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50、第五十章 逐步 初试风筝；

　　白静梦只进货了大中小三种风筝，又配备了三种大中小的线轮。因为要有手推车的袋子，白静梦从超市买了很多洗衣粉，然后洗衣粉活动赠送了那种有行李袋的手推车。

　　在准备好这些以后，一个中午时分，就带着肖康、肖恽去到了海岩湖的外场小丘平原。

　　面包佬的摊位在正中央榕树，中年妇女在对垒面包佬的小树下。白静梦就选在他们两个的之间，那一株木棉树下面。

　　初次开始摆卖，白静梦说，要学他们把风筝四散摆开。因为摆在地上，没办法紧固稳定，时不时会有风吹走在地上的风筝。

　　肖康和肖恽拿来石头，轻轻压着风筝，让他们安稳在这。

　　初始，肖康和肖恽对卖风筝并不感冒，只在一旁看着。白静梦好不容易等着第一个来买她的风筝，却只是一个小的。

　　第一天观察下来，面包佬卖得最好，他那里经常人声鼎沸，因为大榕树枝繁叶茂，进入小丘平原一眼看见就是那株大榕树。

　　回到家，白静梦就数落肖康、肖恽，既不帮忙看档口，又不帮忙整理风筝。

　　肖康低着头不说话，他不愿意做生意。他又认生，也不愿意多和他们说什么，即使是钱物交换。

　　“那就等着饿死吗？”白静梦最后问肖康。

　　见肖康还是无动于衷，第二次白静梦就没有多强迫肖康做什么看档口的事，而是给肖康风筝，让他和肖恽，先把风筝飞起来。不过只能在自己档口就是木棉树附近飞。

　　肖康就带着风筝四处奔跑，只是没有风，脚步停下来的那一刻，风筝也落下来。

　　他们想换个大的风筝，却解不下来。面包佬不知道什么时候闲逛到附近，见两个小娃解不开风筝，就下手说，“让我来，”一下子拿出小剪刀来，就剪掉了风筝线。

　　又问，“你们这线怎么是塑料线，是最便宜的那种线吧。”

　　白静梦见状，就走了过来，好像生怕面包佬会对她的孩子做什么。

　　面包佬见了白静梦就说，以前没搞过风筝吧，接线不能打死结，要打活结。

　　于是就给肖康肖恽示范了，先在线上打一个足够大的空线圆圈，大到可以穿过风筝线轮，又把圆圈穿过风筝线孔，之后，风筝线轮穿过线孔，就打了一个活结，紧拴住在风筝线孔上。

　　他又展示了自己的商品，风筝线扣，一个小的铁鱼扣。说用这个又能再买多几样。

　　面包佬还给他们说了风筝分类，说完又指着白静梦地面的风筝，因为只是大中小分类，布料、骨骼都是塑料玻璃钢之类的，并不是好材料，所以只是小本生意。

　　面包佬说，自己的面包车里堆的都是大风筝，还有纸风筝，纸风筝已经很少人玩了，所以进货也越来越少。

　　他又说，白静梦进来这里帮忙卖也是一种好事，因为风筝品种太多，他不愿意卖廉价的风筝，只是你们卖，到有人想要好材料的贵风筝，往百块钱一个那种，就推荐到他那里去看。

　　白静梦答应了他。又问面包佬说，你做这行多久了。

　　面包佬就回答，自己很喜欢风筝，因为风筝放的多，后来才干脆就做这一行了。

　　白静梦说，原来如此。

　　回到家，白静梦就说，如果可以，在地上钉钉子，牵绳，在绳子上用夹子夹住风筝，又好看，又整齐。

　　于是就买了长钉夹子来，在第三次摆摊时候，肖康就用夹子将风筝夹在牵绳上。

　　白静梦说，这样整齐好看多了。

　　肖康开始逐步参与进风筝档口的生意，一般情况下，是由白静梦先手吆喝。

　　肖康并不主动对“客人”，而是回答“客人”询问的风筝价格，他都快倒背如流了。“小的十块，中的15，大的30，”他指着牵绳最上头的大风筝最后说。

　　白静梦不满足只卖风筝，说这样太单调了，一天下来，每次只有百来块钱。

　　白静梦又进货了泡泡水，就是那种迎风招展或者用口吹气就飞出七彩泡泡的玩具。长条状是最先进货的，后来又进货了装电池的泡泡机，也分了大中小，又进货了竹蜻蜓、变形金刚机器人、玩具车……

　　他们的货越多，钱财流水样式就越多，每次周末都有千块钱收入。这代价是，白静梦、肖康、肖恽，皮肤开始晒得黝黑，即使现在是冬天。

　　临近春节，白静梦多进了不少货。但是还是没想到春节的海岩湖人流量，是平时周末的几倍。肖康已经没办法像周末时，偶尔帮忙白静梦这样，而是成了木棉档口的“二把手”，白静梦又分发了些零钱碎钱给他，说你就看着玩具这里的生意。

　　白静梦带着肖恽迎接风筝的生意。

　　肖康一个接一个的客人，就是不断介绍大中小的泡泡水，又不断说明大中小的泡泡机，又看着他们拿竹蜻蜓，然后接过家长们递过来的钱。

　　又听见那些人对着自己孩子说，这两娃帮忙做生意，看看你们都在玩。

　　等到肖欣岳开车过来帮忙，一切都卖了很多很多，白静梦细数了，自己有两千五，肖康自己也数出来一千多，除去刚开始的零钱碎钱两百块，不记成本价的流水收入，三千块钱这一天。

　　白静梦为奖励肖康肖恽，就带他们去吃了一顿好吃的，在大餐馆里。

　　还好白静梦进货得多，勉强撑过了春节游客碾压式的买买买。这一番折腾，海岩湖就受到了更多的瞩目，小商小贩都往这边跑，卖氢气球的、卖糖葫芦的、卖棉花糖的、卖烤番薯的、卖闪烁灯的、卖超人面具的……应有尽有。

　　当然必不可少的，风筝档口多了四五家。这非但没有减少白静梦的生意，在先前毫无玩乐的小丘平原，现在满眼望去都是风筝，都是小孩们、大人们牵着风筝跑，拉着风筝在飞。又有野餐的、玩游戏捉迷藏的、开模型飞机的、滑草的、散步的……各式各样玩乐。

　　寒假、春节期间在海岩湖，肖康逐步喜欢风筝，至少不会厌恶它。只是临到末了，开学时间就来了。

　　回到学校的肖康，皮肤黝黑，就被同学们问，寒假都经历了什么。

　　肖康就说谎，自己参加了军训，又是野外生存的那种。

　　肖康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帮着家里摆摊做生意。

　　秦武就问他都怎么生存了。

　　肖康说谎，自己只带了匕首和压缩饼干，就在森林里游荡，有一次他发现了鸟巢，上面还有鸟蛋，就用匕首砍了那棵树。取上面的鸟蛋。

　　秦武和同学们就大笑，你取鸟蛋要砍掉树？

　　他们都笑起来。又问肖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取鸟蛋要砍树？

　　肖康说，自己别无他法，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