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映而生》忧郁果茶

25、失意

　　期盼已久的高考终于即将到来了。
　　虽然余欣是没有期盼过。
　　难得的两天时间在家，也可以做些事情。
　　余欣拿起锅铲对着锅中，按着一定比例材料混合煎煮中的食材进行一定频率的搅拌。
　　现在时间九点整，按照余欣日常以来的每日两顿以维持能量需求来进行摄入。
　　余欣轻轻撒入最后工序的盐。据说这样放盐最后入味，可以在保保证整体钠的摄入下保证食物外层盐的浓度。
　　虽然余欣从来不在意味道究竟如何。
　　余欣关闭火候后，准备将整个煮锅放在工作桌上。
　　这间栋房子相当小，只有56平米的小龟壳也是现在余欣的住所。
　　整个房间已经不是之前温馨但也更加简洁。
　　因为把那个一次餐桌和五条凳子移走后确实空旷了不少。
　　“喵——”路上踩到一直在腿上转圈圈的猫，而猫也躁动的叫了一声。
　　但依然保持与你朝向一样的跑动。如果你在原地左右转头它也会跟着左右跑动。
　　余欣拿出碗筷承好米饭后坐下准备就餐。
　　“喵————，哇唔——————”
　　相当长的猫叫反反覆覆的发出。虽然很好听但也实在太烦人了。
　　黑猫故意在余欣的视野上坐好猫姿的长叫着，在地上椅子上来回寻找合适的位置引起余欣注意。
　　原本的猫的驯化是为了单纯的捕捉老鼠。到了现在的时代，猫基本都是人工选育的产物。
　　基本的，猫科动物是纯粹的肉肉食者已经成现在廉价猫粮就可饲养的程度。
　　那如果猫不抓老鼠就好了。余欣有些臆想的搅拌着锅想。
　　这只猫原本来的时候还是相当瘦弱的。但在经过原本白天夜晚的出门后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如果它没有带个气味浓烈的老鼠尸体回来偷偷摸摸吃了只剩头颅的话，余欣还是不介意的有这样一个同居者的。
　　也或许是余欣的饲养方式有问题。
　　在最初的几天，在猫粮到货时前。余欣有对猫进行几天的饥饿实验。
　　去壳的瓜子、吃剩的玉米、煎熟的皮肉等等……这些猫都会试探的吃上两口，然后继续喵喵叫。
　　接着猫就离开了一天，在余欣准备取消订单前又回来了。
　　然后还叼着一只鸟。
　　“喵呜——”黑猫面对着余欣，继续张开嘴喵道。
　　带着祈求的意味。
　　声音相当好听，配合猫普遍的脸型。是会有很多人喜欢。
　　或许现在审美中大眼睛小嘴巴的审美观也是这个物种的影响。
　　余欣放下筷子。上前蹲下，伸出手像是要抚摸猫的头。但它畏缩的缩回脑袋。
　　再抚摸背部，也一样是闪开。
　　如果这一点都不愿意承受，是不会招人喜欢的。余欣想着，起身准备去拿猫粮。
　　想起……
　　“知道你为什么不招人待见吗因为我不够虚伪、嘴还不甜、不会拍马屁、也不会睁眼睛说瞎话。”
　　余欣念着，手指划过手机屏幕。
　　空间里总是有一些人说着一些段子，就当是扩展一下思想好了。
　　“所以你也不能一直下去啊，欣欣。”身旁柯秦说着拉过余欣的手：“我原本也是像你一样内向的，但现在不一样了。而且以后也得与别人接触和交流啊。”
　　“有事我会说的。”余欣说着想扯回自己的手但没有成功。
　　“我知道，你是个天才啦。我的欣欣一直都是天才。”柯秦说着，脸上也是日常那边大大咧咧的笑脸：“但能变得更好的话，不是更好吗？”
　　不好。余欣想着但没有开口说出。
　　“呐，这次最后的庆典你就代替我。就当成是帮我个忙咯？”
　　如果只是单纯的庆典表演这些，余欣本人是没有问题。但如果是别人的差错余欣也是一脸当然的不去管它。
　　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就好，不管庆典有没有毁掉。余欣有些阴暗的想。
　　“还有啊，锻炼好口才以后遇到可爱的男孩子也可以下手呢。”柯秦说着故意露出想入非非的表情。
　　“……”余欣露出标准的冷漠表情。
　　“哎，你不会真的喜欢大叔吧？！”柯秦说着漏出吃惊表情的用手掩盖着的嘴。
　　柯秦依然是个戏精。
　　余欣当初的回答是因为，目前的这个父系社会上如果想找一个最为稳妥的配偶，在精神和物质上都最为成熟稳定的配比下确实是大叔最为合适。
　　当然余欣这只是在狭隘的社会阶级上简单的回答。原本是写录在笔记本上的一段普通结语。然后就被这身旁一直在学习上划水的柯秦看了个正着。
　　余欣也知道她那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出。不管是柯秦还是其他任何人，看她的眼神瞬间变为看怪胎的神情。
　　所以这个回答只能。虽然现在被变为看怪胎也没差几样。
　　“嗯~”余欣说着，语气有些延音。
　　“哇咔咔。”柯秦瞬间双手攥起的遮住口唇，发出古怪的声音。
　　————
　　“希望你也是那样的猫。”余欣说着拿出一袋猫粮洒出一些放在碗里。
　　网上淘的猫粮有两种口味。如果不是贵一点的打折后比更廉价的还要廉价的话，余欣也准备订购那个廉价的鱼肉味的。
　　小条椭圆大小的猫粮，每粒都比成熟的水稻再大一些。气味相当的腥，里面甚至加入肉色丰富的圆饼型猫粮和深绿色的方形猫粮。看起来好像很丰盛的样子。
　　然而只是视觉效果。就像牙膏故意弄成白蓝分离那样。
　　真正的品质还是看厂家的良心，外观只是吸引眼球而已。
　　昨天才从快递点拿来的猫粮。外表包装是保护用的惨不忍睹的鲜黄的麻袋。
　　里面是两层包装，一层普通的外壳包装，再里面是坚韧的不透气胶层。
　　那时这猫看起来是吃过猫粮一样，没有多疑的直接吃了起来。
　　而今天早上猫发出相当古怪的叫声和呕吐声，完美解释了余欣所想的。也是网店上所说的需要两周时间来逐步替代日常所食。
　　当然这单价不足两元一斤，廉价到白菜价也可能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不管这盯着碗中看了会，又抬头对她喵喵的猫。余欣走到这这个房屋唯一的阳台。
　　一片随处可见的现代世界，但余欣并不关心眼前画面一半以下的高耸房屋与街道上流动的人群。
　　画面上方是一片广阔而纯粹的蓝。
　　边缘发白，中心显深。
　　广阔无垠。
　　多么震撼的景观呢。余欣仰望想着。
　　思绪似乎已经高飞。拂过脸庞的轻风带着难以言喻的感受。
　　空气也是有些清新的味道，现在距离马路还是有些距离。
　　余欣用手在栏杆上支着头。低微着看着一切。
　　黑色轿车，普通的货车，自行车，又是轿车和轿车……
　　余欣好像很闲一样，看着面前街上行驶的汽车。
　　距离正午还有相当长的时间，背朝着的太阳绽放着倾斜的阳光。拉长着余欣所在的大楼影子。
　　倾泻的大片黑暗遮住了下方的道路与行人。
　　甚至看得到左侧阳台上还有人在晒被子还是什么的。
　　很奇特的画面。不知为何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看了一会，远处马路的视野尽头。
　　或许现在应该出门转悠一下。
　　回过头才想起来自己连饭都没收。猫已经跑在工作桌上，甚至喝起了里面的汤。
　　一盘已经放好的配菜已经翻到了键盘上。
　　余欣把猫推开，把汤和菜储隔离存好并打扫好现场后。开始想着着带些东西。
　　余欣没有其它女生都常见的小背包的，毕竟除了日常本身的需要外，出门也都是罕见。书籍也是留在学校的储物柜里。
　　一个便捷小巧的手提袋里面装着：一瓶饮用水和些许面包、毛巾、以及钱包、手机、充电宝和耳机。
　　就是余欣今天出门的所有物品了。
　　余欣原本还想要带一间很奇特的，一般女孩子都不会但在身上的物品。
　　一件黑色的中性外衣。
　　带着略微西式的外领。
　　余欣犹豫再三，还是打算披着这件出门。
　　哪怕太过怪异。
　　轻轻取下门口置物架上的遮掩帽，然后锁好门。
　　相比于阳台的琳琅满目城市风光，门外只是一圈一顿楼房的内部环道。
　　繁复的过道一圈圈的盘旋上升，只有远处顶部的黯淡阳光传来。
　　狭小的过道，烦闹的人声。还有楼上妇人洗刷衣服的水声。空气里都是潮湿而复杂的味道。
　　盛放的厨余垃圾散发着略微腐烂的味道，空气中潮湿特有的味道表示真菌含量略高。铁锈，以及在过道上炒菜所遗留的调味料等味道。也不知这混凝土的过道距离上次拖地到底是何时，但看起来还是没有多少痕迹的灰褐色。也散发一种独特的，说不出什么感觉的味道。
　　这栋盘旋密集的楼房，每层有着8户，公用着一圈过道和一处取水点。
　　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看着无处不在的水泥可以看出来。与简陋但整洁的室内宛如两个世界。
　　余欣伸手扶了下过道的扶手。挺清凉的感觉，即便油漆全然不在且氧化充分。但经常抚摸也显得有些温润。
　　以节约占地而相当繁复旋转的楼梯上。余欣脚尖轻点着，足弓的地道保持向下的地心引力的同时又快速的到达下一个阶梯。且不需要多少力气花费。
　　右手拉着扶杆，再快速下滑的同时又保持着向内的牵引。
　　余欣以相当快的速度，穿过八层来到了底层。
　　这里原本摆放着相当多的自行车，现在只有她一辆孤零零的锁在那。
　　余欣取出编织袋的双层遮阳帽戴在头上，双手整理了披在身上的外套，走向绽放着阳光的出口。
　　余欣出发了。
　　————
　　宽松且颜色白蓝的牛仔裤，简练的衬衫外，肩套着西式的中性外套。
　　普通的帆布鞋，配上亮绿色的遮阳帽。
　　宛如异类般的打扮。
　　骨朵般的一圈宽大帽檐完美的把头部裹的结实。细微的头发漏出，面部变得模棱两可。
　　余欣认真的走着，虽然在另一个世界也是经常出门。但还是要区分一下。
　　或许会收货更多能量。
　　余欣轻轻的从街上走进公交站亭，站立着等待公交车的到来。
　　即便身旁的座椅就在身边。
　　宛如两个世界。
　　毒辣的阳光晒着，令得余欣有些想换把雨伞来着。现在头有些热。
　　身旁的展示牌上滚动着各式各样的楼房盘售语。
　　看来又误时了呢。余欣想。
　　在车辆已经错过原定的时间，余欣打算再等候20分钟后的车了。
　　身旁的长凳上还有这一张相当新的广告杂志样的东西。与其他一样的楼房标语不同。
　　余欣好奇的拿起看了下。是关于女性疾病的，不同的是内容……
　　『不选贵的，只选对的，紫荆花医院，女性放心的好医院。
　　宫颈炎、□□炎、盆腔炎、白带异常、外阴瘙痒、小腹疼痛、月经不调、痛经、腹部肿块、□□出血、不孕不育、外阴瘙痒……』
　　写了沾满整整一大块的纸面，症状与病症相错，大约40个左右。
　　余欣看了眼居然还有□□松弛、□□干涩和性冷淡。
　　“……”
　　余欣冷漠的走到一旁把手中的杂志扔到垃圾桶里。
　　戴上耳机，打开手机。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想用喜欢的歌声给大脑简单的快乐。
　　但当歌声想起，心里微微一痛。
　　“看不见
　　你的话题太危险
　　明显距离想再近一点
　　你了解我多少
　　我还给你多少
　　什么是改变你懂我多少
　　谢谢你突然的回来
　　这种未知色彩
　　我想赶快离开
　　youknow时间
　　已经不是问题
　　再见旧的回忆
　　我要做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