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那个少爷、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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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那个少爷、生日！
“少爷，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的吧，塞巴斯？”
“是的，少爷。”
“我要你。”
“深感荣幸，少爷。”
像往常一样在塞巴斯温柔的早安吻中醒来，像往常一样懒懒地往被子深处钻。夏尔的生日似乎一如既往地重复如常。只是今天塞巴斯准备的衣服有些不一样。
质量并不算上乘的衬衫，领子因为未经仔细熨烫而有些软塌塌。夏尔任凭塞巴斯摆弄着，看着面前塞巴斯穿着的旧西服，突然觉得非常好笑。
“怎么了，少爷？”塞巴斯替他扣好最后一个纽扣。
“你怎么弄来这套旧衣服的？”
“让少爷见笑了，这是用巴鲁多的衣服改制的。”
“真可爱。”夏尔面无表情地嘟囔了一声，居然引得塞巴斯一阵脸红，是不好意思了吧。
“少爷，你又取笑我了。”
塞巴斯想了N+1个主意要替少爷过十四岁生日，甚至连环游世界都考虑到了……只是他那娇蛮的小少爷突发奇想地想要“体验生活”。
“我要去过一过平凡人的生活。”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尔没有抬头，只有袅袅轻烟从他嘴边的杯沿升起。
只有塞巴斯知道这不是戏谑。他的小少爷，的确太希望能过上一点平静的日子了。
坐在旧马车里，不够柔软的坐垫让他很不习惯。
原来这就是平民坐的马车么？
马车一直驶到城市的另一端。望着窗外全然陌生的街道，夏尔突然喊停车。
那是一家规模不小的服装店，只是名气并不大。橱窗里展示着很多木头模特，这让穿惯了订制衣服的夏尔非常感兴趣。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马上便有店员迎上来：“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
“挑几套衣服。”夏尔的视线落在旁边的衣架上。
“这位小少爷，请走这边。”
“不，是给他买的——”夏尔朝着塞巴斯努努嘴。
“少爷？！”塞巴斯完全没料到这一点——夏尔到底还有多少鬼点子？！
女店员也是一惊，但又微微一笑：“管家先生真有福，小少爷好疼你啊。”
“少爷……”无视掉旁边又嫉妒又羡慕的视线，塞巴斯为难地望向夏尔。对方脸上仍然是那种标志性的冷冷的表情。
“正装，家常服，睡衣……”
塞巴斯英俊的脸上还带着谦和的笑容，但是他清楚，这次的劫——躲不过了。
普通的衬衫被塞巴斯一穿竟然像极了名师设计作品。当他推开试衣间的门，马上被一大群发着花痴的女店员给围了起来。
“好帅啊……”
“怎么会这么好看……”
“他的少爷也很好看呢……”
努力挤出人群，塞巴斯走到夏尔面前。“这件如何，少爷？”
“不错。”夏尔瞄了几眼，递给他第二套。
“这件呢，少爷？”
“可以。”第三套。
……
塞巴斯在换了五套衣服后终于失去了耐性。他能够容忍少爷的种种，但是这样充满了玩味的行为让恶魔执事很是无奈。尤其是那些几乎要扑上来的女店员让他非常不屑。
他穿着第五套正装走出来，却非常绝望地发现夏尔的身边居然放了一摞小山似的睡衣……
“现在来试试睡衣吧。”夏尔扬起一件，狡黠地笑了。
“少爷……”塞巴斯的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
夏尔转过身对着那些店员：“我的管家很害羞，你们老是这样看他会不好意思的。给我们一点时间好么？”
彬彬有礼的语气加上一点恳求的口吻，脸上绝美的笑容让店员们鼻血狂冒地乖乖地全都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试衣简直就是纯属恶搞。夏尔递给塞巴斯的甚至有粉色的睡袍，他的小少爷还硬塞给他一只泰迪熊……
“走两步我看看。”
“塞巴斯，你的表情要享受一点。”
“不行，这套颜色不好。”
夏尔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塞巴斯的美学，形象全无的执事先生快要发飙了。
但是——发现夏尔的表情很是雀跃，笑得像个真正的孩童一样天真。
——既然是为了你，我豁出去了，少爷。
夏尔递给他第十三套睡衣。这一回走出来的塞巴斯性感异常，开襟的设计让塞巴斯完美的胸膛曲线若隐若现，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一览无遗。
塞巴斯眼眸里像带着雾气一样，那种蛊惑的红色让夏尔瞬间失了神。
“唔……”
等夏尔回过神来，恶魔的唇瓣已经在自己的唇上着陆。
“你今天让我很尴尬，少爷。”
“那又怎样？！”不依不饶地口吻。
塞巴斯虽是说得严肃，却突然使了劲，深深地深深地吮吸着那美好的樱唇，直到夏尔喘不过气来。
“只要你开心就好，少爷。”
两人好不容易才从一大堆花痴店员的包围中挤出来，夏尔为塞巴斯足足添置了二十套新衣。
“差一点就暴露你的身份了，少爷。”塞巴斯将购物袋统统放进马车内。
“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普通的贵族，怎么会买这么多非专门定制的衣服，何况，还是买给管家的呢。”
“……”
“做得出这种荒唐事的，还只有你哦，夏尔少爷。”看上去是毫不感激的戏谑的笑容。
“随你怎么说。”夏尔无所谓地看着塞巴斯。
“不愧是恶魔贵族啊，少爷。连气势都不一样，”微微躬身，然后合上马车门。“当然，他们的记忆里，不会有我们的来过的记录。”
马车又缓缓行驶起来，夏尔看了看身旁一大堆的购物袋——那些花俏的衣服根本不符合塞巴斯的美学，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想要买给他。
——黑白配真的很帅，塞巴斯。但是我也想看看你穿粉色睡衣的窘样。
路过一家小小的面包店时，塞巴斯停下了车子。
不用说也知道，夏尔从骨子里对甜食有着与生俱来的热爱。
他恭谦地拉开马车门：“少爷，不下车吗？”
这是常见的小间面包店，也许称之为街角咖啡厅会更为妥当。橱窗里摆着精美的糕点，被暖暖的灯光照着，引得夏尔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他不是没见过精致的点心，只是像这样摆放在橱窗里的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夏尔趴在了橱窗上，那种孩童对美食的渴望一览无遗。
塞巴斯远远地看着，只是觉得莫名心酸。
少年回过头来：“塞巴斯，我想吃蛋糕~~”
极少能见到夏尔撒娇的表情，蓝色眼睛里似有微微的泪水在晃，嘴也嘟起来，可爱得不得了。
“好的，少爷。”
得到允许的夏尔几乎是跳着走进咖啡厅的。
因为不是下午茶时间，店里除了他们外没有别人。夏尔第一次到这种“平民咖啡厅”，暖色调的设计，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烘烤的香味，还有浓郁的咖啡香，熏得夏尔几乎陶醉。
“塞巴斯，我要草莓奶油蛋糕。”
“我要那个，蓝莓面包卷。”
“多要一份提拉米苏~~”
“香草冰激凌~~~”
夏尔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甜品，眼睛微微眯起来。塞巴斯站在一侧，欣赏着夏尔一脸陶醉的样子。
“塞巴斯，”夏尔突然唤他，“来。”
塞巴斯俯下身去听他吩咐，冷不防地一个冰冰的物体塞进了他的嘴巴。
“唔？”
“好吃么，”夏尔笑得一脸得意，“吃过冰激凌么。”
当然吃过，为了给夏尔弄一碗香甜的冰激凌，塞巴斯不知道尝了多少遍。不过看着夏尔那么期待的表情，他又怎么舍得拒绝少爷的一片好意呢。
“第一次吃呢~~还不错~~”
“不过没你做的好吃。”嘟囔一句，夏尔又吃下一口，舔舔勺子。
塞巴斯轻笑一下，突然衔住了夏尔的唇瓣。恶魔的舌头灵巧地滑进去——少年的口腔里充满了香草和奶油甜蜜的味道，因为刚吃了冰激凌，冰冰的滑滑的，是一股清凉的味道。
夏尔的眼睛睁得很大。
有一点意外，有一点……沉醉。
“我想吃掉你，少爷……”模糊的嗓音从塞巴斯喉咙里出来。
“你敢……”被搅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的夏尔，还是那么强硬地顶了他一句。
晚上满载而归地回了府邸，夏尔还非常细心地带了一大盒的糕点给破坏三人组。
看着塞巴斯两手满满地提着购物袋，三人组一边嚼着一边议论纷纷：
“你看塞巴斯多疼少爷，买了那么多礼物给他。”
“是啊是啊，那得花多少钱啊。”
“塞巴斯先生和夏尔少爷两个感情好好啊……要是能给我一点点就好了……”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礼物呢，少爷。”塞巴斯将购物袋统统放到地板一侧。
“喜欢么。”
“不胜荣幸，少爷。”
“这也是我第一次送礼物给别人。”
“我们可真有缘分哪，少爷。”
晚上的生日餐吃得温馨而丰盛。除了必备的法式全餐，还有塞巴斯亲手做的慕斯蛋糕，用甜樱汁写着生日快乐；巴鲁多甚至很难得地端出了不是炭块的烧鸡。
“生日快乐，夏尔！”
阿巴莱恩温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夏尔先是一惊，而后绽开了笑容。
“你居然来了……”
“夏尔生日，我当然要到……而且，是执事先生邀请我来的哦。”
——塞巴斯，即便你不喜欢这个人类，但为了我，你居然放下了面子……
格雷尔和葬仪屋则是不请自到。
葬仪屋用尖尖的指甲戳着夏尔的脸蛋：“伯爵~~生日快乐哟~~伯爵好像胖了一点呢~~嘿嘿嘿~~”
夏尔被戳得很不舒服，塞巴斯见状，很礼貌地制止了葬仪屋的“蹂躏”。
——居然说我胖……
——因为你今天吃了很多甜东西，少爷。
“小家伙生日快乐啊~~~没礼物送你啦，我送个吻给你好不~~~”格雷尔抛了个巨大的媚眼，砸得夏尔哭笑不得。
正当格雷尔手舞足蹈地扑向夏尔时，塞巴斯很冷静地突然横在了他们之间。
“请你不要吓到我的少爷。”非常好的借口，你是吃醋了吧，塞巴斯。
“亲一下都不行啊~~~”执着的语气。
“不行。”不依不饶。
“塞巴斯好小气~~~~！！！”格雷尔不开心地嚷嚷起来。
“你会吓到少爷的。”继续坚持。
“55555555~~~~~小气小气小气……！！！！”
两个人又开始火山喷发。夏尔很平静地插了一句，让塞巴斯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这份礼物，你替我收了吧，塞巴斯。”
“少爷？？！！”
“相同的命令，我不想下第二遍。”夏尔脸上是嘲弄的神情。
“真的吗？夏尔，真的让我亲他吗……塞巴斯……哈哈哈我终于等到这天了……”
塞巴斯看着越来越近的格雷尔鲜红的嘴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真的不想和夏尔以外的任何人，发生那样亲密的接触……
但是如果你喜欢，那么，我也无所谓……
“卟！”轻微的什么声音。
居然是夏尔，托着一块慕斯蛋糕，稳稳地挡在了塞巴斯和格雷尔的中间。
完美的距离，蛋糕并未蹭到塞巴斯的脸颊。
格雷尔嘟得老高的嘴唇——整个陷到蛋糕里去了……
“大家开始吃蛋糕吧。”夏尔拿起小叉子，微微一笑。
——你也会吃醋哦，少爷。
——我怎么会让我以外的人亲近你，塞巴斯。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格雷尔的美梦落空，倒糊了一嘴蛋糕，眼泪汪汪地看向葬仪屋。
可惜葬仪屋完全无视了他，正准备给夏尔递礼物。
“骷髅项链，（恶魔）止咳糖浆，还魂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从葬仪屋的破袋子里倒了出来。
夏尔的表情有点尴尬。
三人组已经议论起来：“好奇怪的东西哦……”
“这个人是魔法师吗？”
“错，是巫师。”
“嘿嘿嘿，别小看小生的礼物哦~~~这些~~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嘻嘻”
那些面目狰狞的礼物的确让夏尔有点不知所措。塞巴斯在此时很体贴地替他接过了礼物：“我先替少爷谢谢你。”
夏尔的十四岁生日过得温馨而愉快。阿巴莱恩送他的居然是一只限量版泰迪熊。
“让你破费了，阿巴莱恩。”
“呃……”阿巴莱恩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想送你玩具……要找到一个配得起夏尔的玩具真是不容易呢。”
“我很喜欢，谢谢。”夏尔是真心的，泰迪熊非常可爱。而且，阿巴莱恩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墨绿色的丝带，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在泰迪熊的脖子上。
——墨绿色的丝带，是你给他的么，塞巴斯？
夜间。
终于到了两人共处的时刻。
为了夏尔，塞巴斯已经养成了沐浴的习惯。
十二月末，已经是白雪纷飞的冬天了。夏尔的房间里燃着壁炉，暖暖的，雾气氤氲了玻璃。
塞巴斯从浴室中走出，尚未擦干的黑色头发湿漉漉的；走近了，便嗅得到那种熟悉的玫瑰浅香。
“少爷，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我要什么你都会答应的吧，塞巴斯？”
“是的，少爷。”
“我要你。”
仿佛一记惊雷，轻轻的三个字让塞巴斯失了神。这样热烈的字眼让他难以置信。
夏尔的蓝色眸子就在眼前，蓝色的水珠在轻轻摇晃，犹如一潭清澈的泉，让塞巴斯醉得心甘情愿。
觉察到塞巴斯轻轻的喘息，还有渐渐通红的眸子。夏尔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塞巴斯像往常一样温柔地亲吻着夏尔，从额头，到脸颊，到嘴唇……一路向下。
不知道是不是甜食的缘故，亦或是那般盛情的告白，让塞巴斯觉得此时的夏尔犹如世间最甜美的点心。
“我爱你，少爷……”
“恩……”
情话是上好的药剂，少年柔软的肌肤渐渐勾起了恶魔的食欲。如此温顺的态度更是让恶魔嗜食的本能蠢蠢欲动。
双唇相碰，激发了更多暧昧的因子。塞巴斯深深地吻着他最爱的夏尔，吻得那么用力，一直吻一直吻，仿佛抵达了夏尔灵魂的深处。
这一次，夏尔没有拒绝，热情地而笨拙地迎合着塞巴斯。肌肤相亲，被熟悉的浅浅花香包围着，让夏尔觉得无比安全。
——这个人，是爱我的。
觉察到塞巴斯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夏尔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更加用力地紧闭双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塞巴斯，忽然发觉少年的肌肉一阵紧绷。
细细一看，夏尔咬着唇瓣，眼睛紧闭，竟是在极力克制着身体轻轻的颤抖。
——少爷还是害怕的……
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连塞巴斯自己也觉得惊讶。身体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那股火，在觉察到夏尔的恐惧的那一刻——莫名地熄灭了。
修长的手指拂过夏尔的脸颊，轻轻摩挲。
嘴唇轻点额间，慢慢收紧双臂，将夏尔整个拥入自己怀中，温柔的力度渐渐平息夏尔的恐惧。
“没事了，夏尔……”低沉温和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别怕……没事了……”
“是我不好，吓到少爷了……”
喃喃低语，令夏尔重新睁开双眼。
“没事……了？”
“恩，没事了……让少爷受惊了。”
夏尔脸红得像在发烧，呆呆地望着塞巴斯。这个恶魔的心思自己永远摸不透。
——我怎么舍得让你害怕，夏尔。
你是我唯一舍不得吃掉的点心。
“塞巴斯……”
“我还是不舍得吃掉你，少爷。”
“……”
“少爷还想要什么呢？”
“星星。”赌气般的回答。
“这个有点难度哦。”
“这是命令。”
“是的，少爷。”
用薄毯裹着夏尔，塞巴斯“呼”的一下振开双翅跃入夜空。
夜风从耳边呼呼地穿过去，恶魔怀中的少年却丝毫不觉得寒冷。
这个恶魔的胸膛足够温暖，足以抵御所有的风雪。
外面飘着雪花，朵朵晶莹在夜幕中暗自绽放。
离地面越来越远，离天幕越来越近。
高空的空气分外清新，带着一点雪花的味道，凉凉的，冰冰的。
一直飞到地面的景物再也看不清，没有了风的流动，万籁寂静。
此世间只剩下自己和他的心跳。
小小的云朵从两人身边穿过去，夏尔伸手，却什么都抓不到。
他自嘲地笑笑，将手缩回来。
是否抵达了世间的尽头。宁静，平和。放眼望去，看不到边际，点点星光闪烁在云的后面。
——这一刻，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你……
塞巴斯伸手摘下一颗星星，轻轻放在了夏尔的手心。
小小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带着一点暖和的光线。
夏尔静静地笑了。
“谢谢你，塞巴斯。”
他一手捧着星星，一手绕过塞巴斯的脖子。
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笨拙而深情的一个吻。
“如果时间就这样停止该多好……”
“我可以一直陪着你……直到时间停止。我做得到，少爷。”
“恩……”
“少爷，生日快乐。”
“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两人紧紧相拥在云的彼端。不知哪里的微光，停在了恶魔的羽翼上，停在少年的发丝上，停留在两个人的身边……
夏尔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宛如两只小小的蝴蝶停在眼帘上。
塞巴斯安静地看着他，这个小小的人类，以一个慵懒的姿势蜷在自己怀中，睡得如此安宁。
夏尔的睡袍上别着一枚别针——黑如墨色的羽毛，上面缀着小小的闪亮的星星。
那些星光轻轻的，似乎怕吵醒了少年般，一闪，又一闪。
——就这么……一直相拥着吧……
直到世界终结，可以么？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那个少爷、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