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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为了新的家 蛋糕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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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白静梦定了一个新春后的日子,坐上肖欣岳的车,跟随他回去英乡,第一次见肖定亦兰。
这样倒好,白静梦只在东城待过,现在可以体会一把英乡的生活。
白静梦提着蛋糕,坐在车子后座,听着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这蛋糕是她精心准备的。
和肖欣岳结婚以后,会在英乡住吗?还是在东城呢?
白静梦确信这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会缩短到一个小时。肖欣岳将车开得极快。
车子就在东城和英乡之间的公路上开着,一旁除了偶尔几家烟花爆竹厂,就是竹林。竹林种在山上,种在路边,以及国道附近。
有一个山路极高,路途陡峭。从山上大声喊叫,在山底下也明辨可听。越过这山丘,就是轩怀倩的村子,镇上肖欣岳没有进去,只是路过村子时,村门口建着一家小卖部。
再往里走,两路边又是竹林。等过了一个半山腰,白静梦看见一座庙宇。
前几步就是进入英乡的指示牌。
进入英乡,一栋栋小楼房便映入眼帘。田野上稻穗,和村门口小店屠户,中间安置着一所小学。
英乡小学。
肖欣岳就是在这儿读书的。
很多的房子都是红砖房,黑瓦砾旁边一般都有烟囱,全都冒着烟。一点也不像白静梦居住的东城,连路都是黄土路,没有水泥路,若是四轮车在雨天夜里就不要进来了。
拐过弯,路过一片农田,田里的稻穗绿和远处的山林绿,再往上就是蓝天白云,牛在田里伫立着,尾巴左右摇摆晃荡,人在稻田弯腰耕种,孩子们在小溪里抓□□、泥鳅,狗在路边农家屋院里乱叫。小溪岸边亦种着竹木。
肖欣岳和白静梦下了摩托,步行进去。
菜地和甘蔗地中间一个小路,正眼看前有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大芒果树,和几株黄皮,内里走,便是肖家。
肖家并没有闩上门,这是一个泥砖的屋子,门梁上悬挂着一个镜子。肖欣岳领着白静梦进去,白静梦望着路上零散着鸡屎、枯树叶、泥石头,这条路实在难走。
白静梦隐忍着一步一步跨到了肖家门口。
“静梦来到了!!”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肖欣岳对内屋喊道。
“诶!!”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道。
进入屋子,很简单的家具,摆放着一个大圆桌,附带几个椅子,然后四面墙上分别挂着、贴着“忍”字篇、观音、和□□海报。这就是客厅。
亦兰从厨房里面端出来一盆刚做好的菜,摆到大圆桌上,肖定也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火钳。两人都笑着迎接白静梦,白静梦也陪笑着提手上的蛋糕,慌忙递给肖欣岳。
肖欣岳说,这是白静梦特地从东城带来的蛋糕。
“蛋糕,蛋糕,听说过,听说过,多谢啦阿,”
“不用客气……”
吃完一些饭之后,肖定对白静梦说:“我很高兴你来了,现在肖欣岳也有人作伴了,大家都是很开心的。我也感谢你愿意帮肖欣岳,帮我们……这么多忙……”
白静梦确实想对两位家长产生好感,但是总体来讲,还是很难接受。城乡差距不是简单的差距,而是天差地别。她还是说,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将来自己会努力和肖欣岳一起把肖家搬到东城。
“是呀!”肖定说,“这乡下比不得东城,有一天英乡会败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在东城才是才是你和欣岳的未来。”
这餐饭即不是特别尴尬也不是特别顺畅,总之,肖定希望白静梦能和肖欣岳相处愉快,希望她是肖欣岳所期待的那种理想对象。白静梦则先说自己不能留得太晚,所以前前后后就离开了。
而心心念念的蛋糕,白静梦一口也没吃到。因为肖定亦兰开了蛋糕之后,分给左右邻舍吃掉了。大家还很开心,估计再不久就能吃到肖欣岳的喜酒。
白静梦客气地和肖定亦兰道了别,就和肖欣岳一起回去东城了。
白静梦说,自己家里还有需要她照顾的人,所以必须得回去。不然可就饿着那人了。
肖欣岳说没关系,将来他们的新家就安在地堂广场A栋或者B栋,总之离白静梦家近些。自己家烧火做饭同时也可以兼顾白静梦娘家。
将白静梦送至东城,肖欣岳就去□□执勤去了,白静梦则回去自己家小区去了。
地堂A栋四楼便是白静梦家,一楼下平台地堂有一个大台阶,中途楼梯口夹角堆着木家具、蛇皮袋等等,上了楼,楼梯就暗淡无光,在四楼楼梯右拐第一间便是白家。
白静梦整天感慨什么都在变,庆幸的是自己家啥都没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妈妈袁氏就有了精神病。天天痴迷于自说自话。尤其是吃饭不肯吃,行腔念白似的。几乎好几次,她都离家出走,被警卫军找到然后送回来。对于别人的话,她一概不理会。白静梦父亲白贤在东城城南又找了一处房子,自己居住。白贤说,当初怎么就没知道袁氏有精神问题。
自从白家大姐、二姐先后出嫁,家里就剩下白静梦和她弟弟照顾妈妈袁氏。主要管一日三餐,其他的就是不让袁氏出去乱跑。
现在白静梦再次推开了这扇门。
袁氏已经在里面闷声说话,
白静梦说,我回来了。
父亲白贤、大姐都在家里客厅坐着。两人接上了话,“英乡怎么样?”
白静梦笑了,说:“都还好,就是不习惯。”
白贤说:“那是,你一个城里姑娘,三天两头和乡下的搭一起,能习惯吗?”
“那又怎么样?人家肖欣岳是警卫军。”白静梦反驳道。
“你们先了解,先怎么样怎么样,可是呢,我们不同意,英乡人,emmm这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对啊,警卫军怎么了,警卫军贪腐的多了,小买卖……”
白静梦回来听见他们说这些事,人都要蹦起来了,说,“你们不自在,你们到外面自个干嘛,别往家里跑,省得天天听你们俩念叨我,”
白静梦斩钉截铁地说,“我和肖欣岳的新家,很快就会实现。”
“没说什么啊,就是提醒提醒,将来不要给我们后悔。”白贤说。
话分两头,肖欣岳刚忙完警卫军的事情,就收到了肖定的来信。于是又火急火燎找了电话亭,给英乡打去了电话。
英乡电话亭帮忙让人叫肖定来听电话,过不久,肖定就到了。
肖定在电话里又重复了一次,说给白静梦和肖欣岳算了,两人婚后白静梦会牵制肖欣岳,说白了,肖欣岳逃不出白静梦的手掌心。肖欣岳是俏鼠的,白静梦俏龙,鼠哪逃得出龙的手掌心。
肖欣岳一边应付着答话,一边陷入沉思。
突然他从沉思中觉醒过来,发觉了刚才无意识的动作,他给肖定说,这是他的新生,他不会像以前一样,离白静梦而去,导致自己伤心欲绝。即使肖定要阻止,肖欣岳现在人在东城,肖定也管不着他。
两人面对共同的阻碍,就是当时的情况。虽然两个人都为了新家,但却不曾想这个愿望实现得如此快。这完全是他们两人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