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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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和希尔温暂时在白胡子船上安顿了下来，其余的人大部分在厄里丝晕过去的时候就离开了。
小姑娘算得上是大功臣，只不过被一群大老爷们的热情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而斯库亚德一事，在与艾斯决斗被打败，两个人聊了好久，最终和解，斯库亚德自觉无颜面对老爹，选择退出。
战争结束，虽然有伤患，但重伤的除了小奥兹外基本上没了，大部分人与其说是被海军所伤，不如说是被厄里丝所伤。
众人聚在一起闲聊。
“没想到还能看到海之魔女暴走，真是太精彩了！那可是大半个海军总部啊！”
“可别说了，我现在想到她都会做噩梦！这是人类能做出的事吗？！”
“嘶…………也真亏艾斯能拦下她，厄里丝那个样子我连接触都不敢。”
“对啊，上一次她暴走的时候可是老爹出马的！虽然一下子就给打晕了，但那可是老爹啊！！”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么！！”
对话的走向默默地就转移为对老爹的敬仰。
而将那些话全部听到的厄里丝，原本想出去溜达溜达的心情都没有了，转身又往病房走。
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后，‘群众的评价’又一次让厄里丝的弱小心灵咔嚓一下碎了满地。
反正就是恐怖呗，有什么的，之前又不是不被别人害怕，怎么进一次推进城突然矫情了起来……
厄里丝还没来得及唾弃自己这小女生心思，屋子里面突然传出的声音，让她停下了想要推开门的手。
“我……可以抱抱你吗？”希尔温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这小姑娘喜欢艾斯。她知道的。
而且明显是年龄相差短的两个孩子更合适……嗯，没错。
厄里丝尝试了几次深呼吸，放弃开门的想法，准备去找人发泄一通，在路过甲板时，还未彻底恢复原形的海之魔女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
感觉就像是盯住青蛙的蟒蛇。
“……她不会吃人吧？”
“没、没准啊。”
厄里丝：……操。
女人加快了步伐，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痕迹，最终消失在白胡子的房间门前。
打着点滴的男人看着进了自己房间就蹲在角落种蘑菇的厄里丝，挑了挑眉，倒是没说什么。
角落里的女人独留一个背影。
“你的尾巴呢？”
为了回应他的话，厄里丝那条被卷起来的、藏在衣服下的长长尾巴一下子甩到地板上。
约莫着一米左右，外层是黑曜石般闪闪发亮的鳞片，有序的在尾巴上顺下来，越到尾部越透着红，倒是迎合了她的发色。
“咕啦啦啦！生什么气啊小丫头？”
“……”
看来是不打算说了。男人转移话题：“听说你准备和艾斯求婚啦？”
“啊、啊？”厄里丝愣住了，“你搞笑呢吗！”
“怎么，是打算翻脸不认人了吗？”白胡子眯起眼睛，“你的武器是这么说的。”
“啧，金苹果那个蠢货，给我滚出来——”
她的话戛然而止。
哦。
金苹果已经没了。
伤了白胡子船上这么多人估计以后也不能来了。
艾斯也要有女朋友了。
只见原本就要被他哄好的小丫头忽然又低沉起来，尾巴都耷拉下。若是她有那种兽耳的话，估计也是蔫蔫的垂下来吧，男人想。
这姐弟俩十分不擅长伪装情绪，偏偏表达出来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只不过这姐姐看起来要比弟弟傻一点。
“因为那个武器吗？是叫……金苹果？”男人再次开口，“仓库里有许多武器，挑你喜欢的，附上能力它就能回来了吧。”
“回不来了。”厄里丝缓缓地站起来。
不同的物体给予的个性也不同，就像世界上不可能会找出两片相同的叶子一般，她和金苹果再也不会见面了。
再也不会了。
厄里丝从站起来就呆滞的立在原地。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瞬间远高于其他一切——她现在已经可怜到连个可以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吓到了，“你这丫头哭什么啊？”
因为手变成了带着鳞片的利爪，连擦眼泪都做不到，厄里丝只好低下头，脸几乎与地面平行，这样眼泪就不会擦着脸留下来，而是直接滴到地板上了。
大概掉了十几滴眼泪，厄里丝吸着鼻涕开口问道：“有酒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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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宴会时刻。
艾斯一下午没见到厄里丝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宴会已经开始，他被同伴拜托去叫老爹。结果一开门，就被满屋子的酒香吓到了。
厄里丝在战斗方面打不过白胡子，但今天却在酒量方面将他喝倒了。
男生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几乎全放在厄里丝额头上多出来的东西上——一对有着螺旋花纹的山羊角。
原来是有角的吗……怪不得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红发女人逐渐与之对视，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慢慢伸出手，但是因为角太大，恢复成原形的手根本就挡不住。
艾斯默默盯着她，面上一片平静，内心波涛汹涌。
太可爱了……
老爹已经抱着酒瓶睡着了，厄里丝勉强还保留着一丝意识……不过看她的样子也只有这一丝了，再多一点都没有。
“老爹喝了这么多酒，马尔科很快就会杀过来的，”艾斯斟酌着开口，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你和我走。”
迷迷糊糊中厄里丝回应：“……让他来。”
“说什么傻话呢。”艾斯将她拽到面前，“你也喝得太多了吧，不是说要戒酒吗？”
厄里丝眯起眼睛看着他，突然将脸凑近，脑门咚的一声与之相碰，却小心的避开了自己坚硬的角。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刚才哭过，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可是金苹果没了……艾斯也没了……”
艾斯本人一头雾水：“我就在这里啊。”
“不，你不在。”
“……”
他记得之前厄里丝喝多了没有否定别人存在的习惯吧……顶多就是犯迷糊而已。
百思不得其解的男生将手放到她的腰上，准备直接将人抱起来，哪知厄里丝和触了电一样，猛地跳出去几米远，龇牙咧嘴的露出了……小虎牙。
“不要闹了厄里丝。”
女人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两个人的对话间，门外传来了马尔科的声音。也不知道大队长看到这满屋子酒会是什么表情……总觉得会暴跳如雷的将房间里所有人都骂一遍。
“听话。”艾斯顾不上那么多，大步迈到女人面前拦腰抱了起来，窜出屋子之前也没忘将房间里厄里丝的痕迹抹去。
待人走远，白胡子睁开一只眼，半是欣慰半是埋怨的叹了一句。
“那个臭小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