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41、第四十一章 金钱的幽灵 轩怀倩来

　　轩怀倩来到肖家帮忙，白静梦听说之后，让亦兰带着肖康到广城玩了一圈。暑假过后又回去东城。

　　亦兰给肖定带回来了一个DVD机，就着黑白电视机，可以放碟片看。

　　又给轩怀倩带了广城的杂志、书刊，都是当时的热门。

　　肖康除了得到一趟没有了记忆的广城初游，还有一本在东城书店买的《昆虫记》。

　　亦兰、肖康回来的第二天，轩怀倩她很早就起床跟着亦兰出去买菜。

　　亦兰带着她去了常去的锦江市场那家猪肉档口，又给肖康买了他喜欢吃的烧凤爪。

　　雨天阴冷，绿色的观音豆腐没有人挑出来锦江市场卖。亦兰把锦江边都逛了，找到了卖枸杞叶的，给轩怀倩说，“这枸杞叶待会中午做汤。”

　　轩怀倩说，“契爷还是要吃油麦菜。”

　　亦兰说，“天天见他要吃，就不舍得吃别的。”亦兰又说今天不买油麦菜，买韭菜回去吃。

　　轩怀倩拉紧了肖康的手，因为肖康看着抬买超人奥特曼面具的档口，伸手就要。

　　亦兰拉住了肖康，说：“返屋企睇电视机，不买这个。”

　　肖康逛街总是静不下心来，他还时不时跑去江边的栏杆，又在公园里要坐那十二生肖的雕像。

　　亦兰给肖康买了一个糖果玩具盒，肖康才消停些。

　　随后轩怀倩也编出一些借口来，要肖康跟着回家去。

　　直到了家，肖康才“安定”地在地堂小屋的小广场到处和邻居家小孩子们一起玩。亦兰又给轩怀倩教做饭，但轩怀倩都会。亦兰找了面粉来，又教轩怀倩包韭菜盒子，轩怀倩就照着学。

　　肖康又跑回屋里，说自己的凉鞋掉了。

　　亦兰一看，是开了胶，让肖康脱下来，将螺丝刀在煤气炉上烧热，趁着火热，融掉凉鞋的塑料带，融牢固在鞋边侧上，就不需要扣起来了。肖康穿好了鞋，又跑出去地堂玩。

　　轩怀倩告诉肖康，玩归玩，不要老是搞得鞋子烂、衣服烂，

　　中午煎了韭菜盒子，肖定、肖康都喜欢吃。

　　午休，肖康在地堂小屋附近发现了蝗虫，抓了一只给轩怀倩看。轩怀倩就这样和肖康待到了一点多。

　　直到快两点时，客人来了，地堂小屋关上了门，亦兰也出来在外面。肖定和客人有占卜的事情要谈。

　　屋里点了一盏煤油灯，电工胶布、电工刀、打火机、白瓷碗都在肖定床位边的圆桌上。肖定又拿出《通胜》，给烧香过后，礼拜三巡，口中念念有词，替客人谋求神灵之事，指点迷津。作毕，将圣杯抛于地上，查看正反两面，反复三次，得到卦象。

　　肖康撩起窗口布帘，定眼偷看，被肖定执杆打窗，肖康吓得后退。

　　轩怀倩抱住肖康，不让他乱跑，又说，“不要打扰契爷算命。”

　　亦兰也说，“给肖康买的书，肖康都不看……”

　　轩怀倩说，“肖康还不会看昆虫记，我带他下楼去那个书店看看，”

　　亦兰答应了她。

　　轩怀倩就带肖康下去街道，往去锦江市场的反方向路走，药店、快餐店、珠宝店、旭日书店，就到了。再往前是妇幼保健所。

　　书店里罗列整齐，分门别类，肖康最喜欢就是《龙珠》的漫画。

　　亦兰下了楼，去找交水费的地方，她又不识字，只能叫开摩托的带她去，又给收水费的公务员一张纸，上面写了地堂小屋的地址字，缴纳电费。

　　实在忘了交水费，就真的在东城停了水。比没交电费更难行。没了电，做饭、洗澡的热水都是烧煤气瓶的，照明也有煤油灯。肖定要开起来DVD机放电视，亦兰只好又转到交电费那里，把电费也一齐交了。

　　临近旧街，亦兰又到卖纸的那里，买了可以裁剪的大张纸，回去以后就裁剪成床位尺寸大小。

　　回来的路上又见了轩怀倩的大哥，刚从怀乡护卫军基地执勤回来。一齐就回到了地堂小屋。

　　肖定的客人已经离开多时，作为占卜的报酬，给肖定留了两只活禽。轩怀倩的大哥也带来了一只乌龟，装在一个小的玻璃缸里。

　　肖定又给轩怀倩的大哥说，要给肖康搞些宣纸、报纸、毛笔、墨水，教肖康写些字。在城里生活，不会字行不通。

　　轩怀倩的大哥答应了他。又说正好肖康整天调皮捣蛋的，没点安分。

　　肖定说，自己学些占卜、《通胜》，好识了些字。肖康将来读了好书，才好赚钱孝敬父母。

　　亦兰给肖康说，“认字，读书，赚钱，孝敬父母。”

　　轩怀倩的大哥就带肖康到了怀乡，轩怀倩的父亲在包汤圆，没有馅料，但一锅糖水没有凉过，翻滚的烧了大半天。他给肖康也盛了一碗。一般的顾客，五角钱一碗。

　　怀乡在东城去广城的特快路段附近，来往过客又多，各种档口都在这。其中烟花的档口多，多有送烟花到广城的，要经过怀乡。

　　等到了晚上肖康回来，带了一大叠的宣纸、报纸，还有毛笔墨水。

　　亦兰将其中一只活禽杀了，滚水烫过，又拔了鸡毛，炒起来作了一餐美食。五人饱餐了一顿。

　　按照白静梦的叮嘱，轩怀倩要看着亦兰的花销、记账。看亦兰在东城的花销，一天柴米油盐、电话费、煤气费、电费、水费、还有其他费用，都记轩怀倩的一个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