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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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咖啡厅生意很好，不是周末，一楼大厅里仍坐满了人。有悠扬的琴声萦绕，和着午后阳光。
隔音很好的二楼包厢里静谧一室。
在极地烤太阳便是如此了罢，女人想。温和地泛着冰凉。
她像许多年前的某天一样，在秋日午后明媚的阳光下闷头喝茶，反复举杯，放下，只这一回，那杯中茶未见少。抬眼瞧见对面那个容貌俊朗，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的男人依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开口“这些年你一直在监视我？”
“最近5年。”男人嘴角勾起，答得很爽快。
“以前呢？”
“你铁叔。”
女人闻言白了脸“你们，那。。。”
“那你觉得呢？”男人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眼神冰凉。
女人脸愈渐发白，苦笑着摇头，“爸从没问过我。”
男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问你就会说么？
女人惊愕地看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近似恶意的笑容，慢悠悠地，“你害怕的那种东西，秦灵，那是报应吧。”
身子猛然一震女人似乎受到重击似地神情痛苦起来，双手用力撑住头，脸上皱纹有些突兀地抽搐。半晌才道，“我知道的就这些，现在你都知道了。”
男人不语，开始往桌上扔东西，一样接一样，闲散地紧。护照，机票，最后飞了俩字：“走吧。”
女人错愕地望过去，没动。
“需要派人送你么，秦小姐？”
“你为什么放过我？”
嘴角叼起根吸管，男人似笑非笑：“我高兴。”言毕起身，旁边一直没说话吊儿郎当邪倚在沙发上的年轻人见状迅速站起伸手扶住他。
男人微顿，伸手点了点桌上的东西，“20年，你照顾了老人家20年。。。够了。”说着背转身不再看她，反手挥挥，“走吧，你自由了。”
女人还僵在那里，扶着男人的年轻人微俯下*身，笑嘻嘻地：“这位女士，是否还需要每次您都焦头烂额遍寻不获的鄙人悄悄送您去机场呢？”
女人呆滞地看着年轻人朝她扯起一个不屑的微笑，扶着腿明显有些瘸的男人往外走。眼看快至门口，女人焦灼起来：“袁朗你斗不过他们的，高城也没有落在他们手上。”见男人站住身，女人愈发急切，“你相信我，他们到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亲自到过他出事那个地方，那里连只鸟都飞不下去。”
又是那种遍体生寒的濒死感，女人开始发抖。
回过头的男人，死人般的眼神，神情竟是愉悦，“可是我下去了。”
“头儿，你酷毙了啊。”步出包厢的年轻人边嚎边回头瞧瞧女人还没走出来，“真不用我再去探探？我觉得这一次她会和那些人接头。”
男人偏头瞥了他一眼笑意渐浓，伸手摸摸年轻人的头，“不错啊，我们军犬聪明了。”
“那是，头儿你养的。”年轻人得意地一笑，瞄见停一边的车开了过来，忙扶起男人坐进去，神采奕奕“那我这就去盯住她。”
刚想转身就被男人一拽跌进车里摔个狗啃屎，极其无辜地眨眼。
“松鼠在那边等着呢，你急什么啊。”
车子发动，驾驶座上传来的斯文男音很欠扁，军犬却大喜，“松鼠回来啦。”“是啊，为了不见你，马上又出去。真可怜。”白兔的嘴日益恶劣，倒霉军犬恶狠狠瞪过去一眼，转头就张牙舞爪往男人身上蹭，眼睛几乎要贴上对方面颊，“头儿，这是你以前的样子吧？真不赖，快赶上我了，哈哈。”
成才接到吴哲的电话时着实有点吃惊。
自从5年前吴哲齐桓两人调去另一个军区的特种大队担任正副大队长后双方联系相当少。
自个儿坐在老A大队长这个位置上，许三多是副手。不用再出前线，可似乎比从前更忙。
双方皆是。仅有的几次碰见还是在跨军区联合演习上。
成才放下电话坐下，有些脱力地往椅背上靠靠。有雨滴打在窗沿，淅淅沥沥飘落下来。天阴得厉害。
办公室没有开灯。窗户里透过微弱的天光，室内有影子交错，斑驳的轮廓。
抬眼扫过，从天花板到地上，从左墙到右墙。
成才看了半晌，终于确定这个地方除了自己面前桌上这台电脑换过了，其他一样，全部一样。
连左手方向躺着的青灰色烟缸也还是铁路当年那个。
一切都还在，和从前一样。
可是很久了啊，成才摸摸脸颊，糙手了都。想当年那多顺滑。
375峰顶的朝阳爬起落下，这个基地里南瓜茁壮成长。他们开始向他和许三多行礼。真是很久了啊。
有人敲门，过了一会儿来人自行走入，啪地一声响满室明亮。“成才，咋不开灯。”
上校许三多笔挺地杵在门口满脸疑惑。已至而立之年的人，脸上岁月的风霜盖住了当年青涩的南瓜样。
只偶尔还是能瞥见。连带瞥见下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成才笑了起来，朝对方挥挥手。“三呆子快过来，你猜刚谁给我来电话了？”
吴哲和齐桓把车停好，刚拐个弯就见到我们的上校许三多同志在这幽暗的地下停车场里，整整衣角摸摸扣子扶扶帽檐再挺挺胸，立正，敬礼。车窗里的人影笔挺，相当笔挺。
上校成才正满脸黑线地倚在车前帮他审视着，不停点头满脸无奈。
两人相视一笑，果然。
分工合作，一人一个，拖过惊喜万分的许三多，给了成才稳稳一拳头。
四人大笑着簇拥上楼。
“紧张么，三多？”吴哲看着在电梯里还不忘对着平滑的镜面军姿定型的人，三人皆是忍俊不禁。
“不，不紧张。我说你们咋穿这样。队长看了会不高兴”
“噗，你见烂人哪次出基地不是无比俗气怎么流行怎么乱穿一通。”吴哲笑得很灿烂，漫长的岁月在他身上的作用似乎不甚明显。没了年轻时那略微的轻浮气，眼角眉梢透着沉稳，睿智。一旁的齐桓更为来的得大气。温和微笑着的脸庞下那副身躯里内敛的气势不容小觑。
成才看着镜面里的自己，同样地挺拔凌厉，又有着开阔的气息。他们应该是长成了队长当年希望的样子吧，应该是。
十七楼很快就到了，许三多深吸口气一马当先跨出电梯。身后三人互相望望微笑着随即步出。走在最后的成才忽然发现前面两人状似紧张般手微握成拳这才低头瞥见自己也是，不由就有些感叹童年阴影，这么多年了，队长威力不减当年。
许三多站在那个有着1707门牌的门口略略迟疑了下，回头望见跟过来的几只，笑笑，举手敲门。岂料手刚举起还没挨上门，楼道里的灯突地暗下周遭漆黑一片，与此同时房门打开来。成才三人在后面立即俯身一个利落的战术躲避，“三多小心。”“完毕小心”跟着就听见已经打开的门里传来搏斗的声响，心下微惊立时潜过去。
突地黑暗中有白光一闪，接着就闻一声嚎，“嗷嗷头儿，你的人下手太狠了，我的PSP啊啊啊啊。”
很快门内也传来出离愤怒的声音，“我靠这谁啊，太残暴了！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