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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大婚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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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看着驸马府渐行渐远,急的眼眶发红。
她被方容学带回了一处幽静的院子,天香并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一路被人按在怀里,心思纷杂,又是在夜晚,实在难以辨认。
外头没有人,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天香升起了危机感,双眸死死瞪着含笑的方容学。
方容学好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从头到脚端视着眼前的人,时不时发出惊叹,让天香无限作呕,毛骨悚然。
“我以前从未发现你居然美得如天上的仙子。”方容学走到天香面前蹲下,上下摩挲着天香的面容,皮肤,眼神深邃,“以前在宫宴上看到你就被你吸引,那时还是个小姑娘,如今和冯绍民成婚那么多年,风韵渐丰,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啊。”方容学看着天香仿佛看到的是志在必得的猎物,充满了侵略性。
可是她不能说也不能动,如果能动,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方容学倏忽倾身过来,在她脸颊旁深深吸了一口气,给她解了穴道,天香欲出手,方容学飞快将她压在床榻时间,使她不得动弹,“公主这么心急嘛?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天香压下心底的嗜血气息,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你就不怕本宫与你同归于尽吗?”
“同归于尽?”方容学笑了,“如果能和你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巴不得呢,这样我们就可以永不分离了。”
“你痴心妄想!”
方容学压低了了身子,两人靠的越来越近,天香眸光一闪,“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未尝不可?”
“哦,什么条件?”方容学颇有玩味的看着天香
天香不紧不慢,笑意明媚,“方容学,想得到我,那你只要。。。”天香眸中闪过嗜血之色,手中忽然闪过一抹寒光,狠狠朝着方容学胸口刺去。
方容学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警惕之心,轻而易举的将天香手中的簪子打落,“公主,你这雕虫小技伤不了我分毫。”
天香突然惊恐的喊一声,“有蛇。”,方容学朝天香的指着的方向望去,自己则快速打开房门,她只想逃离这个恶魔,她不停的向前跑,,可是周围一片漆黑,她根本不知道该逃向哪里,在黑暗中那绝望的感觉会被放大到极点。
刚刚逃入黑暗的女子,踉跄的退了回去,身前站着一个邪魅的女子,纤长的身段,大红色的衣袍,面上带着黑色的面具,眸底貌似一直在笑,可是这笑意感觉不到丝毫的善意。
“大人,可有伤着?”女子朝着天香轻轻一笑,语气里尽是嘲笑
“公主这点小伎俩能伤到本官?”方容学朝着天香走去,脚步渐深,轻笑一声,“公主难道就不想帮冯绍民找解药了吗。”
天香身体一僵,转过身来,“你知道解药在哪里?”
方容学怎么会知道冯绍民重了什么毒,除非。。。难道是庞太医
“你怎么知道驸马重了什么毒?谁告诉你的?”天香冷了脸色。
方容学眯起了眼睛,“公主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因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人是谁。”
天香心里一惊,面上勉强维持着镇定,“你果然心怀叵测,你如果把解药交出来,本宫还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只可惜啊,下官也没有解药,公主只能眼睁睁看着冯绍民在你面前死去。这种感觉。。。下官想想都觉得心痛呢。”
“她就算死了,本宫也陪着她,你休想再本宫身上打任何主意。”天香眼中露出一抹冷笑。
天香观察着周围可以逃跑的可能,但是方容学仿佛在看戏一般,“宛月,一切可都准备好了?”
那女子摘下面具,站在天香面前,语气妖媚,“公主殿下如此漂亮的脸蛋,难怪方大人想和殿下双宿双飞呢”
天香眼睛不由睁大,站在面前的女人居然和自己长的一样,连声音都一样,“宛月,你这个叛徒,居然和方容学这个卑鄙小人在一起,枉费墨寒对你真心相待。”
宛月轻笑一声,“真心相待?公主您真是天真,她只不过是可怜我,这种施舍我不需要。”突然握紧了双拳,脸色一冷。
“天色已晚,公主还是赶紧回驸马府吧。不然驸马回来了不见公主,怕是要着急了。”说罢,他捏着天香的下颌,给她喂了一颗褐色药丸,逼着天香吞了下去,“公主,下官不会害你,这不是毒药
天香拼了命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却只有满腹酸水,身体瘫软在地。
方容学将天香抱了起来,“只是十香软骨散而已,明天会有宫里的麽麽扶着你行礼,公主已经做过一次了,想来也是很熟悉了。”
天香想开口说话,可是已经说不出话了,看着方容学的眼神冷若寒冰,好似一把利剑。
方容学给宛月使了一个脸色,宛月将一张人皮面具覆在了天香面上,轻轻地在她面颊按压了一番,“墨寒阁的人皮面具,公主殿下就好好享用一番吧。”转身又对方容学说道:“虽然不是那么完美,不过一般的人也看不出来。”
方容学不禁感叹,“宛月,你真是本官的福星,这人皮面具真是可以以假乱真了,真像。记住我交给你的任务。”
天香咬牙:方容学简直不可理喻,他既欺骗了冰兰的感情,又来破坏自己和冯绍民,暗度陈仓,狸猫换太子。民,你现在在哪里,你可要发现啊,如果明天。。。。天香不敢再往下去想。
天香张了嘴巴想要说话,想要骂人,可方容学当着宛月的面子,俯身在她唇上,脖子上,吻了一下,这一吻仿佛要把这几年欠下的都偿还了,虽然遭遇顽强抵抗,可是他并不在意,“明晚我就可以如愿以偿了,你好好休息,明日大婚,你有的辛苦了。”
说罢,方容学点了天香的睡穴,天香便昏了过去。
冯绍民回到驸马府已是深夜,看到杏儿和桃儿在门房外守夜,“公主睡了吗?”
杏儿俯身,“公主这几天睡的都早,现在应该都早已睡下了。”
冯绍民因为冰兰的大婚,这几日每天都是深夜回府,为了不打扰天香休息,她都是在书房睡的。
这个时候睡下也是正常,可是冯绍民心里却有不安,“冷雪呢?”
冯绍民每次回府都能感觉到冷雪在树上守着,可是今天却没有。她冷眼过周遭的环境,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她的不安另她顾不了其他,“杏儿,开门。”
一室微光,床榻之间隆起了一块,女子穿着寝衣躺在床上,她缓缓靠近,看到“天香”安然的睡颜,不禁松了一口气,“香儿。”
天香唔咽了两声,冯绍民生怕吵着她,轻抚了她的青丝,摸到她额头时,微眯双眸,紧皱着眉头,眸中的怒气似要喷出,一脸冰冷,“你们是怎么照顾公主的,公主发烧了你们都不知道!。”
桃儿和杏儿震惊,慌忙双膝跪地,“奴婢们该死。”
“咳咳。。。”天香咳嗽了两声,“驸马,你回来了。”天香看着冯绍民难看的面色,还有地上跪着的桃儿和杏儿,安慰道:“驸马,不怪她们,是我自己不小心受了一点风寒,不碍事的。”
冯绍民毫不犹豫的将桌上的茶盏甩落在地,跪在地上的桃儿和杏儿为之一震,“既然照顾不好公主,就给我滚出驸马府!”
桃儿和杏儿听罢,苦苦的哀求着,用力地在地上磕头,磕的砰砰作响,额头磕破了,流血了,“求驸马不要赶不奴婢们走,奴婢们知错了。”
“驸马,她们两个也是不小心,小惩大戒就可以了,明日郡主。。。冰兰要大婚,要是被言官们知道了,又要参你一本了,你本就被方容学打压,还是小心为好。”
“那公主觉得应该怎么惩处为好?”天香看着冯绍民的双眸,心里一颤,那是一双可以看穿别人内心的眼睛。
天香又咳嗽了好几声,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驸马决定就好。”
“冯安!”
冯安匆匆进屋,“爷,您吩咐。”
“把这两个丫头托出去打四十大板,关进柴房,不准给她们吃喝。”冯绍民握住冯安的手臂,给了他一个眼神。
“驸马饶命,奴婢知错了!”桃儿和杏儿被几个下人从地上拖了出去,两人拼命的呼救,“公主,您救救奴婢。”
“把她们两个人的嘴给我堵住了,别吵着公主休息。”冯绍民厉声道。
没一会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板子声。
天香柔声安慰,“驸马,消消气。”又咳了几声,“我这身子不争气,明天怕不能去冰兰的大婚了,我这个做皇姐的真是对不住。”
“公主病了,那绍民就留在这陪着公主吧。”冯绍民语气温柔。
“不。。。不用了,我怕过了病气给驸马,驸马身子不好,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那绍民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冯绍民一如既往的温和,推着轮椅出了门
出了门的冯绍民眼神冷冽的看了屋里一眼,“两个丫头呢?”
“爷,按照您的吩咐打满了四十板,现在在柴房。”
“推我过去。”
“哐啷”一声,柴房门被打开,冯绍民被冯安推了进来,惊魂未定的桃儿和杏儿见是冯绍民,赶紧跪在冯绍民脚下,“驸马,奴婢们知错,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两位姑娘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
桃儿和杏儿相互对视了一眼,面露惊恐和狐疑,驸马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前脚刚要打板子,后脚冯安就带着人来了,可是臀部被两个麽麽塞了东西,打的时候一点也不疼,冯安只在耳朵边说了一句话,“有多疼,就表现出来。”
“你们两个换了衣服,去琉璎苑找李夫人,把我要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完事以后李夫人会带你们去。”
桃儿和杏儿接过衣服后,朝冯绍民俯身,“奴婢知道了。”
“冯安,送她们出去。”
“知道了爷,你们随我来。”
夜黑的深沉,仿佛要把这京都给吞没。
这一夜注定不寻常,对天香,对冯绍民,又或者对方容学和东方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