻,外面传来脚步声。钟嬷嬷回头看时,只见一个姑娘身穿银红百蝶穿花袄儿,鹅黄对襟褙子,翠绿色藕荷色水袖长裙。乌油的头发半挽,带着支蓝宝石缠丝蝴蝶钗,左右两边各插一朵精巧的蓝宝石掐丝芙蓉花,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米粒珍珠耳坠。衬的她清丽脱俗,容色秀丽。双眼如墨深潭。莹白细腻的肌肤,宛若牙雕玉琢,年纪虽小,气质却出众,所以带着一点稚气,又透出清新优雅。
衡云漓坐到上面的黄木梨花椅,含笑看着下首的钟嬷嬷:“劳嬷嬷在这里久候了。母亲前段日子病了,如今还在修养中,不见客。不知嬷嬷可是有事?”
紫苏开口道:“这是我家姑娘,衡云漓。”
“奴婢见过衡姑娘。”钟嬷嬷倒是有眼力见儿,行了礼,笑道,“原不知道夫人病了的。若是知道,便不会冒昧登门了。其实奴婢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来给府上送年礼的。”
话音刚落紫毫便带着绿云进来了。
绿云行见礼:“夫人说,她身子不适,不便出来见客。让婢子穿一句话,有什么事儿告诉姑娘,也是一样的。”
“绿云姐姐来了,且在这里等等。一会儿回去好跟母亲回话。”衡云漓笑道,“劳嬷嬷这大冷天的,为年礼特地跑这一趟。”
“不敢不敢!这本是奴婢分内事,哪敢担姑娘一句特意。哦,这是礼单。”钟嬷嬷拿出礼单交给站在自己身边的紫苏。
紫苏把东西递给紫毫,再由紫毫递给衡云漓。衡云漓结果,看了一眼笑道:“云夫人也太客气了些。论关系,衡家和府上也有那么一点子亲戚关系,夫人实在不必这般客气的。正巧,母亲安排了人也要出去送年礼呢。如今正碰上嬷嬷来了,那便一块儿带回去罢。紫苏,你陪嬷嬷去喝口热茶,好生休整一番。”
京城不成文规定,为了方便各府上的来往方便,送年礼的人会把那家的年礼一并带回。
“是。嬷嬷这边请。”
“那就,多谢姑娘了。”
见人走了,衡云漓才把礼单递给绿云看:“瞧瞧,这礼送的。比往年还重了。我倒是不知是何缘故了。”
“那姑娘以为如何?”绿云看了,也觉得今年的年礼送重了。
“母亲那儿,是个什么说法。”
绿云见问,把手里的礼单交给紫毫:“夫人说了,既然把事儿都交给姑娘了,就请姑娘自行裁决。”
“母亲这是要考验我啊,还是要我来替她收拾今年这些乱七八糟的局面。”衡云漓看着上面那一座雕红漆戏婴博古架,一时间犯了难。
青檀拿了账簿过来:“姑娘,再挑一挑吧。回礼万不能轻了。”
衡云漓认命般的接了账簿,翻了又翻最终决定再添一个黄底蓝边牧童横笛瓷瓶并一件五福捧桃的翡翠挂件。“就这样吧,让韩嫂子准备,然后送出去。”
“是。”
“不过姑娘,您刚才为什么要说是夫人要派人出去送年礼,不是您吗?”绿云问道。
衡云漓看了眼绿云,又看了眼周围的人,见她们都是一脸好奇的模样,忍俊不禁:“我说,你们平常那么灵光的人,这个时候怎么转不过弯儿来了。我若说是我,那我帮母亲管家的事情不就穿帮了嘛。母亲如今又不出来见她,她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者,一般显贵之家不都是这般处理的嘛。”只是能不能糊弄云夫人,那就不得而知了。她们俩的段数还差的远呢。
“是,是婢子们糊涂了。”绿云笑道。
回去后,绿云把事情转述了一遍,容雪听的笑眯眯的:“果然长进了。”
而洛时诗见了那张礼单,脸上的神色莫名:“看来,这襄阳侯府的姑娘的确是不错。能把你都糊弄过去了,不是一般人。”
钟嬷嬷一脸茫然:“夫人,您在说什么?”
洛时诗拿着那张礼单:“这礼单拟的跟她母亲是如出一辙,若是平常连我也分辨不出来。但是,你刚才那番话里就有漏洞。容雪要是真的身子不适,就不会派人送年礼了。既事这衡姑娘出来见的你,那拟单子的人自然是她。”
“啊?!夫人的意思是,这礼单是衡姑娘拟的!”钟嬷嬷咋舌道,“年仅四岁,就接此等大事儿,这侯爷夫人也真是放心。”
看来,容雪真的是穷途末路了,不然也不会推她的女儿出来。“你今日见那姑娘,如何?”
“要奴婢说,衡姑娘的确是不错。年纪虽小,气质却出众。遇事沉稳,从容大方,说话缜密,是个有主见的。如今年纪小,姿容只能说上乘,可若是大了,将来怕是绝色。”
“她母亲当年就是冠绝京城的,她能差到哪去。也罢,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罢。”洛时诗嗤了一声道。
“是,奴婢告退。”
见人走了,照柳不禁开口道:“夫人您在想什么?”
“襄阳侯府。如今我是愈发看不懂了,这里头到底藏了多少事儿是母亲当年死活不让我和长姐碰的。”洛时诗不禁皱眉沉思。
忙了一天的衡云漓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在容雪身边看着各府的历年人情来往账簿:“我还以为今晚能歇一歇的。结果居然还要在这里看人情来往!这么多人家,我得看到猴年马月去 !”
“这有什么好抱怨的。明年你就不用这么忙了,当然也有可能这么忙甚至更忙。你如今多学一点是一点,多看一点对你将来就好一点儿。”容雪笑着随手翻了一下,“是有点儿多。不过,过几年人员升迁变化,有人升迁有人贬谪,红白事,来来往往的,只会比今日很多。到那时你如何办?”
“哎呦,我的天爷!母亲,您快别念叨了,届时我更头疼。今晚若是看不完,后面更没有时间了。”
“你呀,别想偷懒!”容雪把刚勾兑完的单子交给绿云,“把东西按照这个归置好,弄的不打眼一些,明日预备送出去。”
“是。”
容雪又开口道:“明日让佟嬷嬷跟在你身边,那些管事是见过她的,有她在,没人会闹事。你外祖母明日来瞧我,后日你小姨来,只怕上安居和直节堂那边会有说辞,你知道该怎么应对。 ”
听到这个,衡云漓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母亲放心!过几日三哥就要回来了,听回来的人说路上受了点风寒,她们自会消停一段日子的。”
“你呀,真是个小孩子脾气。快看账簿!”容雪原是笑容满面的摸了摸她的头,到最后一句又故意虎着一张脸,轻打了她一下。
衡云漓撇了撇嘴,懒懒的答应了一声儿。埋头于小山堆一般高的账簿中去。
这一章是个过度,也是衡云漓小试牛刀。放心,虽然每次容雪都给衡云漓一大堆东西看,但衡云漓小盆友的作息还是很规律滴。男孩子们的表现还在后头呢,男主角的戏份怎么能少了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人聚齐容雪再筹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