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刘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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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兹扬？”云亦满挑眉。
“嗯？”刘兹扬下意识的瞥向远处，不和小满对视。
“你还是把我拉黑吧。”云亦满抬手拍了拍刘兹扬的肩膀，就向大步的向西走。
刘兹扬噗的笑出来了声，看着风吹动云亦满的发翩翩起舞，有些晃神，随后两三步追上了云亦满。
“我发现你有时候还挺像我姐的。”刘兹扬笑道。
“你这是好久都看不见她，看谁都是你姐。”云亦满不在意的摊手。
“嗯，没说错。”
“刘兹扬？你每次用这种语气提到你姐，我就想到骨科。”云亦满无语的撇了刘兹扬一眼，似乎是刘兹扬再提起他姐，他就要打人了。
“我就这么叫而已，她又不是血缘关系上的。”刘兹扬说。
“你这是恋姐情节。”云亦满挑眉看了刘兹扬一眼，见他盯着自己浅笑，不禁想起那句像他姐，便又补了一句，“晚期了。”
“喜欢是不分性别，种族，年龄和是否般配的，只是我喜欢她而已。”刘兹扬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云亦满顿了一步，没接话。
过了会，他停下，说道：“在这等一会。”
“这？”刘兹扬问。
“嗯，再看一会猴戏吧。”
风小的时候，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三中的学生和跑到附中集体游玩似的，人貌似全了的时候，又零零散散的走了。
云亦满站在小区和小街的拐角处有一段时间了，既然楼华在他家，那么接到刘兹扬顺便看“猴戏”就不是主要目的了。
而关于打架，他俩双拳难敌四手，是肯定不会去找事的，就是日常吓吓磊子，转移他对宋琦那件事的注意力。
至于女装待在附中门口那么久……他承认自己恋爱脑了，等刘大学霸的时间完全能支撑他换一身装扮，而西区的老师出了车祸也能保证他爸看不到监控。
那摄像头是实时的，没有记录功能。
“待会还去网吧？”刘兹扬看三中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想起两人知道放假时约好的事来。
“嗯，再叫上磊子。”云亦满还是看着三中那群人，等那群小屁孩真的走了，西区的封锁就会撤销了。上面的事解决完了才会通知下面的人，这是他爹教给他的。
毕竟云亦满他爹这么多年除了给他钱花，唯一会做的就是教他怎么在重阳市的西区活命了，特别是在三中里。
旁人有个当警察的爹生活会好一点，但他云亦满就只能给他爹当卧底。
有爱情，有事业，就他妈的不认儿子。这是三年前宋琦出事后，他求他爹找出凶手却被拒绝的那天，跟磊子哭着说的。
三年了，云亦满还是坚信这句话。他爹不认儿子。
“你还是这一身？”刘兹扬有些犹豫，看别人穿着附中校服上网吧他有点出戏，他的衣服在学校就全换下来了。
“像你姐不是？”云亦满回了神，一双桃花眼看向刘兹扬，在西区穿校服上网吧也没人管。
“我姐没那么菜。”话里满是嫌弃。
“行啊你？不是之前的刘兹扬了。”云亦满瞪了一眼刘兹扬，他菜归他菜，但别人说出来就不行了。
刘兹扬笑笑，没说话。
“行吧，那我换一身去。”云亦满撩了一下假发，不过两个小时，他已经习惯这个动作了。
“我在下面等着。”刘兹扬冲云亦满摆摆手，“我怕他直接给我姐打电话，逼着我跟我姐说话。”
云亦满知道刘兹扬和他姐闹了点矛盾，不过不清楚是什么样的矛盾能让“姐姐至上主义者”都不敢接他姐电话。
拿起手机看见四十多个未接电话，除了磊子还有刘兹扬他姐。他突然想起来刘兹扬开学前说的那句话：“什么才是被救赎？成为一个正常人还是成为别人眼中的正常人？”
这对云亦满来说有些深奥了，但莫名让他觉得挺刺的。刘兹扬他姐给他打电话也让他觉得挺刺的，心里不舒服的感觉。
特别是刘兹扬说完这话后，月考、联考、期中考的级部第一全是楼华的了。
他直接想把家里的雏菊花全埋了。
楼劭待在客厅里有些局促，宋磊打开电视搜了个黑猫警长后就更局促了。他哥显然没想那么多，或者想的太多了都没顾及气氛的尴尬，站在凉台一脸奇怪的看花草。
客厅天花板的四角上有四个监控，楼华去过一趟厕所，发现厕所天花板的一角有个被砸坏的监控，那一刻他有跑到卧室看是不是还有摄像头的冲动。毕竟花钱在自己家里装监控有点渗人，特别是在100来平方米的家居房里。
客厅连着一个凉台，凉台上摆着些花花草草，一看就不是云亦满的风格。楼华看了一眼宋磊，见他在那疯狂打电话，电话疯狂打不通，觉得这花草也不是宋磊的风格。
11月还能存活的雏菊，也是个神奇物。
有点…有点像去年总压他一头的刘兹扬，一个他神交已久的学神，听说为了他姐把学校的监控给黑了。
只是听说，学校都没这证据。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刘兹扬是云亦满的室友。
门口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接着，就是云亦满的声音：“你看，我都说我钥匙给磊子了吧，真不是套路你。”
楼华见他弟撇了一眼门口，身体顿时放松下来，认真的看起了动画。
黑猫警长这片子突然被宋磊调到小声，门外有个陌生的声音说了句什么，却还是听不太清楚，然后门锁咔哒了两声，只是没人推开门。
宋磊站在门口，身边围绕着低气压。
“坏了！”是云亦满的声音，“我换锁了！”
“你换个屁！”宋磊一脚蹬开门，发现已经跑到下一层楼的刘兹扬残留的身影。
还有刚跑到一半的云亦满。
“跑啊？你俩再给我跑啊？”宋磊冷笑，“护着你俩上完三中就这么气我啊？”
云亦满干笑了两声，刘兹扬也踟躇的把脚步挪了回来。
“真行呀你俩。”宋磊背对着电视机，站着抽了根烟，“猫眼怎么坏的？”
云亦满和刘兹扬正襟危坐，明明是在沙发上却有种坐在警察局的板凳上的感觉。听到宋磊的问话时，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无辜。
“大概是…被我震碎的…”云亦满瞅了一眼门，脑子里突然蹦出昨晚被撵回家时的画面，自己摔门的力道……
其实锁也被他摔坏了，昨晚刘兹扬回来时他都没好意思说，结果今天把这茬给忘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劲呢？锁给我摔坏了。”宋磊皱眉，吐烟。
这门锁是他上次摔坏门后，掏零花钱买的好锁。
烟飘到刘兹扬面前时，他突然的后仰了一下，角度很小。不像是有意识的躲避，倒像是身体的自动反应。
楼华觉得奇怪，多看了刘兹扬一眼。
这长相，很眼熟，如果把刘海放下来的话…有点像那个前级部第一。
楼华没近距离见过刘兹扬，他俩不是一个圈子的，其实他和云亦满也不是一个圈子的，只是这学期因为分班分到一个班而已。
“害，不就一个锁嘛。”云亦满干笑了两声，却被宋磊瞪了一眼。
那不仅仅是一个锁，还是他吃了两个周的纯素菜。
刘兹扬也跟着呵呵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云亦满觉得这下不太妙，待会不用去网吧了，直接去医院吧，病名是选择性耳聋，希望医院永远不要治好这个美好的病症。
“楼华，三中的人走了。”刘兹扬冷不丁的提了一句。
云亦满感激的看向他，心想，我的选择性耳聋其实是可以好那么一丢丢的。
而被提到名的楼华茫然的看向刘兹扬，像是在问：为什么要说三中的人走了？
“哎呀，刘兹扬你认识楼华啊，那我就介绍介绍楼劭吧！”云亦满抓紧接住机会，嘴快到让宋磊接不上话，“楼劭是楼华的弟弟，他俩就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你在学校应该分不清他俩吧。”
语罢，用胳膊肘戳了戳刘兹扬的腰，又道：“不过你是怎么认识楼华的，因为他现在是级部第一？”
因为你成天提到他，刘兹扬在内心嘀咕了一句，却配合的说道：“我知道楼华，但不太确定谁是。”
“一般叫名回头的是楼劭，不搭理人的是楼华。”刘兹扬笑道。
刘兹扬问了一句：“我在学校叫你楼华，你会回头吗？”
“你叫我哥的名我也会回头。”楼劭的心思从动画片里出来了，看着云亦满猛的想起被打的那个小混混，“刚才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打架了？”
听到这话的云亦满严肃起来，和刚才的正襟危坐不同，是很警惕的那种严肃。宋磊瞧这架势和刘兹扬对了对眼神，默契的不说话。
这些话由云亦满说最合适。
“三中为啥清校你知道吗？”云亦满说。
楼劭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班主任会告诉你呢…”云亦满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开“磊子”的聊天框，指着其中一条关于封锁西区的消息，“这是磊子他妈转发的西区警局的通告，他妈在警局工作。
说完，摊手，冷笑了一声，又说：“老吕出车祸我就知道西区要封锁，死人要封锁，老师警察出点事也要封锁。”
“跟附中有关，那么警局就会怀疑这是针对附中的一起活动，为了学生安全才会清校。”附中每年接近百分之百的升本率，他考三中后的家底都被调查了个清，“你们在东区长大不知道，西区有一不法组织，成天惹事。”
“什，什么事？”楼劭有些慌张，他哥听到这些话，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三年前就是他们杀了一个警察，还把我朋友的…腿给打折了。”说到腿之前，云亦满看了一眼宋磊的表情，有点凶。
“但是，到现在都抓不住他们？”楼华脸色有些难看。
云亦满尴尬的应了声，作为西区警局局长的儿子，这个时候有一种和西区警察一体的感觉。
“那你还和那个人打架？”楼劭觉得很梦幻。
“那人一看就不是三中的人，也不是那个组织的人。”云亦满说。
“你这么肯定？”楼劭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因为你也是三中的？”
“因为我和他们打了四年多的交道了，他们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云亦满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笑的，楼劭却觉得眼前的云亦满很陌生，回头看向哥哥，哥哥的神情也有些捉摸不透。
他不可能一辈子都知道他哥想什么，他看不懂他哥了。
宋磊和刘兹扬也都默然，气氛一瞬间低到了谷底。
片刻，云亦满说道：“不过现在那些小崽子们走了，你们很快就会等到叔叔了。”
楼华应声，看向凉台的雏菊，他觉得云亦满也挺神奇的，和在学校里见到的不太一样，但似乎还是那个人。
至少，变得有些危险，也变得有些神秘了。
“那为什么要打他？”楼华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打他？打谁？云亦满没反应过来，也没太好意思问。
“因为你。”宋磊冷着脸，“小满在三中呆了三年就没打过几次架，因为你撞了那个人他才打人的。”
楼华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刹那间，他有些坐不住了，想飞快的逃离这个地方，怕一些事情破门而入，把他打入不属于他的生活中。
“磊子，冷着脸干嘛？不论是你还是刘兹扬，我也一样对待的好吧？”云亦满有些着急，他不想事情太复杂。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楼劭的手机突然响了，其余四人全都紧闭着嘴，弄得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局促。
“啊？爸？我和我哥没事，真的没事…我们在同学家呢。嗯？你已经在楼下了？还要快点？！”楼劭因为他爸的紧张，不免觉得更加紧张了。
而云亦满随着楼劭的应话，变得越来越不想看见楼华了。
他会怎样？还会开口说再见吗？云亦满越想越觉得不是事，就连午练时楼华能够那么活泼，都归为他女装像个漂亮女生。
女装前，楼华对他爱答不理的，女装后，连话都堪比一个月的量了，肯定是个直男，他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难受呢？
“小，小满还有，额，我和我哥就先走了？”楼劭尴尬的说道。
云亦满沉浸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刘兹扬便笑了笑，说道：“路上注意安全。”
楼华起身，走之前突然说道：“早点把锁修好吧，这样不安全。”
刘兹扬一愣，觉得楼华话里有话，却又像是自己想的太多，就只“嗯”了一声，没多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