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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赴宴谈古,见面谈心(上) ...

  •   衡云漓最后还是与从前一样接了帖子,收拾了衣衫就往定北王府去了。衡云青和衡云川一左一右护着,慢慢沿着大道过去。

      “闻说,今日寿宴安姨也请了织悦郡主。”衡云青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平淡的大道,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

      衡云川闻言,瞪了眼自己的长兄。这个时候你跟小妹说这个做甚?!

      衡云青见了,也装作不见,接着自说自话:“母亲生前的意思,想毕你也是知道的。只是,世事无常。只要一日未定,最后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你莫要为了母亲那一番无凭无据的话,徒生猜测。到时一腔热血成空,受伤的唯有你一个。”

      衡云漓坐在马车里,听了一路。最后在快到王府门口的时候,轻声答了一句:“漓漓从来不会伤了自己。”

      衡云青听见了,不知到底是说她没有呢还是说此事不会伤到她呢?他自己也辨不明白了。想了一回没想清楚,便将这事儿抛到了脑海,不做多想。

      只是刚从马车们里探出头来,便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徒明选。“哟!这不是娉婷郡主么!可真是巧啊!今日居然有缘碰见。”

      衡云漓冷眼看了他一眼,牵着衡云青的手缓缓下来,不咸不淡的道:“安姨的宴席碰见忠顺王世子,的确是叫人惊讶。”

      “哎!小姑娘说话这么冷淡……作,甚。”徒明选说到后边,突然看见衡云川原本扶着衡云滢下来,如今却是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看,衡云青一个转身直接挡在了他的前面。这才意识到今日这顿宴席,时家将襄阳侯府长房的人都请过来,他不好再随意调侃说话。

      衡云青见他安分了,才要扶着衡云漓上去,身后倒是传来另一个声音:“这不是忠顺王世子么,今日倒是有这闲情逸致来定北王府!”

      看去,却是夜轻染。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着大红色绣缠枝牡丹的对襟褙子,翡翠撒花百褶裙,挽着高髻,柳眉凤目,身太婀娜,其鲜艳妩媚之处着实压倒众人。

      “轻染今日不也是来凑热闹了么,怎的倒是问起我来了。”徒明选对夜轻染倒是熟悉,说起话来那也是老实不客气的。

      夜轻染笑着看向站在衡云青身边的衡云漓,笑道:“王妃娘娘也请了我过来说话,娉婷这几年都不曾出来走动。我还以为你与王妃娘娘生疏了呢。”

      “是么。”衡云漓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抓着随时都要开口的衡云川笑道,“兄长今日吃了宴便早些回去罢。梨花书院的规矩,不可犯。”

      衡云川幽怨地看了他小妹一眼,无奈答应:“小妹年纪越大也是愈发啰嗦了。院长三令五申,我还敢忘不成。不过,既然你特意嘱咐了,那我少不得要讨东西了。今年春日你可是收了不少杏子,我要吃你做的杏脯。不拿几罐子出来,我可要天天过来烦你!”

      一语了,衡云青清冷的目光便直直地看过去:“多大的人了,还惦记小妹院子里的那点吃食。”

      “小妹亲手做的那哪能一样!长兄如今可是清闲了,可以吃小妹的杏脯了,怎么着也得心疼心疼弟弟我么!滢滢,记得帮我留一份。”衡云川见衡云青不让步,只好把主意打到衡云滢身上。

      衡云滢抬头微笑看着他:“长姐之前留给兄长的,兄长自己忍不住不过三五日吃净了。如今再来,也不怕酸倒了牙。”

      “嘿!小丫头如今也帮长兄了!”衡云川登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似的看着衡云滢。

      衡云滢看着从里面往外出来的人,笑着偏头与衡云川悄声道:“长姐这些日子忙着呢,哪里有空差人给你送来。不过之前做好时给院长送去了几罐子,兄长要是不怕被院长大人揪着耳朵念,尽管去讨去。”

      虽是悄悄话,可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里面的时钧泽听见下人来报,连忙迎出来:“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半日不见,原来是被绊在了这里。”眼光一转,视线便落在了衡云青身边的衡云漓,欲言又止。

      衡云漓见了他,低垂着眼眸问安。衡云青怕她不自在,便自己接了话头笑道:“云川那个臭小子捣鼓着给安姨的寿礼便多等了片刻,倒是要你接出来了。”

      “长兄这话可不实,明明是我给小妹挑簪花花费了功夫,哪里是……”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衡云川看着衡云青过来的眼神,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时钧泽闻言,看向衡云漓。只见她耳边确簪了一朵小小的茉莉花,小巧玲珑的,散着淡淡的香气,萦绕不绝。笑道:“不管是什么,来了就好。亦辞这皮小子摆弄着院子里的长弓,怎么说都不听。你们来了可好,赶紧把这个小子给我劝回去!在这样下去,我可是要吃挂落了!”

      话语是责备的,可语气却是调侃。云亦辞是云陌尘的嫡次子,云婠珂的二哥,却也是个实打实的皮小子。性子跳脱,却从来不会跳出规矩的束缚。

      衡云青微微点头,扶着衡云漓上去。安楚盈身边的庞嬷嬷亲自接出来:“郡主可算是来了,王妃娘娘可是等了您许久呢。”

      衡云漓见了她,笑道:“再没料到是您出来。安姨可好?”

      “好好好,好~若非左相夫人过来了,王妃娘娘自己就要出来接您了呢。”庞嬷嬷眼里心里只有一个衡云漓,看也不看旁人。从衡云青手里接过衡云漓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王妃给郡主送的那些东西郡主可有收到?”庞嬷嬷出来的时候瞧见了夜轻染,可她认可的世子妃又不是夜轻染,自然也不会给人机会捎带上自家世子做脸。

      果不其然,庞嬷嬷这话一出,夜轻染的脸色便有些不好了。衡云漓却恍然不觉:“安姨送的倒是都收到了,可里面的那些皮毛是否太多了些?这东西多的,咱们一房今年冬季的怕都够了呢。”

      “原是这个,这是王爷托人从北疆带回来的皮毛,后来世子见了也说要,便来了这么些。王妃瞧了,也说太多了。便挑了上好的送来。说是叫郡主不必吝啬,这点子皮毛,王府还是花费的起的。”庞嬷嬷笑着说道。

      衡云漓眼皮一动,点头道:“既是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郡主何必客气,王妃可是盼着您来呢。”

      内厅的安楚盈与容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顾大公子可是十分出息呢,如今可是在翰林院任编撰。”

      容霜心里高兴,口内却谦虚着:“不过就是个庶吉士,也不值得说甚。如今且在翰林院熬资历罢。”

      安楚盈见她说一句看一眼外头,心里觉着好笑,面上却不戳破,只是静静地喝茶。

      “娉婷郡主到了!”侍女在外头高喊了一声。容霜和安楚盈同时起身,出去迎接。

      衡云漓见了出来的人,满脸堆笑:“娉婷见过王妃,见过左相夫人。”

      “行了行了,与我们还客套作甚。快进来,外头日头可是晒人呢!”安楚盈一脸的高兴,拉着衡云漓的手就往里走,“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地,才把你盼来。你不过就是在里头挂着个名儿,底下如何自有人替你做了,你又忙些个甚。好容易借着寿宴的名头请了你来,今日你必得留一日,连晚宴也一并用了才放你回去。不然,你就在我家住下罢了。”

      衡云漓闻言微笑道:“安姨怎么还怪上漓漓了。颜嬷嬷的规矩您还不知道不成?漓漓的功课之前可是耽误了不少。好容易赶上来了,才有今日这一日空闲。安姨放心,今儿我可得将安姨府上的桂花鸡吃个干净不可。不然您赶我,我都不走!”

      安楚盈听的开怀,亲昵地刮刮她小巧的鼻子,笑道:“你个小丫头啊,几日不见嘴皮子倒是愈发见长了。放心,今儿不独有桂花鸡,还有你爱的荷香糯米蒸排骨!”

      衡云漓挽着安楚盈的手,撒娇道:“安姨怎的知道漓漓爱吃荷香糯米蒸排骨的?”

      “不是我知道。”安楚盈笑的意味深长。

      衡云漓一囧,他怎么知道。安楚盈见她反应过来,笑道:“怎么,知道出这个主意的人是谁了?安姨可是费了大工夫叫人做出来的。”

      “安姨怎么还胡说八道呢,这排骨工序简单,就是费时间了点儿。您的心意漓漓知道了,会好好吃饭的。”衡云漓脸红红的,不敢抬头。

      跟在后头的衡云滢听见了前面的对话,似笑非笑的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夜轻染。本来夜轻染是走在自己前面的,可不知为何她到后头居然与自己并排走了。

      夜轻染似是感觉到了衡云滢的笑容,觉着人家在看自己笑话,立即出声训斥道:“你这般笑着瞧我做甚!不过就是个庶女罢了,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笑!”

      衡云滢听见了,心里微惊。这样直白的话,她倒是头一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这般坦白。不知是有意还是真的因着背后有人给她撑腰,活的这般恣意、骄傲,将来怕是要吃苦头。这是衡云滢当下心里最真实的反应。

      可在夜轻染看来,那便是衡云滢露了怯叫她发现了。冷笑道:“就你这样的人,也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也配!”

      衡云滢对此不甚在意,依旧笑意盈盈:“那织悦郡主为何不上前去?落到后头来与我这样身份的人说话。”

      夜轻染气极,看着快了自己两步的衡云滢,咬牙。快步上去,再次与她并肩而立:“我说,那衡云漓到底有何魅力?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护着她?!”

      “长姐的魅力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若是我问织悦郡主,织悦郡主会如何回答我?”衡云滢微微一笑,将问题重新抛了回去。看着夜轻染那气极的脸,衡云滢心里觉着开心。让你这么诋毁我长姐!

      夜轻染心里生气,看着前头与安楚盈聊的火热的衡云漓,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衡云滢,简直是憋屈。走着走着,便要上台阶了。夜轻染冷笑一声,裙下的那点金色往左边方向偏去。

      “啊!”

      一声惊呼传来,众人回头看去,身后所有人都好生着,不曾出事。

      衡云漓看着身后众人,衡云滢眼底带着笑意,眼眸微沉。安楚盈皱眉看着她们:“出了何事?”

      衡云漓尚未开口,便听见夜轻染瘪着嘴巴:“王妃,衡云滢她踩我!”

      衡云漓心一沉,面上却没有任何破绽,笑道:“织悦郡主既说我妹妹踩了你,那不妨说说,我妹妹是如何踩你的?”

      安楚盈心里也觉着奇怪,衡云滢向来是随从安分的,不会横生枝节才对。

      夜轻染见众人都不信自己,瞬间委屈极了。微微撩起裙摆,露出那双金色绣艳红的曼陀罗花的高底鞋来。鞋面上赫然有一个灰色的脚印。能依稀辨别出来。

      “瞧!这鞋印子便是铁证!难不成还是我自己踩的不成?!”

      衡云漓见衡云滢面上风轻云淡的,觉着她不会莽撞行事,便不曾多说什么。只是定定的说了一句:“滢滢不会踩你。”

      夜轻染眼睛里含了泪意,才刚衡云滢的那脚那叫一个稳准狠!同样是高底鞋,力道大了,几乎没叫她跌落下来。

      “我好端端的走着路,织悦郡主的脚是如何过来的,何时过来的我一概不知。只是安安分分地走我自己的路。”衡云滢镇定的说道,“难不成织悦郡主是螃蟹不成,横着走路?不然我如何会踩到织悦郡主?若是织悦郡主觉着滢滢冒犯,滢滢这便与织悦郡主赔不是。”说罢,真屈膝行礼。

      衡云漓连忙使了一个眼色,绿云便微微用力,搀了她起来:“姑娘安稳走路,不曾走错。”

      “你!”夜轻染指着衡云滢,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安楚盈在见衡云滢开口之时便猜到了大概。事夜轻染看不惯衡云滢,想伸脚过去拌她。哪知叫人家发觉了,将计就计地踩了上去,不然何来的问题。

      “罢了罢了,不过就是不当心。织悦不当心,滢滢也不当心。这也值得闹。”安楚盈皱眉,她本就不喜欢夜轻染,若不是因着她送来了贺仪,安楚盈根本就不会想到请她来。来便来了,还一来便给自己找麻烦。

      衡云漓见安楚盈不高兴了,连忙挽着她的胳膊笑道:“安姨才刚答应漓漓不可忧思的,这会儿便皱眉头了。漓漓可不依的,回去得赔漓漓一壶花茶。”

      “一壶哪够啊,我叫庞嬷嬷收拾好了,送你一箱子都成!”安楚盈看着衡云漓打岔,心里松了一口气,再僵持下去怕是不好收场了。捏了捏衡云漓的鼻子,引着一众人进屋去了。

      容霜看着与安楚盈手挽手进来的衡云漓,笑道:“你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咱们好搭伴儿一道来。你舅母今日家里有事,不曾来。沐澜有孕,身子走动不方便,便也没让她来。”

      “小姨。”衡云漓微笑着行礼问安,“这不是怕给小姨添麻烦么。几位舅母叔母皆有事儿,漓漓也不好随意开口。且有哥哥们在呢,小姨尽可放心。诶,眺眺呢?今日怎不见她?”

      提起自家的这个小丫头,容霜脸上一脸温柔:“害,她这个性子,最是闲不住。这会子叫丫鬟陪着她去后院看花去了。”

      安楚盈闻言,笑道:“这可巧。婠珂她们都在后花园里说话呢,你也过去罢。咱们这里大人说话,你孩子家的不好听。过去跟姊妹们玩耍,松快松快。没的到了安姨这儿还拘束着。”

      “是!”衡云漓假装听不出安楚盈想支开她的意思,从善如流的答应。带着衡云滢下去了。

      夜轻染看了眼出去的衡云漓和衡云滢,再看了看留在大厅的两位夫人,一咬牙一跺脚,也跟着衡云漓的步子出去了。等几个孩子都走了,容霜才开口道:“王妃这是有决断了?”

      “决断?从一开始我不就已经选定了人么。你怎么好似如今才知道。”安楚盈看着这个面前有些与以往不大相同的人,冷笑道,“咱们这些个人,如今也是有了自己的奔头,不与从前相同了。”

      容霜微微一笑:“是不相同了。一如云夫人和镇东王妃这样的亲姐妹也是一样反目成仇了不是。我这点子,才哪到哪儿啊。”

      “云漓这些日子在太后跟前,听的见的,未必是你想要知道的。秦家那趟浑水,我劝你趁早收手!”

      容霜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谁说我要趟秦家那趟浑水了。此前看着秦贵妃那模样,我便知道秦家必然成不了事儿。便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万皇贵妃,我也一样瞧不上!”

      “那你是瞧中了与你母家有些关系的瑾贤妃?七皇子如今年纪倒是正好,可容家却没有这个心思,要选瑾贤妃。”安楚盈看着容霜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心里有个念头,不敢直说,只是绕着弯子试探道。

      容霜摇摇头:“那些高位上的,我能瞧中谁?!王妃娘娘也太抬举她们了。那张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我可再清楚不过了。一群贪生怕死、只知道攀附权贵顺杆儿爬的贱骨头,有甚值得我下赌注的!”

      “柔昭仪?你敲定了柔昭仪!”安楚盈心底的答案总算是得到了验证,“就凭陛下对她的宠爱!”

      “这有何不能的?八皇子如今年纪也不小,陛下身子康健。再等几年依然不成问题。我冷眼瞧了这些年,无论哪个新人出来,都分不了柔昭仪的宠。她在后宫就是独一份的。只是那些人不信罢了,非得去敢热灶!也不怕将灶压塌了!”

      安楚盈听着容霜口中冷嘲热讽的话语,心里有些为难。想了想,最后还是劝道:“你家已位列左相,已然是入阁拜相的登峰造极之境了。如若再上去,那可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啊!”

      “可我父亲亦是从左相升至太师,如今可是容老!”容霜说起这个,那可是与有荣焉。

      原来,她是想要自家有母家那般显赫。安楚盈心里知道此事不可为,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好友一个接着一个的朝那不归路跑去:“你可知道物极必反?!容老太师当初是如何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至今日的,难道你忘了不成?!”

      “我知道,我记得。”容霜当然知道自己父亲当初是如何经历的九死一生,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明哲保身走到如今,那是十分不易的。她丈夫的左相之位是依靠着她姐姐容雪推了当今陛下上位换得的。可如今她姐姐走了呀!便是有什么,陛下考量的自然是姐姐的几个亲身孩子,不然何至于给衡云漓这样小的孩子这样的殊荣,便是上皇也不见反驳之意。

      闻言,安楚盈知道,这已是她能劝的极限了。再劝,只怕会激起容霜心里隐藏已久的抵触。

      容霜自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是贤良淑德的那一面,可只有她们交好的人才知道。容霜从来都不是什么逆来顺受之辈,亦不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她与她姐姐容雪是两个相反的极端。容雪会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自己的终生,在关键时候推动结局的发展,甚至会为了给家族谋利,改变结局。就像上皇禅位一事上的作为一样。

      那年的容雪,与一个巾帼英雄一般。避开众人,与启元帝密谈,促使启元帝下定决心夺位。又只身一人,说服整个容家上下,倾全家之力,在上皇写诏书那日扭转乾坤。让忠顺王与皇位失之交臂。反而是不起眼、不引人注意的陛下荣登大宝。因此,启元帝对于容雪相关的人家都显得格外优待。不仅给了顾诀左相之位,还有重要容郁的意思,更是保住了襄阳侯府的地位。

      以此同时,容老太爷看穿了世事,觉着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实在是腻烦,便上表请辞。启元帝起初不肯,后来还是容老太爷自己连上了七八封请辞表,甚至为此惊动了上皇。启元帝这才不得不允准。事后却是有的没的、真的虚的,赐了一大堆下来。害特地下圣旨褒扬,让容家的身份门槛再度往上提拔了一个高度。

      这些容霜都知道,安楚盈她们也知道。容霜如今的表现,就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愣头小子一般,想证明自己的实力,这才再三寻找门路。想保住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安楚盈见容霜不听劝,也不好深劝。毕竟文武分家,她家如今镇守边疆,不好插手朝廷立储之事,只是暗地里止不住的叹息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赴宴谈古,见面谈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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