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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清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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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宿中,君夕渝看着面前近乎疯狂的顾长平,哪里还能看出他原来稳重的样子。乌鸦的眼是红的,他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龙族,"你现在也觉得我们是错的吗?"
"他是对的,我们与人类最终也无法相容。也许当年进行了战争,我们便不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了,"近神的妖族目光带着愧疚,"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如此,本就是恩将仇报。"
"他于我们哪里有什么恩,不过是成王败寇。"
"呵,长平,你的族群是最先降伏于他的吧。"一艳丽女子着着浓妆,原本娟秀的脸带上了浓重的色彩,似是刻意让自己染上了诱惑,为自己寻找猎物。珠娘怀里还有着一个少女,少女一双眼亮亮的,像极了丛林里的小动物,此人正是钟鹿。
钟鹿拽着珠娘的袖子,示意她把自己放下。珠娘看了这毫无人质认知的女孩,随手一扔,钟鹿稳稳地掉在了地上。
顾长平面带不善,"珠娘,你来这里为了什么?"
艳丽的女子看着自己长长的指甲上刺眼的红,顷刻间换了一件婚衣,凤冠霞帔。吊梢眼带着些说不清的情绪,"你是知道的,我们族群的规矩。寒江澈说过要娶我,所以我要在这里吃掉他。"
君夕渝觉得很奇怪,"王不是拖着冥界之主下了归渊?"
"魔族的君主说,他还活着,不过降了玄冥。"
"你怎能与魔族合作!"君夕渝打算出手,却被顾长平却锁住了他的动作,"如果你是想杀他,那么珠娘,合作愉快。"
君夕渝无法阻止,他的同僚太过了解他的招数,以至于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二人布下了可怕的陷阱,而寒江澈大大咧咧一无所知,他带着楚镜辞一行人,再加上没有五官的怪家伙一同前往了他封王的圣地。七拐八拐,果然看到了珠娘,她一身嫁衣,红妆精致却不浓烈,娟秀的脸就这样带着说不清的情绪看着来人。寒江澈还如同之前一般,"珠娘,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记得当年你曾说过,统一二十八部以后就会回来娶我。结果在大婚的那天,你逃了。"
寒江澈摸了下鼻子,笑得还是老样子,眼神中带着异样的情绪,"你是个美人,我也是真的想娶你。可是你太贪婪了,你不仅想成为我的妻子,还想夺走我的性命。这些年,你应该"嫁"了很多次了,为何非吃我不可?"
"吃掉丈夫是我的本能,尽管如此,我是爱你的,我只为你穿了嫁衣。"珠娘的脸染上了怨毒,她阴狠地伸出了长长的指甲直逼寒江澈面门。
楚镜辞想帮助寒江澈挡住着一击,却被罹拦下,"好好看看吧,这些都是你该学的。寒江澈是个高手,不论从哪方面看。"
如罹所说一般,寒江澈轻易地接住了珠娘的手,"何必如此。"
珠娘呵呵地笑了,"我听说你与玄冥在归渊相处的很愉快。"
寒江澈一边躲避着长指甲,一边道,"魔物的话,你居然信!"
珠娘笑魇如花,脸颊上带着几抹红晕,仿佛女子见了心仪之人,"那你告诉我,在归渊,你的吻给了谁,我都没有得到过呢!"
寒江澈被蛛丝束起,最终忍无可忍,释放了寒冰,"珠娘,别太过分,娶你的话不过是酒后失言,你何必执着至今。"
罹听出了什么,"难不成寒江澈你毁了姑娘的清白?"
听到罹这句话,寒江澈崩了,什么大妖的优雅,什么都不见了,他冻住面前穿着嫁衣的珠娘后大骂,"cao,老子从酒醉到酒醒一直和顾长平在一起,什么时候毁人清白了。顾长平,你给老子出来,老子知道你在,整这一出是想干啥!"
这一串子话给在场人弄的一愣,周围落下了鸦羽,而黑色的羽毛中,顾长平缓缓走来,他还是如此沉稳,微微行礼,道了句:"王,许久不见了。"
看到顾长平,寒江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收了自己的地方语言,"不如不见,君夕渝那家伙被你弄到那里去了,你不会以为凭你能杀我。"
"凭我自然是不能的,但是它们可以。"
乌鸦伴随着死亡,而死亡意味着新生。看着面前的魔物,寒江澈有些想笑,"你认为他们俩,能和我斗?"
寒江澈示意楚镜辞他们跟着顾长平、珠娘找到钟鹿,而他要与魔族交手。
楚镜辞理了下思路,珠娘背叛了"怨憎会",与顾长平联手,而顾长平的背后是"生"与"死",难道魔物内部也存在着分歧?顾长平与珠娘的目的是寒江澈,所以他们不会放任这肆意的妖王任意逍遥。所以楚镜辞对上了寒江澈的目光,红衣妖王与其相视一笑。心下了然,楚镜辞假装追寻,便与古千霜和罹躲在了暗处。
云陵召唤出了阴间的怪物,云临则是看着面前无面的魔物,笑了,"早就听说妖王的魅力,没有想到它也为你折服了。"
无面怪缩成一团,寒江澈瞄了一下这没骨气的东西,捂着脑袋,释放了结界。
大战一触即发,作为兄长的云陵抽出骨剑,给了云临一刀,刀上没有染上一丝的鲜血。云临按住自己胸口的骨刃,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云临笑着,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时机。
寒江澈与云陵交手,而云临则是在一旁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听说你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寒江澈笑道:"我是被你家前主子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楚镜辞躲在暗处,心想这妖王竟然也是个嘴毒的,前主子这三个字,很适合引起对方的怒火。
果不其然,云陵的攻击凌厉了几分,而云临依旧在循循善诱,"你说顾长平为什么背叛了你。"
寒江澈的动作慢了一分,不过话语跟上了,"他们不过是一群傻子,唯有强者,才有资格同情弱者,也唯有强者有资格谋求和平,"似乎是因为被戳中了痛处,寒江澈彻底释放了力量,"你们现在不过是两个半吊子罢了,也配与我一战!"
于房梁出现了圆形结界,而结界内无数寒冰降临。云陵一边躲闪,一边护着弟弟。云临的表情说自然也自然,说奇怪也奇怪,仿佛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事,他笑了,"为了狩猎你,'爱别离'也来了呢。"
听到这话,寒江澈抽出了剑刃,挡下了黑衣人的一击,'爱别离'身着黑衣,看不见面目,刀刃无色,却隐藏着别的力量。
果然,寒江澈发现他的力量被封住了,不过他却并不慌张,"真是奇怪,你的力量很强,并不是一个半吊子。"
寒江澈力量被封,暗处的珠娘带着钟鹿缓缓而行,顾长平跟在他们身后。钟鹿乖巧的很,像是经常经历这些事情,丝毫不见慌张。珠娘似乎是挺喜欢面前的女孩,有意拉远与顾长平的距离。
如果说楚镜辞一行人追逐顾长平分身而去,那么这场战斗的结局是注定的。楚镜辞是这么认为的。而寒江澈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与瞬间了结了云陵,挖出了他的心脏,"回到罪渊去吧,那里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即使人多势众,于我而言,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
云临看着兄长的尸体,面无表情,他果然与之前不同了。他以一种诡异的声线慢慢说着,"珠娘,他曾经骗了你,你不想杀了他吗?"
珠娘想说些什么,却停下了动作,近乎机械地发动了攻击。顾长平正要接手人质时,楚镜辞一剑劈来。古千霜接过了面前如同小鹿一般的少女,罹在旁边打量着面前的姑娘,与钟林极为相像,却有着一双清可见底的眸子,与钟林扮演的模样完全相同。
少女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对着寒江澈大喊,"不要伤她!"
寒江澈失去了驾驭寒冰的力量,却还拥有着本能,他生来便是异类,凌驾于众生之上。他为爱而生,在规则之外。面对珠娘的攻击,寒江澈想也不想,直接攻向了'爱别离',它躲闪不及,肩上被寒江澈的指甲削下了一片血肉。'爱别离'给了云临一个撤退的手势,云临并没有理会,他强行使用力量,顾长平随之放弃了与楚镜辞的交手,攻了上来。
寒江澈捂着脑袋,哈哈大笑,像极了归渊的邪灵,又像极了一团烈火,"我就知道,我的兄弟,我的族群不会背我而去!果然,背后是你。"
云临面无表情,"那场战争,这小子喜欢的人类姑娘死了,他很痛苦。所以,我帮了他一把。他想要的和平很简单,只要杀了你,就什么都有了。"
寒江澈与顾长平、珠娘交手,他对楚镜辞喊道:"抓住那个黑衣人,他能控制我的力量,杀了他,我来拿下面前的敌人。"
楚镜辞听到后与黑衣人交手,双方一来一回,黑衣人逐渐撤退。楚镜辞发现黑衣人的攻击逐渐不稳,而寒江澈的力量正在恢复,黑衣人逐渐后退,"云临,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