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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人满为患的繁华京城,骄阳遍布街市各个角落,宽阔笔直的街道上锣鼓喧天,不论哪一处都攘来熙往,氤氲着语笑喧阗。
如此“摩肩接踵”,稍不留神就极为可能磕着碰着,想不被发现也是说着容易做着难。
四人赶忙绕到一家卖吃食的露天小店后面,就站在一颗粗壮高大的不知名树下匆匆忙忙召开了一场“团内会议”。
征集所有人可能有用的意见后,被默认为最负责任、有担当的“团长”——成燨忙不迭下决定,躲到一条不怎么惹人注目但视野好的巷子里头,静静地观察任务目标。
要说这京城的街大也是大,但相对的,越是宽广的地方,逼仄窄巷之类的地儿也多得是。
——他们方才商议的小吃店不远处就是一条小巷子,还是一条正合他们心意的死胡同窄巷,不算很长,一眼就能望到尽头,那就不必担心突然从后头会有一个幽灵似的人飘出来吓到他们。
可是……戴生嫌弃地侧目看向那条巷子。
很脏,像个堆砌许久也无人清理的垃圾场。
狭窄的巷子空间本就不多,这垃圾堆偏还占了二分之一,从最里面逐渐溢出外。
各种各样的垃圾高高垒起,已经像个小山头了,恶臭招蜂引蝶似的惹来许多嗡嗡作响的蚊蝇,如获至宝般围绕在小山头周身,久久不愿离去。
腐臭味弥漫四散,冲天而来。
戴生严重怀疑自己要再多闻一下那酥骨的气味,胆汁都能因它吐出来——这也是他们协商几个钟头的原因。
明明还有更多更干净更舒畅的巷子供他们躲藏,可却偏偏挑这块地儿逗留徘徊。
说出的理由倒也清新脱俗:懒。
懒得找新的,倒不如将就将就。
“反正就一空无一人的巷子而已,又不值几个钱,难不成还能在里面发现黄金宝藏不成?”
——徐尔倪的原话让戴生仍觉记忆犹新。
-
“真你妹的销|魂……”戴生尽量找了个离垃圾堆较远的角落藏着,捂住嘴巴、捏着鼻子,憋着气、闷着声抱怨。
得跟臭味多大仇多大怨才能连让进嘴里都不让。
成燨一个淡雅如风,神仙一样的哥哥也如躲避鬼怪似的远远藏着——人在巷子外面,身子微倾正靠在砖墙上,双脚交叉着站沐浴阳光,抱着手闭着眼对里边儿的打打闹闹不予理睬。
穿着不符合时代的衣着,却透出骨子里的气宇轩昂仙姿道骨,他眉朗星目丰神如玉,一尘不染地静默伫立,温和的暖阳洒在侧脸,泛着莹莹光泽,如瓷釉般剔透。
戴生从开启话题后就一直偷偷分了神注意成燨,看到他眉眼如玉的五官,入了迷似的紧紧盯着人家不放。
恍若天人……大概就是形容他的吧。
浓长微卷的睫毛迷人。
水光润泽的薄唇迷人。
扶镜框的样子也迷人。
因眼睛而突显的高挺鼻梁迷人。
凌乱的散着发丝的样子更迷人。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张脸真的很迷人。
戴生知道成燨戴的眼镜度数不高,一两百度左右,偶尔还是不戴眼镜的。
不过这只是成燨说过的一句话,真要论的话,戴生还没见过他摘掉眼镜的那副模样。
“戴了像个充满文雅气质的读书人,不戴的话……是不是更帅?”戴生美滋滋地脑补成燨摘了眼镜后的模样。
“怎么了?”成燨老感觉从昨天下午起总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戴生如芒在背的直白眼神,像是要把他盯出洞来,阴嗖嗖的。
“没,你继续发呆吧。”戴生岔开成燨妄想挑起的话头。
闻言,成燨的神情更加纳闷。
他准备再次挑起一次话题,却被戴生硬生生且无情冷硬的打断了:“嘘——憋吵!”
成燨微微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偏过头看戴生。
他哪次不是一个劲儿粘着自己,跟要和家长亲昵的小孩子似的抱着他就善不罢休,这种强硬的口吻他还是头一回听见,当然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被盯得戴生也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房南卿来了。”
成燨顺势被转移了注意力,专心致志地去寻找房南卿的位置。
她本人已经从车上下来了,只是马车不知去了何处,或者是例行别的差事,又或许回了房府。
毕竟房南卿一向不喜太过招摇,平时根本不愿搭乘马车出行。据记载,她大多时候喜欢和从小一起服侍她并一同长大的贴身婢女上街游玩。
这回估计是个例外,除了房南卿一个女的,其余还有两人皆为男性,整装严肃庄然,看样子仨侍卫。
右丞相对这个大女儿极为看重珍视,唯恐出了意外,哪怕皮毛也不可。
过于器重护爱的做法程度让房南卿很不好受,她更喜欢举止自然——正因如此,房南卿与右相之间的相处略微僵硬
-
站在一家甜食店铺门口的房南卿袭一身青绿色素衣,身形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前后凹凸有致气质楚楚动人,秀发如墨泼洒在背,应是被保养的极好,乌发柔软顺滑,清爽干净。只将头发盘在脑后,用根簪子绾住,其余的随意靠背散落。发型简单。
服饰上的饰品不多,只有系在腰间的两颗白玉珠坠饰和手腕间套着的翡翠白玉镯。
那白玉珠色泽透亮饱满,分布均匀,成色极佳,乍一眼便可看出是颗价值不菲的珠宝,按理说,纯色甚好的珠子穿的绳儿也该是千金难求的,可细看房南卿所用的绳子,色泽黯淡,就是一条很普通的红细绳。
玉镯与玉珠看着便珍贵,同理那玉镯也该是什么世间佳品?
——的确。
翡翠白玉镯被打磨的光滑细腻,色泽饱满,玉镯内部还留有斑驳翠绿,相貌极美。
被戴在房南卿自小被养的白皙滑|腻的柔软肌肤上,腕骨纤瘦美丽,衬得她愈发素雅端庄。
她的眉毛是标准的柳叶眉,嘴角勾着浅笑,一露笑颜便眉眼弯弯,尽显温柔之态。
眼型更是精致典型的桃花眼,一双美眸秋波潋滟,盈盈波光宛若泛起涟漪荡漾,美丽又魅力
惹眼又动人。
房南卿右手掌心放着几枚铜钱,左手矜持地置于小腹前,目光来回绕着面前的小点心打转,在甜食铺的老板拿走铜钱后,她便下了决心挑了其中一份摆盘有致,看着就是精工细作出来的桃花酥。
买了三块桃花酥的她绽开的笑颜更灿烂了,小心翼翼偷看的人直道:“笑颜如花!”
“诶诶,人要走了,要不要跟上去?”戴生无暇顾及先前,看见房南卿买完糕点就走的架势有点捉急,急匆匆问身边人,也就只有成燨了。
成燨点头:“出发,都小心点。”
虽说是意识穿越,但他们的魂体却没能像小说里的那样能飘在半空中,感受一把太空漫步的闲暇之意,如故是受到重力的影响,体内灌了铅似的,在不借助外力的作用下,只能站不能倒。
所以他们是能跑着去。
跑着去……
跑着……
跑……
想想就没动力。
-
亏得房南卿走路的速度比较慢,两个团之间的距离也没多远,说是跑几步,其实就是加快脚步的“快走”几步路罢了。
房府离方才那家甜食铺还算挺近的,时间也就步行一小时就到了。
鬼都不知道戴生恭维这几句话时脸崩得有多僵。
去你妈的算挺近,步行一小时腿都给你走废掉。
更别提这路上一堆人在那儿挤来挤去的,挤什么?挤包子游戏吗?!
但这些怨愤在戴生拖着两条疲软不堪的废腿爬进房府,跨过高高的门槛,入目眼帘那极为气派大气的豪华大院时,所有的哀绪都通通化为齑粉了。
庭院虽大,却装潢秀丽素淡,院内羞花不含春露便娇,亭台阁楼雅致清闲,假山似真,小山脚下栽着芬芳野草,朱漆筑起的亭子边就是流水淙淙,溪水缓缓而流,搭着几声池中鲤鱼的跃起而迸溅的水花声落下,浮躁的心头竟是宁静下来,多了几分闲情逸致,悠然自得的畅意凉爽。
万世朝此时,正值处暑时分,晌午的闷热暑气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消散,随之而来的是悠悠渡来的清爽凉风。褪去了一身燥热与疲惫。
房南卿的亲母,右相夫人居千琴此刻正微阖着双眸,手上徐徐扇着圆扇,端坐在一座亭子内,旁边还有两三个粗布麻衫的丫鬟们仔细伺候着,好一副心旷神怡、怡然自得之态。
比较女儿房南卿的素衣简朴,这位贵妇人的穿着可就富贵多了——华美精细的雪白云裳羽衣着身,配着一看便知做工复杂精美的月白华贵霓裳,裁剪的衣料绵软丝滑,用的都是上好的丝绸缎,套在身上冰凉滑顺。
发型什么的都是让丫鬟们盘最漂亮的,钗子流苏,翠玉珠宝都是一打一打往头上戴。
一位珠光宝气的权贵夫人。
这居千琴在府中过得锦衣玉食,佣人伺候的富足生活,不光是因为她在此的身份地位,更是因为娘家的势力。
居千琴是下嫁到房府做嫡夫人的。
她原是万世朝皇帝的三女,贵妃之独女,在宫中虽非为嫡出,却因母亲徐贵妃深受当今圣上宠爱,爱屋及乌的万世皇帝自幼便对这个不管才华还是样貌都不出众的三女儿喜爱多年,但凡宫里有出现新玩物或新饰品,在所有儿女中首当都先许居千琴挑选。
万世皇帝对徐贵妃的疼爱超乎其然,已经到了“深爱”或“真爱”的地步,曾多次向皇后和太后提议将徐贵妃册封“皇贵妃”,却因太后次次的以死相逼拒绝而不得不放弃此事。
民间和宫内都有传说:“若非皇帝的原配皇后还身居后位,否则皇帝定然将独宠多年的徐贵妃册封后位。”
由经此事,万世皇帝自觉未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未能给心爱之人一个正当的名分,内心的愧怍作祟致使他对徐贵妃和居千琴的疼惜爱护不减反增。
这件事对徐贵妃多多少少有些情绪上的黯然神伤,但对居千琴而言却没什么影响,毕竟她自出生起便受着众心捧月、丰衣足食的快活日子,只想着能逍遥自在的度过一生,对女人之间的宫斗宅斗皆是没什么好感,反而异常厌恶。
在一次随万世皇微服私巡之日,与科举榜眼房子衿,也就是后来平步青云的“右丞相”相遇,二人着了魔似的疯狂迷恋上对方。
万世皇看这小子有才有貌有上进心,职场潜力还很大,便成全了这一桩美事,将房子衿许配给自己女儿,并在后来房子衿做官时看着此人愈发清明理性的头脑与商业价值,一步步看着他从穷困书生到满腹经纶的当朝右相,更是对女儿居千琴的眼光表以赞赏。
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房子衿在尘埃落定后速速与居千琴成婚,大婚那日盛世红妆,红毯从皇宫一路绵延至房府正门处,凤冠霞帔,遍布十里之外都能听见的锣鼓喧嚣,声势浩大,热闹非凡。连一向不喜徐贵妃和居千琴的太后也难得的给予祝福。
一场盛世婚礼举办得人尽皆知。
婚后二人更是阖家美满,其乐融融,五月后便传出喜讯“居千琴有了喜脉”。
丈夫的偏爱和自带的皇室身份本就使她在府中地位高贵,本该一直如此生活下去,永远幸福安乐,洒脱自在的居千琴以为自己铁定是房子衿心中的唯一,在怀胎九月即将临盆之际,身边又有亲朋好友举办喜宴。
那喜宴上,各种达官权贵都给足了面子亲自到场,餐桌上是各式各样的闹语嬉笑,居千琴因为身孕不可喝酒,丈夫房子衿却是兴致勃勃地喝了几大杯,最后醉得不省人事,意识迷糊间搂着她的肩膀扬言道:“要给琴儿永生永世的偏爱和唯一!”说完便垮台着要去茅厕吐一吐。
居千琴那会儿正因为房子衿的大言不惭羞赧着不敢看其他人,便让身边伺候的两个丫头扶着老爷去醒醒酒。
却不料这三人一去,竟是两三个时辰没有回来,不放心三人的居千琴万分担忧,想去看看,却因为大着肚子不方便行动,无奈之余,只得在好友的帮助下来到茅厕附近。
本想着等房子衿出来,却得来正在干活的丫鬟的提醒:“右相大人吐完了后就和那两位帮忙伺候的姐姐进了客房,奴婢因着手上的活来来回回到此处还有几次了,从右相大人进去到现在一直都没从客房出来,包括那两位姐姐。”
当时那干活的丫头说“三人进了客房”时心底便隐隐不安,问了是哪间客房后,脚下的步子都是虚的,一路上走走停停打了好几个趔趄,但偏偏又步履蹒跚似乎是在渴求着什么。
好不容易走到客房,居千琴却仿佛走了半辈子,脚下的路从未如此漫长过,心底那股揣测出的不安感愈发强烈,心脏跳动的次数越来越多,强烈到活像要跳出来。
她靠近了客房门一步,巍巍颤颤地伸出手,却没敢推出去,而是放在门框上静默驻足,像是呆了似的。
……她听到了。
里面的声音。
是男人和女人的……那个声音。
有她心爱的丈夫的,也有和她一起长大共事,关系亲密宛若亲生姐妹的那两个婢女的。
声音一会儿强,一会儿弱;一会儿断断续续,一会儿持续不断……
其中还挟杂着皮肉碰撞的声音,犹如地狱传来的恶魔的梦呓强行跳入居千琴的内耳,令她如置冰窖。
那个说过要爱她永生永世,给她唯一和偏爱的,她心爱的丈夫,现在这是在屋里做什么呢?
假的吧?
假的吧?
假的吧?
假的吧假的吧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1
不可能会这么做的!!!他不会的!
居千琴犹如被恶魔撒旦附了身,她迫切地渴求寻求真相,耷拉在门框上的那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倏然间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激的她几乎是带着泄愤的,拼劲浑身的力气去推开那扇有可能会成为她毕生噩梦,永远缠着她的梦魇般的场景。
-
被层层帐纱阻隔了视线,却仍能透过阴影看出的人形。
——三个缠在一起的人形,像是被针线捆绑住了,纠缠的三个人形一刻也不得分离。
一个女子的形体阴影清晰地投射在帐纱上,女子的身体起起落落,身上明显的女性特征随之起起伏伏,如皮球似的弹动。
除了动,起伏的女子人形仿佛是要刻意的放出牢笼中的嘶哑嚣张地在吼叫的野兽猎犬们。
让它们放肆地喧嚣氤氲在客房内的犄角旮旯。
……
……
……
好恶心。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怎么会这么肮脏,都是虫子……脏兮兮的……乳白色的虫子在心爱的丈夫的身上爬,好恶心,好脏……
在丈夫的身上爬,但是丈夫喝醉了,他神志不清了,需要我这个妻子来代劳。
居千琴失了神,眼神涣散,已然无法聚焦。她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受着主人的命令呆滞地朝前漫步。
一步一步,脚步逐渐沉重;一步一步,帐纱内的呼唤逐渐增强。
似乎是在一瞬间,行尸走肉有了轻微的神志,居千琴拨开帐纱,怒目圆睁,眼里溢满血丝,脑内赫然充血了一般,心间郁闷压抑又气上头,早已浑然不觉身边人的呼唤。
像被刻意操作的机器人,此时居千琴满脑子都只围绕着一个想法转:“打掉虫子……太脏了,她的丈夫会受伤。”
眼前景物圈圈层层,重重叠叠,她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只能依靠性别特征来辨认。
面前只有一个模糊扭曲的身影,有挺立的东西在,居千琴几乎是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抬手——落掌——
再……使出吃奶的劲儿打下去,要把她打得牙齿掉落,打得面颊充血,打得头昏脑涨,打得当场去世!
许是怨念太过强烈还是保护丈夫心切,居千琴这个一直心平气和,打人都只是在手背轻轻拍一拍的女人,竟将床上原一直嚣张不屑看着她的婢女抽得脸颊带歪,脖颈扭曲骨裂,发出清脆响亮的一声“咔”。遭受忽如其来一巴掌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清晰地感受到一阵火辣辣的、钻心似的疼涌上面颊。
连痛楚还来不及感受,只知道通过尖叫来缓解身体的难受:“啊——啊——啊——啊!!!!!”
被抽的一边脸已经麻了,女人直觉现在连说话都疼。
尖利的嗓音拉回了屋内所有人的神思,宿醉难忍,一直躺床上享受的房子衿,和另一个让他舒服的婢女眼神茫然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场景,眼神懵懂,犹如新生的小鹿。
大家……怎么都来了。
本章主要是关于房夫人和右相之间的事,与主线搭上的关系挺重要的,关乎后面小生生他们做的第一个任务………………我这算是剧透吗(个_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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