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合作 所以，我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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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晨飞，你要什么作料？我去弄！” 张恬恬问到。“蒜泥、醋、辣子、芝麻油，再放点葱花，不要香菜，谢谢！”汪晨飞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又转头望向许苏，“你呢？”许苏有些茫然。“别问他了，他根本没有吃过麻辣烫，我看着给他弄吧！”张恬恬边走边说。
汪晨飞的眼里透出点惊讶：“你居然没有吃过麻辣烫？你是C市人吗？”“是的，我妈一般不让我在外面吃。”许苏有点无奈。“你妈把你当宝宝吗？你多大了都！”汪晨飞笑出了声。许苏觉得更难为情了，低头玩着手里的筷子。
周亮把盘子放在了桌上，张恬恬也端着几碟作料过来了，依次摆在了各人面前。汪晨飞瞥了一眼许苏面前的味碟，开口：“你给他弄的啥？这黑乎乎的。”“大少爷不吃生蒜、不吃辣椒，我能咋样啊？就放了点醋和酱油，滴了几滴芝麻油在里面。哪里黑乎乎的，这不还有葱花嘛！”张恬恬委屈地答道。
“你啥都不吃？那你答应来吃麻辣烫？”汪晨飞的脸怼到许苏面前。“我也不知道啊。”许苏更无奈了。“就是，我刚才说了啊，他根本没吃过这个，”张恬恬伸手抽出几根串串，放进了味碟里，边吃边说：“你不知道，他妈把他管得有多严。说辣椒吃了伤胃，生蒜吃了上火，外面的东西吃了拉肚子，唉，反正是好吃的都不能吃，我从小就不爱上他家吃饭的，怕他妈！”
许苏觉得脸又有点发热了，低头望着眼前的大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试试，”汪晨飞把自己的味碟放到了他的面前，“尝尝看喜不喜欢。”许苏抬起头来望着他，神情有些犹豫。“既然来了，就尝试一下，吃麻辣烫不要辣子和蒜泥，等于没吃。”汪晨飞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
许苏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捞出一串豆干，把尖端插进了味碟里。“这样，把菜先捋下来。”汪晨飞笑了一声，把许苏手里的串接过去，用筷子夹住上端，轻轻往下一捋，豆干就全都掉进了味碟里。“而且，吃什么豆干，吃肉啊！这个按签子收钱的，荤的素的一个价！”说着，又伸手从锅里取出了一把肉串，在许苏面前的盘子里放了一半。
“愣着干什么？快吃啊！先用筷子把作料拌一拌。”汪晨飞偏过头来，望着许苏。许苏于是依言拌了拌作料，夹起一块豆干放进了嘴里，哇，好辣！他啧了下嘴巴，不过，真的挺好吃的：舌尖上有点麻麻的感觉，混合着芝麻的香味，几乎吃不出蒜本来的味道了，只觉得有一种浓郁绵密的香，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口腔。
看着他的样子，汪晨飞笑了：“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整个北门夜市，就这家最好吃。”还是辣，许苏头上的汗开始往下流，一边嚼着一边点头。“给。”汪晨飞探起身子把张恬恬面前的那包餐巾纸薅了过来，递到许苏面前。
“唉，大社长，你怎么对苏苏这么好啊？”看着汪晨飞又开始用筷子帮许苏往碗里捋肉，张恬恬有点愣神，疑惑地问道。
“……他不是没吃过嘛，我教教他。哪像你这个大小姐只顾着自己吃。”汪晨飞把捋完的签子丢进旁边的桶里，转过头来笑道：“倒是你，叫得挺亲热啊，苏苏？”“我怎么了？咱俩一起长大，我们全家都叫他苏苏啊！”张恬恬不以为然，“小时候，我用他的名字住院，医生护士们还叫我苏苏呢！”
“哦，看来真的是青梅竹马！”汪晨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不是不是，这个我担保！”周亮终于停下了嘴，插道：“我天天跟他们在一起，这俩就是哥们儿，纯哥们儿！”“哥们儿？”“不不不，姐妹！”张恬恬听不下去了。“姐妹？哈哈，许大才子？原来你……” 他把脸转向了许苏，眼里满是戏谑。
许苏无语。“也不对，唉，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张恬恬着急忙慌地辩解道：“我俩就像双胞胎，龙凤的那种。”“哦……那你俩这双胞胎，智商相差有点大啊！”“你……”小姑娘又被气到了。
“你不是说，要商量宣发的事情吗？”许苏忍不住了，抬头问道。“哦，是的，”汪晨飞抬手招呼道，“老板，拿四瓶芬达！”“你喝芬达吧？”他问许苏。“嗯，都可以。”
接过芬达递给大家，汪晨飞开始说道：“我看了看社里这两年的帐，发现社刊这一块其实一直是亏损的。我也去问了陈老师，他说学校拨的经费基本上都贴在社刊的印发上了。因为印刷的数量越少，费用越高。现在一本的成本差不多要三块二，可是，我们一本才卖两块五。每一期差不多卖一百本左右，那么，每次就要亏七十块钱。这样下去，我们根本就没有经费来做其它的活动了。”
“所以，你想靠增加数量来降低成本？”许苏问道。“聪明！如果我们能把印发的数量增加到两百本，就可以达到收支平衡；达到三百本，就可以创收了。”汪晨飞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那你打算怎么做？”“宣传啊，利用这次科技节，想办法让更多的人来买我们的社刊。”汪晨飞有点兴奋。“晨哥，你们以前弄那个什么《涉江》，我就没看过，我又不在上面发文章，买它干嘛呀？”周亮嘀咕道。
“是啊，这就是普通同学的想法，”汪晨飞说道，“我们文学社目前的正式社员只有八十个，虽然并没有拒绝非社员投稿，但是，每期刊登的稿件是有一定数量的，如果只是登了文章的同学才买，那我们就一定会亏到死。所以，必须要扩大宣传，让更多的同学了解它，喜欢它，然后花钱来买它。”
“所以，我需要你。”汪晨飞把椅子往许苏这边拖了半步，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他。“我？要我干什么？”许苏吃了一惊。“大才子，我想让你出个节目，在文艺汇演上朗诵你的那篇大作，怎么样？”汪晨飞的眼角弯了起来，脸靠得更近了。
“据我所知，《萌芽》创刊五年来，你的文章是第一个被‘语文报’这种级别的刊物录用的。这足以证明，社刊的质量是没话说的。而且，也表明文学社可以为同学们提供一个优越的平台，好的文章可以得到有力地推荐。通过这种方法，吸引大家来买书，看文，投稿。而且……”汪晨飞瞟了一眼张恬恬，“我知道你不光文笔好，朗诵水平也是相当厉害的。”
“我……”“不要说不可以！”汪晨飞歪了歪头，盯着他，“除非你能提出更好的方法。”“……你自己啊，你自己上台的话肯定会有更好的效果。”许苏微微低了头，想要努力挣扎一下。“怎么，你这么想和我一起表演节目？”汪晨飞笑了起来，“放心，保证满足你的要求。你朗诵完以后，我会上去介绍咱们文学社，和你一起谢幕。”他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苏苏，你可以的！你那声音一出来，你们社刊怎么也得卖它个七八百本的！”张恬恬边吃边大声地喊道。许苏气得瞪了她一眼，顿了顿，轻声叹了口气：“时间太紧了，根本来不及准备啊！”“OK，你这就是答应了！只要答应就没问题！”汪晨飞兴奋地端起芬达，“来，碰一个！大才子到时候一定光芒四射，震惊全场！”
“来来来，一起走一个！”张恬恬吆喝着，和周亮一起，也把瓶子凑了过来。
许苏无奈，只好跟着碰了一下。“张大美女，你也有任务，”汪晨飞望着她。“我也有？啥任务呀？”张恬恬惊道。
“我想让你叫上一帮女生，在我们的节目结束之后，到各班去帮我们发样书。”“天，美人计呀！”周亮叫了起来，“晨哥你高，实在是高！”他把大拇指直接竖到了汪晨飞脸上。
“行啊，没问题！”张恬恬满口答应了下来，“我们这次一起跳舞的就有21个，我再去找几个，凑足30个，每个班就可以安排一个人去了。”“太好了，我就是这么想的！谢啦！”汪晨飞拍了下桌子，又拿起瓶子朝张恬恬凑过去。
张恬恬举起芬达和他碰了碰，想想又说道：“那我明天得去找主持人，把节目调个顺序，我们表演完了，才方便帮你们去宣传。不过有个问题，我们可能来不及卸妆，穿着那金光闪闪的舞蹈裙去吗？那另外的9个女生又没有，是不是有点奇怪？需要统一换一下吗？”
“这个放心，太子爷帮你搞定！”汪晨飞向着周亮努了努嘴。原来，周亮父亲以前是市歌舞团的团长，去年改制后成了文化公司的经理，要什么舞台服装都不在话下。“没问题，张恬恬你说，要什么衣服，我今儿回去就跟我爸说。”“民国学生装有吗？或者小套裙也行，随便吧，就这么两天了，只要能凑够30套就行，素净一点，方便走路的，我们还得爬到上面的看台上去呢！”张恬恬说，“当然，一定要好看的！”
“OK，保证完成任务！拿不准我就给你多拿几套过来，你看着挑！”周亮拍着胸脯保证。“需要给你也找套衣服吗？”汪晨飞又把眼光转向了许苏。“可以呀！苏苏，上次我们学校那主持人穿的一套燕尾服，可好看了！”张恬恬一听马上说道，“对了，干脆给你俩一人找一套衣服，到时候一上场，天哪，我觉得女生们一人能买一百本！哈哈哈……”
许苏没有说话，望了望汪晨飞。对方朝他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接着说了声：“好！亮子，就这么办！来，咱们一起干一个，预祝合作成功！”瓶子清脆的碰击声响了起来，大家都很兴奋，这种兴奋也传染给了许苏，虽然，他此时的心情其实有些忐忑，但是又隐隐地感到有些期待。期待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