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shopp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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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学生卡。”
余欣漫无目的看着车内的环境，抽回抬起的手。
提着手中的袋子，余欣往里面挤了挤。
现在是高峰期，如果再早些好了。或者路上跑步起来就不会这样挤？
几个想法在音乐里冒出。但也在一句“随便了。”中消逝。
很快，公交车发动了。
余欣艰难的伸手抓住抓握上方的铁杆。因为用于扶撑的抓握都在用着。
过高的铁杆而让脚后跟离地，在车上晃动着，也让手难受。余欣很快放弃了，转身用手扶在残障人员专用座位上。
很快，熟悉的汽车专属味道在鼻腔中越发浓厚，但余欣没有办法。至少站着比坐着更好，让注意力更集中些。
倾斜阳光洒在身旁座位上的女士身上，余欣知道这阳光晒在拥挤环境下是多难受。但，比下午更好，不是吗？不是很晒，只有淡淡的暖意。
哪怕她一直在对着微信里的人聊天。
余欣没有看，只是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只可惜这个方向只有无尽的车辆。
汽车走走停停，余欣也尽力稳住身体。余欣有些奇怪的是，身边的人都不怎么随车颠簸。
车上除了播放着下车下一站外，都是烦躁的汽车轰鸣声。
余欣划过视线转到车内，但还是碰触到了女士面前的座椅背面的广告。
『格伦尔博励军事化管理。
行为矫正，心理辅导。
叛逆、自卑、厌学、网瘾、早恋、自控力差、浮躁、冷漠……
六个月改变“问题少年”
用爱心感化孩子，用耐心磨练孩子，用信心激励孩子。
联系方式……』
“……”
余欣握紧手中的编织袋，开始设想的自己的下一步。
计划里下一站是一家超市。很大的占地三楼的超市。
余欣家所在，也只是市区边缘的小聚集地上罢了。
虽然生活物资都充足，但可以的话去看看也好。
可以说是去玩吧。
那也是会摆些特价商品什么的，可以看看自己是否需要。
毕竟毕业后是要离开这城市的，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可以稍微盘算一下。
车上人员开始流动着，新鲜的面孔总是在身旁流过。余欣也很顺利的有着自己的座位，而且是在最后一排。
再好不过了。
余欣想着闭上眼睛不去看枯燥的人群。
头维持着平衡的依靠在座椅上，车上的座椅并不适合依靠，因为头部没有稳定位置。依靠着只会造成压痛。
余欣臀部紧靠这底部，减少头部先后的力。但即便如此头在弧形的靠椅上像个立起来的鸡蛋一样不稳定。
余欣轻轻撅起嘴唇的睁开眼睛，看起来就像小孩子一样的有些受挫。
在没有熟人的时候，摘下面具而轻易的露出情绪。是会令心灵舒畅的。
……
“尊敬的各位乘客们，莫克里商城，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下车请注意安全。”
早已离开座位等待开门的余欣在门开的那一刻离开的公交车。
穿过公交站台，是一所硕大的显示屏镶嵌在两层楼上。
上面除了轮番播放的类似今天的炸鸡块优惠或是其他广告外，还轮播着今天的特价商品。
与网络上表示那些特价不同，这里的特价可以说是各种各样原因而被降价的。数量也特别少，等网上看到个别个的时候就很可能已经在现场被出售了。
当然，什么降价原因是不会写在上面的。荧幕也只是给在这商城广场里，树下乘凉的打牌的大老爷看的。
那大到有些怀疑用错字体上也看得出用意。
毕竟，人老了眼睛只是变成远视眼，看这荧幕还是没问题的。
而如果有真的问题是并不推荐一个人来广场散步什么的了。
这里是商城背面，也是一所公园旁，再远处就是小区了。余欣想起柯秦对她说笑，在她那里，曾经有人在楼下推广望远镜什么的。
“我爸那次是去凑热闹买了。但，你也知道的。男人嘛，怎么可能为了去看个菜价什么的花180买个单筒望远镜嘛。”柯秦挖了口米饭，咀嚼着说：“男人男人，色中饿鬼。”
回头看了看，公园上的石子路上，都是散步的人们和带着孩童的妇女。
穿过人生嘈杂的打着川牌、扑克牌和象棋的大爷们，余欣走进了超市。
轻轻把编织袋锁进储物柜，抬步走进琳琅满目的货柜里。
轻快的转身，来到熟悉的干酥果区。
但遇到了令人意外的人。
班主任芹雲。
即便是难得少有的空闲时间，也依然穿着很独特的造型。
紫红的条纹休闲装，款式精致。颈上一款小巧的丝巾，脚下不再是那么挺立的高跟鞋，而是更加休闲的平坦鞋。
穿着丝袜，以这天气来看。余欣觉得她放在储物柜的小包里一定有着防晒霜、遮阳伞、和那造型独特的墨镜什么的。
即便一眼识别不一样装束的班主任花了一段时间，余欣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正在与一旁的妇女闲聊的芹雲也依然认出了刚刚一旁出现的余欣。
“余欣？是你吗？”
有那么一个冲动，余欣想直接安静且快速的离开。
但还是选择了礼貌且合时宜的回答。
“是我，老师。有事吗？”余欣平稳走出货架，面对着芹雲。散发着抗拒他人的气息。
“啊，没什么。”芹雲轻轻的从肘部上的篮子里拿出一瓶番茄酱并摇晃了下：“只是好久没看到你了，在学校外。可以过来聊聊吗？”
“我可以拒绝吗？”余欣平静的说，不似那种反问，而是真正的站在原地不动的开口。
余欣很清楚在学校外，老师和她也只不过是不那么陌生的陌生人而已。
更何况还有另一位妇女，余欣可不想嘴拌家常什么的。
“真的，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带着平和的语气，就像是友好的交谈一样。配合着好看的皮囊，好像令人无法拒绝。
“看到我现在这里出现，我想应该够了。我也是像个正常人会外出的。”余欣冷漠的说着，让着一旁的妇女无法插嘴。而是像看异类一样的看着她。
余欣不知道面对这样的眼神多少次了。
家人的带着责备与怨恨，同学的带着疏远和嘲弄。
他们总说着你要面对外面的世界，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而没有人蹲下问你，你是有什么原因？你在想什么？
平静的转身，代表着这次会话的结束，不理身后那穿着花哨的妇女在哪不知故意还是无意的说着：“哇这谁啊，怎么这么说话的……”
货架旁边还是货架，有着各种食物比如……蜜饯，包装坚果以及饼干。
饼干作为传统意义上的补充能量上的副食，就和面包一样主要成分都是白砂糖和小麦粉。但也因为如此，对于热量要求来讲，用甜味剂来代替糖分来说基本不可能实现在市场上，也不可能带到余欣的购物单上。但也有部分意外。
余欣看起来漫无目的走着，但实际上是仔细筛选了其中的产品。
划过饼干专柜的镜头，余欣发现了个独特的，一个算不上饼干的食品。
一份糕点，20厘米长，12厘米宽的塑料包装里。是6个套在塑料模具里的黄色糕点。净含量208克。
价格上是8元，并不是多么廉宜。从一旁那实惠到不怎么有胃口的饼干上可以看出对比。
只有3厘米的方形扁平形状，引起余欣注意的是它的名字。
板栗糕。
板栗并不是多么容易购买。主要是这种植物易于自产自销，并且价格在于城市内也基本昂贵。
余欣翻过包装，其主要成分板栗果肉排于第三。位于白砂糖和小麦粉之后，但从第四名的植物油来看应该还是有着不少的含量。
余欣来这个商城也并不是买多么重要的商品。本身，生活必须品到现在这么长时间里，已经有着稳定的途径。
农贸市场。
有着长久稳定的货源途径，也是一直以来居民的重要基本物质供应场所。余欣觉得这样的存在安全性是是应该可以媲美这栋三层商城的安全性了。
当然安全性也是有代价的。
平稳的穿过整个零食区域，余欣走过了拐角。
手里拿着之前的两包板栗糕外，还拿着一小盒葡萄干和五包浸润了少量植物油并经过脱气包装的葵花籽仁。
余欣买货基本是遵从着按着CP值来进行购买。即内容成分乘以净含量除以价格。当然没必要死照着数值来计算出划算的商品，只需要有个参考量即可。另一方面余欣这样买也是因为不喜欢吃零食，也就随性了。
余欣来到相比零食区更靠近入口的饮料区，这里除了在门口的冷藏柜里的饮料外，可以说都在这里了。
眼神残忍的划过，灵敏的排除近乎所有主要原料是水的饮料后。余欣停留在唯一的例外上。
牛奶。准确的说是纯牛奶，原料栏只有生牛乳这一项。
牛奶有着两种规格的包装，250ml和1l。价格分别是3元和13元。
没错，四瓶250ml与一瓶1l含量相同的情况下，小瓶装的更实惠。
这并不是多么无法理解的事，这不是多么大的事。毕竟本身前来购买牛奶都会选择一旁展示台上的箱装牛奶。除了大力的宣传与愧丽的包装以外，也都不值得它的价位。
如果余欣要拿这件事来做论文，也会平静的写下它作为有价格分量的礼品可以对购买人带来所需要的心理作用，也因此而对提高全邦乳制品摄入量有着积极作用什么的。
余欣犹豫的伸出了手，还是拿下了一瓶。
像这种以箱装从工厂出售并通过网上销售的话，可以免去零售所带来的相当大的维持线上商城的费用。
货物的运输与储存，基本的租金，水电等物力消耗，人员的雇佣，电力设备的购买与维护等……都是相当繁重的开销。
而在网上的，只需简单的下单后从仓库发货，就可以支持至全联邦顾客的手中。需要再多的人力也比这每个城市上的多个超市，相当于烧钱一样的零售更加实际好用。
对于生产者来说。
网络变革对未来的改变余欣并没有过多在意。只知道如果时机合适与操作得当，甚至可以买到单价1.5元的250ml的纯牛奶。
但可惜最近并没有这样的时机。而且最近很可能需要用上这牛奶什么的。
余欣再想了想，还是再伸出手。准备买个三瓶好了。
基本需要的零食买完，余欣准备去逛所谓的特价区。
所谓的特价区也只是差不多的一个展示台上摆放着大件的物件，旁边的箱子里则放着零碎的小件。
余欣好奇的走上去，这个平台上已经有着几个老太太在那互相唠叨的翻捡着。
简单扫视一眼，上面都是些拖鞋板凳盆瓢什么的。而余欣预计考完准备搬走，也不打算有着这些可有可无的家具打算。所以明快的放弃上面这些，转到下面的箱子里看看。
虽然大部分还是碗筷什么的，但也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应该说是玩具更加合适。食物也很明显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避免有人说出售劣质食品这种误会。
看了下也都没有什么好玩的，除了一包年代比较久远的玩具。
一个很简单的小包装，很厚。看起来或许会觉得装些璀璨斑斓卡片什么的。
写着纸片开花。还画着深空背影里的毛茸茸的独特彩色圣诞树。
余欣记得自己还在小学的时候从学校的小卖部买过，除了这个外还买过拇指盖那么大的胶制汉堡包。
当初不会玩，知道是通过溶液析出结晶产生雪花就直接把溶液把纸淋湿了个透彻，再架到支架上。
等至纸变形，溶液也都干涸也都没有开出雪花。
然后就再没买过，也没见过了。
现在想起来也是有些可爱。余欣想着收起手中的玩具。
以及还有个令人怀念的玩具，生命球。
仅仅是能吸水膨胀来说，在余欣眼里不过是海绵，仅仅以这点功用来讲余欣是不会买的。余欣接触它是因为一个小包的玩具。
小包很精巧的小瓶玻璃瓶，虽然当年来药店附近都可以翻出几个。
几粒不明种子，普通的比芝麻大两倍。
以及一小包透明的生命球。
仅仅是在瓶中吸水后在瓶子里扔下种子就可以发芽。随便拿几张卫生纸都可以做到。
但生命球的保湿相当好，并且还送种子。余欣也就买了。
余欣整个初中和高中都在私立寄宿学校度过，从小就养成衡量价值的习惯。但因此相当多的常识都并不知道，很多事不会也都只能闭门等到长大。
自己当时的愿望是长大到脑子够用就能找到自己的答案了。
但现在都忘了，只遗留这些微事情和感觉。心已经不是当时的了。
捏起一包透明包装的生命球，余欣轻轻摇了摇头。
回头转身，留下一包生命球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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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着一堆盒盒袋袋的来到收银台前。放开手任由他们散成一团，余欣说：“不要袋子。”
收银员面无表情的快速结算，到最后的小包装时却停顿了下。
特价物品都会在上面喷着碳素二维码和价格以及备注的缺陷。而这小包的黑暗闪耀背景很明显不适合这样做，所以余欣拿到时就没有。而原本的一维码也久远到刷不出了。
但奇怪的是低着头的收银员就像是没事一样的掠过。
“32元。”抬头看屏幕的收银员刚刚念完，余欣已经拿出预备好的钱放在一旁，抱好一怀抱的商品走出去了。
“哎，你给多了……”收银员的声音从余欣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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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shopp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