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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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停靠在一座荒岛旁，大部分人都在做宴会的准备，岸边只有在月光照射下闪闪发光的细沙、趁着夜色出来活动的小螃蟹、以及并不温柔的海风。
艾斯抱着人刚下船，厄里丝就挣扎起来，哼哼唧唧说着什么，凑近了，才听到她说想要自己走。
“没问题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厄里丝说着，试探性的踩在松软的沙滩上，扶着他的胸口站稳——然后啪叽一声，跌坐在地上。脸颊绯红的女人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后的尾巴在沙子上胡乱晃来晃去，鳞片上沾满了白沙。
艾斯颇为无奈的看着她，“疼不疼？”
“不疼。”
厄里丝摇了摇头，没去接他的手，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许是刚才伤心过度加上饮酒才导致的脑子混乱，刚才一阵风吹过来，打了个哆嗦的同时也让她清醒多了。
“艾斯，”软绵绵的声音传来，“你回去吧。”
“…是我将你带出来的呀。”男生眨了眨眼。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大家还在等着你。”她用了很长的一段停顿来纠结该怎么说，终究还是没把那个小姑娘的名字叫出来。
这种感情，说是吃醋也不像——归根结底都是被那些人闹得，导致她现在看艾斯都怪别扭的。但是又忍不住去在意，两个人进展到了哪一步了呢？像那么可爱的孩子，艾斯一定不会拒绝的吧，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拥抱呢？艾斯抱起来一定很暖和的吧……
如果，如果金苹果在的话就好了。虽然那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很聒噪、只会瞎凑热闹…………但从那次事件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有金苹果陪着她的。
就算吵一点也没关系，不要消失啊……
太糟糕了，心痛的感觉原来这么难受的吗？还以为这辈子的眼泪都在弟弟死的时候掉完了，但厄里丝忽然发现，你可能会缺钱、缺酒、缺情人、缺地位，唯独眼泪这种东西，只要情绪上来随时都能流下。
月光自上而下洒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披着一层纱，柔亮的发丝自耳后顺着白皙的天鹅颈滑至胸前，松垮的衬衫无法承受的饱满若隐若现，深紫色竖瞳中却偏偏不含任何情.欲，酝酿的泪水迟迟不肯下来，仿佛坠入清潭的雨滴，打散了伪装的宁静。
鲜少在外人面前露出的脆弱，此刻却光明正大的被他映入眼中。
艾斯凑到她面前，试探性的发言，“如果你不想我留下的话，那我走了。”
红发女人轻咬下唇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艾斯觉得有些好笑。
是自己在推进城和她说的话太重了？他承认那时候有些赌气，不过后来和老爹他们聊了之后，他想通了——不如说整个人都通彻了。曾经渴望拥有的不知不觉中都出现在了身边，弟弟、老爹、伙伴们，陪伴在他的身边。
但是——
“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了也挺好的，”这是厄里丝昏迷时，马尔科一边替她包扎一边说的。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比较久，马尔科也更理解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的死脑筋，“金苹果的性格与他弟弟相似，所以就算看到它总会挑起心里的那根刺，厄里丝也从来没想过换掉武器，她宁可蠢到用酒精去麻痹自己的大脑……亏得他们这一族身体素质高，不然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喝死了。”
“说真的，你能拦下她，说明她真的很在意你吧，当时冲上去的要是我们的话，估计就被拍飞了。”马尔科扯了扯嘴角，“那女人有多凶残，我们可是十年前就体验过，这次等她醒来，那些家伙肯定要好好揶揄她一番。”
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希尔温弱弱的发出抗议，“厄里丝她……很温柔的。”
说真的两人的相处不算多——还有大部分时间厄里丝处于醉酒状态，但那种由内向外散发的温柔是抵挡不住的。希尔温喜欢被厄里丝注视的感觉，仿佛溺入一片温柔的海洋。
马尔科瞥了她一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啊？”
“我们可是海贼啊，小姑娘，”金发男人的表情可以称为无奈，“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挨个来到她床前表示担心吗？”
他还特意强调了一番：“让我们这一群大老爷们？”
正因为是朋友，才能肆无忌惮的开玩笑，况且他们虽然嘴上说着厄里丝恐怖，但迎人和拼酒的时候一个赛一个积极，长时间不来还会让他去联系，问问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才没过来的。
只不过马尔科没有料到的是，这次厄里丝当真了，毕竟他们一群粗犷的汉子怎么可能懂女孩子脆弱的心灵。
因为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半哭不哭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厄里丝的脸上，艾斯伸出手，有些粗砺的指腹顺着脸颊，慢慢的一直抚摸到饱满的红唇，才郑重其事的开口：“开玩笑的，我不会走的，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一直在。”
厄里丝一愣，白净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谢、谢谢……”
说话的时候，嘴唇好像碰到手指了……意识到这个，厄里丝不敢再开口。
艾斯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将接触过双唇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
“……！！！！”
救、救命……等等这月亮是不是太亮了一点，月光照射下表情以及动作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啊！呜……为什么要舔！为什么要咽口水啊！！
急速升高的体温让厄里丝满脑子空白，连眼前的人都模糊到重影，恍惚间她发现月亮似乎……朝着这边飞过来了？
“……哟。”月亮说话了。
话说这根本就不是月亮，而是变成不死鸟的马尔科啊……
“打扰你们约会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再腻歪一会就回去吧。”
“嗯，知道啦。”送走来报信的马尔科后，男生转头问她，“要去森林里走走吗？”
“啊、不是要回去参加宴会吗？”
艾斯十分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还早还早，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说，好吗？”
……等等这根本就不容她拒绝吧！
被带着跑起来的厄里丝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