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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两厢算计,一山更比一山高 ...

  •   婉娘出来在临风耳边低声耳语几句,见他点头疾步跑开。自己才慢悠悠的踱步过去,找来了船家:“我家主子吩咐,避开些也无妨。让他们先过就是了。”

      船家闻言,皱着的眉头到底松开了些:“还是您家明事理。我听说那何家有位女儿在宫里当贵人,他家如今外放去的又是热闹的江南,想来,是的陛下青眼的。此前有家不肯相让,叫人半夜给凿穿了船底,一整艘船都没了。无人生还!”

      婉娘听的直皱眉头,面上却道:“我家主子染了风寒,在此地怕还要多盘桓几日,与其与他们争执个不休,还不如以和为贵。横竖不过就是几日的脚程罢了,那里就这样急了。我多给你一锭银子,若是听见了甚记得过来说一声儿,免得触了眉头。老人家信这套呢!”

      船家想起一直待在船舱里的那位女子,看着身量娇小,还以为是个姑娘,如今听这管事婆子的话,好似是个有些年纪的。

      “主家要去走亲戚,若是叫人家知道路上碰了这一遭,心里怕是不好。”婉娘微微点了一句。

      那船家也是哥聪明人,自然就明白了。看着装就是大户人家的娇小姐,家里头的老人家信这个,出门还要看黄道吉日呢。要是因为这个起了冲突触了眉头,平白叫人家心里不适。连连点头:“这您放心。我家的小女儿只有六岁,不大惹眼。往后若有个甚,我便让她去寻您。”

      婉娘点头,这样识时务的才是最好的。从袖子里掏出个素色荷包,原是为了打点用的,别人也瞧不出什么来:“这是银子,将差事办好了,还另外有赏呢。”

      “哎哎!绝不让您失望!”船家点头哈腰,这荷包里可是十两银子呢,抵得上他家一年的花销嚼用了。难得碰上这么个厚道的主家,船家自然是要卖力跑腿做活儿的。

      他家女儿的确是小,看着憨厚。婉娘见过几回,也听过几回她说话,觉着能用才渐渐放下心来,让她坐到隔壁的屋子里,拣些平日里的见闻说与洛韵惜听,也算是长个见识,打发辰光。

      船家拿了银子,当即便下令,将船只往旁边挪挪,辟出一片地方来。三条船只如今有一只自动退让,那余下的自然是梅家和何家相争了。

      何家的夫人听见了,得意的笑道:“果然还是贵人的名号好用。管他是何方神圣,如今不还是乖乖让路了!”

      何家老爷也是一脸得色:“可不是。既然官家船让了,那艘商船还有甚好怕的。去,叫人把那艘船也给挪开了!”

      “是。”

      何家自何贵人重得盛宠,还派来了江南,连带着下人们也是一样趾高气昂的。得了吩咐便让人划了条小船去找梅家。偏偏梅家如今也有亲眷可依,在外头的又是梅袁泽,那可是个冲动性子,闻言当即便大怒:“甚狗屁贵人!我表姐可是良娣!良娣!比你家的贵人还高了一阶呢!在小爷面前冲什么大爷!同样一条运河,没道理你们走的我们走不得!我们还偏就不让了怎么着!”

      梅袁泽的犟脾气上来了,有谁能拦得住。又是侯府,又是郡主还有宫里良娣的,能搬的统统搬了出来。何家在外头横行霸道惯了,难得棋逢对手,碰见个旗鼓相当的,自是要斗上一斗的。

      一来二去,洛韵惜痊愈了,那边尚且还在扯皮。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洛韵惜靠在烟紫色云纹软垫上闭目养神。婉娘见了,起身将支着窗户的竹竿子收进来,隔绝了外头的嘈杂:“姑娘若是厌烦了,奴婢便让船家先行一步,咱们先走就是了。没的搅和在里头,愈发说不清楚。”

      “晚了!”洛韵惜叹了口气,“梅家将侯府的名头还有大表姐的名头都打了出来,我若是不出去,哥哥也是熬不住要出去的。”

      春梅托了糯米金丝枣羹过来:“姑娘用些,养养神儿罢。”

      “此地离京城还有多远?”洛韵惜想了一回,支着身子起来,搅着斗彩莲花碗里的枣羹,问道。

      夏荷掰着手指头算了一回:“满打满算,还有小半月的日子呢。要是再不将梅家甩开,他可就跟咱们一块上京了。”

      婉娘瞪了她一眼,夏荷只好低头接着理手里的丝线:“姑娘莫要听夏荷的胡话。不过她说的也是在理。总不好跟人家一道去侯府的,没的让人说嘴。”

      洛韵惜点头:“这我明白。这事儿我不好出面,让哥哥去罢。我记得之前大表兄已然震慑过一回了。这回算是借着大表兄的名号,再震慑一回罢。想来,大表姐这样大度的人是不会计较我这小女儿家的行径。待去了侯府,好生与人家赔礼。”

      婉娘低头答应:“奴婢这便让人去告诉少爷。”

      洛韵尘在船舱里待久了,难得抓着机会,出来松散松散。可好,婉娘过来说时,他当即便起身出去了。敢打着他大表姐的名头行事,不耐烦了罢!待看清梅家大公子的嘴脸,洛韵尘心里那叫一个膈应,这满脸横肉的小子是哪家养出来的没教养的东西!

      “你是哪家的!敢打着襄阳侯府的名头在这里作威作福?!”

      梅袁泽听见声音,回头看去,见到一个翩翩少年郎。一身湖蓝色长衫,绣着祥云纹,腰间挂着质地上乘的和田玉佩。眉清目秀,玉树临风,遗世独立,当真是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十足的清贵气质。九年的书香熏陶足已让洛韵尘从骨子里透出书香世家公子哥儿的风范气派来。

      梅袁泽一愣,这脸,怎的看着有些熟悉?“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小爷我可是侯府的外甥,你可别不识好歹啊!当心小爷去见了我姨母将你关进牢子里去!”

      呵!当他是吓大的不成。“我仿佛记得侯府只有一位姑奶奶,这位姑奶奶嫁的是苏州的书香人家吧。你,怎么看怎么不像。别是冒充的罢!”何家的人一听,可不是。襄阳侯府的那位姑奶奶嫁去的是苏州,如今是在扬州,这金陵冒出来的可不是冒牌货。且,依照他认识的那几位侯府的公子,哪一个不是翩翩少年的模样。眼前这个,差太远了点吧。于是乎,跟着嘲讽了起来。

      梅袁泽气不打一处来,敢说他是冒充的,他一定要被揍的鼻青脸肿,连他亲娘都认不出来。

      正要说话,却听见里头一个姑娘家的声音传出来:“这位公子可是与侯府相熟?”

      洛韵尘一听,想着这几日来听见的消息,声音这般稚嫩,当是梅袁泽的妹妹了。既然是女儿家,他一个男子就不好开口了,免得被扣上什么帽子。眼睛看了下身边的人,郭嬷嬷便从后头出来了。之前她就一直待在后头,看着情况,毕竟人家船里都是有女眷的。若是有女眷出来调停,那还是她这个老婆子出来说话稳妥些。她年纪摆在那里,人家总不至于说些甚不好听的出来。

      “侯府这些年于京城可谓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我们如何不知晓。”郭嬷嬷一句话便将梅菀茵的话堵了回去。

      原先梅菀茵在里头听的自己哥哥与别人相争心里着急,可她一个女子如何好抛头露面,一直在里头干着急。后来出来了一个英俊的少年郎,声音温文尔雅,叫人心里无风起波澜。顾不得什么体统规矩悄悄趴在后头瞧,那果然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那股子气度便叫她先软了一半。可后来见着自己哥哥被何家的人欺负的气急了,才出声。谁知人家还有个老迈妇人。

      郭嬷嬷见那边没了声响,便接着道:“如今已是入了秋,在这甲板上说了半日的话,风大的很,咱们回罢。”

      洛韵尘点点头,就要回去。又听得里头的姑娘派了人出来说话:“我们要上京去,看公子的样子想来也是大户人家,也是去京城的罢。不若咱们一道,也方便些。”

      洛韵尘眼眸一沉,郭嬷嬷便明白了,这是不想与梅家有干系了:“你家也是有主事的女眷吧,怎的出来做主说话的皆系姑娘家?我家小子读了几年的圣贤书,知道的也无非是个‘礼’字罢了。姑娘说话做事还得稳重些。”

      这算是不很客气的话了,里头的梅菀茵听见了,委屈的直掉眼泪,跺脚转身回屋子了。梅袁泽见何家的人都在瞧笑话,心里羞恼的很,当下不欲再争辩,甩手也进去了。

      洛韵尘搀着郭嬷嬷慢慢走回去。待回了屋,郭嬷嬷立时便屈膝告罪:“才刚是奴婢逾越了,还望少爷海涵。”

      “海涵什么海涵,嬷嬷才刚做的极好。不然那一个姑娘家我该如何答话。真个儿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答了,两家必然扯着嫌隙,不答又失了风范。真真难为死我了。还好有嬷嬷在,扯着礼仪回了。”洛韵尘打心眼儿里的感激呢。

      郭嬷嬷却是没完全放下心来:“如今在运河上,大家不见便不见了。可一旦去了京城侯府,那梅家的大少爷又见过您,稍加打听便知道咱们家。后头还有着麻烦呢。那梅家姑娘便是头一桩!”

      洛韵尘显然没有这般多的忧虑:“怎的,她觉着一个商户之女能做我洛家宗妇?!笑话!她梅家有脸,我洛家可没那么大的脸面由着她们去糟践。与妹妹说一声,好生避开。”

      郭嬷嬷摇头:“少爷前面说的皆对,可后头那句又离了谱了。这天下诸多事,那里是能避开就避开的。为今之计,是赶紧上京,进了侯府,让郡主定夺。”

      “嬷嬷觉着,大表姐能将此事处理妥当?”洛韵尘眼神微闪,带着些许不自然。

      郭嬷嬷笑道:“少爷有何不好意思的?那梅家姑娘先有了不好的念头,说出去也是那梅家没规矩,断不会说少爷的不是。您甚也没做,倒是先招惹了一笔桃花债,倒是您给郡主添的麻烦了。”

      洛韵尘更加不自然了,连耳垂都有些红,声音低低的,带着略微的沙哑:“我,我也不是……”

      “奴婢一会子去翻翻册子,瞧瞧有甚稀奇的,添进单子里去,让姑娘单独给郡主,算是咱们的赔礼。郡主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定然会明白的。”郭嬷嬷笑着说道。

      洛韵尘点点头:“是要送的,我们这还没去呢,先给她惹了事儿,到底是我的不是。我记得此前父亲给了我一个从西洋来的怀表。想来,这个在京城不甚多见,便拿那个吧。”

      “少爷又糊涂了。老爷给少爷的怎么着都是少爷接触过的,男女授受不亲,少爷才吃了额教训,这会子又忘了不成?姑娘那里有单独的,一会子奴婢过去问问。少爷这里旁的没有,笔墨纸砚难道还少了?拣那新的、意头好的送去就是了。”郭嬷嬷笑着将单子定了下来。洛韵尘只能含笑点头,打算回去好生翻拣一回。

      洛韵惜听见了,果然立时着人翻了出来,瞧了一回:“母亲特意叫我带了一盒子过来,瞧个稀罕罢了。既然是哥哥先惹了债,那这一盒子俱都给了大表姐就是,算是给哥哥的赔罪。其余的,我再瞧瞧别的。”

      郭嬷嬷看着十分懂事儿的洛韵惜,无奈叹息。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是迫不得已,自家的,这又是造的什么孽啊!

      那头梅菀茵自见了洛韵尘之后,脑子里一直闪着他的身影,英姿挺拔,与她素日里见的那些都不同。见他扶着那位老妇人进去,可见是个极有风范的男子,就是不知他是哪家的。

      文杏从外头打听了一圈儿回来,关严实了门窗,悄声道:“那是位官家的长公子。”

      “什么!”梅菀茵眼底掩不住的失落。既是官家的,那身份便是一道逾越不了的鸿沟。

      文杏见自家小姐失落,连忙劝道:“这世道有多少人家是只看人不看家世的。小姐这般好,连许多大家小姐都比不上的气度做派。便是您刚才说了话,可您不是不曾露面么。若是叫那位公子见了,定然是会倾心的。”

      “哎呀小丫头浑说甚呢!”梅菀茵脸上飞上两朵红霞,轻斥了一声。

      文杏笑道:“小姐放心,既然那位公子不曾知道我家的情况,事后也不曾来打听,可见是个有规矩的门户。我虽打听不到那位公子具体的身份,不过瞧那气度怕也是高门大户出来的,不知家里有无安排,是个甚情况。咱们还是莫轻举妄动的好,万不可叫人家瞧了觉着咱们轻浮,不尊重,那可就不好了。”

      梅菀茵觉着甚是有理,连忙端庄着坐好。“往后你多提着我点儿,咱们这回毕竟是去京城侯府的。我听娘说了,侯府的郡主是个极重规矩的人,万不可丢了咱家的脸让人家笑话。”

      文杏笑着点头:“是~小姐。”

      婉娘当夜就叫船家开船,离了梅家,加快了速度往京城去。势必不叫梅家黏上。等文杏来说的时候,洛家的船只早已不知驶出了多远。梅菀茵捶胸顿足的命人叫船家快些行船。可,天不随人愿。赵梦榕病了,必得停靠寻医问药。梅袁泽急的差点没与人家打起来。好歹劝开了,却又不知赔了多少小心,多少东西进去。

      梅袁华躲在后头,看着前面的人仰马翻,对身边的莲蓬道:“确定那艘船是洛家的?”

      莲蓬点点头:“近一些的打听不出甚来,还是听见说那艘船上有人染了风寒这才停泊。婢子想着,这个小镇只有一家医馆,风寒也不是甚大病,定然也不会真的叫那些外头的大夫瞧。便趁着太太请医问药的功夫拽着那药童打听了,塞给了他钱和果子。他才说的。说是洛大人家的女公子病了,请他去瞧瞧。婢子又沿路问了不少,俱说那是洛家的船只。上京探望亲戚的。”

      梅袁华笑道:“原是如此,那便对上了。”

      “爷,您要作甚?!”莲蓬有些慌张。自从知道如姨娘没了之后,她的这位爷便变了。

      “自然是要借人家的手,给我那好嫡母一个果子尝尝。”梅袁华心里对赵梦榕的恨似吸收了养分的树苗,一点点往上生长,直到长成参天大树为止。

      莲蓬摇摇头:“爷,您的主意没那么好打。洛家夜半便走了,若是侯府,男女有别。便是您这样的年纪也是一样要挪去外院住的。且,长房的规矩极严。恕婢子逾越,侯府长房一贯秉承嫡庶有别,便是养在郡主身边的那位姑娘也不见得能真的如嫡女般教养。那位老太太,可不是个善茬。洛家的嫡长子,怕是没那么容易上钩。便是那位女公子,也不好下手。”

      梅袁华嗤笑一声道:“没机会,创造机会不就是了。这有何难。”

      莲蓬看着面前这个完全变了的主子,心里越发怵得慌。

      没过几日,紫苏带着运河上来的消息进了漱楠院与衡云漓瞧。“如郡主所料,梅家还是上京了。那位姨娘已然病故。”

      衡云漓一身月白滚底紫缎边儿,立领直身长袍,通体描线紫玉兰,雪青色长裙以银丝勾勒玉兰。微风拂来,裙摆微微摆动,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泛着光亮。莹润剔透的紫玉凤头簪绾起了一头乌发,于微风中摆动的流苏垂至耳垂,发出悦耳的声音。

      带着缠丝玛瑙银镯的右手执着一把小银剪子垂在半空,底下便是一朵开的正好的秋芙蓉。套着银纹绣百蝶度花镶边祥云古纹墨玉镯子的左手捏着素笺的一边仔细看了一回,笑着重新递回给紫苏,空出左手来拿花。

      看着毫无反应的衡云漓,紫苏知道她心里有了主意:“郡主有决断了,那婢子便吩咐下去了。”

      “梅家老二那边分出个人来,专门盯着。”衡云漓将那大红的秋芙蓉摊在手心里。

      紫苏皱眉:“那是个不安分的,婢子会看好他的。”

      “不甘于平庸,有野心,是好事。可若是想借着无辜的姑娘家的名节去闹事儿,我却不会袖手旁观。”衡云漓平淡的说道。

      紫苏一愣:“他,他要拿那位姑娘的闺誉?表姑娘还是他自己的姐姐?”

      衡云漓轻笑一声,将手掌心的话掷入淡笑捧着的雕绘着莲花藕叶的红漆托盘里头,语气逐渐冷了下来:“他梅家如何我不管,可一旦到了我的地盘,打着我侯府的名号,做那些不义之事,我可就容不得他了。商户人家出来的人,最重的便是利益,若是我断了他的想头,你猜,他会不会折戟沉舟、背水一战。”

      “赶狗入穷巷,必遭反噬。”紫苏额头冒汗,这可是个大麻烦。

      衡云漓点点头:“话糙理不糙,是这么个道理。他要报仇,我也要报仇。但洛家是我的助力,若是他胆敢把洛家扯进来,我自然是要反击的。”

      紫苏肚子里骂了一万遍梅袁华这个小妇养的,眼里带着寒冰,无论是多大的暖阳都融化不开的寒冰:“郡主放心,婢子绝不叫他坏了郡主的大计。”从漱楠院出来,看着等在屋子里喝茶的浅笑,吩咐道:“往后见着梅家的人多分几分心神出来。”

      浅笑皱眉:“那庶出的又出幺蛾子了?”浅笑大抵知道些事情,由此一问。

      “还不是那个小妇养的!”紫苏难得这样不高兴,“都要入京了还敢打几位姑娘闺誉的主意!谁给他的胆子在京城这样的地方打侯府女眷的主意!”

      浅笑闻言,连忙放下手里的瓷碗:“他要动谁?!表姑娘?!”

      “差不离了。郡主的主意他尚且不敢打呢。若是叫我知道他打郡主的主意,我费得打断他的腿不可!”紫苏将手边的茶碗重重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咬牙切齿道,“若不是眉姑姑被绊住脚,哪里轮得着他个小妇养的在这里猖狂!”

      浅笑连忙上前劝慰:“姐姐安心,姑姑不在,不还有我呢么。便是我一人两只眼睛不够,咱们把里外的人都算上,几十双眼睛盯着,我就不信他还能抓着漏洞!”

      “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紫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我的意思,是叫几位爷知道就罢了。到底是爷们儿,出去了,咱们那么些人如何盯的过来。”

      浅笑想了想,点头道:“姐姐思虑的有理。不若,与世子爷也说一声儿。他门路广,能多知道些。”

      “好是好,只是还得再等等。”紫苏沉吟道。

      浅笑会意:“梅家尚未露出痕迹来,自然不能说,好歹得叫世子爷自己发现。这才是正理儿。”

      紫苏这才点头:“明白就好。”

      两个人商议定了,晚上又与紫毫浅韵几个重新说了一回,拿出了一套极为周全细密的计划,这才满意的各自散了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两厢算计,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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