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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樱花、水族馆和美人儿 桦地不是召 ...

  •   桦地不是召唤兽。
      退一百公里来说,即使他是(迹部:你去死,你才召唤兽你全家召唤兽!),那也是迹部大爷的御用的,咱只有眼馋的份儿。
      我脑袋埋在胸前,不敢抬头看忍足小朋友的眼睛,更不敢看他的眼镜。
      屋里没第三张嘴而我们两个普遍比较沉默于是这一时间就冷场了。
      我揪着被面,内心纠结,如同被猫儿挠过的毛线团。一口闷气郁结于胸,我恨不得揪下这颗被门板夹过的脑袋当球踢。
      真要说开了也就那么点儿事,同志们认为我喜欢迹部大爷,于是迹部大爷跳出来说,癞蛤蟆固然有权力仰慕天鹅,但是心存妄想就是你自己不对;迹部大爷又认为我喜欢手冢同学,并直截了当的表明同为天鹅的手冢同学应该也不会堕落地面与□□为伍;唯一能算是对咱知根知底的忍足小朋友本来认为咱恋兄,顺便好心而委婉地提醒咱那是一种心理变态;而今,他大概也多情地认为咱对他本人存在不纯洁想法。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都是那帮除了八卦别人的恋爱找就不出其他娱乐的混蛋搞出的好事,我对我最最喜欢的芝士蛋糕起誓,若有生之年不能灭掉冰帝校园报社,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我很惊讶。”忍足小朋友的声音把一室沉默敲得粉碎,“真的。”
      我被从沉思中惊醒,“啊、啊?”
      “真的。”他轻轻笑起来,镜片后面一双桃花眼眯成下弯的月牙,嗯,这孩子睫毛比迹部君还长,比佐伯哥还长,甚至比白水还长,比木下姑娘只短那么一点点, “被人无视得如此彻底,这是第二次。”
      我很好奇第一次是何种状况,但我已经深刻领悟到,好奇害死人原来不是骗小朋友的,于是我压住好奇心,装没听到。
      “非常不好意思。眼镜的事情,怎么说呢,因为太常见到你,反而没有注意这种观赏性的问题——”
      搜肠刮肚编造借口,编到一半,我手机响了。是佐伯哥的号码。
      忍足君耸耸肩,表示他不介意听二手电话。
      “怎么回事,”听筒中传来佐伯哥急切的声音,“听说你又昏倒了?你在哪?”
      又是听说,谁嘴巴那么快,我真诚地建议割它下来削苹果。
      “已经好了啦。我在医务室,一会就回家。不用担心。”
      “我去找你。别乱跑,听话。”
      “不用了哎——喂?喂喂?”
      断线了。

      我捧着手机叹气。旁边还有个看戏的。忍足闲闲地微笑,对我评头论足,“你和佐伯君讲话的时候,语调会比较温柔。”
      “一般的我都很温柔,可是特立独行的人越来越多,我没有温柔的机会。”我遗憾地叹气,“所有人都染发之后黑发反而成了风景线,就是这个道理。”
      他对我的说教不置可否,问道:“打算怎么跟佐伯君解释?”
      “中暑呗。”我撇撇嘴,“木下姑娘身体本来就弱,合情合理。”
      他就仰头看头顶的空调通风口:“冰帝常年恒温,想中暑还真是个高难度工程。”
      “……你换个时间跟我抬杠能死么?”我抱着被子哀嚎,“拜托了,绝对不能让我亲爱的佐伯哥听到那种不入流的八卦啊。”
      “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他毫不留情地一指戳破我的美梦泡泡,“舆论的力量是可怕的。你很快就会见识到。”

      他是对的。
      佐伯哥一进门便直奔忍足,一把揪起那少年的衬衫领子,怒气冲冲:“就算小川因为你和手冢长相相似而把你当替身,你也不能对女孩子动手啊!”
      我捂住脸,从指缝里看见,被他掐着脖子的忍足几乎笑岔了气。
      佐伯哥看看我,又看看跟他距离近到几乎贴着鼻子的忍足,似乎意识到形势不对,松开手,茫然地左顾右盼:“……我说错了?”
      忍足伏在椅背上边笑边挣扎着跟我说:“喏,你听见了,这应该是最新版本。”
      佐伯哥望着我,问道:“是谣传?”
      我无力点头,“哥,跟忍足没一毛钱的关系,我只是中暑,他是来——呃,帮我补课的。就这样。”
      我善良的佐伯哥立刻手足无措起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他囧着一张俊俏的脸,无比尴尬的样子,“误会你了,对不起。”
      我悄悄跟忍□□换了一个眼神,我俩的想法大约是一致的:佐伯这孩子实在太正直了……
      “完全不用介意。”忍足微笑着摆摆手,“不瞒佐伯君,我最近八卦缠身,颇为苦恼,但你还不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啊,是么。”佐伯哥挠挠头,又转向我,“小川你也不用介意,谣言止于智者,要相信大家的辨别能力。”
      我再次跟忍足默默对视:若是全冰帝都是你这样的好人,世界就彻底和平了……

      “小川你能走么?”佐伯哥上下打量我,“要不要我叫爸爸开车过来?”
      我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床:“不用啦。哥你帮我去教室拿书包好不好,我到楼下等你。”
      “哎?”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忍足,忍足装模作样地小声惊呼“啊窗户怎么没关”,跑去关窗。
      佐伯哥便笑了:“好。你在楼下等我。”

      他走后忍足指着我,教育道:“编造谎言是技术活,要前后呼应,要自圆其说。刚才是谁说我来帮你补课的?你家补课连课本都不带?”
      我一边叠被子一边干笑:“佐伯哥根本就知道是借口啦,我们可是血脉相连心灵相通的亲人哟。”
      忍足很明显地翻了个白眼。
      “喂,忍足,”我把床单扯平,拍了拍手,“我就是想说,我真的有在想为何没有注意你的眼镜。目前暂时性的结论是,大概是潜意识中觉得,即使你没有眼镜也挺好看,而且,那个,怎么说呢,你不是用来‘看’的。”
      他站在窗前,回过头。逆光的缘故我看不清这少年的表情,只看见他抬手摘下眼镜,搁在窗台上。
      “好啦。就这样。”我挥手作别,“佐伯哥在下面等我。回见。”
      走出两步,听到身后传来少年难得显得清亮而阳光声音:“我也在想,你说要去看手冢和柳生,其实是和周末要去赏樱花或者参观水族馆,是同样的概念吧?”
      我驻足回头,竖起食指抵上嘴唇,笑道:“这种事情知道就好,不用这么明白地讲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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