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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通敌叛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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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走后,天香回到了屋里,唤了下人来传膳,有米粥,滋补的参汤,也有天香爱吃的饭菜。
天香挥退了一众宫人,她自己为冯绍民布膳。
“这个是大师特意交代的,每天都要喝。。。。。。”
“你刚退烧,还是喝点米粥养养,太过油腻的东西不要吃。”
整个过程中天香都是笑语晏晏,她不知道了济对冯绍民说了什么,但是她看到一脸笑容的了济,心下肯定冯绍民不会有事了。
冯绍民只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看着这些东西,她吃不下,这样的日子自己还有多久,如今一天当中大多数都在睡着,她不想睡,她想多陪陪天香,现在多一天时间陪她都是上天的恩赐。
“怎么了?不好吃吗?天香舀了一勺,尝了下,“挺好吃的,多吃点,身子才会好。”
冯绍民望着天香,酸楚得几乎闷住了心肺,逼得她握紧了放在桌下的拳头,深深地,深深地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轻嗯了一声,继续喝粥吃饭。
吃完以后,下人又上了点茶水糕点,一会冷雪她们要过来,这已经是例行公事了。
“你醒来以后怎么闷闷不乐的,都不见你笑了。”天香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她只道冯绍民还在想她师父的事,所以才这般。
冯绍民微微一笑,仿若无意般挑起别的话头,“只是有些想爹娘了,六年了,都没有时间回去看看爹爹,虽然他有万般的不是,但他始终是我的爹。”
天香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她笑容可掬,“等找机会,陪你回去一趟。”
“你不怪我爹吗?”虽然百清传来了消息,当年幕后主使十之八九是二王爷,可是冯少卿也算是间接帮了二王爷害死了天香的母妃。
”不怪吗?“天香摇头,”要说一点都不怪那不是真话,可是我母妃的死难道就没有父皇的责任吗?当年他为了夺取洛家的独一无二的一株火炼草,故意让你爹假装当做西域的商人去给洛家卖药,这里面真的是有毒药,但是是不会致人死地的毒药,中途被二皇叔调成了可以让人毙命的药。二皇叔她不是想毒死我母妃,而是我和皇兄,他这一生挚爱的人是母妃,他怎么舍得?可是若没有父皇的私心,我母妃或许不会死。“
冯绍民也是唏嘘不已,从小在二王爷身边,时常看到他落寞的背影,这世间男女都是被情所困。
冯绍民打了哈切,困意袭来,眼睛瞥到了门外的冷雪,淡淡吩咐道:”今日方老大人六十大寿,你们去盯着吧,如果不出我所料,今晚方府这寿宴要被咱们的肃王殿下毁了,先把方容学和秀南的书信给肃王。“
“遵命,主子。”
天香握一握冯绍民的手,“去睡吧,到时辰了。”
冯绍民颔首。
方府
今日是方老大人六十岁大寿,方老大人官拜参知政事加封少师衔。方老大人历经三朝,桃李满天下,膝下二子二女,大儿子方容和,二儿子方容学,大女儿方莲月,二女儿方幼安。
方府内的众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十分热闹。
方容学,方容和坐在方老大人的身旁,众人一一上前敬酒。
“轰隆”,闪电雷鸣过后,大雨倾盆,那雨滴砸在墨寒的身上,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郡主,你怎么来了?”
墨寒侧头发现来人是冷雪和沐乔。
墨寒冷笑一声,“来看看仇人的下场,姐夫让你们来的?”
两人点头,“主子说今晚方府这寿辰估计要毁。”
冷雪和沐乔的耳朵是极好的,两人相视一笑,“来了。”
果然一大批锦衣卫包围了方府.
方府管家急忙走上正堂回方老大人,“老爷,肃王殿下带着锦衣卫指挥使梁大人来了。
“什么事?”
“奴才不知,锦衣卫已经把府里都包围了。
正说着,肃王带着梁彦哲满脸笑容一径走上厅来,方老大人带着众人跪接,肃王用两手扶起,“方老请起,今日是方老寿辰,无事不敢造次,但有奉旨交办事件,如今寿宴未散去,还请亲朋好友离去,独留本府之人。”
方老示意下人伺候各位亲朋好友离去,方容学在一旁心有戚戚,面如土色,惊惧不已。
肃王缓缓的道:“圣上有旨,方府涉嫌勾结南疆太子,命本王搜查方府,府内所有人不能随意进出。”
众人俱俯伏在地,面面相觑,方府三代忠烈,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只有方容学心里最清楚,肃王这是冲着他来的。
梁彦哲一声叫唤,“给我搜!”
片刻,只见锦衣卫跪禀说:“启禀王爷,在书房内搜出方老与南疆太子的书信往来,信中详尽各种,还请王爷查看。”
方老俯伏在地,大声喊冤,“王爷,老臣冤枉啊,我方家三代忠烈,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方老,这书信真假本王自会查清,但是本王手里还有方容学和南疆太子的书信,盖有私印,这万万是抵赖不得的。”
方容学全身发凉,赶忙怕上前去,“王爷,冤枉啊,微臣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肃王缓缓走到方容学跟前,低头俯视着他,探下身去,在耳边低喃:“镇~南~侯~”
方容学惊觉,肃王难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来人,将方家所有人押回诏狱分别关押,其他人等不得外出,锦衣卫把守各个府门”又缓缓走到冰兰身边,“妹妹,不是哥哥不帮你,实在是皇命难为。”
冰兰抬眸,轻蔑一笑,“五哥,没想到,你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界。”
肃王转身,“将郡主也带走。”
方家的所有人包括女眷统统被锦衣卫带走了,一场寿宴竟是这样结束了。
方家的男人都上了囚车,女眷都安排在了马车上,梁彦哲一声令下,囚车的车轱辘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步一步往诏狱而去。
虽然已是黑夜,但是依然有不少百姓围观,方家一夜之间竟落得个如此下场。
囚车经过某处时,方容学两眼猩红,似要吃人一般,墨寒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方容学离去,他的下场早就已经注定了。
纪君尘悄悄走到了墨寒身边,“恶人终会有恶报的。”
墨寒凉凉一笑,“他害了多少人,他害的姐夫如此之惨,我恨不得饮其血吃其肉。”
纪君尘小心翼翼的望着墨寒,眼角隐隐跳动,“他不会有好下场的,只是连累了方老。”纪君尘抬头仰望,这雨像倒下来一般,“郡主住在何处?不如纪某送郡主回去吧。”
墨寒不以为意,微微摇头,“不劳烦纪公子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郡主。”纪君尘唤住了墨寒,“更深露重,郡主一个人纪某着实不放心,正好顺道,就送郡主回去。”
墨寒淡淡一笑,“纪大人还是不要出现在别院的好,我如今和皇姐住在一处。”
纪君尘轻嗯了一声,“原来是和公主住在一处。那。。。。。那。。。。。。驸马还好吗?公主还好吗?”
“公子放心,我师父也回来了,有他在姐夫不会有事的。公子若没有其他事情,墨寒就告辞了。“墨寒微微俯身,便已经转身离去。
纪君尘却傻傻的笑了,知道她住哪里就好办了。那时冯绍民刚从刑部大牢一身伤的回来,自己整日在驸马府里,后来墨寒来了,他只在远处看到了她的一个背影,那个背影好寂寞,纪君尘心头一酸,他就想站在她身后给她臂膀,告诉她有他在,你不会在寂寞。后来她跟着冯绍民和天香去了京城,也知道了墨寒的真实身份,心头的那种感觉愈加深刻,在府里总是痴痴的发呆,弟弟还总是取笑自己是不是思春了。如今她回来了,他不想再错过。
第二日,别院里出现了平常不见的一个人,纪君尘。他去宫里讨了旨意来看望冯绍民和天香。说是来看这两个人,可是这心里的小九九。。。。。。
纪君尘来的时候,冯绍民正醒着,说起昨晚方府的事情,冯绍民却很淡定,”意料之中。“
纪君尘连忙打趣道:“快说,你这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你要说方容学通敌卖国我还能信,可是方老绝不可能。”
冯绍民闻了闻握在手里的茶,睫毛微微颤抖,“我将手里有方容学和镇南候通敌卖国的证据的消息传给了肃王,他也算是会借力打力,到时候他登基,方老会同意?你别忘了当年东方侯的事情。”冯绍民低头吖了一口,继续说道:“方老书房中的书信是肃王自己伪造的,如今这般,既可以除去自己以后登基的障碍,还可以得到镇南候的支持。”
“镇南候?”天香在旁听得狐疑。
冯绍民悠悠然道:“方容学是镇南候的儿子。”
“什么?”天香震惊,方容学居然是镇南候的儿子,难怪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纪君尘思忖片刻,接着冯绍民的话分析,“方容学通敌叛国的罪名一旦证实,肯定没命,肃王如果以方容学的性命为条件博得镇南候的效忠,那可真是一大助力。”
却只见冯绍民扔出一块令牌,两人睁大了眼睛,吞了吞口水,竖起大拇指。
“驸马,我现在对你就一个字,服!”
“桃儿,这海棠花还要在浇点水,有点干了。”墨寒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纪君尘一个劲的望外瞧,追寻墨寒的身影,连天香的话都没听见。
“老哥,舅舅和舅母身子可还好?老哥,老哥。。。。。。”天香随着纪君尘的视线望了过去,抿唇一笑,与冯绍民对视,这墨寒的良人来的也可真是快,如果是纪君尘那真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