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女儿又何妨》Dearest最爱

18、对姑姑表白

　　一年后——
　　三月三为上巳节也是一年一度的踏青之节，湛蓝的天空中隐隐透出的和煦温暖的阳光，铺洒在被细雨绵绵笼罩了好几日的应天城的每一个角落。
　　从春熙路到上元门，整条街道上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在林林总总的各色住宅中，有一户庐舍不过三间五架，却独具一番特色。只因在这不大的院落里种植了一颗梨花树，虽很普通但花季一到便有一股奇异的花香随着看不见的风飘散到各处。
　　在院落里一位妇女梳着简单但又颇有一番韵味的朝云近香髻，她身穿窄衣领花对襟短袄，袖口及护领碧色相衬，下身则是柳绿色马面裙，衬着她那白皙肤色，叫人无法猜测她是何年岁。
　　在梨花树下有一方石台，她便端坐在此看看飘落的梨花品品茶，并不在意今日的盛会也没打算外出踏青。她端起茶盏还未启唇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接着三五小儿就跑了进来，一时间本就不大的院子便挤满了人。
　　“姑姑，我娘让我们来接你一同去踏青洗洗霉气。”在一堆小孩子一个看着年龄稍大的少女说道。
　　“不必了，我没那个兴致。”她抬起眼眸间那股淡漠的眼神确实显示出她没有兴趣，“下次进门前记得要先敲两声。”
　　她刚说完就看到有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竟然想去攀爬那颗梨树，“你干什么？”她脸色一寒双目瞪大直接将那小孩的手给紧紧拽住，“小小年纪不学好，我有同意你可以往上爬吗？”
　　小孩被她那眼神一吓哇哇的就哭了出来，这时又走进一个打扮略微娇艳的妇女见着她就打着圆场道：“胡夫人就是一个小孩而已，何必要动怒呢？”
　　这位被称作胡夫人的从面容和气韵上看无疑就是胡尚仪，她本就不想在今日被人打扰，但院内又是小孩又是大人的，让她生出无限烦躁正要发作之时内心深处却传来一句：姑姑，我希望看见的是你的笑容而不是冷冰冰的责骂！
　　胡尚仪因此再也没说什么打发她们离开了，经过这一闹茶盏里的茶水也凉了一半，胡尚仪默默凝望着许久才叹然说出一句：“你都不在了，我就算日日都有笑容又给谁看。”
　　一年来，胡尚仪没有一日放弃寻找胡善祥，她真的可以感觉到她还活着的气息，可一路从京师出发花了一年的时间最终回到应天，她却怎么也找不到胡善祥的踪迹。
　　她失魂落魄的回了屋躺在榻上睡了过去，朦胧中她觉得有一张温暖的手在摩挲着她的脸，她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怎么也睁不开。
　　直到一滴温热的泪滴落在她脸上时她才感觉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在做梦，她猛然间睁开眼面前却什么都没有。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胡善祥，可为什么自己醒来却什么也没有，她的悲与喜、情与愁都跟胡善祥相关，可这世间却只剩下她一人。
　　胡尚仪突然什么都不顾的往外跑去，在人群中穿梭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辨认着他们每一个的模样，一张张望过去都不是她。她跑出上元门，跑到郊外听着溪水流过，心底每一处都在颤抖都是抑制不住的悲痛。
　　她失声痛哭，这彻骨寒心的悲痛她隐藏了多久，也许隐藏到连她自己都可以瞒过，她想胡善祥确实是在世间消失了，自己再也不可能见到她。
　　她哭到可能这辈子的泪水都流尽时，四处找寻着可以用来自缢的地方，胡善祥消失的时候她就想死了，她是自己活下去的力量她都不在了自己苟延残喘还有何意义？
　　这时一阵风突然刮来，不过片刻就停了下来，在风声停止时胡尚仪听到了一声她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一个声音：“姑姑！”
　　胡尚仪跌跌撞撞的退后了好几步，她看向四周空无一人，可那熟悉的声音没有消失还在持续的传来。“姑姑…”
　　在胡尚仪前方与她两步相隔间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形，她睁大了眼那里面缓缓映出她心底一直在意的那个人的模样，她艰难的辛苦的伸出手终于触碰到面前人的脸颊，脸上展露出饱含多年情谊的喜悦笑容。
　　“姑姑，我回来了！”胡善祥含笑看着她，一句话已经抵得过千言无语。
　　她们深深凝视，眼中再无旁物只有她们彼此。
　　不论时光会不会流逝，她们的心已紧紧相系，在这朝朝暮暮中在彼此柔情似水的眼眸里，缱绻万千。
　　胡善祥笃定安然，偎于她怀中。她贪恋那缱绻怀抱，温和气息，以至于久久不肯松手，胡尚仪抬手细长又白净的手指拭过她眼角然后缓缓向下贴在她脸颊间抚摸着，眼底的泪又泛起来道：“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胡善祥眼中是深情嘴角扬起洋溢出笑意道：“你终于肯在清醒的时候说你也想我了，是吗？”
　　胡尚仪没有回话只是再次将她纳入怀中，她就这样怀抱着胡善祥，一动也不动，仍由山间清风吹过，不愿再次松手。
　　夜晚，胡尚仪躺在床上虽闭着眼却怎么也没有睡意。恍惚间一个身影上了她的床，可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微微露出笑意道：“多大了还爬上来，你不怕我一脚将你踹下去？”
　　来人自是胡善祥，她侧身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这样看着胡尚仪道：“姑姑，还记得我第一次爬上你的床头，你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吗？”
　　胡尚仪睁开眼：“怎么会忘呢！”
　　“你当时就没把我给踹下去，现在又怎么会呢？”她一只手整理着胡尚仪的鬓发，幽幽说着。
　　胡尚仪转过头望着她，轻轻抚过她的脸庞，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胡善祥的那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手指在她腰间盘旋，一双眼眸光彩熠熠的看着她道：“姑姑，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对你的感情，我曾经问过我姐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胡尚仪听她所言又见她此种眼神，心慌意乱下收回了自己的手接着避开她的眼神道：“你…不该用这种眼神看我。”可她目光灼灼怎能抵挡，“我们曾经都为彼此死过一次，如今再次相伴在侧，我真的希望我们彼此能够放下一切…”
　　胡尚仪无法控制自己移回了目光，她们只是凝视对方，因为她的话是如此温暖，使她们的目光融化在一起，无法将其分开，她说：“姑姑，我喜欢你！”
　　胡善祥痴痴望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无处不是此生眷念，胡尚仪可以感觉到她的吻轻轻落在自己发间然后是额头，很轻很温柔。她再次看向自己温暖的气息传到脸庞让全身柔软而温热，胡尚仪抬起手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间，同一时刻她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个吻丝毫没有带情欲的成分，唇齿纠缠间是那么的温柔，似清风明月吹拂着彼此的心。这个吻也充满柔情，若即若离间让她们忘记了一切，只流连难舍享受着此刻的甘甜沁骨。
　　到最后越吻情越浓，胡尚仪脖颈和耳朵已经泛红且呼吸加重起来，胡善祥开始褪去她的睡衣从她的脖颈处吻了下去，不知何时两人已相拥着坐了起来。
　　胡善祥的右手缓缓伸到她肩后抚摸她的背，她微微扬起头那个吻还依然停留，她享受着背部温柔的抚摸和脖颈处热烈的吻。系于身后的抹胸也被解下，胡善祥用那种慢慢的、指尖若即若离而无限柔软方式沿着她的肌肤滑下去……
　　此处省略1百个会被一而再再而三锁的字
　　她们再次紧扣在一起，感受到满足而精疲力竭！
　　胡尚仪醒来的时候天际还是乌黑一片，可是脑中有关昨夜的记忆却不断在闪现，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她向一旁的胡善祥看过去，看着她xxxxxxxxxx
　　接触到的一刻，她的身子微微扭曲发出一声轻呼，这一声轻呼似乎给了胡尚仪一个信号，她转过身子靠近了些然后慢慢吻上这片裸露的肌肤，她温热柔软的唇一直若即若离的停留在这片领域。
　　她们紧紧拥在一起，从X到X都在一起。胡尚仪能够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发烫的体温，她的身躯下也更加沉重和温热，那般的缠绵比之前更加慵懒或者可以说是温柔，直到一阵涌流闪现之时所有的动作缓缓趋于静止。
　　一早阳光已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胡尚仪没想到竟然已经这么晚了，移动目光才发觉胡善祥枕着手一直看着自己，见她醒了后戏谑的笑道：“姑姑，你何时会醒的怎么晚，这会应该快到午时了吧！”
　　胡尚仪将脸一板，扬声道：“我当是昨夜被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狼崽子给吵着了，一直折腾到半夜也不曾睡着，想来不知道是不是你？”
　　胡善祥扑哧一笑，握了她的手道：“姑姑可喜欢这只狼崽子？”
　　“若我说不喜欢会如何？”她似笑非笑的回答。胡善祥的手向上移去，指尖游移间她半抬眸慵懒的回答了一句：“那就做到让姑姑喜欢为止！”
　　这样的动作又带起她一片酥痒，偏偏胡善祥还含笑看她，但还是硬声道：“我若不喜欢你做再多我也不会领情…”话音刚落，胡善祥的手已抚上她的肩膀，她的声音软软的好像有一种蛊惑的魅力，“那你昨晚就该拒绝我，可姑姑你没有啊！”
　　胡尚仪有些无地自容想笑又强自忍住别过脸去不打算理她，过了很久也不见她说话也不听她起身，胡尚仪又转过身刚好与她目光相对，她替自己拢了拢鬓间的散发意态从容的说道：“姑姑，你真的该起了，昨晚就听有人跟你汇报说今日要去收租，你再不动身只怕要等上一段时间，可你的店过几日又需要进货，你手上一时也没足够的银两可以周转。”
　　她说的那么轻松淡定，让胡尚仪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戏弄了一般，啼笑皆非的道：“你怎么说的好像我起晚了是我的错一样，你昨晚要是不来我也不会…”话一脱口方觉失言，胡善祥笑着问：“你也不会怎样？”
　　胡尚仪没想到自己清明一世，竟然会被她给毁了还被毁得如此彻底，彻底翻转身打算不再理她。却被她侧身环抱着，娇糯的语气传来：“好了别气了，我们两个谁跟谁啊，你要气也冲我来别自己一个人躲着呀！”
　　胡尚仪不为所动，只是一双眼里却透着笑意。
　　不过她的气息暖暖的呼在胡尚仪颈间，她只能转过身平躺着还没说一句话胡善祥就真像只狼崽子一般窜了过来，还蠕动了下身子似在找寻最佳的位置。
　　胡善祥靠在她怀里低低笑着：“姑姑，这下你无可奈何了吧！”她终于莞尔一笑深吸一口气承认道：“看来我是进了你的圈套，不过却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