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0、门前是非,屋内对仗 ...

  •   东厢里的人瞧着这副景象,不敢多说话,连忙进来:“婉姑姑,郡主起身了。”

      婉娘闻言,起身朝外头看了一眼,那厢已然放下帘子。回头看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丫头:“既然起身了,那你们几个还围在这里作甚?”

      “姑姑,那边一排的丫鬟,一丝不苟的。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行一步路。好大的规矩啊!”小丫鬟眼里透着艳羡。

      婉娘闻言,笑道:“那是郡主,自然有的是规矩与排场。我瞧着这漱楠院怕是整个侯府最严守规矩的了。何时做何事,条条框框,一言一行皆有定制。井井有条,从不胡来。也罢。入乡随俗,既来了这里,随着郡主的规矩来,总也挑不出错来。去罢。”

      “哎,婉姑姑。表姑娘这是起身了?”淡笑才进来,便听见婉娘吩咐人去打水。

      婉娘见了她,笑道:“郡主都起了,姑娘自然也是要起的。”

      淡笑笑道:“上安居请安时辰在辰正,表姑娘不必着急。”

      “辰正?!”婉娘有些微吃惊,这是否太晚了些。

      见状,淡笑笑着解释:“二房四爷人小,贪睡。老太太疼爱,将原本请安的时辰延了半个时辰。郡主与三姑娘这时辰起身,是有缘由的。”

      婉娘陡然间想起:“可是教养嬷嬷有课?”

      淡笑点头:“正是。三姑娘的先生施先生的规矩,要上早课的。郡主,倒是习惯。让表姑娘再睡会子罢,不急。”

      婉娘却摇头:“这可不成。哪有主人家起了,客人还在睡觉的道理。且,平日里姑娘也是这个时辰起身的。来了京城不好荒废的。”

      闻言,淡笑也不便强求,揭了帘子,对守在外头的莺时道:“去说一声儿,表姑娘起身了。你带着表姑娘身边的侍女去罢。”见莺时带着人去了,转头对婉娘道:“郡主说,昨日太过忙乱,今儿便将差的人都补齐,还望表姑娘见谅。”

      婉娘微笑摆手:“甚见谅不见谅的。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一切听凭郡主吩咐。”

      淡笑微笑:“多谢表姑娘海量。外头四爷又忘了郡主的规矩等着,让表姑娘慢些来。”

      看着淡笑出去,婉娘脸色微变,进去见着已然醒了的洛韵惜:“姑娘原是醒了。”

      “四表哥作甚在外头等着?”洛韵惜刚睡醒,一脸迷茫。

      婉娘心绪不佳:“登徒浪子!”

      只此一句,洛韵惜便明白过来了,冷笑一声:“既然不急,那便去探探,外头怎么解决的。”

      “是。”婉娘虽觉着不妥当,可还是答应了。她也觉着这事情有必要好生瞧瞧。

      一来一回,时辰便到了。樊婆子数着时辰开门:“哟!四爷还在呢。奴婢还以为四爷回去了呢。”

      衡云天紧紧的攥着披风,将自己裹的严实些。在外头等了许久,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火气,见着人开门:“下贱婆子!”见到开门的樊婆子,衡云天没忍住自己的脾气,破口大骂。

      樊婆子一愣,随即冷笑:“奴婢看的是漱楠院的门,守的是郡主的院子。便是发脾气也轮不着四爷来。如今四爷在这里不走,是忘了郡主的规矩了?”

      “什么破规矩!小爷就是规矩!不过就是过来看人罢了,守着个破门当宝贝。真是跟着大姐姐胆子愈发大了,连小爷也敢拦了!一会子我便要去告诉祖母,将你们都发卖了!”衡云天生平最不喜欢有人压着。

      “四爷好大的威风啊——”浅韵凉凉的声音传来,将衡云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回,而后挑了挑修剪的齐整的眉毛,对花翎道,“身为主子的丫鬟,见着主子受冻也不知道规劝主子回去。看着主子大清早的跑来亦不知拦着。你当的哪门子近身丫鬟?”

      花翎一时无语,衡云天见不得自家的人被人训斥,当即道:“这是我的丫鬟,还轮不到你一个隔房的丫鬟来指手画脚!让我进去!”

      “拦住他!”浅韵厉声道。

      “是!”身后的几个婆子拿着大棍子守在门口,“请四爷自重!”

      “你,你你们欺人太甚!”衡云天气的跳脚。

      浅韵冷冷的说道:“请四爷记住自己方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男女有别了,大清晨的在这里候着作甚。迟早都是要见的,急个甚?!”

      “你一个贱婢也敢如此对小爷说话!当心小爷告诉了我祖母,将你们都卖出去,拣好的使!”衡云天每一回见到的丫鬟哪一个都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唯独漱楠院的,各个不将他放在眼里。好容易逮着个机会,那里会放过。

      浅韵淡淡一笑:“四爷一个爷也知道发卖丫鬟了,看来郡主的教诲不曾白费。四爷该好生谢谢郡主的教诲提点。”

      衡云天一滞,当即摔了身上的披风,指着浅韵斥责道:“我谢个屁!她整日家见了我就知道训斥我,让我背书。背不出来还要罚抄!小爷我又不是她亲弟,她盯那么紧作甚!她自己亲弟怎么不寸步不离的盯着?要来盯着我这个隔房的弟弟!姑娘家不知道针织凿线,捧着个书本子,满嘴的圣贤道理,有甚用?有甚用!既不能当饭吃,亦不能做水喝。看他作甚!”

      浅韵嘴角带着笑,却是冷笑,屈膝一福:“四爷见解,婢子会一字不落的转告郡主的。另外,忘了告诉四爷一声。婢子八个如今是郡主身边的正一品女官,是官身,不是奴籍。自称婢子,是为尊敬不为贬低自身。四爷往后说话,还请仔细思虑。”

      话毕,也不再多看衡云天一眼,转身便进去了。衡云天看见了,气的直跺脚。嘴巴嚅动着,却不知再说甚。

      洛韵惜听见了婉娘的话,气的差点就要将手里的帕子扯烂了:“简直就是无耻之极!”

      “姑娘莫生气莫生气。”婉娘连忙安抚道,“横竖他轻易进不得这里,咱们往后少出去便是了。若是与他起了争执,难做的可是郡主和太太啊。”

      “我知道!”洛韵惜咬着牙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说出来的话。

      婉娘连忙奉了茶上来:“姑娘喝口水,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洛韵惜狠狠地盯着婉娘手里的茶盏,似乎那就是衡云天,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来似的。

      婉娘叹息一声:“才刚浅韵姑娘只字不提姑娘,便是在保姑娘的名誉。与这样的人牵扯在一处,于姑娘无益。索性借着这回,撇干净关系也好。将太太的念头断了,将来也好些。”

      良久,洛韵惜深吸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将一盏茶水尽数灌进了肚子里。

      “简直是无耻!无耻——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衡云滢听着浅韵的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怎么,长姐罚他难道不是为了他好?圣贤书不读,如何科举入仕?他还真指望着侯府养他一辈子不成?!也不知他脑子是如何长的,也不想想。若是长姐不帮他,看他将来如何!”

      坐在梳妆台前的衡云漓倒是一脸镇静:“你既知道他的性子,与他置气,最后气着的定然是自己。与其如此,还不如心平气和的想想一会子如何将自己摘出来吧。”

      “衡云天在上安居一通胡说,二太太头一个不会放过我们。便是摘干净也不见得能摘的出来。”衡云滢嘴上虽是如此说,可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掠影亲手接了水盆过来:“姑娘,先净面吧。”

      衡云滢看了眼云淡风轻的衡云漓,端坐着,由紫毫为她绾发。叹一回气,弯腰净面。

      衡云漓见衡云滢安静下去了,看着铜镜中的人影,眼眸渐渐沉了下去。紫毫从妆奁里取簪子时,瞧见了紧紧攥着的手,便知道衡云天那番话还是气到她了。心里也是暗怪这个衡云天不识好歹,只是也只能是暗怪。自己主子还没发话呢,她也不好说甚。“郡主,您瞧这支簪子可好?”

      衡云漓抬眸看了一眼,水滴形紫罗兰翡翠簪子。这是今年她寿辰时,顾家派人送来的。点点头:“便她罢。”

      紫毫笑着将发簪戴到发上,看着铜镜,整了整有些凌乱的碎发:“郡主,如此可好?”

      衡云漓动了动,微笑:“如此甚好。滢滢你过来梳罢。”

      “好。”衡云滢正漱口,闻言,忙接了帕子拭净嘴边水渍。绿云将手里的织锦多格梳妆盒放到衡云漓的旁边。

      “表姑娘来了。”三等丫鬟朗声道。

      衡云漓转身,见洛韵惜一身粉色缂丝袄进来,笑道:“不是说了不急么,怎么还是这么快便过来了?”

      “我本在家中也是这般时间起来,不算很早。”洛韵惜看着尚在梳头的衡云滢,“三姐好。”

      衡云滢回以微笑:“惜妹妹好。”

      衡云漓见着她身边的丫鬟,笑着说话:“正巧,趁着今日时辰还早,咱们说说话。你家里一等丫鬟是几个,二等丫鬟是几个?我想着你既来小住,还是派个人与你为好。有些事儿,到底心里清楚些。”

      洛韵惜自然没意见:“长姐思虑的即是,韵惜身边确该有侯府的人提点着。只是我身边一等丫鬟四个,如今缺是满的。二等丫鬟,倒是能添一个。”她才来侯府,里面许多的规矩事情她皆不知晓,身边还是需要一个知道侯府不少事情的人过来帮她看着些。

      衡云漓点点头:“也好,一等的还得等梨姑调/教出来,上来还得跟着大丫鬟一段日子才能得用,时间怕是不够,也不好分派。不如派个二等丫鬟来的便宜。这样,莺时!”

      “婢子在。”一袭湖绿色褂子从外头进来。正是之前带着人去领水的那个丫头。

      “这是我身边的二等丫鬟,莺字辈,单名一个时字。”衡云漓笑着道,“这丫头家里只有她一人,孤身在府里的。你瞧瞧,若是满意,便就她了。若是不满意,我还能换。”

      洛韵惜看向婉娘:“姑姑,挑丫鬟这事儿我不善,还是你来吧。”

      “是。”婉娘见衡云漓一点儿也不介意,便开口询问。几番问答下来,婉娘心中满意,朝洛韵惜点头。

      见了,洛韵惜便笑着开口道:“多谢长姐好意,我便不推辞了。可就从长姐处,绕个丫鬟回去了。”

      衡云漓点头,这丫头她可是挑了许久才挑了那么一个可以脱身离开侯府,跟着洛韵惜回扬州同时能为不差的人出来。她既挑了人出来,便不会担心此人会背叛于她。将一些事情说出去。不过,有些事情,她也不知道。闻言,笑着道:“莺时,往后你便跟着表姑娘吧。尽心当差,不可懈怠。”

      “是,婢子遵命。”莺时点头,此前衡云漓早就与她说好了。

      “崔嬷嬷,取了莺时的身契过来,交与表姑娘。”衡云漓对莺时十分信任,这个丫头能为并不差,若不是她早已选完了一等女使,说不得她还真能过来,“既然你是表姑娘的人了,这名字,自然还是表姑娘说了算。你看看,给她换个名字便是了。”

      洛韵惜从她与婉娘对话便看的出来,这个丫头是个好苗子。虽是二等丫鬟,可她身边年纪大的只有春梅和夏荷两个,过个几年,便可以放出去了。这个丫鬟若是得用,便能提上来,为心腹。身契捏在自己手里,值得栽培。“我来时院子的柳絮飞扬,你今儿又穿了一身湖绿色衣衫。莫若轻絮,如何?”

      “轻絮谢姑娘赐名。”轻絮下跪行礼。

      崔嬷嬷进来:“郡主,身契。”

      衡云漓看了眼,是莺时的身契,示意给婉娘:“韵惜好生收着。”

      洛韵惜点头。衡云滢起身:“长姐,我收拾妥当了。”

      衡云漓点头:“走吧,去上安居。”

      “祖母~我不管,不管不管嘛~”衡云天赖在窦氏身上撒娇,“祖母,我不要见到大姐姐,我不要见她!”

      窦氏才听正梅说了漱楠院一事,正头疼着呢,闻言,难得板着一张面孔:“好好一个爷们,如此矫揉造作成何体统!下来!去那边,好生坐着!”

      衡云天虽然很会撒娇,但他也知道见好就收,见到窦氏不开心了,连忙起来坐到一边。“大爷、二爷、三爷、五爷、表少爷到了!”丫鬟的声音在外头想起。

      衡云天听见自己几位哥哥的名字,连忙起身:“给各位哥哥请安。”

      衡云青略微点头,衡云川直接将脸撇开去,而衡云山和洛韵尘则是对他怒目而视:“给老太太请安。”

      “坐吧坐吧。”窦氏笑着道。

      衡云山却是对着衡云天道:“谁允许你今日私自跑去内院的!”

      衡冽几个儿子里,唯有衡云山最像他,无论是脾气还是旁的,十分酷似。衡云天见他板着一张面孔,自觉想起衡冽当初训斥他的模样,吓的不敢抬头:“我,我就是想去见见……”

      “见甚!”衡云山大声训斥道,“府里的规矩,不论男女,五岁皆要单独辟院。老太太容你住到五岁半,却不代表着你便可以仗着老太太随意破坏府里的规矩!内院是甚地方,从前也就罢了,皆是你的姊妹,最小的也不过才四岁。可如今表妹住了进来,男女有别这话还需我拎着你的耳朵再说一遍不成!”

      窦氏见时辰差不多了,几个女孩子都要过来请安了,怕洛韵惜听见下了衡云天的脸面,连忙打断道:“好了好了,云天才多大。知道个甚啊。你是兄长,平日里多看着他便是了,如今训斥也不见得有几分用。”

      “正是因为效用不够,才要严加管教。父亲将四弟交托于我,我自然要履行身为兄长之责。弟有错,理当罚之。”说完,衡云山的面孔愈发冷漠,“回去将《礼记》抄上五十遍!抄不完不必进内院了!”

      “不,不是。祖母~”衡云天无措的看着窦氏。

      窦氏被他水汪汪的眼睛一看,心又软了,正待开口为他求情,外头小丫鬟的声音再度出现:“郡主到了,三姑娘、表姑娘到了。”

      “给老太太请安。”衡云漓面色不太好,连带着衡云滢的脸色也不好。洛韵惜一脸淡漠,不欲多说话。

      窦氏见了,便知今日衡云天一通胡闹,把三个姑娘都得罪了。连忙开口圆场:“昨儿睡的可好?”

      “托老太太的福,甚好。”衡云漓皮笑肉不笑,淡淡答了一句。另外两个一个也不曾搭话。

      衡云天尚且不觉,磨蹭磨蹭蹭到洛韵惜身边:“妹妹,我今儿本想来看……”

      “多谢四表哥关心,我一切安好。”洛韵惜起身,微微一福,说完随即换了一个位置,坐到衡云漓另外一边,与衡云滢说话去了。

      衡云天见状,手足无措,还待要过去。衡云漓冷冷开口道:“今日清晨我漱楠院门口,仿佛听见了男子的声音。”

      所有的人目光,朝衡云天看去。衡云天面皮一红,辩解道:“大姐姐,我不是有意……”

      “有意无意我且不管。从前我立过规矩的,大家都大了,理当避嫌。便是亲兄妹也没有日日到女儿家闺房里厮闹的,说出去女儿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衡云漓难得如此疾言厉色,“我今儿再说一遍,往后若是有人再犯。我可不会顾念手足亲情,直接让人拿了大棒子打出去。叫人瞧瞧,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

      窦氏不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到底还是你弟弟!”

      “哦~是吗?”衡云漓挑眉,“老太太不妨问问我的这位弟弟,自己说了些甚吧。”

      衡云天脸色一白,颇为无措的看着窦氏,窦氏眼眸一沉:“还是一家人呢,何必如此争锋相对。”

      衡云漓淡淡一笑:“到底谁与谁是一家人,老太太心里从来都比云漓清楚。我也不点破,只是,再说一遍。莫要来惹我!今儿是头一回,再往后,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些甚来。”

      窦氏看着不退步的衡云漓:“许久没见着你,如此说话了。”

      “是啊,许久了呢。今日算是惹着我了。”衡云漓一点儿不顾及脸面,“从前我便说过的,今日是第二回。我若是说到第三回,衡云天不必在侯府住了。直接送去书院罢。人家几时回来他便几时回来。在家不安生,还有人拘束着。等去了外头,我倒是要看看,谁还敢胆大包天的把手伸那么远去!”

      依照如今衡云漓的声望,只要她发话,衡云天几乎不用想着有好日子过了。何况衡云天这个性子,无需特意关照,一样在那里受苦。

      “衡云漓,你胆子倒是大!”窦氏眯着眼睛。

      “我胆子为何不大?!”衡云漓反问,“老太太的胆子能那般大,吞下那么大张饼,我不过就是略施薄惩,为何不能?”

      窦氏的手慢慢收拢:“衡云漓,你倒是打算的精准啊。”

      “我精准?老太太怎么不说衡云天离经叛道呢!”衡云漓这是头一回当着有别人在场时与窦氏针尖对麦芒,“当初是谁告诉我,无有规矩不成方圆,定要立下不少的规矩。我不过多加了一条,外院不可随意进出内院。他倒好,破了规矩,还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怎么,棍棒打在旁人身上便是不疼的,打在自己身上才是疼。老太太既然做不到等同视之,那也莫怪我手下不留情。衡云天不愿意我管教,那我也不会再管教。我只会将犯到我手里的事情往二老爷面前一摊,他的死活我绝不过问一句!这,便是我的态度。老太太,您呢?”

      窦氏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衡云漓。衡云青垂头,衡云川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衡云山对衡云天怒目而视,衡云恒眼观鼻鼻观心,洛韵尘看着自己的妹妹。末了,开口道:“到底里面有我的妹妹,若是府上管不好自家的孩子,我不介意往洛家在京城的宅子里去住。那边有人打理的,也不是不能住人。”

      衡云漓不置可否,窦氏倒是眼底有了动容。她当初打的就是联姻的主意,若是两家闹掰了,依着衡云漓的势力,衡冽怎么出头啊?便是衡云天,也出不了头。

      衡云天愈发显得缩手缩脚,不敢抬头说话。衡云漓见了,冷笑道:“清晨时分那般硬气,怎的,见了真章倒是怕起来了。此前浅韵出来时,张口闭口的说着什么你最好记住,别倒是又忘了。我不会再罚你抄书,亦不会再管你。然,你若是犯到我手里,我一样不会心慈手软!你不是想处罚我的婢女么?浅韵想来也告诉你了,身有品阶的女官你是处置不了的。不过,你身边的丫鬟,我可就不会留情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门前是非,屋内对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