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弱鸡的护盾》云生白纸

6、第 6 章

　　我缓缓睁开眼睛，阿澈和辰薮都紧张的看着我，我看向辰薮，“宝宝。”
　　他扑过来，抱着我，我伸手去抚他的背，看见阿澈杀人的眼神，顿了一下，继续。“是不是找了我很久？”
　　辰薮没说话，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凉的，他竟然哭了。
　　想了辰薮，或者说婴婴之后，我们三个就稍微有点微妙的尴尬了。辰薮就根本不愿意离开我，他现在以转校生的身份也来了我们班，坐在我后面。
　　我是没什么意见，最近感觉过往的记忆慢慢复苏了一些，很多记忆开始清晰，可是自己的法力流失的很快，记忆才恢复到我当时很喜欢师兄，连黑伞也召唤不出来了。我正为这个发愁，便没时间去管这两个人。辰薮带的食物比较好吃，所以我现在只吃辰薮带的食物，我没想到，阿澈因此生了气。
　　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开始下雨了，开始只是一点雨丝，辰薮的脸色还看得过去，慢慢的雨下大了。我去看辰薮，用眼神安抚他。他抬头对我笑笑，眼里其实已经堆积了一点点水光，太招人疼了。化学老师还在喋喋不休的上课，我不好太放肆，就身体不动，悄悄把手从背后伸过去，轻轻碰了碰他放在桌子前面的手。没想到我碰了碰他的手，他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我往回抽，他也不松手。
　　就在这时，化学老师刷了一波存在感，“楚蔼婴，你来说一下，第9题怎么解？”
　　他这才松了我的手。
　　但是很奇怪，我又在阿澈身上感受到了小琛的气息，摄魂术。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在研究一张符咒，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一时便沉迷进去了，等我弄好的时候，我才发现只有辰薮安安静静趴在阿澈的座位上睡觉，手还攒着我的衣角，我看了一圈，阿澈不在，马洛阳还在刷题，鬼气森森的看了我一眼，倒比我还像鬼。张路给我递了阿澈让他带的伞，不甘心的说道：“嫂子，琛哥这么对你，你还，劈腿！”张路收到辰薮漫不经心的一眼，索性一咬牙一跺脚，“你个男狐狸精还敢这么看我，嫂子，你是没看见琛哥一遍又一遍的叫你回去了，你都没理他，他脸都气绿了。”
　　我点点头，“知道了，回去哄。”然后认真的看了看辰薮，因为外面还下着大雨，我担心他还是觉得不舒服。“宝宝，回去吧。”
　　辰薮没有松开我的衣角，“我怕。”他的眼睛沾了大雨的水汽，湿漉漉的，纯真的黑色眼睛里面盛了一点点委屈。
　　“好，牵着吧。”
　　他打着伞，牵着我的衣角，而我捧着书，在雨里和他依偎在一起，像极了一对情侣。这一幕被张路拍下来，告状给了阿澈。
　　“宝宝，这伞好小。”
　　“有点，你靠过来，肩膀要打湿了。”
　　买了宵夜回来的张肆把吃的堆到马洛阳桌子上，“洛哥，这小三段位太高了！”

　　第四章
　　辰薮就在阿澈隔壁宿舍，他到了，跟我说，“师父，他生气了，你晚上哄哄他哦。我没事的，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我听着外面的雨小了，便摸摸他的头，回自己屋了。我虽然想去哄阿澈，但不知道说什么，在寝室又把今天的符咒拿出来了，我的灵力流失的很快，最近画的符咒都没有办法达到我预期的效果。把这几张符咒烧掉，我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听见看见鬼体的阿澈飘在我的床头低声说了一句，“外面还在下雨。”
　　我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看见辰薮蜷缩成一团，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靠着我的宿舍门。他的脸白着，一睁眼，愈发显得蓝色的眼睛动人。“师父。”
　　我把他抱着，撸猫一样，慢慢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没事了，下雨啊，只是大自然想唱歌给我们辰薮听，宝宝乖啊～”
　　阿澈就抱臂看着我们，一脸的不爽。
　　就把辰薮放在门口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还有一个漂浮着的阿澈，我就把两个人带进了屋，但是他们两睡地上，辰薮离我近些，伸手拽着我的衣袖，才肯入睡。罢了罢了，就当养了一只黏人的小猫咪吧。
　　连着几天都是大暴雨，辰薮和阿澈相互比着且不动声色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进了我不大的宿舍，还好我住的单人间，不然就麻烦了。我十分无语，只是因为灵力流失，整个人也没什么精力了，整天昏昏欲睡，也确实需要他们的帮助，两个人晚上会帮我输灵力以维持我第二天的状态。又连续了几天这样的状态，两人轮班陪着我，另一个就开始翻古籍，到处找人。我觉得是没什么用的，用电视里面医生常用的那句话就是，“病人没有什么求生的意志。”没有力量，要别人一直保护着，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今天中午我下楼的时候，脚下一空，往下栽去，阿澈拉住了我，准确的说，拉住了楚宁的身体，而我，掉出来了。阿澈大惊，见我飘了出来，慌忙把楚宁松了，用养灵瓶把我接住了。
　　当然这一幕被狗腿子张路看见之后汇报给张肆的时候就变成了，“完了完了，琛哥对嫂子因爱生恨了，本来嫂子都要跌到了，他已经拉住了嫂子，估计是想起了嫂子今日那不耻的行为，竟然松了手，那瓶子去装什么东西，大概是蚊子，怪小的，还是我把嫂子送去医务室，你是没看见，嫂子那个脸都破了，血直流，你说，琛哥急急忙忙回去是为啥呢？”
　　马洛阳一听，眉头一皱，“你是说，琛哥已经接住了嫂子，然后松手了，用瓶子去装一个东西？是他脖子上那个吗？”
　　“是啊。”
　　马洛阳停下手上的事情，“不好，张肆，我要请假去找琛哥。”
　　“走呗。”
　　不出意外，马洛阳在寝室门口再次腿软，只是这次张肆早有预谋一般接住了他，让他挂在了他身上，“我说，老洛，你虚啊。”
　　马洛阳轻轻敲了门，门没开，陈琛的声音传出来，“这里不需要你们，你们走吧。”
　　话还没说完，楚宁的声音传来，“谁来了？你不会要把我一直关着吧。”接着门开了，楚宁打开门，看了一眼门外的两个人，“你们是谁？”
　　有点不对劲，马洛阳和张肆一对眼，马洛阳对陈琛脖子上一看，心里就明白了，嫂子在瓶子里面，这位是正主。
　　楚宁冷笑一下，“无聊，我要回家！住宿舍无聊死了。”一边说着，掏出手机，“喝酒，老地方。”
　　张路一路跟着这位举止奇怪的嫂子，先去了嫂子家的别墅，她不让他进去，他在门外等着，干着急。过了好久，天都黑了，从里面出来一辆敞篷法拉利，坐着一个露背超短裙大浓妆的姑娘，他眼睛发直的盯了一会儿，就想起来要好好盯着，不能让嫂子出事，就把眼睛珠子，艰难的转回去盯着门。那车开走了好久，他那恢复了理智的脑子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不对劲，那是嫂子啊！赶紧给自己的兄弟们打电话，好在也都是在酒吧混的，不一会儿，他就在酒吧看到了嫂子，看着舞池里面摇头蹦迪的嫂子。他想起琛哥让他看着嫂子对自己说，“她可能和你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又，你注意一点。”他认真的想了一下，突然后背一凉，嫂子，不会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吧！这么一想，他开始害怕起来，看着楚宁向他走过来，小腿肚开始发抖。
　　“嗨，哥们，喝一杯。”楚宁递给他一杯酒，他接过，也不敢喝也不敢不喝，光看着嫂子把一杯一仰而尽，然后小心翼翼，“嫂，嫂子，我觉得，琛哥，可能不愿意你喝酒。”
　　酒吧里背景音乐很大，楚宁听不见他的絮絮叨叨，“什么？你说什么？”
　　折腾了半夜，楚宁醉了，他把楚宁半馋着送到车上，他才发现，跑车，只有两个座位，司机坐了一个，嫂子坐了一个，只好短暂和嫂子分开了一下，先打车去嫂子的豪华别墅。他万万没想到，就分开了这么几分钟，嫂子不见了。
　　他给琛哥打电话，那边没人接，完了完了，我把事情搞砸了。他给马洛阳和张肆分别打电话，没人接。他忍着惊慌，先发动了自己的哥们去找楚宁，先去他们待的酒吧里问，然后顺着这一路的酒吧，小胡同，一个一个的找。在路过警察局的时候都想冲进去报案。他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垃圾桶旁边看见了那辆法拉利，和吐得昏天黑地的嫂子，他把她架上出租车，没坐两分钟，她又要吐，张路正找袋子呢，她一下子全吐他身上了，这个感觉，他在心里默念：“嫂子救过我，忍住，忍住。”历经千辛万苦，他好不容易把嫂子带回了嫂子家，在保姆的帮助下，好歹换了身衣服给嫂子洗了把脸，半哄着给迷迷糊糊的楚宁喝了半杯柠檬水。楚宁迷迷糊糊的问他，“你是谁？”
　　“嫂子，叫我雷锋！”
　　张路闲下来一看手机都三点多了，没有一个人回电话，只好给陈琛他们发了短信，倒在嫂子房间沙发上睡着了。
　　楚宁睡到中午，看见张路，突然来了兴致问起来自己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张路添油加醋的说了好多细节，什么琛哥和你很相爱，你们上厕所都手拉手，什么琛哥每次都给你先吃饭，然后吃你的剩饭，什么琛哥没事的时候会痴痴的看着你，后来，出现了一个小三！楚蔼婴，你就每天吃楚蔼婴带的饭，也不关心琛哥了，吧啦吧啦。
　　楚宁算是明白了，渣女呗，这个附了自己身的是个渣女，有个男朋友还和别人不清不楚，她想了一下，好像那个叫什么琛的还挺帅，诶，那个小三好像也很帅，那双眼睛真的好看。翻开手机打算给陈琛打电话，叫他出来玩，发现，没有他的电话号码，也没有微信。诧异之余开始找小三的电话，也没有，微信也没有。楚宁看了一眼张路，心情复杂，左右不关自己的事“吃饭去。”
　　陈琛在干嘛呢，时间回到昨天，马洛阳和张肆碰上头之后，因为张肆也知道马洛阳的体质，多多少少知道了这些事，陈琛也没避开他，“出事了，她出来了。”
　　辰薮用龙珠凝着她的魂魄，一改往日小狗状，一脸的听我命令，多说一句杀了你的样子，“他们俩来干什么？”
　　陈琛说道：“现在不是闹矛盾的时候，我们要想个办法出来。”
　　张肆了解了基本情况了解了之后一语中的，“她的魂魄为什么现在这么虚弱知道为什么吗？”
　　陈琛道：“她不是这里的人，她是穿越来的，魂魄已齐全，大概就想回去了。”
　　辰薮听了冷笑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专心致志看着那一小团魂魄。
　　“那就必须得有一个什么挂念的东西，她有什么想要的吗？”马洛阳问到。
　　陈琛有几分犹豫，还是说道，“她想要一个东西，但是这个东西，不好拿。换个思路吧。”
　　马洛阳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张肆发呆，“张肆，要是你是穿越来的，你为什么不走？”
　　张肆想了一下，“我跟着你啊，你在这里我走到哪里去？”
　　马洛阳轻笑了一下，“我们要不先去帮你找找药吧。”
　　陈琛说，“他去，我们用之前说的那个方法。”辰薮把龙珠小心交接给陈琛，抿了抿嘴唇，“我先去找凝魂草，再去找盘龙木簪，你要是再带师父跑了，我就把你的事情全都说出去。”说完潇洒的甩袖子走了。
　　马洛阳点点头，“那开始吧。”然后看着张肆笑了一下，他难得笑成这样，满眼都是笑意。
　　在法阵的帮助下，我暂时渡过了危险，也想到了一些可能他们不想我想起来的东西。
　　我不是鬼王，是一个普通人，希儿。我花了四年才在大家冒着猝死的危险加班加点的帮助下，完成了这款游戏，一隅。一隅是利用脑电波进入游戏的大型沉浸式网游。一进入游戏只能摇号选择身份，然后在游戏里生存。游戏逼真的堪称第二世界。废话，光店小二我就造了二十多万个，更不用说各种场景。这个游戏没有什么主要的剧情没什么任务，就看你想着怎么生活怎么生活，可以选古风可以现代，你想做大侠就去和武林高手走武侠风，你想入朝堂你就和大臣走权谋风，你想走宫斗就和妃子走勾心斗角风……一万个人有一万种游戏的走向，有人称这是世外桃源。但是游戏有一个隐藏的主线任务，就是找到主角，找到那个天选之子，你就可以获得游戏的胜利，不仅或得一隅的超级大礼包还可以或得任意选择身份任意选择技能的超级VIP待遇，甚至得到天选之子的所有气运，你就是那个世界的神。这个游戏运行了三年，用户高达16亿，没有一个人完成这个主线任务。
　　就在昨天，我正在喝咖啡吃曲奇饼干享受美好的下午。我的搭档给我打全息投影的电话，他那张脸都气变形了，“你在干什么？你还敢吃！你游戏崩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不仅有人找到了主角，还把他带出来了！”我一口咖啡全部喷了出来，“你在开玩笑嘛？游戏主人公，出来了？”
　　虽然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仔细一下又有点心虚，虽然这件事很魔幻，但因为当时造一隅的时候，我有点套用了造物主的概念。我是先造了主角，然后根据这个主角的意愿去造世界。比如说一隅里面没有很多花朵，因为主角少阳他是一个道士，对这些没有什么概念。
　　“你还在发呆，你知不知道外面都疯了，你当时不是有什么备选方案吗？赶紧搞啊！”
　　我点点头，刚打开界面，就看见上面赫然写着：“因为我们的造物主不爱我们了，所以我们的世界崩塌了。”
　　耳边又传来咆哮：“这是你的恶趣味吧！这是你的恶趣味，我就知道你不让我省心！”我进去一看，这个世界真的崩塌了，天上碎了好几块，大片流火往下流，流到河里和水流容在一起，一边流淌一边燃烧。你在路上走着，突然就会掉进一个大坑里面，再走两步可能是变异的植物张着血盆大口，或者人脑袋，真的太恶心了，看不下去了。
　　“你准备一下，我马上去公司，你把营养仓调节一下，我要用。”开飞碟去公司的路上，一路上全是交通事故和嚎啕大哭的人们。新闻是这么播报的，“今日下午三点十二分四十一秒，一隅由于技术问题暂时瘫痪。一隅方正在紧急抢修，请各位不要担心，千万不要轻生！”我一进公司，大家都涌了上来，“老大……”
　　“怎么样？”
　　“没办法，就，几乎全乱了，只能……”搭档现在缓过来了，“媒体也给我们很大压力，因为一隅轻生的人在增加，从头再来，肯定不行。”
　　“他们为什么要自杀？”
　　“现在人生活压力多大呀，一隅是他们最后选择过怎样生活的地方，一时接受不了。”一旁有人在小声嘀咕“小薰家侄女就在抢救，好像是好不容易和道侣要结婚了，突然游戏崩了。”
　　我点了点头，“问题不大，我进仓，造物主不是走了吗，我先去顶一阵，你们去给我把他找到，去找几个会抓鬼的问一下，他那个纯阳之体很好找。”我一边说着一边进了仓，搭档开始调节温度营养液什么的。他拉了我一下“其实，你不必进去，我们找到他就好了。”
　　“没事，你就当我这个老板充钱拿大号玩。”
　　“那我尽快找到他。”
　　我恶狠狠的说，“他要是不听话，给我打残！”
　　我慢慢躺了进去，进入了游戏，我先是利用自己太阴的身份把世界恢复，接着看了一下世界崩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主角是个简单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主角，四岁入师父门下，也不是名师，学些风水顺便捉妖。师父也是半吊子，他学的也不精通，十张符能有一两张能灵验就谢天谢地。师父带着他四处抓妖，准确说是招摇撞骗吧，却也没有出过什么，最多就是道袍烧了点。没过几年，他十几岁，师父死了，好在这世间也没什么大妖怪，一般小鬼他也能能抓抓。他天生纯阳之体，打不过就跑也没什么后患。他天生不多话，也是生得一副仙气飘飘的样子，外行人都以为是个大师，他也不愁吃穿，每天也不知道自己自己在做什么。他在遇到张肆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主角。那时他正在抓鬼，那鬼厉害的很，被困在他的阵法里还在张牙舞爪的，他正努力用什么东西把它封印住，再想办法超度掉。张肆就在这时出现了，“吧唧”掉在了阵法旁边，把阵法毁掉了。那鬼长大了一倍，伸手就把张肆抓住了，打算一口吞掉。“嗨嗨嗨，别吃我，我三高！我才进来啊，马上就要死了吗？”
　　少阳救了他，张肆就成了他的小跟班。他不拒绝，他只是很好奇，一个人怎么有那么多话。
　　“大师大师，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好厉害啊！”
　　“马二。”
　　“大师大师，你是NPC还是进来的啊？”
　　“NPC是什么”
　　“你居然是NPC吗？你好帅啊！太过分了，我花钱捏的脸诶。”
　　……
　　张肆也不是一直跟着他，有的时候张肆不在，他觉得安静却又觉得太安静。这感觉他说不上来。他开始以为是因为这个小跟班人勤快什么都做，但他又觉得不是，张肆不在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愿意干，有时候就干巴巴的坐着，他觉得自己在打坐，其实他知道，他没有。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他问张肆：“你不在的时候都去哪里了？”
　　张肆很懵，“我不在的时候？”
　　“对，你有的时候会突然就走了。”
　　张肆突然意识到：“我离开之后，你的时间还在流逝？”他心里没有来一阵愧疚感，他不在的时候，游戏并没有暂停，那，马二究竟在干什么呢？每一次他回来，马二都在原地，等他吗？
　　张肆和马二说了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马二生气了，几乎是站起来就走，张肆怎么喊他也不停。直到他猛得撞到了一个路人。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一早就知道这世界有些人是不同的，他们不会一直在这里，他们有的时候会离开，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回来，而他不能离开，只能一直在这里。张肆可能只是一天花一盏茶的时间在这里，可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这里等他陪他。他心里被一只软乎乎的猫抓了一下，软乎乎又疼的慌。张肆追了过来：“二哥，你怎么了？”
　　“你别过来，你别跟着我了。”
　　虽然不知道二哥为什么要生气，但张肆还在跟着他，在他遇到危险，二哥还是第一时间保护他。在二哥把那个可怕的妖怪利落的解决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张肆，你为什么要进来？”
　　张肆愣了一下：“为了玩啊？”
　　马二眸子闪过一丝剧痛，他闭了一下眼睛，“以少阳的名义，让他不要再进来了。”
　　张肆被封号了！被彻底封号了，不管注入几个新账户，他的脑电波就是进不去，一直显示“对不起，您的脑电波登录错误！”他坐在椅子上，久久反应不过来！“我做错了什么？
　　张肆开始茶不思饭不想感觉自己都有戒断反应了，他不停地给一隅发邮件，一隅工作人员也一直在找原因。“还不如把我关在里面呢，在外面有什么意思，我那么大一个二哥！腰细腿长肤白貌美一个二哥！”他意识到他是为了二哥才去那个世界的，但是已经晚了，二哥生气了。
　　他只能求着自己妹妹登一隅，然后投屏，再让妹妹去找二哥。还好妹妹走的也是修仙界，花了两三天才看到了马二，才几天没见，游戏里面又过了几百年，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做，风来就风来，叶落就叶落，安静的好像一副静止的画面。
　　妹妹走过去，推推他，“马儿马儿？”
　　张肆：“妹妹妹妹，你清醒一点是马二，二哥！”
　　“哦，二哥？”
　　听到这个称呼，马二猛得张开眼睛：“你是谁？”
　　妹妹难得坐一会儿传声筒，要不是看哥哥失魂落魄的，眼前这个可能是她嫂子，她才懒的来：“我是张肆妹妹，张肆那个东西知道错了，你原谅他吧。”
　　听到张肆的名字，他眼里宛如寒冰炸开，暖流涌动。“让张肆不要过来了，我去。”
　　我叹了一口气，就这？就这？就为了感情？正巧搭档接上了我的脑电波：“老大，我们找到少阳了。我们正在想办法把他送进来。但他不太愿意。他说他出来之前向已经把和一隅相关的法则剥离了，那个世界应该是不会崩塌才对。”
　　“嗯，我看这个世界没有崩的很厉害，估计是那部分被什么东西拿去了，你把他们两都送进来，我们先把这个世界关于少阳的那一部分法则找到，我把太阴的那一部分也剥离出来融合一下，这样世界就不会崩了。”
　　“好。”
　　由于马二本来是造物主是世界的一部分，先剥离又进来，对这个世界造成了影响，我丢失了部分意识，被卷进了好几个世界里面，最近技术更新才刚刚把这些bugs修复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纯阴之体的马洛阳，眨眨眼睛，“马洛阳你和张肆回去吧，后面的事，我会处理。”马洛阳剥离了法则，就不是主角了，出去也不会对一隅造成影响，而现实世界会给他一个AI的躯壳让他装自己的脑电波，现在他们可以一起进来玩儿一起出去了。倒是我不好，一个世界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主角，每个人都是主角，而这个世界也不该有造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