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ter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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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脸鲜血，惊恐万分，指着袁舟大叫：“找他！他是我亲孙子，不信你们可以滴血验亲，或者是去做个D什么A！你们要钱就找他拿！他有钱啊！！”
纹身男人揪住他稀疏的头发往后勒，袁舟能清楚地看见袁大飞的头皮都被扯了起来，脸皮紧绷，整张脸又因被迫后仰充血而显得肿胀。
“谁签字我们就找谁，咱刘哥的规矩你不知道？嗯？”他猛抽一口烟，烟头闪着灼热的火星，就着这股高温，他把烟头从嘴里拿出来按在袁大飞太阳穴上，用力拧了拧。
“呃啊——”袁大飞被烫得大叫。
袁舟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他以为自己会很冷漠的看袁大飞被狠狠揍一顿，让他吃一次教训，但若真当自己面被折磨，他多少还是不忍的。
纹身男人挥挥手，拥上去三五人将袁大飞围住，两个人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又将他的一条腿压住，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毫不犹豫的举起铁棍，在袁大飞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和挣扎中砸在他的小腿骨上，铁棍落在骨骼上的声音很大，像砸在一根坚硬的生锈铁杆上，断裂声极为刺耳。
“我的妈哎，还真打啊。”
“那腿肯定要不了了，听这声音百分之百得折！”
“我就说吧，这高利贷真不能借，借了都拿命还，行了，走吧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我说你还在那看什么？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去上班啊！哎我说你上个月就因为迟到扣了全勤你不知道？”
有的观众还看得津津有味，有的则已提前退场。
袁舟在袁大飞痛苦哀嚎声中抿紧了嘴唇，孟捕快从楼上跑下来，气喘吁吁地把一个用牛皮纸包起来的一叠钱塞给陶老爷。
“你去银行了？这多少？”
“下午去取的，家里的现金五千，加上下午刚取的一万就一万五，本来想去把欠毛老二的钱还上的，先救急吧，现在就这么些了，咱自己还得留点用。”
袁舟在旁边听到他们的对话，感到很抱歉：“谢谢陶叔孟姨，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你们留着，我……”他顿了顿，说：“就让他们教训一下他吧，如果我们现在帮了他，他就不会害怕，以后只会更变本加厉而不知悔改，所以得趁早掐断他那些侥幸的想法。”
“可是……他到底还是你爷爷是吧？这样会不会……”孟捕快试探地问道。
袁舟平静地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袁大飞，淡淡地说：“一个徒有虚名的亲人而已。”
陶老爷和孟捕快面面相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没再继续劝。
果然这群人是带着明确目的来的，袁大飞的一条腿被砸断之后，他们又要去打断他的左臂，袁大飞嘴里一边喊疼一边大骂，骂天骂地又骂娘，袁舟袁辉都骂个遍，纹身男坐在旁边的花坛上抽烟，盯着袁舟看。
“老大，这老头一直说没钱。”
他把视线从袁舟身上挪开，弹了弹烟灰说：“行，没钱是吧，来，看看下一个打哪，要不就脑袋吧，反正给你留着脑子也没什么用。”
孟捕快抓着陶老爷的胳膊说：“这不会要闹出人命吧？”
袁舟的唇越抿越紧，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在这里这么虐袁大飞，是为了打给他看的，就看他会不会出手帮袁大飞掏钱。
袁舟本来真没想插手，但当铁棍真砸向袁大飞的脑袋时，他还是忍不住说：“够了吧。”
纹身男用眼角看了他一眼，抽了一口烟笑道：“对不住啊小弟弟，我们呢都是按规矩来的，你说这天底下哪有借钱不给的道理？不给钱还耍赖骗人，这不打不行啊，我们刘哥都发令了，你爷爷的这条狗命虽然不值钱，但这钱还是要要回来的，所以我们这几个弟兄还是会给你爷爷留口气还钱的哈。”
他狠抽一口烟，在烟雾缭绕里看着袁舟，把烟头摁灭说：“其实呢还有个办法，咱这协议里也写着呢，他本人要是还不上，我们也能找其他顺位替他还，你看这左右他也就你一个亲人，要不你掏点钱替你爷爷还上？”
袁舟看他吊儿郎当的慢慢走近，说：“我没钱。”
纹身男点点头说：“那行，”他转头对那群人喊道：“打，先照着后脖颈狠敲！”
“知道了老大！”
袁舟动了动脚，就在棍子高高挥起即将砸下来的时候，他说：“等下！！”
但没人听他的，那棍子依旧带着那人七分力量落了下去，咚地一声就砸在了袁大飞的后脖颈上，袁大飞痛得快要失去知觉，歪着脑袋直翻白眼。
“不够！”纹身男喊道：“再打！打死没事儿，刘哥那边能找人顶着，你们尽管放开了手脚打！”
那群人一听这话就像注射了兴奋剂一样，双眼一亮，更起劲了，对袁大飞拳脚相加，他的哀鸣声在整个单元楼附近回荡。
陶老爷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去就要拦，被纹身男一绊便摔倒在地，膝盖擦去一块肉，孟捕快短促地尖叫一声，扑上去查看他的伤口。
这时五楼楼层窗口被人打开，有人睡意浓重地嘟囔着：“谁啊大晚上的蹦什么迪，这么吵让人咋睡。”
他用力睁了半天的眼睛，才看清底下的情形，猛地就惊醒了，跳起来道：“我去什么情况！陶老爷孟捕快你俩在底下干啥！”
他边说着边噔噔噔踩着凉拖在楼道里奔跑，出了单元楼就直奔陶老爷那里，孟捕快让他赶紧去把陶老爷拉到一边去，然后再让他去帮袁舟，陶艺也顾不上去问，忙按照孟捕快说的去做。
孟捕快跑回单元楼去拿手机报警。
袁舟这次是彻底被惹恼了，他单手转了转铁棍，二话不说就朝纹身男挥了过去。
纹身男也不是好惹的，挥着手里的棍子挡住了袁舟的攻击，更令袁舟暴躁的是，他竟然还趁机摸自己的腰！
那块被摸到的皮肤顿时激起一股电流，袁舟有种想拿刀子把它挖掉的冲动。
一股恶心感在胃里翻涌，袁舟皱了皱眉，一两秒的迟顿，就被纹身男得了逞，一棍子打在袁舟的侧腰，那一刻袁舟感觉自己的肋骨要断。
纹身男打中袁舟后，嘴角浮现出快意的笑容，逼近袁舟，又冲他膝窝和后背重重挥了一棒，与此同时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从后背到前胸，然后指尖划过他的下巴，沿着他的脸廓，在眼睛和嘴唇上流连。
“哎，我还挺喜欢你的，要不你陪我两天，还钱的事儿我帮你缓缓。”
“……滚！”袁舟捂着绞痛的胃，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他脚步踉跄，朝纹身男挥了一棒，没有挥中。
“喜欢反抗的，”纹身男往后退了两步，舔了舔唇，眯着眼说：“那我就更喜欢了。”
忽然，他被一个被踩扁了的易拉罐砸中后脑勺，他回头一看，就见五楼楼层窗户里冒出一个人，指着他咬牙说：“混蛋，你他妈再动手试试！”
纹身男吹了声有挑衅意味的口哨，把铁棍抗在肩头，压根没理会那人的话，饶有兴致地看着难受得皱眉的袁舟。
“怎么？就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他轻轻松松就把袁舟手里的棍子踢开，铁棍掉在地面，发出吭啷的声响。
他蹲在袁舟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摩挲着说：“小弟弟，你要不要试试和男的上|床？不比和女的差。”
“神经病吗你，少在这儿恶心人……”
袁舟极其厌恶和他的触碰，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面容扭曲，转身扶着树干，抑制住上涌的恶心感。
纹身男还不放弃，决定强行把袁舟给上了，刚要去抓他的手腕，他的后腰就被人狠踹了一下，他猝不及防往前一跌，铁棍脱手，他也用一种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刚好能让他的脸在地上摩擦。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Chapter4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