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42、第四十二章 世界末日（上） 从外环路到

　　［古代有经书记载：当羊羔揭开第六封印时，又看见地大震动，日头变黑像毛布，满月变红像血，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样。天就挪移，好像书卷被卷起来；山岭海岛都被挪移，离开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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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夜里，风在呼啸，雷声近沉，肖康却感觉不到害怕，也没有很恐惧。

　　在这期间，白静梦给肖康重新盖好了被子，又和肖欣岳喃喃细语，好半会儿过去，肖康才回到梦境：

　　［为了躲避即将发生的大地震，肖康登上了圆盘飞船，但飞船只飞到了半空，在那发生了大爆炸，另一台三角舰飞船在圆盘飞船下空越过，肖康找准时机，纵身跳下……］

　　令肖康吃惊的是，他醒了过来。

　　肖康在梦中的逃跑，似曾相识的梦境，但总找不到直接证据。

　　“起床啦就出来吃早餐咯！！、”白静梦在客厅大喊道，

　　假期的最后，肖康的肿眼已经消减，基本恢复正常。经历完这几天，肖康就要按照中学要求出发去军训。

　　在厨房，肖康碰到了肖恽，肖恽正放好他碗在洗碗盆里。他已经吃完了早餐。

　　白静梦也跟了过来，给肖康的眼睛看了看，又说，“呐，现在就好好多了，”

　　肖康挣脱了，说自己要刷牙。

　　白静梦又说：“让你不听话，拿了试卷回来都不知道好好做，考个中学都考不上……”

　　肖康也吃完了早餐，白静梦带着肖康肖恽出去玩，好不容易的暑假，也没见玩几天，就快结束了。

　　白静梦在花基小区门口的单车店租了一台自行车，给肖康骑，自己则带着肖恽骑粉红色的自行车。

　　他们要去学城区，环绕学城区的外环路，路上人烟稀少，是教肖恽骑自行车的好地方。

　　白静梦又问，“肖康，你什么时候学会骑单车的？”

　　肖康回答自己也不大记得，在东城地堂的时候就会骑了。不过印象中自己没有摔倒过。

　　白静梦笑了笑说，以前你跟着爷爷在英乡，就有一台小三轮，那时应该就会踩了。

　　“我在英乡那时候还没三岁吧……”肖康回答道。

　　白静梦一边停好了车，一只手扶着，一只手带肖恽下车，一边说道：“那你可能记不得。”

　　肖恽上了单车，但是自己不会平衡，要白静梦扶着踩，往前走。

　　肖康踩着粉红色单车在外环上乱逛。

　　最后开过的一段路，肖康停了下来，在路旁雕像面前。这雕像是当年广城开亚运会时，给学城区安装的，至今还没弄走，雕像上一个人拿着铁饼，即将掷出去的定格雕像。

　　白静梦推着肖恽的自行车在后面还没赶上来，偶尔还需要扶一下肖恽的车，不然他会颠倒。

　　肖康又将单车往回踩，说：“肖恽怎么还没学会呢？”

　　肖恽摆动着单车方向，紧张地说，“这可不简单，”

　　白静梦说，“踩得多就识了…”

　　肖康见肖恽骑得也差不多了，就说，“要不坐后座上，这样走走停停太慢了。”

　　白静梦就坐上肖康的单车后座。

　　肖恽也跟着肖康的单车往前骑，肖恽说，“这天气好晒，”

　　白静梦说，“有一点点，你骑快点，”

　　肖康看着前面路段，说：“快到广外广场了。”

　　在过道马路斜坡时候，肖恽不肯下车，只骑着往坡下走，大声疾呼，“刹车不了！”

　　肖康停下车，又白静梦扶好粉红单车。肖康就疾跑过去，将肖恽的刹车拉紧，将单车停了下来。

　　肖恽终于止住了慌张呐喊……白静梦也被下了一跳。

　　肖康问肖恽，“怎么不刹车？”

　　肖恽说，没注意斜坡，下去的时候，光顾着摆正方向了。

　　现在一行三人已经到了广外广场，在广外广场门口放着五羊雕像，那是广城亚运会的吉祥物。在不久的将来，由于年久失修，会变得锈迹斑斑。

　　广外广场那都是大学生。单车停满了停车场，肖康还不如挤到位置，停好了自行车。

　　为了解渴，白静梦先到奶茶店点了三杯奶茶、烧仙草。

　　由于广外广场的饭堂有空调，一行三人在那里又待了蛮久。

　　到了广场中央，他们发现有活动，档口整齐罗列。舞台正中心附属，一个主持人邀请他们穿服装拍照，那是一种超人怪兽之类的服饰。

　　肖康不愿意，所以只白静梦和肖恽换了扮演服装，又在那里拍了照。

　　白静梦又听得主持人在讲台上说，“有没有人上来说一段，有奖品喔！、”

　　白静梦就招呼肖康上台，说：“我和肖恽都拍了照片，你啥也没有……”

　　肖康执拗不过，只得上去。

　　主持人见了一个小娃娃上来，就递给肖康一个话筒，又说：“小朋友，你会表演才艺吗？”

　　肖康摇了摇头。

　　肖康看见场下的人，多有不理会的，但见肖康上来了，都望了过来。

　　主持人又说，“那你跟我说一段好不好？”

　　肖康点了点头。

　　主持人说，“那你跟着念：‘我是人，我不是猪’，”

　　“我是人，我不是猪，”

　　“好，我们抬高难度咯，”主持人又挥了挥手，摆好自己的话筒，“再来一句：‘我是人，我不是猪，我不是猪，我是人’，”

　　“我是人，我不是猪，我不是猪，我是人。”

　　“好，真棒，”主持人用手轻轻拍了话筒，作鼓掌样子，“最后一句：‘我是猪，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是猪’，”

　　“我是猪，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是猪，”

　　主持人乐呵地笑了起来，又说道，“这小孩真是听话啊……来，给你一个，”她就递给肖康一张据条。

　　主持人又指示着肖康，在另一边的档口，可以兑换一台智能手机。

　　白静梦就给肖康去兑换了，那是和按键手机不一样的，是一款带着触屏笔的智能手机，没有只有三个按键。

　　一行三人又去到另外的档口，是一个避孕药牌子，在地上摆着各种印刷有广告的商品。然后需要圆环丢圈、丢圈套东西。

　　肖恽兴高采烈地拿了几个圈子，肖康一掷，圈中了一个小镜子，镜子背后贴着避孕药广告。而肖恽掷了一个保温杯，保温杯上同样有广告。

　　到了晚上，听说有“明星偶像”会来临现场，白静梦又带着肖康肖恽在现场看他们活动的节目。连肖欣岳下了班都过来了。

　　最后“明星”并没有来。

　　肖欣岳说，“那要不要买好东西给肖康，到时候他就要去军训了。”

　　白静梦说，“好。”

　　预备好桶、沐浴露、洗发水、席子、衣架、衣服。到了时间，肖康就出发去军训了。临行，白静梦给了肖康二十块钱，说在军训时候，可以买点零食或者吃的。

　　到了中学，才知道并不是在中学进行军训，而是坐大巴车到广城护卫军少队员基地。

　　在点名的时候，肖康看见了灵姗。他怎么又没想到，灵姗现在居然能和他同在一个班。

　　进了少队员基地的门，就关上了。教官们都穿着迷彩服，让班主任老师去领取了迷彩服，给各位学生穿上。肖康也得到了一套。

　　这基地是一个舒适的大院子，一颗参天大树下，一个小广场上立着一个舞台，和肖康想得一样，主教官在上面讲着，大家伙在下面听着。临到分宿舍，肖康见到了柳朻、珥清、陈锦州、明嘉、关齐。

　　当天下午，军训开始。一样的着装，一样的站立。五班的教官是个年轻青年人，皮肤和其他教官一样黝黑，不过并不十分严肃，只是喊口令和教训人的时候，常常显现出令人害怕的沉默。

　　教官对着五班的同学，双手臂举起，一只平齐，另一只抱拳高举九十度，说道，“按这个手势，高低，列队。”

　　肖康并不高，也不矮，排在队列半中间，往队列前面看两眼就看得见灵姗，她在排头第二、第三位。

　　“……这些任务、这些项目，必须完成，要靠你们这班人，同心协力，才能搞好……”分完班，教官拉着队伍到一个场地训话。

　　和护卫军的拉练基础科目一样，立正、稍息、蹲下、左右后转、齐步走、正步走……按照顺序每天循环练习。

　　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肖康不听指令，没到吩咐时间，就抓起筷子要夹菜吃，被拿着摄像机的级长拍了照片。

　　折腾够了，中午不午休的肖康，躺着席子上都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又有一阵恍如隔世的感觉，只是记不得梦境罢。

　　晚上冲凉的时候，肖康才发现没有热水，因为是还没入秋，也不提供热水。洗冷水，肖康又怕起红疹。

　　在晚上级长和班主任还没来查房，珥清就逃出了宿舍，搬到另外宿舍房去了。

　　级长又问，是少了一个人？

　　柳朻和肖康回答，都在洗手间，

　　“都在洗手间？”

　　“对的，一个上厕所，一个在冲凉。”

　　但实际上，珥清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又一个晚上，肖康和陈锦州比扳手腕，肖康用尽全力，又俯低身子，才压制过陈锦州。不过他犯规了，只是倔强不承认。

　　陈锦州的手指是六指，出生就有了，后来切掉了。

　　柳朻是晚上的时候会梦游，有一次肖康半夜醒来看见他起床躺到地上去，过不会儿又回到床上。

　　关齐在一天晚上给肖康说，要不要出去小卖部搞好吃的。

　　肖康想自己还带着二十块钱，就答应了他。

　　刚出门就碰到了教官，教官说小卖部关门了，而且晚上宵禁，不允许出门。

　　教官又罚了两人每人做五十个俯卧撑，才放他们进回去宿舍。

　　到了军训比赛的那一天，肖康在比赛中途听错了命令，教官喊稍息的时候，他蹲下了。

　　五班只得了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