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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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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年前崇恭失踪等事情,方容学也没好开口向崇恭求取赐婚圣旨,这不崇恭一回宫,赐婚的圣旨就下来了。
“什么?赐婚給了方容学?天香恼怒,“皇兄怎么可以把冰兰赐婚給他?”
冯绍民轻笑一身,摇头,“听说方容学求赐婚的时候,郡主也在,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这小妮子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嫁谁也不能嫁他阿?”天香握拳,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无礼,心里更是恨的牙痒痒,“不行,我要去劝皇兄收回成命。”
“香儿。”冯绍民无奈的看着她,“圣旨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你都没有问过郡主的想法,如果她当真喜欢方大人,何不成人之美呢?”
“说你是榆木脑袋,你还真是。冰兰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求娶她的达官贵人多的是。方容学长得又不好看,还一副尖酸刻薄样,冰兰怎么就看上他了。”
冯绍民嘴角轻勾,“那香儿看上为夫哪里了?”
“你是本宫养的小白脸,你说本宫看上你哪里了?。”
冯绍民揽着怀中人儿,声音温柔宠溺,低低在她耳边道:香儿不说,我只当你看上我所有了”
她抚弄着天香如黑瀑般柔顺的头发,声音空灵的像浮在水面上,“香儿,让为夫帮你梳个发髻吧。”
冯绍民用修长的手指为天香梳理着头发,她将她的头发绕了好几圈,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发髻?”
“向郡主偷偷学来的。”
天香轻叹一声,“民,真不知冰兰这丫头嫁给方容学是福是祸。”
冯绍民轻轻捏一捏天香娇俏挺立的鼻尖,“郡主的幸福我无从得知,但是我一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天香听她这样说,脸一下子红透了,偏头过去,“只要你在,我一定会是最幸福的那个人。”
冯绍民将天香的脸别过来,指尖抚过她红透的脸颊,“香儿,你我成亲都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害羞啊,莫非还想再来一次洞房花烛吗?”
“可以吗,民?”
冯绍民拉着天香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郡主大婚,你我也大婚。”
天香并没有再说话,周遭静了下来,她没想到冯绍民会答应。良久,天香忍不住偷偷看着冯绍民,她的眼里温柔如水,她看的迷醉。半晌,天香觉得自己失态了,自己怎么一看到冯绍民的双眼,就会沉迷。脸更加红了。赶忙岔开话题,“民,我怀疑劫走乌鸦嘴就是墨寒阁的人。”
冯绍民浑身一凛,“你为何这么想?”
“直觉,女人的直觉。墨寒阁三番五次伤害你我身边的人,而且我有种感觉,方容学和墨寒阁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了,我并不是没有怀疑过,现在墨寒阁的所有势力都掌握在宛月手里,所以一早就让冷雪暗中监视者杯莫停和方府了。如果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们就安静的等着,他们迟早坐不住的。”
“方容学无非为权,皇嫂临走前就提醒过你我。”
“也未必。”冯绍民挑眉
天香想到那晚在御花园方容学对自己的无礼,瞬间她蹬了冯绍民一眼。冯绍民笑的畅快,“谁叫我的香儿长的倾国倾城呢?”
冰兰大婚前夕,因为冰兰父母都已不在,所以冰兰在琉璎院待嫁。夜幕时分,夕阳落入西山,只留下黑漆漆的云朵。
天香正在屋里喝茶,这几日冯绍民帮着冰兰筹备大婚,忙的晕头转向。崇恭为冰兰建了郡主府,大婚后就住在那里。
身后房门被打开,又被轻轻阂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杏儿,你怎么回来了。”突然喝茶的动作僵了一下,她太熟悉杏儿的脚步声,这绝不是她的。
她僵硬的回头,“怎么会是你?”天香面上不悦,“你给本宫出去。”
男人落座,静静的看着天香,“那天,如果不是冯绍民忽然赶到,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妄想,如果你敢乱来,我会杀了你的。”天香放下茶杯,茶水溅了出来。
方容学连忙抓住天香的手,“天香,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我为何向皇上求去郡主,因为她有几分像你。”
“你松开。”天香恼羞成怒,一把将他的手甩开。
天香心中惊愕,几个暗卫的日日守在驸马府,武功又都是一流,居然没有发现方容学进来,只能说明他们被方容学的人缠住了。
天香站起身,冷着脸,“方容学,你即将成为本宫的妹夫,你不适合在这里。”
方容学笑了笑,“公主,驸马爷在郡主府忙着明日的大婚,你驸马府的暗卫可都被我的人给缠住了,今日如果。。。想来也没人会知道。”
天香那杀人的目光,甘蔗朝着方容学招呼,“你赶紧给本宫滚!”
方容学忽然闪身坐在天香的床上,俯身闻着那沁人心脾的梅花香,“公主,你驸马府这些个暗卫可还抵的过墨寒阁?”
天香忍住想要杀人的愿望,狠狠的看着方容学,“你果然与墨寒阁有勾结,皇兄遇刺是不是你让墨寒阁的人动的手?”
方容学不置可否,“就算是我,公主殿下有证据吗?皇上会相信吗?
天香咬牙,“你刺杀皇兄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要让冯绍民死无葬生之地。”
天香冷声,“皇兄不会相信你的狗屁话。”
“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啰。”
崇恭那日在鸿宁殿对冯绍民又是赔不是,又是客气,莫非是欲擒故纵。她眸光闪了闪,忽然坐下来,心平气和,“皇兄已经与驸马冰释前嫌了,方大人就不要再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本宫是不会相信的。”
方容学深深的看了天香一眼,“公主,为何你对我敌意如此之大?我哪里不如她冯绍民了,如今她还是个废人。”
“人要有自知之明,可惜方大人没有,一个连自己妹妹都会算计的人,你说你哪一点比得上本宫的驸马?”
“苏冽三番五次刺杀驸马爷,皇后娘娘,哦,不对,她已经被废了,方莲月一颗废棋,活着也是碍事,她死了不是更好吗?”
天香心底的愤怒被激起,“皇嫂可是你亲妹妹,你可知她肚子里怀的是皇兄的孩子?”
方容学眸光深邃,“我知道她怀的是皇上的孩子。”
天香挑眉,竟有些意外他会说出这话,“那你还这样做?”
“我不会让她生下皇上的孩子的,因为她不配!幼安才可以。”
天香冷笑,“方幼安?有本宫在,你休想你们方家的人在坐上那个后位。”
“公主说的也不错,毕竟皇上看上了一个民女。但是公主殿下能让一个民女登上后位吗?”方容学的语气忽然变得阴沉。
“本宫很期待这个后位究竟会落在你们方家,还是梓桑手里。”
方容学突然叹气,“听说公主经常与驸马花前月下,品酒赏月。”
天香拿起茶杯,晃了晃,“那要看是和谁,方大人还是早些回府吧,明日可有的忙了。”
方容学言辞恳切,“天香你知道吗,当我听到先皇将你许配给冯绍民时,我心里有多恨?我也是状元,为何先皇就看上她冯绍民了?看着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却独独没有我,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天香忽然笑的阴冷,“事实证明父皇的眼光没有错,他给我选了一个天底下最好的驸马。”
方容学突然揽过天香的腰,她猛的抬手,一杯水浇了过去。天香从方才方容学的动作就知道他是个习武之人,而且自己打不过他,他轻而易举的躲开了那茶,“公主,你想知道梅竹姑娘的下落吗?”
天香握紧拳头,眸中怒意四溅,几乎无法隐藏,“梅竹居然是你劫走的?”
方容学的眸光忽然发光,那是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疯狂,“就连梅竹姑娘被先皇刺死都是我告诉的皇上,不然皇上岂会知道?”
天香咬牙,想要逃离这个恶魔,“你简直丧心病狂,我要去阻止明日的大婚。”
天香想要走,忽然被方容学点了穴道,伸手将人抱进怀里,“公主,明日就是大婚了,我要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你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只要我们入了洞房,就木已成舟了。”
天香从未有一刻这么恨自己平时没有和冯绍民一起练功,竟然如此轻易受制于人。
看着天香的双眸,方容学伸手抚摸着天香的弯眉,“公主殿下你在等冯绍民吗?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怎么会正大光明的进来。冯绍民现在应该忙的焦头烂额。”
天香恼羞成怒,更多的是害怕,她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驸马府的下人此刻应该都在睡觉。等到了地方,我就让你说话。”他将天香紧紧抱在怀里。
方容学是有备而来,算计的很准,因为明日大婚,所以朝中的政务全部给了冯绍民,又因为皇上让冯绍民负责大婚一切事宜,她忙的抽不开身。墨寒阁又把驸马府的暗卫调走,只剩下些驸马府的下人,他轻而易举的就带着天香离开了驸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