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述最初的日子》7120

17、第十七章 心力交瘁的奔波

　　1996年冬，肖欣岳从落坳桥回到东城，结束了为期三个月的机械学习以及警卫军安排的暗中调查护卫军机械体。出现在东城大案里的机械体，选了一个更好的从属，并不是东城的尚未完全体的机械体。

　　护卫军队长艾志华，因为有钱又有势，从英乡脱离后，自然加入了东城，担任队长一职。但履行职务的傲慢和富有责任心的艾志华，还是给各位警卫军提供了一些更加可行的建议。因此，肖欣岳一行状况大有改进，成了各方面真正有用而且面面俱到的机械能手。肖欣岳获得了此番新生，对新知识吸收更快的他，很快又在警卫军队长叶信的帮助下，学习机械体教学课程，将来可以往教育行业发展。

　　白静梦历经种种变迁，自从入了职，谈了秘密恋情，生活变得不一样了。等到肖欣岳从落坳桥基地回来，命运终于将他们合在一起。大部分时间，白静梦都在办公室里。开始，白静梦为公司的损失感到遗憾，觉得公司的赔付、账单、出资等都是损失，她精打细算，考虑着每一笔的来龙去脉。当她结束运算和核对，发现下午已经逝去，夜色正浓，就在这一刻，她发现了办公室与众不同，感受到了某种气氛的变化，眼前，一个潇洒男子站在她面前，她呆呆地看着，而对方也是。

　　大约几秒钟以后，男子给了她一个笑容，很快男子得到了白静梦的回复，她说，为什么不告诉她今天回来东城，而且还来到公司来找她。

　　现在肖欣岳张开了双手，时间转眼即逝，白静梦离开位置，一下子扑进了肖欣岳的怀抱。

　　他们俩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边整理账本资料。稍后的一些时间，他们又一起吃了顿饭，多相处了好久好久。最后，他们在锦江市场的门口告别，她动身回去地堂她的东城的家，而肖欣岳登上了车子，让车把他带往他的英乡的家。

　　白静梦发现自己并没有因此而获得支柱，而是失去了动机；她也并没有能力支撑起一个新家，可能她和肖欣岳一起努力也依然有困难。毕业工作以来，白静梦的整个世界就是办公室，年复一年的运算核对账本账单资料就是她在这世界的所有经历，；现在她感觉到，真正的她无限广袤的是她的伴侣肖欣岳，那是一个充满着希望与未来的，等待她与之一起去冒各种风险，做各种事情，经历各种折磨，追求各种意义。

　　入夜，白静梦在床上思考，这是一个寒冷的夜晚，她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将脚撩起被子垫在脚下，便全力以赴地再次开始追问。“你要什么？”白静梦问自己。“一个新家。这就是你的要求，一切不实际的都是骗人的。”白静梦回答自己。

　　白静梦想到了肖欣岳，她想这人就是她这辈子的依靠了，可是人会变啊，会离开，她到时候依靠谁呢？只能依靠自己，那肖欣岳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想立新家不是因为肖欣岳，而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想要顶天立地，想要有人陪伴她，想要得到动力，支撑下去。白静梦想，一定冥冥之中，有谁给她一个信念，将答案告诉了她：她得付出和得到一些什么，然后截取新的诞生，这个诞生就是白静梦的蜕变，她一直在一路成长，并且存了不少钱（主要是这个。）

　　肖欣岳在入夜的时候，就刚好到了英乡，然后在距离走到肖家还有一段路，而车子进不去。他只好将车放在英乡入村路口的寺庙门前，入了村子，在小学门口的小店讨要了一碗凉粉，在邮局将自家的信取出来，揣在兜里，接下来的路很漫长，不过也走到了尽头，总会有结果的。

　　当肖欣岳到达路口时，亦兰已经在村长家门口等候他。夜色茫茫，道路难行。

　　亦兰打着手电筒，接过肖欣岳手里一个背包麻袋，转过头说，肖定已经去肖欣岳的八爹那里借些腊肉和摘些油麦，家里煮着米，听说肖欣岳回来，他们很开心。

　　大约几分钟后，在一个空地堆放着捆捆木柴的院子，一幢泥砖屋正前门内，肖定的身影展开在一个大圆桌面前，桌子上点着蜡烛，放着一盆好菜。肖定脚下的炉子内正烧的旺盛火红，亦兰放下麻袋，肖欣岳也放下了行李等，然后把信交给肖定，肖定接过信，让肖欣岳吃夜宵。

　　肖定说，今年麦子收成不好，入秋了只割到几亩地的穗，幸亏留下了的碾米机还有用，几筐子米，够吃到挺久。等到了来年开春入夏，芒果、黄皮都熟了，打下来拿去买。

　　肖欣岳拿出落坳桥之后剩下的钱财，让肖定拿去先还些债务，将来在东城工作再存多些钱，很快就能还完。

　　心力交瘁奔波之后，肖欣岳被倦意和满足装满了身心，很快他就吃完离开了桌子，进入自己的房间，当他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肖欣岳收到了来自白静梦的电话信息。立刻动身前往村口小学的电话厅。

　　肖欣岳说自己的钱都拿去给父亲肖定还债了。

　　白静梦说，要不然自己也可以出些钱，先还完债，将来好没有后顾之忧。

　　听到白静梦这样说肖欣岳很高兴。接着，白静梦说，希望肖欣岳戒掉烟，以前在护卫军时候，染上的恶习，现在是警卫军了，在城里做事，就不要‘污染空气’，特别是味道难闻。

　　肖欣岳答应了白静梦。

　　白静梦问，英乡现在怎么样？

　　“是啊，”肖欣岳说，这是个漂亮的地方，但他担心有一天英乡会败落，这次回来之后，肖定给了他任务，来年还有再回来一趟，帮忙农活。定居东城的事情，可能还得再推迟……

　　白静梦忍不住说，没关系，他们可以一起努力。

　　很快，在白静梦帮助下，肖家债务还清了不少，肖欣岳向肖定承认了他的女朋友白静梦是主要贡献者。

　　肖定要求白静梦带肖欣岳回来英乡，至少和白静梦吃顿饭，要感谢她的帮忙，将来要回报。至于现在他们俩的关系，肖定的占卜结果给了肖欣岳，说若是肖欣岳将白静梦娶过门，肖欣岳就被困在白静梦手底下。

　　肖欣岳说，自己是心甘情愿追求的白静梦，怎么会顾虑这么多事情，将来的事情也不是肖定肖欣岳能左右的。

　　为此，肖定和肖欣岳吵了一架。肖欣岳最后恼火背起包，离开了英乡，去了东城。

　　说实话，叛逆的孩子都不愿意面对家长的唠叨，特别是用某种理论来强制孩子做什么，会让娃儿更加叛逆罢。肖欣岳赶到了东城。找到了白静梦，端端正正、神情严肃地凝视着她，然后告诉她，自己要带她回家的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白静梦问。

　　“我们家想感谢你。”

　　“谢什么，将来咱就是一家人。”白静梦笑着说。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英乡，肖欣岳说。

　　“不去，没去过乡下。”白静梦继续笑着。

　　“那你挑好时间告诉我。”肖欣岳也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着急呀。再说了，我爸就不会答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远的英乡，你就不能搞到东城的户籍嘛？你还警卫军呢你……”

　　“是的，警卫军也要遵守纪律呀，”

　　这时，白静梦的call机响了，

　　白静梦看完消息便匆匆走回家，告诉肖欣岳自己会定好日子，到时候再告诉他父亲肖定也不迟。而肖欣岳则回去东城警卫军总署。