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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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澈捏着手机的手指握紧，睫毛颤了颤
“宝贝！吃饭了！”杨臣明在厨房叫他
唐澈回过神来，放下手机跑了出去
“刚才怎么突然走了？”杨臣明给他夹着自己碗里的火腿
唐澈怼了怼碗，“嗯，突然想上个厕所。”
杨臣明点点头，抬头看着他，半晌，皱了皱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走，我带你去找林医生。”杨臣明说着就要往外走
唐澈赶紧拉住他，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拉肚子，咱们先吃饭。”
杨臣明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
唐澈却有些心不在焉地猜着发信息的人
如果唐澈知道发信息的人是孙塑，他打死也不会来
虽然是中午，天还是冷的有些让唐澈发晕
喷泉处，站着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身影
孙塑看见他，眼睛一亮，拔腿就追过来
唐澈瞬间有些反胃，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孙塑拽住他的胳膊，唐澈一下子甩开
“小澈，小澈……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有事情和你说。”
唐澈回过头，“别这么叫我，你不配。”
孙塑喘了两口气，“好，我不叫，唐澈，你听我跟你说。”
唐澈站定，“快说快滚。”
唐澈回过头的时候才看到，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孙塑已经瘦的不成样子，脸色无比憔悴，他有些好笑，明明被强迫的人是他，怎么孙塑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真的不能再和那个警察在一起了。”孙塑道
唐澈皱了皱眉，转身就要走。
“你没想过吗！为什么九年前你爸爸看到他就会发病！为什么五年前在他去到你家之后你爸爸就自杀！你没想过吗？！”孙塑对着唐澈的背影喊道
唐澈怔住了
“你们家开始挺有钱的吧？为什么突然沦落到要去住那样的地方，你没想过吗？”
唐澈转过身，“你想说什么？”
“你爸爸公司倒闭，是因为运了黑钱，而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就是杨臣明。”
唐澈呼吸一滞，脑子里一团乱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当时他爸爸一看到婚礼现场的杨臣明就瞬间失了控，为什么在那次见到杨臣明之后没多久就选择了自杀，可是……
“这是我第一个要告诉你的，还有最后一个，我……”孙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咳嗽了两声，“我得艾滋了。”
唐澈混乱的思绪被这句话拽回
他愣住了，然后颤抖着声音问，“你，你说什么？”
孙塑扑通一声跪下，掩面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唐澈听不清孙塑在说什么
一道白光猝然炸开，整个世界，都没了色彩
……
他总会想起那个夏天，阳光凉亭一颗糖，还有那个戴着戒指的杨臣明
他会揉揉自己的脑袋，笑着问自己有没有觉得热
会在半夜靠在床头给他赶蚊子。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不敢想。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那个下午，他见完孙塑之后，去医院做了检查，然后在外面的小旅馆住了三天，每次透过玻璃窗看外面的车水马龙，他都会失神一阵，这个城市，和杨臣明跟他描述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那时候，杨臣明总会和他说，北京特别繁华，特别热闹。
可他并没有觉得热闹，他只能看着别人热闹。
仿佛从出生就定下了，唐澈，如水一般清澈，所以就像水一样，即使是被什么东西乱了心曲，荡起涟漪，也还是留不下。
三天之后，化验结果出来了，他没有一丝压力，因为他已经和死人没太大区别了，心都死了，人还能活多久？
他在医生担忧的目光下接受了自己得了艾滋病的事实，并微笑着拒绝了治疗，他对那个医生说，“我想，趁这段时间，再重活一次。”
他这一辈子啊，都活的，太戏剧性了。
这三天，杨臣明疯了一样找他，终于，在过年的前一天，他看到了蹲在家门口的唐澈
他当即就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了唐澈
唐澈的目光复杂了几许，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杨臣明不知道唐澈怎么了，他只知道唐澈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在他面前，仿佛还是那个会撒娇会孩子气的唐澈，可是好像有什么，开始不一样了。
杨臣明这些天总会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可是明明都离婚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还缠着他不放。
唐澈正洗完澡出来，看着杨臣明一脸暴躁地挂了电话，他走过去，轻声道，“怎么了？这么大脾气？”
杨臣明吐出一口气，缓了缓神色，“没事，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唐澈笑了笑，“去了趟医院。”
杨臣明紧张起来，“你去医院干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唐澈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杨臣明这才点点头，“那你坐着，我去给你做饭”
“明哥，”唐澈拽住他，“今天，我给你做饭吧。”
杨臣明愣了愣，然后笑道，“好。”
厨房里香气四溢，杨臣明靠在门框上，看着在案板前忙活的唐澈
“小澈，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去你家面馆吃面，连着说了三种面，你都以各种奇葩的理由给我拒绝了。”
唐澈闻言，轻笑，“是啊，不过当时说的也是实话。我确实只会做炒面。那个小笔记本还在我家里放着呢。”
杨臣明跟着他一起笑起来，“时间真快啊……”
唐澈轻叹一口气，“是啊，真的很快。”
快到，我还没有看够你，就要离开了。
唐澈忍不住发愣
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杨臣明示意他去看看，唐澈点点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澈听到门外传来了争吵声
他赶紧关上火，跑了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唐澈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杨臣明的……前妻
杨臣明站在旁边皱眉听着什么
这一幕，多熟悉。
唐澈站在那里，没有吭声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她还是那个能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杨臣明老婆的那个人，而自己，却不是那个有能力陪杨臣明过一辈子的人了
杨臣明回过头，看到了站在客厅中间的唐澈，他心下一惊，推开女人说了一句别再来找我了，就赶紧关了门走到唐澈面前
唐澈刚要说话，鼻血先流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跑进厕所
杨臣明紧随其后
“小澈，你听我跟你说，我和她没有……你怎么了？！”
杨臣明看了一眼水池，满是血
唐澈没出声，接着用凉水拍着脸
杨臣明伸过手要帮他清理，唐澈目光紧缩，一把推开杨臣明，“别碰我！”
杨臣明顿时一愣，“小澈，我没跟她……”
“我得艾滋病了。”唐澈打断他。
杨臣明整个人瞬间石化
“什，什么？”
唐澈低下头，不敢看杨臣明的眼神。哽咽道，“我得艾滋了，被传染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