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新物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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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时是铁了心不再跟孙栗峰一起行动。
不是因为传说中的办公室不合。
“第一，你要带着林岱，三人小组行动太浪费资源。第二，我实在没有耐心跟你一起奶孩子。”
“第三呢？”孙栗峰顺口接道。
“没了。”俞时顺势就坐上了孙栗峰的办公桌，嘬了一口手里的冷萃咖啡，“这两个理由还不充分吗？”
“第一点先不说，你说的第二点我一万个不赞同。查谢灵茜那起案子的几天，你不是天天带着个小孩儿到处跑吗。怎么，换成林岱你就带不得了？林岱不就长得没他好看吗，过分了啊。”
俞时心想那能一样吗，有几个小孩儿像季游放那样的。但跟孙栗峰可不能这么讲，应该说除了俞时，并没有其他人看到了季游放真正的特别之处。
“你可别瞎说啊，我那不是蹭人家的车吗。”
孙栗峰也不跟俞时胡闹了，问俞时：“总不能一直蹭别人的车吧，我把车还你。”
“不不不大可不必。”俞时赶紧按住孙栗峰正要掏钥匙的手，说，“你都开习惯了，随便换成别的车总是没那么安全，况且我又不差一辆车。”
孙栗峰：“……”同在一个公安系统，生活水平怎么就可以差别这么大呢。
“行了，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个事，没其他事情我就回去了啊。”把剩下的咖啡全都倒进嘴里，空杯子扔进副队长办公室角落的垃圾桶里，没等孙栗峰再说话就走了出去。
孙栗峰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起来季游放的车在那场车祸里被严重损毁，季游放本人更是直接消失不见。
但是俞时不可能不想到这些事情。
下次见面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礼节性地问问季游放需不需要警队给他一定的赔偿？
季游放肯定不会拒绝，虽然他其实并不在乎警队给出的那点儿补偿款，但是只要是俞时说的，他好像就从没说过“不”。
可是还会见面吗？
那么在问赔偿之前，要先问他究竟是有多急着要回去见“帕伽”，就等那么一会儿跟自己打声招呼再走也不行吗？
帕伽到底有多漂亮？
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
……
当俞时反应过来自己的思绪已经不知道哪个星系去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法医室的门口，正好顺便问问李钦铠的尸检结果怎么样了。
兰萍和冯仑已经完成了解剖，尸体被缝合后已经被送进了停尸间，但他们还在继续工作着。
俞时象征性地敲了敲门，说：“兰主任，还在忙吗？”
兰萍没理他，继续手头的工作，意思是让俞时有话快讲少说废话。
俞时还是站在门口，问：“李钦铠的尸检结果如何？”
兰萍说：“显而易见的中毒死亡，初步的毒物鉴定已经做完了，但是我还在进一步验证。”
“是什么毒？”
“说起来有点复杂。”兰萍回答。
俞时疑惑道：“怎么个意思？”
“你知道k/粉的主要成分是氯/胺酮吧。”
“嗯。”
“市场流通的k/粉是盐酸盐，但是临床使用的是右旋和左旋氯/胺酮的消旋体，为的是减弱左旋氯胺/酮苏醒期精神运动反应较少的问题。”
俞时自从高中分科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一眼化学，连元素周期表前五位都不记得，什么左旋右旋盐酸盐听得他一阵头晕。
“嗯……然后呢？”
兰萍摘下手套，把初检报告拿给俞时，说：“我在李钦铠的血液中检测出了一种新物质，从初检结果来看，它和氯/胺酮的分子式很相似，但是氢氧占比有差别，具体来说就是，每两个氯/胺酮分子少了一个水。我把所有可能的分子式都列了出来，逐一比对筛查，虽然还没有完成，但很有可能这是把手性异构的两个分子脱水合成了以后产生的新物质。”
“你确定李钦铠的就是因为这个新物质死的吗？”
“不仅是李钦铠。”兰萍说，“黎果桦的尸体里也出现了这种物质，但是他是在胃部残留物里检出的，李钦铠是从血液。”
俞时一瞬间冒出了好多想法，但因为思维相互冲撞，反而脑海里成了一片空白。
谢灵茜的案子是结了，但是似乎牵涉到了更深的东西。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塞壬，无论是那个网站还是那个自称为“塞壬”的人，他一定和这种新物质有关系，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种物质究竟是怎么来的，更不知道它被创造出来的具体用途是什么，唯一看起来有迹可循的两个人都成了尸体。
沉默良久，俞时才对着兰萍微微点头，说：“辛苦了。”
上面给刑侦支队批了一天的假，但其实也就是把两天的周末往后顺移了一天而已。
俞时回到家洗漱完过后就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在检查完工作用的手机上并没有紧急召集的消息过后，俞时终于打开了那支私人用的手机。
微信有消息。
俞时下意识地以为是“渣男”发的信息，通知栏上的名称却是“工具人”。俞时还没来得及失望，“工具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可算醒了。” 苏禾的声音传来。
俞时打了个哈欠，说：“怎么了又？”
“我亲爱的小美人鱼，你还真是条鱼，昨天说的话今天就忘记了？”
昨天？
哦，昨天晚上去苏禾家的时候好像是跟他说了今天还要过去一起吃。
“这不是刚起吗。”
“我可一直饿着肚子等你到现在，你现在才赶过来，我怕是要把午饭跟晚饭一起吃了。”
“那就算了呗，你随便点个外卖吃了不就完了么。”
“啧，爱丽儿你真无情。”
“不然呢？”
“好歹请我吃顿好的呗，你之前不还答应要请我去吃Lotus Bar么。”
“……”
“我靠俞时，你别不认账啊。”
“我请你还不行么，但是Lotus Bar有点困难，换个地方。”
“你之前不还信誓旦旦的吗。”
“之前不是因为季游放在么。”
苏禾安静了一会儿，说：“他还没有联系你吗？”
俞时想开玩笑糊弄过去：“你这个‘还’字就有点讲究了啊。”
“你觉得我能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吗？不要说跟你一起吃饭了，就是现在听着电话我都知道你肯定在想‘苏禾这王八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么。”
“你为什么要用这么骄傲的语气说自己是王八蛋。”
“哎，别废话，快出门。”
“去哪儿？”
“我怎么知道，你请客你做主。”
“行行行，那就去西三环，那边4S店多，我顺便去转转。”
“你买车干嘛？”
俞时告诉了苏禾昨天他跟孙栗峰讲的话。
“总之就是我得去搞辆车，不然我只能打滴滴出现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新物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