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映而生》忧郁果茶

24、宠物

　　猫和狗，是人类文明息息相关的两个物种，至少对于圭国是如此。
　　狗对于偏远地区，是重要的警戒。特别是对于灰燃草原上新出现的遍地的野狼。
　　狗是杂食动物，对于偏远地区也是便于生存。
　　而猫在城镇中活跃的原因，也只是因为鼠罢了。
　　在这个建筑材料还只是石砖，黏土，木头等强度偏低的情况下，自然选择也出现了更为擅长啃咬和打洞的大鼠。
　　相比小巧的小鼠只罕见于存在豪宅官府中。平民的居民区内因家具更少且因为圭国人更喜爱猫而少有老鼠出现。
　　虽然朝廷所推崇猫的起点是防范与鼠所带来的鼠疫所带来的等等传染病。但猫也是会带来传染病。
　　说实话，陈余诺是更希望用蛇来代替猫。毕竟蛇是变温动物，相比于猫与人的相近之处，蛇更加甚远。也就更不容易传播疾病。
　　蛇还更容易捉鼠，多大都可以。而不是现在大猫小猫都养。还好的是人们并没有多余的财力去追求野味，也没用因生命危险去捕食野味。
　　陈余诺不清楚这个世界有没有弓形虫这种物种。当初需要不能松懈的用侥幸心理去想着一步到位，而每方面用尽量适合和恰当的解决方法。即便有弓形虫……其实也没什么。
　　这里出现了相比于古代没有的官府职业。这个职业没有名字，但庶民们称呼他们为清道夫。他们的职责只是更为专注的清洁。
　　人、猫、街道以及富贵人家的雇佣等等。这也是朝廷所提供的基本工作之一。
　　于晴戴着缜密严实的头套与制服，整理着房间内层层堆积的卫生衣物。
　　这是清道夫们所穿的服饰，必须都统一有序的洗净和进行充分的晾晒，并防止交叉感染。
　　就像是人体体内的淋巴组织一样，处理着普通微小的病理问题。而这，也是最不容出现差错的对方。
　　也当然的，薪资也是非一般的高。
　　陈余诺原本也想有其他更好的消毒方式，但奈何网上搜不到相关的，且又有用的资料。
　　印象中的硫磺矿又因为可能含硒、砷等等乱七八糟的物质。陈余诺甚至没找到硫磺该怎么用，搜的也全都是硫磺皂。
　　要知道，古代可没有香皂。清洗方面一直是草木灰与植株皂角。
　　酒精方面……首先的高度白酒也撑死65度数，而医用酒精都是75度数。而研制医用酒精，不仅要研究器具，材料，防止制造过程污染，以及更可怕的量产。
　　陈余诺相当怀疑电影里含一口酒直接喷在伤口上到底有没有作用。
　　制服布料坚韧与透气，密到像一大块牛皮。严密的缝纫后可以有效的阻止大部分奇奇怪怪的东西侵入人体。并且带给其他工作者。这种材质相当金贵，并不是随随便便穿脏了就烧了那样。毕竟，圭国除了手工品和高档食品，其他都靠国外进口。
　　这里并没有现代那样干干净净安然无恙的环境。在没有抗生素、杀虫药、手术刀、以及其他现代药物，有的只有草药。
　　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寄生生物也数不胜数。
　　“螨、蜢、蚋、虻、蝇、蛔、蛲……”陈余诺坐在一旁，拿着相当小的毛笔在泛黄的纸上写着，随口说着一堆奇奇怪怪的虫字旁的字。
　　于晴苦着脸的把衣服搬运出去晾晒。
　　这些衣物在外有着很高流动性和危险性。所以都得定时晾晒，哪怕不穿。
　　于晴前不久也是其中的一员，这是一个很活泼的姑娘。直到亲眼看到一条正在接受救治，感染了蝇蛆病的狗。
　　病变松弛的后颈，毛发稀疏。挨挨挤挤的小孔内是蠢蠢欲动的肉虫。
　　事后也就换成了现在的工作，保管衣物的部分，而今天也是最后工作一天。
　　于晴把最后一套制服架在栏杆上。高高在上的阳光毫不吝啬的绽放着灼目的阳光，空气里也散发出类似棉被被阳光炽晒而散发出的，阳光的味道。
　　于晴摘下手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阳光下双手合十。
　　阳光和微风下，沁人心脾。就像心灵接受暖化。
　　“你知道吗？”陈余诺在于晴身后看着屋外的阳光说：“这种独特的味道是螨虫被晒死后挥发的味道哦。”
　　“呕——”
　　下一秒，于晴已经弯腰捧腹大吐起来。
　　“呕——，mgmmmlg&——”
　　陈余诺抬手憋住嘴上的笑意，合起腿上的本子。并拿上板凳站起离开，离开时留下一句话：“逗你的啦。”
　　于晴蹲着在地上扶住胸口，嘴边还留着唾液，怒吼道：“陈余诺！你咳咳咳——”
　　……
　　于晴原本好看的脸已经苦成一个茄子。现在正在总管这里计算工钱和输入账目。
　　桌上是一套绣上“于晴”二字的服饰，以及一块令牌。
　　房内总管的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的算着。
　　算毕，总管满脸笑容且和蔼的拿出三两银子以及八文钱放在桌上的收据上。
　　于晴知道这副笑脸只是为了门口的陈余诺看的，也没多说什么。利索的拿下银子走人。
　　还没走出门口，便看见门口的身影已经伸出了一只手。
　　于晴气结的把三两银子放在上面。
　　陈余诺抛了抛手。银子在空中划下一道银色的线条，落回手中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陈余诺收下银子，拿出笔在书上写了下后。对着于晴说：“还差一百六十七两。”
　　看着于晴都脸色又难看起来，陈余诺抿起了唇。
　　————
　　星期天，休息的一天。
　　如果是之前的话。但还是有一些事情要做。
　　余欣凌乱的躺在布满毛毯的床上。
　　对于被子，保暖性更好，也不需要换被套的毛毯，无疑成为不想花费时间再这种事情上的余欣所选的保暖方式。
　　位于温带大陆性气候的余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凌乱的地板，凌乱的衣柜。凌乱的一切，但也只是凌乱，并没有造成困扰。
　　温暖的阳光爬上窗台，照耀着一成不变的仙人掌球。
　　余欣看起来就像往常人们熟睡醒来一样的眨了眨眼醒来。没有半分迷糊的双眼睁开了起来。瞳孔缩小，稳定。
　　“好的，星期天。”余欣穿着睡衣从床上弹起。动作娴熟的冲进洗手间洗漱。
　　洗漱好的余欣换上日常的着装，开始布置今天的早餐。
　　余欣一个人生活着，无疑是需要做饭。但也因为一个人，所以需要在菜式上做好选择。
　　余欣从冰箱里两份的毛豆炒猪肉与竹笋青椒，把他们用微波炉加热后，和热饭开始就餐。
　　有这样一个理论，如果一个人真正独自生活，他最终的一些习惯会渐渐崩坏。因为并没有参照物，会逐渐混乱和失去控制。
　　余欣知道，她觉得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适应。她已经有完整的生活下去所做的事。
　　夜晚归来，她开始打扫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小之处。任何事情都是由她而做，所以不能遗落下任何问题。
　　床上的缝隙于床下，死角。凌乱的衣物，杂物，垃圾。分门别类等等……
　　会产生熵值的部分，按不同频率的清理……
　　等到余欣刚刚洗完厨房水槽时，令人意外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余欣木然的扔下抹布，走到门口。
　　是一只黑色的小猫，黑色的皮毛夹杂着相当少的条纹状橘毛。浑身的毛发也只是普通样式，还夹杂着细少的白毛。
　　这是一只相当普通的猫。腹部表现的明显瘦小表示它的瘦弱。
　　如果不是现在出现在余欣面前，基本可以确定是只流浪猫。
　　余欣冷漠的看着它，眼神活脱脱的像看着一个索取之人。
　　这是第二次看见它，今天早上还在外面祈求进来。
　　“你听着，我没心情饲养一只流浪猫。”余欣说。
　　黑猫抬头对着她喵了一声，就直接穿过门走了进来。
　　“……god.”余欣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猫，猫……”余欣打开电脑，输入了自己唯一知道的百科网站。余欣承认这里面的内容因为可以随意更改。毕竟是没有利益也没人维护的网站，里面的内容全靠良心和人能否保持客观。所以余欣完全是需要依照自己来过滤信息。
　　“牛奶……”余欣从垃圾桶里拿出一个空的牛奶包装壳。用剪刀剪出一个小的容器。再拿出一盒上次优惠价买的牛奶，插入吸管挤出一些倒入盒子内。
　　猫对牛奶的反应很奇怪，它轻微舔了几口后就再也不喝过。
　　余欣看了眼电脑，上面说猫也可能会乳糖不难受。
　　“那这些被污染的牛奶就稀释后当它的饮用水好了。”余欣拿起这一点点牛奶密封遮挡好后放入冰箱里。
　　“然后是鸡蛋……”余欣在放好水，开火煮下两枚鸡蛋后，开始准备检查和整理家里的一切。
　　余欣不知道猫会不会从这屋子的阳台跳入，都需要把物品都安置好，不管是物品可能的被挨到掉落又或是其他。
　　余欣家里是没有生肉的。每次买入的生肉都会第一时间处理成菜，直接冷藏至食用取出。
　　余欣又从冰箱的菜肴里挖出一小块油。但很明显猫是不会吃油的。
　　在对这在屋内乱走的猫进行基本的观察后，余欣确定外貌并无异样，但一会后的洗手是必须的。
　　“叮——”定时器发出清脆的声音，表示七分钟之久的鸡蛋已经烹饪完毕。
　　猫的咀嚼相当差。在观察到它吃蛋白吃一块吐两块之后，余欣得出这个结论后。一个指甲大的蛋白已经支离破碎。
　　是吃了一些，但很少。
　　然后是蛋黄。猫明显对这蛋黄有着明显的兴趣，基本上用手捏出的一小团块可以吃干净。
　　余欣将整个蛋黄放在地上后便去洗漱。
　　回来时不出意外，蛋黄也咬的粉碎，还有一半的蛋黄已经飞出一米。而一旁的猫还在上窜下跳。
　　余欣拿出一个塑料袋将蛋黄全部放入，捆扎起放入冰箱后。
　　冷漠的提起还在乱喵的猫。
　　开门。
　　扔出。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