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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赴宴谈古,见面谈心(下) ...
衡云漓到了后花园才发现,顾眺安安静静地坐在亭子里,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发呆。“你自己一个人不在厅上与你母亲待着,跑来这里作甚?若是叫人瞧见了,岂不是又有话要说了?”
顾眺惊觉有人说话,连忙起身看去,却是衡云漓带着衡云滢往这边来。这才卸下心防,笑着答话:“我觉着这里幽静,外头光景又好,这便看住了。你今日来的可不早,怎的,可是又有人绊住你了?”
说这话时眼睛里带着调侃的意味正浓,待看清她后头跟着的夜轻染,急忙敛去神色,淡淡的说道:“我说呢,原是有她。每回宴席上有她,总有事故要说。”
“你呀,还是安生在这里坐着看景色罢。蜜枣!”衡云漓安置好衡云滢,扬声道。
衡云漓在定北王府算是熟客了,那些下人大都认得她。一直侍候在一旁的蜜枣听见衡云漓唤她,连忙上前几步:“郡主有甚吩咐?”
“安姨说,准备了清火的花茶。这里的凉了,去换壶热的来。再去那些果子糕点过来佐茶吃。”衡云漓笑的似三月清风,沁人心脾。
蜜枣知道衡云漓的习惯,点头答应:“婢子知道了,还是要那甜口的果子,咸口的糕点。婢子这便去。”桌子上已然有了顾眺喜欢的果子点心,衡云滢一向随着她长姐来,故此,定北王府惯常侍候的人都知道衡云漓的口味。
衡云漓点点头,坐下与顾眺闲聊。
蜜枣下去时,正巧遇见夜轻染:“给织悦郡主请安。”
夜轻染却看也没看她一眼,高傲地似一只孔雀,径直走了过去。蜜枣见她如此,不由得撇了撇走,转身去了厨房:“常嫂子!郡主的口味。”
常嫂子听见了,立时净手亲来装茶水:“你这是又怎的了?郡主没道理给你脸色瞧啊。”
“自然不是郡主!”蜜枣鼻孔里哼哼,“还不是那位织悦郡主!”
闻言,众人都明白了。常嫂子笑道:“那位的心思昭然若揭,不过就是上赶着罢了。咱们世子又瞧不上她。”
“我自然知道,就是看不过罢了。郡主和她,同样是郡主,怎的差这么大?!”蜜枣看着常嫂子将云片糕装进食盒里,说道。
常嫂子小心地盖好盖子,将食盒递给蜜枣:“这可是新沏的茶,你可当心着些。莫要洒了去。”
“嫂子放心,我定然一百个小心!”蜜枣笑着接过食盒,保证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常嫂子看着蜜枣出去的身影,笑着说道:“这还是个孩子呢,甚心思都藏不住!”
旁边一个婆子见状,便道:“难不成,王妃真定了娉婷郡主做咱们将来的世子妃?!可王府的郡主不是比侯爷的郡主来的更尊贵些?”
常嫂子听见了,笑道:“到底是王府的郡主尊贵,还是侯爷的这位郡主尊贵,还真不好说的很呐!”
听了这话,众人才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到底是郡主,在背后说说,也是要有个度的。
蜜枣捧着食盒过来,夜轻染已然在亭子里落座了,甚至还来了几位别的闺秀。连忙快步上前:“郡主,点心到了。”
衡云漓点点头,继而接着倚栏而望,对着衡云滢道:“回去让施先生教你些别的,这账簿看了有一段日子,也该有些新鲜东西出来换换口味了。”
衡云滢含笑伸手拿了块翠玉绿豆糕来吃,闻言笑道:“长姐知道我学腻歪了,想学些有意思的东西了。”
“你个小丫头,人小,主意倒大。逐乐行的师傅在挑古筝了,过几日让乐行的娘子拿来与你瞧瞧。喜欢便留下罢。施先生的筝,当年也是一绝呢!”衡云漓看着衡云滢调皮的眨眼睛。
夜轻染听见了,冷笑道:“这样好的师傅,也真是难为你了。千里迢迢的,为一个庶女请这样好的师傅。”
“织悦郡主怕不是妒忌自己没有这样好的师傅教导吧,这才三番四次言语挑衅。”衡云漓笑着携了一颗葡萄,语气温柔的看向她。
夜轻染冷哼道:“我可不屑……”
话还没说完,刚退出去的蜜枣又进来了:“郡主,额,娉婷郡主。”蜜枣见夜轻染也在,怕一会儿说不清楚,误了大事。难得的将衡云漓的封号带上了。
那颗葡萄还停留在衡云漓指尖,闻言,顾眺挑眉看向衡云漓,笑道:“得了,都找上门来了。去罢,便是母亲过来,我也有话回的。不过看样子,大约不会很快找过来。正巧,我馋你手里的这颗葡萄许久了。你手太快,没注意便不见了。”
衡云滢从她长姐手里接过葡萄,微微笑道:“葡萄性寒,长姐少吃些。蜜枣,下回记得说一声儿,少吃这些性寒的东西。”
蜜枣会意,立时点头答应:“婢子记下了,一会儿便说。”
衡云漓见众人都在看她,无奈叹息一声,起身跟着蜜枣出去了:“他怎么这时候要你过来寻我?不知道夜轻染在我旁边么?”
“世子说,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这时候特特过来寻您。才好堵了旁人的嘴巴。”蜜枣笑着把时钧泽的话学了一遍。嘴上说着,脚下却是生风似的,一溜烟儿的带着衡云漓进了前面的亭子去。“婢子便不进去了,在这里守着。郡主若是想喝水甚的,只管吩咐一声儿就是。”
衡云漓觑了她一眼,到底还是进去了。站在亭子里,还有丫鬟守着,正大光明的说话。人看的见她们,她们自也瞧的见别人。不过就是别人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罢了。
这亭子是安楚盈去了一回江南回来,时刻念叨江南园林的好光景。时帆想着家中府邸已然不能改变,那便为着爱妻喜欢修个亭子罢。之后夫妻两个将整个府邸都逛了一遍,还特地寻出了当初这个府邸的图纸。叫来了工匠师傅和画图纸的师傅,仔细研究大半月才堪堪定下这亭子的位子。
定北王府南边有一处池塘,画图纸的师傅和工匠师傅都觉着那处好,唯独时帆觉着那地方太过于阴冷,冷僻不好。可奈何安楚盈去瞧了之后觉着好,他也便无奈点头,你说好那便好吧。于是就此动工。将池塘进行了扩容,从池塘变成了湖泊,在原本是太湖石的地方建了一个亭子。
站在亭子里向外看去,湖光潋滟,微风轻拂。看着这平静的湖水,心也就慢慢平了。
时钧泽一身石青色细棉绣艾草纹长袍,背手而立。远远看去,倒是翩翩君子的模样。“你今日怎么穿了这一身?我不是给你做了一套湛蓝色的么,今日是你母亲的寿宴。穿的太素净,反招忌讳!”
听见这婉转如黄莺的声音,时钧泽转身过来看她。藕荷色斜襟短襦,外罩银红撒花对襟褂子,下系松花弾墨摆着凤尾罗裙。一头青丝绾成随云髻,带着小半套累金丝点翠嵌红宝头面。自带的气质出尘,衬着四周那景色,叫人一眼记住。
“你今日怎么如此好说话?我让蜜枣来寻你,你便出来了。我原以为你不肯呢。”时钧泽见到衡云漓的那刻,心里的郁闷和烦躁一瞬间,一扫而空。笑着温柔地说道。
衡云漓略走近了几步:“本是不想来的。只是夜轻染说话夹枪带棒的,听的我心里不舒服,便借着你的口出来了。”
听见夜轻染的名字,又见衡云漓脸上的神色淡淡的,时钧泽连忙上前解释:“不是,漓漓!她的意思我已经回绝了,不会跟她有过多牵扯的!你莫要多想!”
“我为何要多想?”衡云漓反问道。
时钧泽一滞,是啊,她为何要多想。“我,我知道很多事情不受掌控。可,可她我是真的什么也不曾做。我不知她为何会纠缠着不放,且我根本没有接受她的意思。漓漓,我,我,我……”
看着时钧泽这样紧张,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倒是叫衡云漓心里好受了些。心里那关一过,眼神便柔和了下来:“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闻言,时钧泽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瞬间便松了心防:“我原以为母亲不过就是找个借口想见你一见,谁知竟然请了那么些人家过来,真真是吃起了寿宴,反叫我受了拘束。看着那群或沉稳或难缠的小子,一时脱不出身来。好在你两位兄长过来了,我便好松口气了。趁着人不意,出来见你了。”
衡云漓忍俊不禁:“你倒是等不得了,也不怕叫人说闲话。”
“那些个话本就是那些人闲的发慌的人胡乱编撰的,何必要放在心上,反叫人心里难受。”时钧泽说到这里,看着对面的衡云漓,有些支吾,“你,你不会放在心上了罢?”
衡云漓淡淡笑道:“便是要放在心上,也得瞧瞧是谁。”
后边花园子里,夜轻染见衡云漓去了这许久也不见回来,心里便明白她是去见时钧泽了。颇有些坐立难安,恨不能飞过去瞧瞧她们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一旁的顾眺瞧见了,对刚过来的陆媛道:“要我说,那些原本就无可指摘的就不必为了那点子无聊的念头,非得弄出些动静来,好叫人知道自己真心似金刚石般的真。这倒也大可不必。”
陆媛看了她一眼,闻言便知她在说谁。看着那边脸色已经渐渐不大好的夜轻染,暗自扯了她一把:“你又在这里说甚胡话?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莫要插手!”
“若非姐姐心肠好,我必是要打她脸的!”顾眺紧盯着夜轻染的脸色,冷哼道,“有些事情便是不说,通遍京城京城都知道。只不过碍着大家脸面不好说破罢了。她居然敢……”
听她越说越不像,陆媛连忙扯住她,轻喝道:“小孩子家家的,这话也是你能说得的!还不快好生吃你的茶水点心!”
“哦!”顾眺垂眸,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陆媛拦下一个,转头看着右手边的那个衡云滢。粉白缕金百蝶穿花盘领直襟纱衫,外罩大红缂丝水云纱。绾成双挂髻的发上带着八宝嵌环掐丝簪,白玉花月步摇。套着古纹双叠碧烟镯子的手优雅地端起茶盏。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优雅好看。不禁暗自点头。
“滢滢最近念书可有心得?”陆媛挑了个最好开头的话题。
衡云滢见到笑的温婉和煦的陆媛,亦是笑的温婉大方:“施先生教了《孟子》,不过滢滢没有长姐那般一点即透的聪颖,也只是慢慢学罢了。不过长姐说,过些日子便要学看账簿了。女儿家还是要学些该学的本事的。”
陆媛点点头:“你长姐这句话极对。不管是那冠绝天下,名满天下的才女或是巾帼,女儿家该学的还是一样不可落的。既是如此,那你便用心学就是了。”
衡云滢还未答言,便听见那厢夜轻染不屑的声音传来:“不过是个庶女,又不出门做客,将来也不会嫁到那高门大户里做那当家主母,学这些作甚!也不怕人笑话。你长姐也是,身份低贱的姑娘爷值得她下那么大的血本去请施以烟!也不知那施以烟脑袋在想什么。满京城这样多的高门大户,她不去,非到一个小小的侯爵之家去教一个庶女!也真是瞎了眼睛!”
闻言,衡云滢眯着眼睛看去,见她一脸的得色,心里虽然不快,却还是谨遵出门前她长姐的教诲。遇人遇事不可急躁莽撞,亦不可自轻自贱,叫人看轻。小不忍则乱大谋,需得忍耐些,往后才能走的顺畅。叫人牵着鼻子走,那是牛,不是人。
“织悦郡主这话,我听着怎么倒像是在说施先生不识好歹了。”衡云滢强自忍下心头的怒火,一脸的云淡风轻,吹着茶盏里的白沫,微微笑道。
夜轻染见她脸上没有旁的颜色,便是自卑、恼怒一概没有。打算落了空,鼻子里出声:“我说的难道有错不成?!难道你不是庶女?难道施以烟没有教你?”
“织悦郡主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庶女,施先生也的确在教我。可,”说到这里,衡云滢特意顿了一下,动作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杯盏,眼神看着夜轻染,慢条斯理地道,“人后不可与人是非。织悦郡主的教养嬷嬷或是先生未曾告诉过您么?大家闺秀便是背后说人坏话,也是要挑人挑场合。不可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说话。”
此话一出,陆媛顾眺等人均是掩嘴而笑。夜轻染被讽刺的满脸通红,支吾着说不出甚来。过得许久,才猛地起身,指着衡云滢道:“好你个衡云滢,居然敢如此暗讽与我!”
“不敢不敢。滢滢不过就是一介庶女,哪敢说您的不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便原谅滢滢的胡言乱语罢。”衡云滢起身,微微屈膝。姿态端的是低,却一样的不卑不亢。
夜轻染看着那些或戏谑或看戏的眼神,脸上不好看。侍女见状不妙,连忙上前拉着夜轻染的衣袖,轻声道:“出门前王妃娘娘特意嘱咐过,且不可为了那些不值得的小事小人动气。”
是啊,那不过就是小事小人罢了,她生什么气啊。想毕,便息了怒火,整了整衣摆,笑道:“我瞧着外头风光好,出去走走,你们自便罢。至于你么,这点子小事还不值得我记挂,你还没到那分量。”说罢,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顾眺看着那一扭一扭离开的身影,心下不屑:“好歹也是我姑母辈的人,教养出来的人,怎的差这么多!”
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看过来的云婠珂闻言,忽然轻笑道:“人各有志,何必自扰呢。且随她去罢。”
陆媛轻拍了拍衡云滢的手,安抚道:“她不过就是占个口舌便宜,你不必放在心上。”
“瞧姐姐说的,难不成我是这般小气之人?”衡云滢取了块翠玉糕,笑着道。
陆媛闻言,这便放下心来:“你长姐去见人,咱们自己说话吧。”
“好。”
夜轻染顺着衡云漓才刚出来的路线,慢慢过去。不出几里地便远远地瞧见了衡云漓,她对面立着个身姿挺拔之人,不是时钧泽是谁。正想着上前,身后侍女死死拉住了她:“主子您若是上去,可是何说法?那边还有丫鬟看着呢,怎么着也不会有人出去随便说话。这是定北王府!”
一语惊醒梦中人,夜轻染捏着帕子,死死忍住。站在假山旁,看着他们说话。只是奈何距离甚远,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
“你心中明白,我便也放心了。你不会因那些闲言碎语特意远我的。”时钧泽笑着说道。
衡云漓颇有深意的看了眼时钧泽,淡淡道:“你让蜜枣带我出来,不会就是为那些话特意要与我解释罢?”
“你心里明镜似的,还用的着我来问。”
衡云漓垂下眼眸:“你想问,我到底是何意思。”
时钧泽闻言,这便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你的意思,我到底还是未曾真的明白。”
“若是我心里真的愿意,无论将来如何,我定然也是不会食言的。”衡云漓沉默半晌,吐了这一句。
时钧泽眼神一亮,上前几步:“你,你真的愿意!”
衡云漓见他此情状,微微一笑:“你这是高兴坏了,还是大失所望啊!我的话,何时作假了?”
“不,不!我是高兴!我是真的高兴!先前你的那句话叫我心里好生难受,如今得了你的准信,我心才安定。”
“我之前便与你说过的。喜欢便是真的喜欢,不喜欢便是真的不喜欢。在这些事儿上,我从来不愿意说假话,心里难受。可我希望你也能知道,我身上担着的干系。不是那么容易便摆脱干净的。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那可就要想好将来的麻烦了。”衡云漓看着欣喜若狂的时钧泽,忍不住提醒道。
时钧泽当然知道,诓他自己身上也有不少事情:“既然你这样与我说了,那我也与你交个底。北疆不太平,父亲母亲说不得还是要去北疆的,便是我,将来也许也要上战场的。你此前担忧过的生死,往后还是一样要担忧的。担惊受怕的事情一样不少!”
“父亲和祖父皆是武将,母亲和老太太是如何过来的,我也能这般过来。”衡云漓想了想,难得吐句真心话,“我余生不求别的,只是想有个真心待我我也真心待他的,便足矣。你是我从小便认识的,品行道德我皆是知道的,也是一样放心。之前祖母说过,我回来也细想过。眼睁睁地瞧着你去鬼门关,我是做不到的。可若是真的撇下你,我也是放不下的。你,你可明白?”
突然害羞的衡云漓难得一见,时钧泽忍不住抬手,可到一半却突然顿住,硬生生的收了回来:“你且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话我也说了,能,能放我回去了么?来时,眺眺可是一脸的瞧热闹。再晚些回去,可就真要叫她们笑了。”衡云漓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时钧泽闻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后退两步:“我原也不过就是想见你,如今既见到了,自然能放你回去。”
衡云漓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跺跺脚,转身出去了。蜜枣见衡云漓脸上两朵红晕,便知这两人说开了,心里一阵开心。要知道娉婷郡主来之前,府里这位世子爷可是天天黑沉个脸,见谁都是一副阎王的模样,浑吓人的很。如今可好,再也不用瞧着那张冷冰冰、阴沉沉的脸了。
“郡主这便回去了?外间还未开席呢。”蜜枣笑眯眯地看着她说话。
闻言,衡云漓大囧,连连加快了几步:“滢滢还等我回去呢!”
蜜枣忍着笑,快步跟上衡云漓的步伐,一块儿跟着离开了。时钧泽看着不见了衡云漓的身影,才慢慢转身回去。
夜轻染看着一身轻松的时钧泽,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暗自叹气,正要转身离开,身子一转却正面瞧见了立在自己身边的徒明选,唬了一跳。拍着胸脯,轻声道:“你怎么悄没声息的,唬了我一跳!”
因为洛时语和燕婉之交情还算好,这两个算是熟识。说话也不见生疏别捏。
“怎么,看着人家亲亲近近的说话,心里泛酸了。”徒明选轻笑道,声音里却带着他自己也察觉不出来的落寞,眼睛直直地盯着湖中心的亭子。
夜轻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他也瞧着那边的亭子:“你瞧那亭子作甚?”
徒明选微笑:“不过就是个亭子,家里多的是。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时钧泽那个臭小子?”
夜轻染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晕,声音似蚊子似的:“他那样俊朗,哪里是臭小子!”
偏偏徒明选耳朵很好,又离的近,听了个完整,嗤笑道:“也不知这时钧泽那里来的魅力,居然迷的你们这一个个都这样疯狂!论沉稳,他不及我;论年纪,他亦不及我。怎的,就都喜欢他呢?”
夜轻染听见了,心里觉出一味一样来:“你,喜欢衡云漓?!”
“我喜欢她!你疯了罢!我会喜欢那么一个小丫头!”徒明选大声分辨。
夜轻染被吓了一挑:“不喜欢便不喜欢,这么大反应作甚!”话毕,像看甚奇怪的东西一般看了他一眼,气闷地转身离开回去。
衡云漓先行一步回来,顾眺看着她笑着回来,率先出声:“我说你去的也忒久了些,表姐带着盼盼绕了一大圈,都来了,你才回来。”
衡云漓闻言,看着被陆媛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安生坐着,不是顾盼是谁。笑着上前从陆媛怀里接过顾盼,仔细掂了掂,笑道:“小丫头,有些日子不见,竟又重了些。”
容娅见她不回答顾眺的话,想着怕是不好说,便也没有追问:“母亲要忙着料理家事来不了,还催我与你说,要是得空,还去我家住上一段日子才好。外祖母这些日子一直念着你呢。”
顾盼拿着云片糕,撕了一片一片的吃着,浑然不觉几个姐姐们在说些什么,只自顾着吃。衡云漓闻言笑道:“等我得空了,便去。才刚去看了碧波池,如今开满了荷花,底下游鱼嬉戏,好不自在。下回你们也去瞧瞧。”
陆媛等人互看了一眼,笑道:“原还担心着你们说些什么,别是恼了。如今瞧来,却又无事。这便很好,女儿家的,也不求个什么,只是想着安稳罢了。虽则边疆未平,可如今好歹也没到那地步呢。等下回你真能做主了,咱们再来瞧也无妨。横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若有功夫,总能见着的。”
一语了,大家正还要说些什么,却猛然见夜轻染回来了,便都讪讪的不开口了。
正尴尬着,不知要如何打破僵局,却见安楚盈身边的丫鬟过来传话,前厅开宴了,请各位小姐姑娘去吃席。
这里说的也不过就是女孩子们的小心思,如今还远远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大家想看的姐妹间掐架还得等着,估计没那么容易见到啦。女猪脚和男猪脚还是和解了,想想为何小姐姐想法转变的这般快么,等一会儿就告诉大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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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赴宴谈古,见面谈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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