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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脱离困境 ...

  •   骚动引来赌场的安保人员,不同于门口检查通行证的黄褐皮招待,安保个个五大三粗,横眉倒竖,拎人跟拎小鸡儿似的,一手一个提到安保工作室,偏偏我被殃及池鱼,当做同伙关进小屋,我承认是伙伴,但我是冤枉,我是无辜的啊,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奉公守法的公民,放我出去!

      “请用咖啡。”

      一名穿红色旗袍的女性招待,毕恭毕敬递给我们每人一杯热咖啡,请我们稍等,稍后赌场经理会来了解详细过程,给各位造成不便,敬请谅解。然后含笑退出门去。

      我忽然羞红了脸,不愧是赌场专业工作人员,大场面见得多,面对一惊一乍的疯癫人群,依然能以专业素养接待,于是我老实地规规矩矩坐好。

      科长俨然破罐子破摔,横翘二郎腿,毫不顾忌女性形象,疯狂抖腿,小拇指抠挖耳洞,不屑地鄙视对面正在品咖啡的怜雅姐:“先礼后兵,一杯黄水就想摆平我们,没门儿。”

      貌似是你俩挑起争端,牵连我,待会儿经理进来,指不定怎么罚款呢,知足吧,能给杯黄水不错了,说明人家有教养,有礼数,总好过自来水泡烟灰。想到罚款,自然联想到欠款,小钱没挣几个子儿,倒把自己赔进去了,当初就不该听从科长怂恿,怪自己贪财,没出息。

      见阮中秋挂着一副苦瓜脸,一语不发,科长猜中她心事,在一旁危言耸听,捏造骇人数据,还不上钱别人有的是办法捞回本,比如兼职夜总会啦,认干爹傍大款啦,卖给国际人贩子啦(据传最近亚洲人种大热,处女更值钱),再不济倒卖器官咯,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的健康身体谁都喜欢。

      “卖你个大头鬼哦,第一个该拿你开刀,人家一定拍下大肠,回家炖粉条,拿去喂狗”,揉成纸团的餐巾纸立马堵住科长臭嘴,怜雅姐转过头淡定说到“秋秋甭怕,此次事件,人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大不了卖房子,总有个四五百万,实在不行,人家陪你一起卖到石油大国,忍辱负重,你做250号妾,人家愿做251号,共同面对重重困难,人家相信,凭借钻石般的姐妹情谊,披荆斩棘,定能突破万千高墙,飞越万丈深渊,共同开创美好的明天!!!”

      这就夸张了怜雅姐,用不着豪情壮志宣言,办法总比问题多,比如首先我可以拔掉科长的舌头打碎她的牙,让她再胡说八道!啊打!

      “女士,请稍安勿躁,若再引发事端,我无法保您啦。”

      说话者是赌场经理,刚进门就见全武行,吃惊之余赶忙劝开二人,接着说到:“本赌场致力于为顾客提供最优质服务,鲜少发生惊动整个区域的追逐事件,起先以为是有人故意闹事,方才经过现场人员粗略查证,一切皆属误会,在此,我仅代表本赌场对贵客的猜忌与怀疑表示深切的歉意,同时,我方安保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各位贵客的态度有失礼数,还请谅解。”说罢,45度含笑鞠躬。

      官腔打得我像含了口珠峰雪,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科长倒顺势领情,附耳怜雅姐,悄声道:“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

      谁给好处,明明是人家态度好,做事严谨公正,哪像你这个恶瘤。

      科长话音刚落,赌场经理退到门口,引一人进来,熟悉的身高,熟悉的体型,熟悉的面无表情以及不愿熟悉的俗气全白西装。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镜,充当□□啊!

      科长殷勤上前:“是实仔呀。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付实:“……偶然。”

      “老娘不信。”

      “……”

      场面一度尴尬,赌场经理识趣地退出门去,付实这才说明,晚上混迹网上各大论坛时,发现疑似我们三人的诡异照片,起先以为是相像罢了,为了保险起见,钟哥让他去新城找找,而不久前又流出一段关于“赌场追逐风波”的视频,更加确定上镜三人的身份,也便于确定赌场,于是找来了。

      “这么说,钟大帅哥也在澳门?”一想到钟哥那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冷漠表情,我不安到牙齿打颤。

      付实淡然回答:“是的,同时让我了解原委,能解决的尽量当场解决。”

      事情经过,我们唯有原原本本讲述,绝无擅自修改痕迹,之后,付实找来赌场经理协商,一张卡刷刷几下,很快还清科长陷害我而欠下的债务和一些利息。

      此刻我坐在出租车上,意识飘飘忽忽,不敢相信巨额欠款如此轻松就摆平了,看向前座的付实的后脑勺,我内心激情澎湃,感恩与愧疚纠缠不断,忍不住想呐喊:付实你是上苍派来拯救众生的使者,我甘愿俯首为牛,任你使唤!

      付实对司机说:“花王堂区福记海鲜馆。”

      科长点头咧嘴:“备了宵夜,实仔懂事啊。瞧不出你这个嫩蒜头小生有点小钱,又会打点,是个可塑之才。”

      付实转过头,平静的对我们说到:“卡是钟哥的,我只是奉命行事。事情的具体经过已经报告给钟哥,他正从老葡京赶来,约好在福记海鲜馆碰头。”

      霎时,车后座一片死寂。如果钟哥不杀我,我愿献唱一首《感恩的心》送给大家。

      “所谓大难临头心不死,我自横刀向天齐。”

      “风水自有轮流转,穷怕山恶怕水,刁民怕老匪。”

      “我花开后百花杀,百花笑进温室家,留你秃驴寒风嚎,南有沙滩北有袄。”

      自打上车起,科长疯病发作,自编自导自唱直到下车,不过司机倒听得乐滋滋,估计戏曲爱好者,毫不反感科长掐紧鸡脖子的刺耳细音,要不是付实一再坚持下,司机老大哥差点免了车费。虽说是在澳门谋生路过日子,老家祖宗可是地地道道福建人,舌头忘不了老家饭,耳朵忘不了老乡音,司机老大哥如是说。

      有了陌生人的莫名其妙的“鼎力支持”,科长一见到钟峰,口无遮拦地大吼:“秃驴老匪,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看我如何治你!”

      我举手档脸,不认识她,悄悄地从门旁绕进里面坐定,怜雅姐也学我,紧挨着我坐下,然后付实进来坐在钟峰左边。就这样安静了五分钟,没人理会晾在门口的科长,正对门口而坐的钟峰冷若冰霜,放下环在胸口的双手,对付实说到:“订最早的航班,让她们回去。”

      科长听后,一跳三丈高:“什么时候轮到小崽子你定主意了,我们可是正大光明来澳门消遣娱乐的,哪里碍着你挡着你了?再说,要拿欠款威胁的话,也是你自愿替咱还的,赖不得我们,反正坚决不走。”

      话说到这里,我内心很是纠结愧疚,一是愧对钟峰出手相救,二是不怎么情愿说被赶就被赶走,喏喏发言:“峰哥,我们知错,我们不知天高地厚来这里闯了祸,得亏您大人侠义心肠,救下小命,我无以为报,但说句公道话,你这样独断专行,过于专制武断了,毕竟我们在异地相遇纯属偶然,当然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澳门,不便于打听私事,所以,可否请您稍作考虑,我发誓,接下来的两天,一定看牢科长,乖乖地做回游客本分。”

      钟峰回道:“小阮,实话实说,我和付实是有任务在身才来的这里,刚才的决定过于草率,我不是会轻易干涉他人生活的人,如果公司有风声传出杂物科所有人员都在澳门出没,我怕引起某些人反感,一开始对你说过杂物科在公司的位置与立场,所以希望你明白其中的利弊。”

      “呃……”我无言以对。

      科长插话进来:“哈哈,我就猜到你们是来澳门做调查取证,上午你俩同时请假就有猫腻,怜雅,我直觉准吧。”

      怜雅姐嘟嘴道:“全靠人家从志昱那儿软磨硬泡才得到的消息啊,人家占大功劳呢。”

      出卖来的猝不及防,胸口碎大石般按捺住一口鲜血喷出。原来你们设计陷害我,你们故意输钱引钟峰出来,你们——

      科长不屑地抠鼻孔,轻蔑道:“我们的目的始终是为了报复,付实小朋友在牌桌上把我的颜面丢尽了,不找回来,怎么对得起‘杂物科科长’这个头衔呢?至于你嘛,能为我们买机票陪游,算是你莫大的荣幸,现在更有冤大头给你还债,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轮不到我发飙,钟峰抢过话头:“不许胡闹,否则我上报高总,扣除你半年绩效。”

      科长不甘示弱:“谁给你狗胆敢越级报告,就算你报上去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萧怜雅,枕边风吹一吹的功夫,你奈我何?呀哈哈哈哈——”

      钟峰淡定道:“此次高总特授权于我,关乎公司的任务要事,单凭科长你小小的头衔,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科长又来:“我记得上个月总共批给你三天假,说是私事,上上个月足足有五天呢,说是高总许可了,我可不敢不批,专门挪事假病假做记录,对了怜雅,你应该记得有段时间,钟峰把年假一次性用完,死都不肯告诉我们干啥去了。这么多天加起来,前后得有三四十天呢,查出个所以然没呢,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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