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京城金陵扬州三地一线(中) ...
时钧泽回府之后,直奔定北王时帆的书房:“父亲,儿子给父亲请安。”
安楚盈此刻也在书房内,看着急急忙忙跑进来的儿子,一脸严肃:“遇事慌张,成何体统。”
“是,儿子受教。”时钧泽哪里知道自己母亲也在,乖乖低头认错,“儿子找父亲确有紧急万分的事情。”
安楚盈点头,放下手里的那一卷书册:“你们父子俩商议吧,我去看看那老鸭汤炖的如何了。”对于朝堂上的一些事情安楚盈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该知道的她会知道,不能知道的,她绝对不会多问一个字。
等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时帆不满地将手里拿着的册子丢在桌子上:“都多大的人,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真是白瞎了我在陛下面前的那番美言。说罢,又闯了什么祸事不好让你母亲的,要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嘿嘿,儿子像是那种闯了祸会逃避的人嘛。”在时帆那一双冷冷的眼睛注视下,时钧泽乖乖的变回了那个一本正经的乖小孩模样,“父亲,儿子今年秋猎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有人密谈,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跟玉印有关。”
“等会儿!你说跟什么有关?!”时帆直接跳了起来。
时钧泽虽然不知道他父亲为何会有这样大的反应,但他明白,此事一定非同小可。连忙把自己听到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父亲,可是有何不妥?”
“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此时同你说已经来不及了。你也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你只要知道这是皇家上一辈的恩怨就是了。此事你莫要插手,我来处理。还有这件事儿对谁都不要提起,当心为你自己惹来祸事。”时帆难得不同于以往的嬉皮笑脸模样,满脸的严肃。
见状,时钧泽便明白了,当即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哎!你要去哪里啊?这汤刚熬好啊!”安楚盈端着新鲜出炉的老鸭汤刚走过来就撞见匆忙往外走的时帆。
已经走远的时帆听见了,大声回道:“我有事,要面圣。这汤等我回来再喝。”
安楚盈听了,摇头叹息。回头看见里面笑眯眯的时钧泽,把手里的汤交给了身边的丫鬟,冷声道:“你,给我过来!”
时钧泽顿时像个鹌鹑一样,丧眉搭眼儿的慢慢蹭过去。老天,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母亲看见我和看见别人完完全全的两个样儿?!
此事时钧泽再在心里哀嚎也没用,一个时辰的打拳时间是跑不了了。
时钧泽认命般的被自己母亲监督着,而飞在半空的信鸽的目的地可是正在潇洒的衡云青。
衡云青在金陵的事也确实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件事情自有洛时谦去处理查证,无需他费什么心思。想着自己在金陵城逗留甚久,府里也不知是何情况,忧心容雪的身体,便命下人准备收拾行装,打算回京。
“爷,顾少爷来了。匆匆忙忙的,好像有急事。”
管家还没有说完,顾瞻便进来了。观其形状,的确甚是匆忙:“子瑜,快随我走一趟。”
“怎么了这是?匆匆忙忙、火急火燎的。”衡云青一袭蓝色云绣镶纹锦服,手持一册《论语》,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顾瞻哪管这许多,拽了他就往外走:“这事儿复杂,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你先跟我走,边走边说快点儿,晚了可就出大事儿。”
衡云青见他这样着急,把书丢给虞嬷嬷:“嬷嬷,把书好生收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俩人骑了马,急急往城外去:“伯怀,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怎么往城外去?”
“还记得咱们之前去的那个朱公子家吗?那人原想着把家里的一些产业趁着这个机会一并卖了。我原以为他落魄了,谁承想他家里竟还有良田一百亩、中等田地两百多亩。除了他自家人居住的宅子,另外还有一处三进的院落,另一处绸缎铺子。”
“他家祖上本是殷实之家,传了几辈下来,他虽落魄,有些根基还是能的。”
顾瞻一想,也是。便又往下说,
:“他原打算把这些地产业处理完了。还上赌债,就往他处谋生。本已说定了买家。谁曾想又被另一家看中了要买。这人也是个呆性子,即便后一家出的钱再高也不肯卖,何况他们竟然还堂而皇之地压价。因此后家找上门来,十分嚣张跋扈,先一家见状也不敢买了。”
衡云青听了,同样甚是气愤:“岂有此理,竟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谁说不是呢。”俩人一路说,一路走,已来至原先的那落魄之家。
黄衔也在这里,见他们来了,忙迎上去:“你们可来了,人还在里头横着呢!”
“怎么闹的这样凶?”
“子渝,你是不知道那臭小子口气有多狂妄!只肯出五千两银子买下朱公子手上的产业,还把原先已说定的买家都赶走了。”黄衔把刚才见到的跟他们说。
衡云青听的眉头直皱:“一亩良田八两银子,中等田一亩也能卖六两银子。田里如今还有庄稼,他家的铺子连带货物定然也能卖上三四千两银子。还有一座院落,他们只肯出五千两,好没良心,的确狂妄。”
“ 狂妄?!我看,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黄衔不住斥了一句。
衡云青看见一旁急得直冒汗的老管家,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老人家,方便过来一下吗?”
这老管家还记得这三个华服公子,见他们招手,这才过来。“三位公子,实在抱歉,线下不甚方便,请三位改日再来。”
“老人家不必紧张,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衡云青笑道,“不知这来的是何人啊?”
提起这个老管家无奈道:“让三位见笑了。他是金陵皇商梅家的公子,梅袁泽。因他是襄阳侯府的侄子,在乡里横行霸道,知府也不敢随便管。”
看到黄衔和顾瞻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衡云青面皮发烧:“我不记得家里有个亲戚姓梅的啊。”
黄衔摇了摇头,这世道仗着自己和权贵有一点点关系,也可以理直气壮地称自己是哪家权贵的子弟。世风如此,呜呼哀哉。“老人家不必惊慌,我们今日既来了,自然要替你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再走的。”
牵扯了自家的衡云青自然不会推卸责任:“老人家安心。待我们去会会他。”
三人上前到了厅里,这才看见两队人马对峙着。左边的只有一个穿的不胜华丽的中年男子站着,右边则是洋洋洒洒一二十人,不用问也知道谁是谁了。
梅袁泽看了面前这三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神情倨傲,扶了扶袖子,对一边的朱仪道:“朱公子,你考虑好了吗?给你一个好歹知道,我已放出了风声,除了我,可没人敢来买。”
朱仪虽是市井之人,可到底没有权势,正欲开口,只听一少年声音传来:“如此强买强卖,没有道义啊!这位公子。”
原是衡云青,既然有人称是他家的侄子,那么也只有他这个侯府名正言顺的主人家开口比较方便。
梅袁泽听见有人说他强买强卖,自然是怒火中烧:“哪来的闲杂人等,敢在小爷面前喧哗!,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哦,我刚到此地不久,为何要知道你是谁。”
梅袁泽一下子被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小厮跳出来道:“怪不得你孤陋寡闻,这可是襄阳侯府的表少爷,襄阳侯府!襄阳侯府!,你知道吗?那可是天子近臣、全是滔天!”
衡云青听了这一句,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慢悠悠的走到梅袁泽面前:“我当然知道襄阳侯府,不过他没有你口中这么厉害。权势滔天,不见得。天子近臣,这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在侯府里住了这么些年,也没听我母亲提起过我家有个姓梅的亲戚。长房是不可能的,那你是二房的还是三房的亲戚?我二叔是个五品官,三叔是个七品官,你这个襄阳侯府表少爷的名号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
“你!胡说八道!我说是就是你又是什么人啊?!啊!敢在这里大呼小叫,当心爷叫人砍了你!”梅袁泽看着这个高高瘦瘦、斯斯文文的少年公子,没来由的有些心虚。
顾瞻觉得好笑,说道:“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侯府表少爷,真真是可笑之极。”
衡云青轻斥了一声:“松烟在我刚到这里的时候曾交给我一份名单,说金陵有一家皇商,姓梅。原本也没什么奇特之处,只是这梅家如今的当家夫人是我二婶的庶妹,想来应该就是他们家了。松烟。”
“奴才在。爷有何吩咐?”
“你一会儿到梅家走一趟,把这位梅公子的事儿好生说给梅先生听,顺便去信跟知府说一声,以后若是再有人打着襄阳侯府的名号,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仗势欺人就统统给我拿下。”衡云青厉声道。
“是。”松烟干脆地应了声。
梅袁泽见他这般吩咐,心中大概有了几分猜想。听得母亲说过,姨丈家的大哥有一个长子,这几日来了金陵,难不成……心中咯噔一声。完蛋!此事大发了 “你到底是谁?”
“襄阳侯衡决的嫡长子,衡云青。”
“你你你你,你就是前不久刚到金陵的襄阳侯府嫡长子。”
衡云青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你姨母是二房太太,又不是是侯爷夫人,充什么侯爷表少爷。我表弟洛韵尘都比你懂礼。哎,你表哥衡云山不是已经到你家了吗?前几日我才刚与他见过面。他说你母亲已经接了信,你不会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一直被他父亲母亲挂在嘴边要他上进的文弱书生!
原本衡云山是到衡凝家住的,但是在听见姑父去扬州并不在金陵,只有自己的姑母因为有孕而留在金陵的时候,衡云山果断的按照自己母亲的意思住到了自己姨丈家里。
衡云青此时却不想再与他多话了,只示意松烟留下来善后,与黄衔和顾瞻先行回去了。不过经此事一耽搁,回来的时臣就晚了。三人就近已经找了一家酒楼吃饭。
黄衔倒了杯清茶,笑道:“家大业大,什么毛贼都敢跑出来,子渝,你这个算是好了的。当时寿山伯那家闹的是满城风雨,连上皇都过问了好几次。”
这事儿在当年可是闹得人尽皆知,衡戚还特地因此警告了三个兄弟。可惜……终是事与愿违呀。
衡云青也是笑着摇头:“他只是心中一时不忿而已,谁让我那个表弟很会做文章,在他父母眼中,那样才是上进的,偏他一脑袋浆糊,就只能这样出出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朱公子的确是有能耐。当时那么多人他居然能硬抗下来。我们之前跟他买东西的时候那一副谄媚的嘴脸,真真是天差地别。”顾瞻想了想,跟着道,“对了,致帆,你过几日就要回京了。”
黄衔点点头:“是。家父来信,催我回去读书。家里那小子还小,要想让保宁侯府到我头上不降等袭爵,那便只有一条路可走。况且,我不愿母亲受制于人,这朝廷里庸碌甚多啊。”
黄衔的任务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家里老二黄衍才一岁多,他要是再不回去,他母亲可要怎么办。虽然保宁侯没有宠妾灭妻,但是家里的姨娘可不是吃素的。他母亲不擅长宅斗,这么些年一直靠他这个嫡长子撑着,这个时候他不能掉链子。
“的确,上皇偏爱旧部,咱们祖上都是军功起家,乃勋贵之后。家里总有人仗着这些功劳不思进取,一味享乐。要不是……”衡云青顿了顿,掩下那将脱口而出的话,重新开口道,“我定要考取功名,决不能再助长此风。”
顾瞻听的也是满心赞同,把自己的茶杯满上:“我虽然不同于你们乃勋贵之后,却和你们一样。父亲在朝堂上每每不如意,处处受掣肘。我母亲怕我们担忧每每都是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早晚有一日,我要让母亲安安心心的 。”
“来,我们以茶代酒。”黄衔率先举起自己的茶杯,衡云青和顾瞻紧随其后都紧随其后,“愿我们早日实现自己的所思所想。”
“来,干!”
三个少年在这里聊的畅快,以至于很多年以后他们都实现了自己愿望的时候还特地聚在一起把酒言欢,畅想未来。
等衡云青回到府里的时候已是戌时了,天完全黑下来了。松烟早已在书房外候着了。见他来了,便把自己处理的事情报了上去:“回爷的话,奴才已经料理妥当了。不过奇怪的是,这朱公子跟之前卖东西的时候态度截然不同。奴才照爷的指示,本想买下他家的产业,可他却说,不必了。等人忘了这段插曲自会来买。奴才多嘴问了一句,说他不是打算往他乡谋生为何不急着料理这些产业。他说让奴才少管闲事,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无需他人置喙。”
“既如此,随他去吧。”衡云青倒不在意这个东西只挥了挥手便抛在脑后了,“从安可回来了?”
“回爷的话,回来了。”
“让他进来见我。”衡云青倒是比较关心扬州那边的进度。
从安听了传召,忙进书房:“奴才给爷请安。姑老爷看了信,第二日便派人去调查。可回来的人说,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没见到东西,他们也不好下结论。只是此事要紧,又是姑老爷上任以来头一桩接手的大事,让奴才回来禀报,姑老爷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一旦有了线索会立刻派人来告知爷的。”
闻言,衡云青也只能暂时先把这件事放一边了。
“爷,”虞嬷嬷抱着一只信鸽进啦,“姑娘的信。”
衡云青一愣,连忙拆开来看:
母念,盼归。
这信鸽是衡云青走之前留给衡云漓的,若是家中有事,便用它传信。如今鸽子来了,说的却是容雪。这不得不让衡云青猜测是不是容雪出了事。惊诧之下便会胡思乱想,一时间有些慌乱:“嬷嬷,速速收拾行装,咱们早些启程回京。”
“是。”
金陵城外十里亭内,有一个男子负手而立,站在月亮投射下来亭子遮挡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片刻之后,有一个平民百姓模样的人进了亭子:“主子爷,都办妥了。”
“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吧。”
“不曾。虽然中间有人来砸场子,不过都收拾干净了。没人会察觉。”
男子沉吟道:“行了,下去领赏吧。”
“谢主子爷!”那人兴高采烈地出了亭子,走了不过三步路,银光闪过,一剑穿心,死于非命。
男子没有任何异样,仿佛看了场戏一样:“处理干净。”
“是。”
前面的几个章节塑造的女主角形象都比较活泼可爱,从这一个单元之后呢女主就会有一个小小蜕变。不会一直这么活泼可爱下去的,成长还是进行时的。我给女主的外挂就是开了挂的那一群亲戚势力哦。这张有点少,但是算一个过渡篇,下一章就好了。有些任务关系已经藏在其中了哦,看哪位看官火眼金睛看的出来。其实大家有发现有人的名字变了呢,这个是因为输入法的问题,大家知道是谁就可以了,不用抠的太细了。谢谢各位亲支持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京城金陵扬州三地一线(中)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