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桃花团扇（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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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本官为什么要诓骗你？”
“因为你想让我把何士杰的死栽赃在林眉身上。”
杜仲生皱着眉，将谢观抓着自己衣襟的手给松开，接着拿出阳白刚才交给自己的供词给了谢观：“这些，是你养父也就是林员外林峰派出的杀手的供词。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本官要诓骗你！”
谢观细细看了纸上写字，手慢慢地开始颤抖起来。
杜仲生继续道：“林峰对你好，是因为他心存愧疚。夺义兄所爱，又因嫉妒杀死义兄。你和你的母亲来投奔他时，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是他所为。可是还是被你母亲发现了，你母亲接近不了林峰便想让他尝试一下失去挚爱的痛苦，所以给林眉的母亲下了慢性毒药，七年前的五月初五，林眉生母因毒入了骨髓，不得医治而亡。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母亲在林眉生母祭日那日突然失踪。”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眼见谢观因情绪失控要把供词撕毁，杜仲生立马上前夺走了他手上的供词。
“谢观，你要清楚，本官和林府没有仇恨，若你真的是杀死何士杰还有黄如惠母子的凶手，那我明早就会开堂审案。林峰派人追杀我，我也定会按照大邑国的律法来追责。”杜仲生说到这，顿了顿，他看着谢观，眸子里有着一份坚守，“但是，我是官。是武陵县的县令。为官者，上为皇帝分忧，下为百姓谋福。如今三起命案，我只想给死者一个公道。”
杜仲生说完，便起身，在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说道：“黄如惠母子若是没有死，现在应该在别处好好生活了，那个孩子据肖灵止所说，十分聪慧。他说，他将来要好好考取功名，长大了好好孝顺母亲。可惜，这个孩子和她的母亲，却被杀死在了武陵县外的林中。”
孝顺母亲……
谢观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那时，他父亲死时，他也是这样抱着他的母亲，说着这些话。
谢观喃喃道：“杜仲生，杀人诛心啊，为何要让我知晓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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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肖灵止醒来穿戴好衣服后，正准备出门时突然想起封玉榭还住在她家里。她连忙跑到封玉榭住的屋子前，正准备敲门时，封玉榭就打开了房门，
“哟，大清早的就想本王了。”封玉榭乐道。
肖灵止习惯了他的自恋，说道：“我要县衙了，你要现在一起去吗？”
封玉榭看了看天，说道：“这么早？可是本王早饭都没吃呢。”
“我们去街上吃点就行。”肖灵止狐疑地看着封玉榭说道，“你不会想让我煮给你吃吧？”
他还真想。
但是想起昨夜的面条，封玉榭觉得提升肖灵止的厨艺任到重远，不急于一时。尤其是现在不急。大清早的，他的胃可受不了肖灵止的摧残。
“我们走吧。”
封玉榭直步走到马的身边，将肖灵止带上马后，直接往街市奔去。
两人迅速吃完后，直接往县衙走去。
此时的杜仲生穿着官服，正坐在衙门里看着阳白不久前从牢狱里拿过来的供词。
也许是夜里他的那番话让谢观想通了，直接问狱卒要了纸和笔墨，将黄如惠母子还有何士杰落水的实情一并写了下来。
据狱卒所说，谢观写完后，看也没看，直接背过身让他们将供词赶紧拿出去，说他怕后悔。
供词上明确写上了，黄如惠母子的死是他一人所为，他得知林眉怀上了何士杰的孩子后就跟踪过何士杰，发现他有妻儿的时候，在面临将真相告诉林眉和杀死黄如惠母子时，选择了后者。他想让林眉开心，不要为这些琐事烦心。
而何士杰是大婚当夜，被林眉一杯毒酒毒死的，当时林眉的丫鬟巧珍将尸体从暗道运出时，正好被他发现了，于是便顺着林眉的意思将何士杰丢进河里，伪造出新婚喝酒过多，失足落水而死的现象。
杜仲生看完谢观写得满满两张纸的供词后，眉毛皱了一下。
阳白见此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杜仲生：“我只是在想，林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毒死何士杰？难道就因为知晓何士杰有妻儿一事吗？”
“这我就不知了。”
阳白说道。
这时，肖灵止和封玉榭来了。
杜仲生远远就听见肖灵止和封玉榭打闹的声音。他讲手上的供词收起来，起身走到门口。
只见封玉榭时不时地就捏一下肖灵止的脸，还说道：“肖灵止你这脸嫩得怎么跟个少女一样，你要是女的，本王就娶你了。”
肖灵止则一直躲躲闪闪道：“哎呀，你别闹了！”
杜仲生咳嗽了一声。
肖灵止和封玉榭这才停下，肖灵止小跑到杜仲生身边问道：“杜大人，你伤好些了吗？”
“昨日上了金疮药，好些了。”杜仲生说完就看着封玉榭问候了一声，“王爷。”
封玉榭颔首。
杜仲生将供词交给了肖灵止。
肖灵止看了一遍，说道：“那我们直接去抓人吧。”
“林府在桃园县，我们直接去抓人不合规矩。”
肖灵止知晓杜仲生的考量，于是道：“但是，冯元和林府关系匪浅。冯元为了保护林府可以让仵作将何士杰被毒死一事说成失足落水而亡。若是提前通知冯元，林府得到了消息，林眉和林员外岂不是要逃走？我看这样，我们直接去林府抓人，让封玉榭的人去将冯元一并抓回武陵县。你是县令，直接抓人确实不合规矩，但是有封玉榭啊，他是王爷，他让我们去抓人总可以吧。”
杜仲生点点头，看着封玉榭：“王爷，你觉得呢？”
封玉榭站在这，一句话都没说就已经被肖灵止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事到如今他能如何？当然是依照肖灵止的意思去办。
“就这样安排吧，我现在就让我的侍卫去将冯元等人一并抓来，冯元身为县令却徇私枉法，我等下写封信给府尹给葛复，让他来处理冯元一事。”
“是。下官多谢王爷了。”
封玉榭将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撂倒身后，说道：“这是本王该做的，不必言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桃花团扇（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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